心肝传奇
第一卷闯荡南青第一章天地庙谁是英雄
秋风吹过 枯叶风舞 一辆崭新的丰田车呼啸着飞奔在从夏阳去薛城的路上。开车的年轻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他对坐在副驾驶席位置上的人轻声问道:“晓晨哥,什么时候再回夏阳?” 头发凌乱、胡子也未修理、一脸憔悴的张晓晨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怕......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列车上,张晓晨打开车窗,伸出了半个身子向站在站台上的年轻人挥手:“单单,回去吧,回去吧!”开车的年轻人就叫单单,他双眼分明含着泪“晓晨哥,保重!保重!” 列车缓缓地开了,坐在靠近车窗位置的张晓晨半闭双目,想起这一次又要离开家,而且是永远的离开,两行热泪不油夺眶而出。 坐在身旁的小妹妹年纪不大,满脸得稚嫩,她问张晓晨:“大哥哥,你这是去哪儿啊?” “去南青!”张晓晨回答。 “去南青干啥?”小女孩想探个明白。 “到南青大学,参加计算机中级考试。”这是实话却不是真实的动机,张晓晨早已暗下了决心“这次一定要在南青立足......要战斗......战斗!!” “参加计算机中级考试呀!那你一定是电脑高手啦?”小女孩用很羡慕的目光望着张晓晨。 “谈不上,早些年在南青大学上过中级班,只是当时没有办证,这次想搞个证对找工作有好处。” “对呀,是应该有证的好,我按摩已经达到了四级了,也有证书的哟!” “你是做按摩的?”晓晨惊问小女孩。 “是的,我在洗头房做过的,我这次要去上海,是听说上海有更好的地方,月薪一两万呢!” 城市是富人的天堂,穷人会经历很多的磨难。心肝告诉她:“有些地方是挣钱比较容易,但自已一个女孩子家,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没事不要和陌生人讲真话,有事就找警察!” 晓晨忽然想起过去有人在网上的一个讨论版里骂他,因为当时他在网上教别人要说假话。其实,对陌生人说假话,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和任何人说假话正是对自我的一种保护。晓晨的所做所为都是出于对她人的考虑,完全是善意的。 在南青南站晓晨下车了,小女孩打开车窗伸出了半个身子,一路上地闲聊加深了两个陌生人的感情。晓晨向她挥手,女孩甜甜地向晓晨说“祝你好运!”晓晨点点头:“小妹妹也一样!好运!” 走在南青的大街上,晓晨想到“在这个城市是要来干一番事业的,还是不要让人知道我的真实姓名的好。对,自已曾以心肝为网名在网络中游戏,我就给自个起个绰号就叫‘心肝’——用心长记的心,肝胆相照的肝。” 心肝在瑞鑫路澡堂里过了一夜,他知道在酒店住一夜要上百元而早已熟悉了澡堂里内容的心肝,清楚在这里过夜的便宜与好处。明天,就要考试了,坐车坐得好累,心肝找了个小姐做了一下按摩,轻松过后,然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早晨,心肝呼吸到了校园里清新的空气,很爽,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心肝走进南青大学十号楼,在机房里找到了自已考试的位置,是六十六号,多么吉利的数字呀!这是不是在暗示他此次来青一切顺利呢? 心肝打开电脑开始做题,虽然是多年前学的电脑技术但在夏阳也不忘经常上网操练,所以答起题来还是得心应手,不到半个小时就答完了所有的题。想不到的是:机子竟然还能上网,打开了他的QQ号。还遇见了一位南青的女网友——啪啪。 “是啪啪吗?在干什么呀?”一行小字打了过去! “我在南青大学监考呢!” “不会吧?啪啪也在南青大吗?”心肝想着又打过一行小字:“那你监考什么呀?” “是计算机中级考试,我是偷上的你是谁啊?我这看不了你的网名。” 心肝抬头环视机房!就在那台机子上坐的就是啪啪。她与心肝有过一面之缘,心肝当然认得她,但她并没有在意不起眼的心肝。她问心肝是谁时?心肝回答是:“亲哥哥。”“去,不理你了”对于心肝的无理挑逗,啪啪生气了。 考完试之后心肝匆匆离去,要等考试的结果听说,还得一个月后。 下午,心肝开始去一些用人单位应聘,但苦于没有文凭都无功而返! 晚上,又能在南青的街头瞎逛了,还能以一种伤痛的心情去思念誓言永不回去的夏阳,看川流不息的人群感受着百般孤独! 第二天的晚上,人们看见心肝在南青市天地庙一带活动,手拿南青地图。原来,他成了卖南青地图的小贩。他的生意真好,尤其是一些年轻还有中年的女子都很愿意买这个很特别的男人手中的地图!他每天都能挣好几十块钱。他对自已说:“干什么不都是在干工作吗!” 心肝想,这一年点真的好背,在赌场连续惨败,最终输掉了自家的老宅,逼得自个走投无路又沦落成了“四海飘迫”的浪子...... 南青天地庙是有钱人常来的地方,天南地北的游客皆为天地庙之天地间的灵气而来,尽大款。可心肝不是,心肝是为初到南青外地大款们提供南青地图的小贩。心肝知道,他们需要他手中的东西,女人也需要他的甜言蜜语地灌醉,当然不买心肝地图的女人在心肝的口中都是丑陋的,他在叫卖中经常自夸:“买我地图女人者,人人都是大美女!”看来心肝手中的地图还有美容的功能!好厉害!普通的石头在石匠手里完全可以成为价值连成的国宝,而任何东西经心肝地叫卖都成了女人的“化妆品”。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不想离开年轻,而心肝是能让美丽留住,岁月停留的智者。女人拥有心肝手中的地图就等于留住了青春,只是也只能是从心肝口中说出的吧。他会说五十岁的女人还是年轻的,二十岁的女孩有点老,因为前者买了他手中的地图,后者没有。 心肝的聪明让他的生意越来越好,有句话叫:“三百六十行行行出行家,也许心肝天生就是叫卖的行家。” 天地庙一道美丽的景观——女人们围着心肝疯狂地抢购哟,于是心肝手中的地图长价了,就象股票升值一样,他发了。 大量收购别人卖不出去的地图是心肝走向成功的第二步,卖不出去的地图自然比市场价要便宜一多半。心肝投入的资本也相对少了,而回报却是丰厚的。有人问他”为何做地图生意会如此的好?秘决何在?”心肝笑说:“如果四大美女在当今社会来卖豆腐,她们的生意会比卖豆腐的老王的生意强一百倍,生意的好坏在于人。我自然有与你们不同之处。” 是的,心肝开始要统一南青市天地庙一带做南青市地图的生意了。统一就会有发展,一盘散沙只能养活众人,而不可能让一人去发财。金钱是不可能在世上平分于众的。 第三步是扩大经营,当然心肝还没有走到这一步。他想过有了钱不光要在天地庙卖地图,他还要卖手纸。人有三急,每日都有,这一生意的前境是广扩的。他会走向成功的,在他眼里成功的定义就是在小范围内做到最好,他现在已经做到了。 时代在发展,改革是必然,失业再所难免就连心肝这样出众的党员也会失业。但他会有着自已奋斗的目标。人走到哪就过到哪,拼搏到哪,直到生命的结束,世间美好的东西就在前面,找到了你以往的不美好都会变得有意义,更会是众人学习的榜样。找不到你还是人们容易忘记的人,而这个世界的人太多了。 提高产品质量和缩小资本投入相来是相互矛盾的!作为一些大型的企业,为了在当今社会市场竟争中立于不败之地,一直都是把提高产品质量作为工作中的重中之重,在安全中才能求发展,才能应付越来越多的执法部门地管制。但作为规模很小的个体经营者——心肝,他所考虑的是后者,也就是怎样更好的缩小资本的投入,心肝自下海经商以来经常看一些商人的成功之道,他所总结出的真理是:“富贵必须险中求。” 垄断了南青市天地庙一带南青市地图的经营,心肝成功的做到了。他开创了一个男女通用小商品女性专卖的先列。是的,这个世界创业者,有钱人男人居多,但男人要听女人的。女人争服了男人就等于争服了世界。心肝与加盟心肝集团的小贩们,他们叫卖的对象都是女人,他们自然有者可以诱惑女人们的魅力。心肝的经营方式是独特的也是成功的。在走向最终成功的第二步,缩短资本投入的工作中,心肝最终选冒险,这一次他在没有取得有关部门的批准下私自印制地图,从而降低了50%的成本。 对于心肝非法垄断天地庙地图地经营与私自印制地图的行为,南京市警方给予密切的关注。警方表示在不打草惊蛇下,把天地庙一带以心肝为首非法经营的小贩们一网打击。为了取证他们派出了便衣警察。由于心肝的经营原则是从不做男人的生意,因此便衣警察们在距离心肝及心肝的同伙十步之远时,心肝与他的同伙们就走为上策了。为了应付执法部门地打击,心肝决定召开紧急会议,在会议中心肝号召同伙们在叫卖的过程中要学会观察,所卖商品要放在衣服内,不能外露,在确定要买者不是执法人员的前提下才能交易,对主动找上门的买者不给予理会,因为警方的便衣向来都是主动的。警方的两个星期的搜捕行动失败了,他们决定采取B方案,对外宣称:“天地庙一带的小贩们都已经回家了,他们在警方的打击下终于改行了。” 两个星期后,警方派出了五名女便衣警察还有在西祠里召到的三名优秀女网友携助警方搜捕心肝。因为警方只获得了这一情报:“心肝不知何须人也,曾经是西祠的玩客”。而这三位女网友都对心肝是知根知底。水晶儿、偏偏与红颜就是携助警方搜捕的三名女网友,西祠玩客。 水晶儿:江苏兴化人大学文化,学习跆拳道三年,现任某报社记者,曾经以为心肝找工作为由收取心肝三千元人民币的好处费,对心肝相当了解,她认为天地庙卖地图的心肝决对是西祠的心肝因为也只有西祠网络中的心肝才会那么的聪明,对这此搜捕心肝地行动特感兴趣。 偏偏:南青人,南青大体育系学生,自称心肝的网友,虽然没有见过心肝长的啥模样,但对警方已夸下了海口:“自已出马,一定能抓住心肝。” 红颜:南青人,曾经是心肝在南青大学习计算机中级的老同学。因为恨透了心肝每次小考都是第一名而她偏偏是第二名,决定为警方提供心肝的个人详细资料,并帮助警方把心肝绳之以法。 警方成立了八人专案组,破先列地任命非警方正式人员的水晶儿为小队子。水晶儿连夜起草搜捕计划,制定作战方案,对这次行动是胸有成竹。 此时的心肝正在天地庙他所租住的小屋内数钱玩,没想到在短短一个月内就有如此巨额的收入。心肝开心的笑了。然而法律是无情的,法律是不允任何人干任何违法的事情,不管心肝是出于什么动机,铤而走险以身试法必将自取灭亡。 心肝不知道,他已经身处悬崖边上了,他的后果会是怎样呢? 每到星期六的晚六点至十点都是天地庙一带游客流量的高峰时刻,这一点被人们称为黄金点!作为以心肝为首的小贩们,自然不会放过充分利用这一时刻的大好机会。就在这一天水晶儿绝定行动。 下午五点钟,心肝收到神秘电话后召开会议宣布停工一天。水晶儿搜捕心肝的小分队在天地庙赴了个空。心肝又一次逃过一劫。 小队子水晶儿回到自已在南青的临时住所,她有点心烦意乱,本来胸有成竹的行动却失败了。她点燃了一支烟,开始学着吐云弄雾。这时她收到了了心肝的电话。“天地庙V8咖啡厅见,一人来,有一件对你很重要的事要当面讲,玩花样只有死路一条。” 胆量过人的水晶儿没有失约。在V8心肝与水晶儿面对面的坐着,心肝面带微笑,水晶儿目光如电。 “心肝,说吧,什么事?”水晶儿最先开口。 “还记的那一次我送了你三千块钱吗?” “是的,没有忘记。那是你给我的好处费!” “我想你水晶儿也是聪明人吧,如果这事让更多的人知道,你没有好下场!”心肝怒视水晶儿。 水晶儿愣住了,她没想到心肝会旧事重提,而且心肝还是一个熟知法律的“坏家伙”。她不敢想象象心肝这种人在心急之下会怎样地出卖她——一个可怜的小记者,也许有一天她连记者都干不成了。 “说吧,到底让我怎么做?”水晶儿肯让步了。 心肝笑道“知道,红颜吗?其实她是我派到警方内部的卧底,她是我的同学,今天你们行动的失败就是她给我报的信。” “原来是这样,难怪今天你们会停工。看来你真的还不简单?”水晶儿另眼看心肝。 “笑话,人没有三把尺子,还能出来混吗?现在我想牺牲红颜。” “怎么?”晶儿不解地问道! “如果你亲手把红颜抓到,为警方除去我派去的卧底,那警方会更信任你,将来你就会更好的帮我。哈哈!” “有必要吗,红颜不是也一样吗?” “你错了,红颜和你只不过临时的警员,非正式的。如果这件事你办好了,你也许会有转正的机会,我需要的是一个正式警员的长期帮助,反正红颜迟早会被发现其真实的身份。” “那这样做,你不觉得过份吗?” “不毒难成大事!去吧,我会安排红颜离开逃离南青,然后你明天就到南青车站等着立功吧!” 红颜接到心肝打来的电话,说是她做卧底的事已经败露,请她快快逃离南青。 在南青车站,水晶儿送给了红颜一副手铹!水晶儿为警方立功了,不久她成为警方的正式人员。 偏偏是美丽的,聪明的,她的身手又是一等一得好。有偏偏在心肝是不安心的,他无法容忍警方有这样得力的助手,除掉偏偏被心肝提到工作中的重中之重。 水晶儿又和心肝坐到了一起了,是的,他们天注定是一起的。要毁俱毁,要荣都荣!水晶儿的命运就撑握在心肝的手里,而心肝的发财梦又要靠水晶儿的帮助才能圆! “帮我想想怎样才能让偏偏放弃为警方效力。” “不知道!”晶儿摇头。 “钱呢,钱可是万能的!” “钱对于偏偏不重要。偏偏拥有的钱也许你一辈子都数不完,别想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弱点,偏偏也有她的弱点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都得给我搞清楚。” “我只知道偏偏喜欢玩西祠一个叫爱情一碗汤的版。” 心肝笑道“如果让偏偏做爱情一碗汤的版主,她还会有时间精力抓我吗,你帮我去说服汤版的版主黄道吧。” 一个星期后,偏偏成为汤版的版主,她辞去了工作她认为抓心肝谁都可以,但如同没落贵族的汤版不能没有她,汤版需要她的帮助重新回到西祠的首页。这是黄道说的,黄道又是听水晶儿说的,而水晶儿是听心肝说的。可怜的偏偏不知道她已经败了,败的无形、无影,败在心肝的手中,对手的手中,败的如此之惨。 “还要我出来干什么?”晶儿已经很烦了。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心肝是晶儿的男朋友呢,起不知她也不过是心肝手中的一张牌! “只有心肝进去,心肝才能安然无恙,睡的安稳。” “搞不懂,也不明白。” “可以让一个人替我,那人就是心肝,他进去了一切就结束了。” “这能行吗?” “可以,除了你还有红颜之外,没有人知道心肝是谁,心肝就象网络中的玩客随便找个人当我的替身就行了。” “那红颜呢,她是见过你的。” “别忘了,红颜是我的人,她现在并不知道我出卖了她。” “好吧,你有什么打算?”晶儿现在才知道心肝是如此的聪明,她也为自已是心肝的朋友而感到幸福,倘若这样的人是她的敌人,她真的不知道自已会有什么下场。 “晶儿,汤版的听海人听说过吧?”(水晶儿点头那是她的网恋情人)“这个人最喜欢泡妹妹而心肝的网名在西祠很受妹妹们的欢迎,我已经把进入西祠的密码遗忘在夏阳,怕是今生不会再玩西祠了,你把这件事透露给听海人,让听海人用心.肝为网名在西祠重新注册一个用户假扮我尽情的泡妹妹吧,虽然是一点之差要知道有时候我们的上网漂亮妹妹们笨的和猪一样。到时你再建议警方用网络跟踪心肝,那时听海人会被抓进去,我就安全了。”(嘻嘻) 一星期之后,听海人在家中泡汤时,被从天而降警察们抓住!听海人进去了!听海人曾在网上自个都承认了自已就是心肝,天地庙女人们喜欢的心肝!在警局,听海人已经解释不清了! “胜利是我们的心肝哥哥”晶儿开始叫心肝哥哥了,是主动的因为她开始佩服心肝,是真心的佩服还,有更多的喜爱。 “晶儿,你错了胜利永远只属于一个人,所以说你要离开南青了”心肝很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晶儿不解! “你不走我是睡不安稳的,你离去还做你的小记者,否则你也只好做听海人第二了。”心肝说的很决情。 晶儿眉头紧皱,咬牙点头。第二天她离开南青去兴化了,临走时她向心肝要联系方式惨遭心肝拒绝。 心肝还会接受怎样的挑战?他的目标能否实现呢?
第一卷闯荡南青第二章混进保险公司
在这场南青市警方与心肝的生死较量中以心肝的险胜而告终。南青市警方最后做出了惊人的决定:允许任何人在天地庙一带从事非法销售地图地活动。此事在南青市上上下下引起了轰动。聪明的心肝还把事情发展的经过写成短篇小说在报上发表了。 编辑给心肝在网上留言说是,已经向心肝指定的账号上存入了四百七十六元的稿费。 心肝兴冲冲地去了南青市的一家银行。 “小姐取钱!” “先生五分钱,我们这没有,没法给你取。”接过存折的储蓄员在看了一眼后面带讥笑地说道。 心肝仔细地打量这位年轻美貌的储蓄员“好象在哪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离开这家银行后,心肝去了位于南青市樱富山庄的一家保险公司。这家保险公司的经理是一名女性,年纪三十岁左右,长得挺漂亮,身材也很好,身高有一米七二。 “经理我是来应聘的。”心肝告诉她! “你想当保险公司的推销员?”经理笑眯眯地问心肝! “不,我是想当你的秘书。你看这个,是我在《南青日报》发表的文章” 内容如下: 我去了一家银行取钱,我的存折上只有余额五分钱了,而在三天前确定有一笔款子存进我的存折里。 储蓄人员在看了我的存折后不加思考地笑说:“五分钱,我们这没有,没法给你取!” 天那!这么大的一家银行连五分钱都没有了吗?这不是让我们客户因把钱存入这钱银行而十分担心吗?随着中国政府不再为许多家银行担保,许多家银行要在激烈地竟争中自负盈亏,银行的利率也越来越低,存钱还要付锐,老百姓已经不是把自家所有的钱都存入银行里了,而保险作为一种新的金融投资,理财方式已经开始让更多的中国老百姓所接受。 现在老百姓的观点是:在看好自已本金的同时用自已的本金通过投资换取更多的金钱。古龙先生笔下有这样一个人物,他富可抵国的财产大多是土地,在他眼里黄金、白银、字画都会被人抢走,而土地不会,这是他在万般险恶的江湖中立于不败之地的重要原因。因此,在老百姓眼里,钱不管放在哪里最重要的是能否安全?而一家连五分钱都没有的银行是决对不安全的银行。 当然,那名储蓄员的本意不是说银行没钱而是说银行没有五分钱的硬币,或者是笑我的行为之“古怪”。但储蓄员的这种服务态度确实另我的“自尊心”失去了,同时也有损了银行的形象。 各家银行要想在竟争中求发展必须保障客户的根本利益,提高服务态度,储蓄人员对那些小额地存取不能厌烦。 “漂亮的女经理,我的这篇文章告诉了南青市人民,钱不光是存放在银行里,还有更多的方式比如买保险也不错。如果你让我当你的秘书,我可以经常写类似这样的文章宣传贵公司,何况象你这样一个女经理身边就得有一个我这样的男秘书。” 女经理开心地笑了:“这样吧,今天公司总部开发部李部长来我们这讲课,你先去听听,明个我会给你在我们公司安排个职务。” 李部长是毕业于南青大学的博士生,长期任保险公司开发部部长,他的讲课光门票就三百元,不容小视哟! 除了心肝今天因没带纸也没带笔外,其他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都在认真地做笔记。 “你为什么不做笔记?”李部长本着脸严厉地问心肝! “报告李部长,我来听你的课不是用笔记的,而是用我的心记的,我认为象你这样优秀的老师讲的内容就得长记于心。” “好,说的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心肝,是用心长记的心,肝胆相照的肝。” 李部长宣布:“同志们,从今个起你们听课不要再用笔记了,学这位叫心肝的年青人用你们的心去记。把你们的笔记本都给我通通扔掉!” 没有人敢不听李部长的话!课堂上李部长让心肝把收缴的所有笔记本都当场烧掉。 晚上,保险公司女经理请李部长吃饭,一同前来的还有心肝,他是李部长约来的。通过相互介绍,心肝知道了女经理姓王叫王晶。 李部长对王晶说:“王经理,象心肝这样聪明的年青人,我们保险公司应该好好地培养,这也是组织的意思。” 王晶笑了:“李部长放心好了,分公司会给他更多的机会。” “李部长,你真是能慧眼识英雄的大英雄。我一定会努力的!”心肝被感动了。 与此同时,南青市一家银行的行长在看后心肝在南青日报发表的文章后大为恼火,他查看了本银行近三个星期的所有监控录相,查到了文中所说的储蓄员就是本行职工——黄小丽,行长决定开除黄小丽。黄小丽因自己的一句不加思考的话失去了工作,在她看来这是心肝一手造成的。 整日郁闷的黄小丽在网上开始公开招聘两名打手,其目的不清楚。 打手一:学习散打八年,现在南青市一家夜总会看场。 打手二:自称学习拳击七年,听说还专门到美国看了一场拳王霍亚的比赛。 黄小丽在QQ上通过互联网给这两名打手留言:“到南青市天地庙V8见。” 打手一和打手二在天地庙V8会面了,他们一起喝咖啡,却不见黄小丽的身影。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走了过来:“两位可是打手?” “不错,你怎么知道的?”打手一点头说道! “别问了,这是三千块,一位姐姐让我给你们的,她让你们明晚再来。有一个人他每到星期六都会来这里喝咖啡,他最喜欢坐六号位,教训他,狠一点还好啊?” “知道了!”打手一很痛快地答应了。打手二象是有心事没有开口说话,他向V8的服务员打了个召唤,他知道明天对付的人可是个人物,厉害着呢!! 打手一早早的就来了,却不见打手二的身影。 在六号位坐着的是一位漂亮的女士,她向他微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六号位坐着的女士站了起来,向打手一走来:“能一起喝一杯吗?”女士说。 打手一乐道“当然可以了!” 女士说:“其实在V8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喝自已煮的咖啡,你可以自个煮。” “可我不会!”打手一摇摇头,他样子还挺英俊哟,象这样的好事他在南青也经常会遇见! “没关系,我会。” 打手一有些飘飘然了,眼前漂亮的女士另她心动,在喝了女士为他亲手煮的咖啡后,他有点昏昏然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醒了,发现自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还有一个女人从未见过也被绑着,那是一间阴暗又潮湿的小屋。 打手一问那女人“你是谁?” 她说:“我叫黄小丽。” “你就是黄小丽。” “不错她就是黄小丽!”说话的人推门而进,还有那位为他煮咖啡的漂亮女士。 “你想干什么,你快放了我,你还算是个打手吗?”打手一认为打手二做了有损于打手这一职业光辉形象的事! “他根本不是打手,他就是我一心想教训的心肝!”黄小丽瞪着心肝,双眼分明带着一种怨恨。 心肝道:“一个月前,我的一位女网友给我在网上留言。她说现在的南青人都把钱存在银行里了,买保险的人很少。后来我知道我的这位女网友就是眼前这位漂亮的女士——保险公司的王经理。我决定想个办法去讨好她,也好在保险公司混份工作。那天我有意拿存折去银行取钱,存折面上只有五分钱,我知道银行里是没有五分钱的,只要他们不能满足我的要求,我就可以写篇文章告储蓄员的服务态度差。那天我遇见了黄小丽,她的相片我曾在西祠败家MM版里见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的服务态度如此的差。文章发表后我成了保险公司这位女经理的秘书,而黄小丽被开除了。在一次上网中,我见到了黄小丽发的招聘帖,我决心想和她见个面,但被她拒绝了。我就冒充应聘的打手,但她还是不同意和我相见,我知道她是为了安全起见不想报露自已的身份。在今晚我让我的这位漂亮的女经理帮忙,她给打手一下了一种能让人飘飘然的迷药,她把他从V8带到这就很容易了。在人家眼里,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呢!由女人对付一个打手在好不过。我又给黄小丽在网上留言说‘心肝被我绑架了,来交给你处置吧。’黄小丽就这样也上当了,这年头连警察都说我是个很难对付的人,何况是你们?是我的对手吗?”心肝笑了。 “那你想对我们怎么样!”黄小丽气道! 心肝很真诚地说道:“只要你们到保险公司来,我们一起做事,一起为保险业的发展做点贡献,让南青市老百姓去充分享受保险带给人们的好处,我就放过你们。” “好吧,反正我也没工作了。我就去你们保险公司干!”黄小丽已经没有了选择。 打手一点头说道:“我也同意,在夜总会做事也不安全,不如到保险公司和你心肝一起做事。” 王经理很满意心肝为她所在的保险公司招到了两位人才。 一个星期后,心肝成为那家保险公司的副经理。而打手一和黄小丽成了心肝最得意的助手。 心肝常说:“一切没有不可能。”
第一卷闯荡南青第三章洗头房老板
黄小丽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嘴里还哼着小曲。 “告诉你多少回,进我办公室要敲门,就是不听,好歹我也是兴华保险公司南青分公司的副经理没规矩!” 黄小丽实在看不惯心肝的那种神气劲,嘴里嘟囔着:“当上经理就摆架子。” “啪!”一叠崭新的小红鱼摔在心肝的办公桌上“这是你的工资,本姑娘亲自给你送来了!” 心肝见钱,转怒为喜“啊!小丽真的万分感谢喽!” “不用了,晚上还有时间,我请你吃饭,我这可是第一次请男人吃饭哟!能否赏脸?”后面的几个字说得细如蚊哼。 “是这样的,晚上我还有点事,你叫李军陪你去吧,他练过八年的散打,有他陪同安全得很!”心肝无情地拒绝了黄小丽的好意。 黄小丽甩门而去心里暗骂:“什么东西,不就是一副职吗!” 晚上心肝从樱富山庄乘二路汽车到天华门的石里街,听说这里有五家洗头房一家挨着一家,洗头房里的小姐一个比一个漂亮。 “咚,咚......”轻轻地敲门声。 “请进!”女人的声音。 心肝在得到允许后推门走进了王经理的办公室。 “年青人,很有素质吗?”王经理逗趣地说道。 “王经理要是有什么工作上地吩咐快说好了。”心肝转入正题。 “公司近来推出了新产品——人身意外险,一年的保费是三百元如果在这一年里投保人出了意外得了不治之症了,撞车了等等......只要是再也起不来了,公司会向受益人赔偿十万元,多买多赔最多可赔一千万,只是这种保险很难推销。人们都爱听好话,鼓动人家买这种保险这不是咒人家出事吗?所以这个产品推向市场后不太好卖。你看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在王晶眼里心肝很有智慧,她坚持认为有事找心肝能解决所有问题。公司也正是因为采纳了心肝的建议业绩有了明显地提高。 “昨晚,你告诉我的那个地方,我去了,小姐挺多的,大都是外地人,她们都没有正式的工作单位,没有办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而且小姐们也很容易出事。我们为什么不把她们作为推销的对象呢?有必要多向她们宣传意外险的好处,劝她们来买,要是她们出了什么意外也算对得起其家人了。” “让小姐买保险,别想得那么天真!我们推销的对象主要还是那些有钱人。对了,我这还有事你先出去吧!” 据有关权威人士分析在中国大陆手中有现金超过一千万的也就三十几万人,手中拥有现金超过一百万的不到二百万人,因此中国保险业最广大的客户还是中国老百姓——工薪阶层和农民兄弟,就连总公司李部长都这么说,为什么作为保险公司的经理王晶的思想还那么落伍呢? “心肝哥,想什么呢?”是李军,当年夜总会的金牌打手,现在已经是兴华保险公司南青分公司的保安主管了。 “烦人哟!”心肝很不高兴地说道。 “有什么想不开的,要不我们今晚去天华门石里街吧,听说那里有五家洗头房小姐很多找个乐去。” “天华门石里街,你这是听谁说的?” 李军看看周围没人小声说道:“是王经理还是老女人最了解我们男人的心啊!” “别瞎说,小心被人听见传到她那,炒了你!” 在公司饭堂吃过了晚饭,心肝、李军二人来到天华门石里街。好象出了什么事哩,在一家洗头房的门前有三个中年男子与两位小姐拉拉扯扯在争吵着什么?围观的人很多,其中一个男了还给了一位小姐一巴掌,扇的那位小姐转了个圈哇哇大叫。另外一位小姐也急了与那个男人动起了手,只怨自己是女儿家,哪是大老爷们的对手?围观的人只看热闹也没人拉架。 “李军,你表现的时候到了,你去把那三个小子收拾了。”心肝最看不惯男人欺侮女人。 李军的身手让这个在部队苦练过三年的心肝也佩服地五体投地。三个男人就是绑在一起也难敌李军啊!要说他们也有一样功夫了得——就是逃跑,真不次于段誉的凌波微步啊,一遛烟的全他妈的跑了。 两位姐对李军千谢万谢,围观的小姐们都夸李军是——“大英雄”,还有一位年纪偏大的小姐在李军脸上拧了一把笑嘻嘻地说:“小伙,真够帅!” 李军脸红了,他大声说到:“都不要谢我,那是我们副经理是他让我帮忙的!”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心肝。 心肝乐了,李军拍马屁的功夫也很了得哟,尤其在心肝身上近来是下了不少功夫。 心肝与李军被几位小姐强拉硬拽请进了一家洗头房里。他们今晚的见义勇为行为让这些沦落风尘的女人们认识到人世间的男人可不是每一个都那么的坏。心肝、李军为我们男人挣回的是脸面,扔掉的是无耻。 “其实啊!你们应该人人买一份保险。比如这位小姐,被打伤了如果你买了医疗险,待会看病花的钱都会由我们保险公司付还有如果有什么意外了要是买了意外险.......”心肝趁机向小姐们宣传各种保险得好处。 “真的吗?要是真的,我也想买,可我们的钱都在老板手里!”一位年青小姐失言道出了真相。 “别胡说”这时从一包间里走出了一位女人,就是昨晚那个帮心肝做按摩的中年女人,也是这几家洗头的老板娘。除非是在她眼里最优秀的客人她也只是为其做按摩而已。她笑的另人心醉,双眼仿佛能摄人魂魄,与心肝来了一个久久地对视,然后低头辟开心肝如电的目光,败下阵来。“哟!昨晚来这里消费的这个男人,眼睛怎么会那么那么得深呢,差点没把我的魂勾走了?”心里想着,又重新镇定下来向心肝说道:“你就是兴华保险公司的副经理,她们的保险嘛,老板早就为她们买过了,你就不要操这份闲心了!” “老板!昨个你不是说这五家洗头房是你自个开的吗?”心肝就是这样,他会从每个人的每一句话里发现破绽,抓住不放。 “噢!对,瞧我这说的是哪门子话,可不是就是我为她们买的吗,就在你们兴华保险公司买的。”女人咯咯笑个不停。 一位女孩爬在桌子上拿着笔在小本子上沙沙地写着什么。心肝问小妹妹“在写什么哩?” “在写日记啊!把你和那位哥哥刚才帮我的两姐姐打跑坏人的事记下来!”小女孩年纪不大,天真地说道! 心肝笑说:“好好写,还真是个用功的好妹妹!”这时的李军早已和另外一个小姐走近包间,待到他出来后,心肝叫他快点走人。 “怎么你也不找个乐啊?”李军很不明白心肝急着要走干啥?也不明白心肝来这种地方不找乐为啥? “心肝哥,听说了吗?我们保险公司三名推销员在天华门石里街被一个人扁了一顿,好象还是我们公司内部人干的也。” “有这样的事,不过公司的推销员也太多了,平时又不在公司上班,公司员工相互间都不是很熟悉。大水冲龙王庙的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心肝装成全然不知的样子,又问小丽打人的凶手还逮住了。 黄小丽笑道:“三个人被一个人打伤的在我们公司只有两个人有这能耐,就是我请过的两打手你还有李军。” 黄小丽的话惹怒了心肝“没别的事快点走,我这忙着呢!” “对了,回来!”心肝又把黄小丽叫到身边说了两句交给她一项坚巨的任务。“是!是!”黄小丽令命去忙去了。 “心肝,听说你每天都去天华门?”王晶笑了她今天的打扮真是光彩照人,有点洗头房老板娘的味道。 “我每天都去,你也不吃醋,还那么高兴?”心肝的话充满了挑逗。 “少凭嘴!”王晶眉头一皱,一张美人脸拉了下来。 “王经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天华门石里街那五家洗头房的幕后老板!” “我,你可不要瞎说!” “这是我的猜想,我想应该没错吧!” “没有证据,就少在我这胡说八道!”王晶火气上来了。 心肝打了个手势示意王晶要安静,别发火“听我慢慢说来好吗?”(王晶点头) “每当公司有新的男员工领第一个月的工资时,你都会告诉这些男人,天华门石里街有五家洗头房,你的真实目的就是想让他们都去你那照顾你的小生意。黄小丽在收发室里曾经告诉我有一封从福建寄来的信,收件人写着是你的名,而你老家是兴化人,巧的是那五家洗头房里的小姐大都是福建来的,我猜想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作为保险公司的经理买保险的人越多越高兴才是,而我建议向洗头房的小姐们卖保险时你很生气,我就想你为什么要生气呢?卖保险的人都希望别人买保险,但要是自已掏钱为别人买保险谁也不干。后来,那位自称洗头房老板娘的女人告诉我,小姐们的保险都买了在兴华保险公司买的,而黄小丽帮我查过至今没有福建籍女子在南青兴华保险公司买过任何一种保险。李军在天华门打了人,公司上上下下很多人都知道,但作为公司的经理你连问都没问这事,三名被打的公司员工也装着什么事没发生是的。我就想一定是你暗地里摆平了,因为你是洗头房的老板,你不想把这事闹得满城风雨,那会给你带来麻烦的。这一切都能告诉我你就是那五家洗头房真正的老板娘!我说的没错吧!” “哈哈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我看你说的都是梦话!” “是不是?只要把洗头房的那个自称老板娘的人逮来,就一切都明白了!” 王晶这次才真正领教心肝的厉害,要不是李部长有心载培,她早想把心肝开掉了。 “心肝算你聪明,是的,这五家洗头房就是我开的,我虽然是公司的经理但月薪还不到两千块,而那些推销员做业务做好了一个月都能挣一两万。后来,我就开了这几家洗头房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很花心,我就想法设法让公司的男员工们去我那消费好大把大把捞钱。不过这又能怎样呢?在南青这种地方多着呢!这两年警方忙着打击毒品买卖对色情业哪有精力过问?你就是告我,我也能摆平!” “好,王经理,我心肝也相信你有能力摆平,但我只求你一件事,就是没有超过二十岁的女孩不能让她们干那种事。你最好让她们回家,要不在我们保险公司为她们找一份工作,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干了,我会天天找你的麻烦,用暴力解决问题,要知道我对女人也下得了手!” 王晶长出了一口气“这个都好说,以后洗头房的赢利分你一半,我们合作一起干,一起发财怎么样?”王晶想拉心肝入伙! 心肝拒绝了王晶的好意,钱对于心肝真的很重要,但那种钱他真的不想要。 后来,爱写日记的女孩成了心肝的秘书,心肝也需要一位女秘书。女孩的到来让公司会计黄小丽有些不高兴了,黄小丽真的看不惯女孩对心肝起居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在心肝眼里女孩就象他的小妹妹,而黄小丽只不过是一个长不大的女孩!!
第一卷闯荡南青第四章夜总会的大赢家
“心肝哥,你为什么放着保险公司副经理不做,四处找工作?”黄小丽对心肝的行为很不理解。听说李军也不干了,他成了心肝形影不离的保镖,誓言追随心肝左右的好兄弟。 “小丽、李军,我们在保险公司工作,最好也就一个月一千多块,而那些推销保险的业务员,干好了每个月都能领上万元。我认为职务不重要,收入最重要,你们说呢?” “推销员?边干经理也可以边推销呀!没必要辞去经理的职务吧?”黄小丽还是不明白。 “你这就不懂了!怎么才能把自个的保险产品很容易地推销出去呢?向自己的亲人、朋友还有同事推销是比较容易的,而我们三个都是外地来南青打工的,在这举目无亲朋友又少,只能靠同事了。我就想我们经常换工作,主要目的就是和一些南青人混熟了后,劝他们买我们的保险。为了事业嘛!要不折手段了。” “明白了吧!”李军笑嘻嘻地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心肝去哪,我就去哪的原因,这个世界只有象心肝这样的人才能有一夜暴富的机会。”李军说的倒是很有道理。 黄小丽这下总算明白了,她决心学李军追随心肝,闯荡南青,干一番事业。 “对了,黄小丽你可以去房地产公司应聘,这几年南青的房地产业很红火。在房地产公司工作收入又很高,另外在房地产公司做事,是有机会接触建筑工人的,他们是我们保险公司人身意外险和医疗保险的主攻对象,让他们来买保险也算是为他们着想为他们的家人着想。而我和李军嘛?都没有文化只好去夜总会发展了,夜总会的小姐们同样是我们推销保险的主攻对象。” 三天后黄小丽成了一家保险公司的打字员,不久她凭着自已的工作表现被提升为总经理的秘书。 “李军让我们在这,干打手是不是有点屈才啊?”心肝不高兴地对身边的李军大声说道因为音乐太吵他的声音很大怕李军听不见。 “没有啊,感觉很好了!”李军面带微笑,伴随着疯狂的音乐扭动着身躯,不时向舞池里摇摆的美女们挤眉弄眼,流氓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昔日夜总会的金牌打手犹如飞鸟还林。 “狗日的,叫你泡妞不给钱!”李军把一个中年男子从夜总会里拽了出来,一拳过去把他打倒在地。 心肝很有礼貌地扶起倒在地上呻吟的中年男子,梳得油亮的大背头还戴着一副眼睛:“让我告诉你我们这的规矩啊!你在泡妞过程中,小姐的一切开消由你付,想AA制啊!这种在国外流行的消费方式在中国还没有普及哩。” “我给钱,我给,只要别打我!”声音都发颤了,那中年男子从兜里掏出了一叠百元大钞。 “两张就够了,这位小姐一共喝了十瓶啤酒,一啤二十块而你就喝了一瓶,我做主也不问你要了,回去换副睛片买点跌打药吧!”心肝把多余的钱扔在中年男子的脸上,转身向小姐打了个手势:“去把这位先生的帐给结了,不够得算在我心肝的身上。” 小姐接过二百元钱(含有她的小费五十元)“真的谢谢两位了,要不一会我请你们喝酒!”小姐说的很真诚,但她身上的那种刺鼻的香水味让心肝爱不了。“好了,我们的酒量都很高,要是喝个二三十瓶的怕你疼钱,你的钱挣的也不易,你去吧,看看还有什么客人要陪的。” 李军埋怨心肝真是遇好事不心动,美女盛请不接受得木头一个。 凌晨三点夜总会就要打洋了,老板把写好的海报贴在门口 招聘陪酒公子一名,因为现在有许多男人都想找个酒量好的哥们痛饮,说说知心话,谈谈人生,要求酒量要好年龄不能超过五十岁。 这对心肝来说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要知道心肝在夏阳可是出了名的好酒量哟! 在夜总会的招聘会上,共有二十多位高手前来应聘。其中少年时代就已闻名夏阳县的孔二十、郑十五、叶十八也远到而来。 有传闻说:孔二十二十瓶啤酒不倒,郑十五十五瓶不醉,叶十八十八瓶没有感觉。这还是昔日少年时代的酒量,如今到底练成了几位数了?谁也不知? 心肝知道此番较量必定激烈,如能胜出一定艰难,而胜出的机虑对心肝来说——微小。但已经报了名不战而退,不是好汉所为。 第一项比试:猜酒价。一共是十二杯不同品牌不同价格的白酒(三钱一小杯的),要求应聘者连喝十二杯,然后依次说出这十二种酒的大概价格。心肝一杯一杯的喝下给他的感觉是一杯比一杯有味道,就如滚滚长江之水,后浪永远高过前浪。心肝喝完最后一杯蒙出了答案:十元二十元三十元。。。。一百二!!!而这一答案正是标准答案。十二杯酒依次是微山湖大曲、口子酒刘阳河、朗酒最后那一杯是便宜的茅台。好多应聘者因不敢相信酒价会为直线上升趋势而全都蒙错。一位南青落迫的商人他的答案最为笑人,他猜十二种酒的价格一虑二百五,看来此人是好酒喝得多了,在他眼中所有的酒价全都高过二百元!! 心肝想起当年高中时代一次英语小考,出了共一百道选择题。心肝因不懂英语而全蒙了C,结果正中标准答案,那次考试心肝成为全校唯一一位满分者。而学习好的才子才女们因不敢相信答案的不变性,而改有七八处最终连过九十分者也寥无几人! 在第一轮的较量中心肝就这样幸运地过关了。 第二轮比试:要求应聘者在一个小时内必须喝完十瓶啤酒,完不成任务着逃汰出局。第二轮之后只留下了四人此四人为: 孔二十、郑十五、叶十八与心肝。四人中唯有心肝醉了六层,其他三位还没有感觉哩。 这第三轮的较量如果再继续比拼酒的话那心肝必定最先倒下。 第三轮要求四人各调三杯酒让对手们去喝,共有三十种白酒供选择。心肝抽出的是上上签,让三位先喝他一手调出的酒。 心肝那天调酒比例单如下 10% 的五粮液、10%的杏花村、10%女儿红、10%红汾酒、、10%全兴大曲、10%的糊涂神、40%二锅头在倒二名锅头时,心肝的手指很幸运地被已破碎的酒瓶口划破了,血留进了其中的两个杯子里。 孔二十、郑十五喝的正是带有心肝血的酒,二人倒下唯有叶十八无事。 聪明的心肝明白了很可能他的血中带有比酒精还强烈的东西,也许是一种致命的毒素。心肝喝干叶十八调的酒后,他再次调出了带有10% 心肝血的酒,叶十八一口干完之后不醒人事! 心肝胜出了,孔二十、郑十五、叶十八被送进了医院,被医生确诊为植物人,后来他们又被夏阳来兄弟接送回夏阳! “心肝不仅酒量惊人,他的血还含有致命的毒素,真不可思议啊!”“是啊!有三个年青人喝了带有心肝血的酒现在成了植物人”“还是心肝,厉害着呢!”一时间心肝成了这家夜总会的名人,众人茶余饭后谈论的公众人物。他的陪酒收费也一涨再涨,每小时一千元了这可是南青娱乐场所开出得最高陪价了,比三陪小姐和公关先生们的收费还要高。 “女人,不,我心肝从来不陪女人喝酒!”心肝笑着摇头。 “唉呀!心肝老弟,这个女人开出了天价一小时三千元,你就帮帮忙吧!何况女人又不能吃了你,就这一次只此一次还好?”老板苦苦哀求,听说女人是这里的高级会员,这样的客人老板是不敢得罪的。 “好吧,我也看看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心肝第一次陪一个女人喝酒。 潘小月三十三岁,医生,她的丈夫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两口子月薪加起来三万多块,属于南青的白领人士,去年潘小月的丈夫投资基金就攒了一百万。他们夫妻是人人羡慕的有钱人,而潘小月和他的丈夫都经常单独出入各种娱乐场所,两口子的感情似乎不好,各玩各的,谁也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心肝请坐!”娇美的声音,潘小月真的很美成熟丰韵、长发过肩、身着暴露,一双透人的玉腿让心肝尽收眼底。 “能一起喝一杯吗?”潘小月娇笑道。 心肝点头举杯一饮而下:“让我陪你喝酒,我很贵的!” “我知道,好在我还付的起,我听说,你当过保险公司的副经理,你在这里常向客人们推销保险?”潘小月笑问心肝。 “是的,我想多挣些钱,不为过吧?” 潘小月点点头“心肝,我想为我丈夫买一份人身意外险,我那丈夫经常不在家,整天花天酒地,我很担心他会出事。” “说的很对,要是你为你丈夫投保三百块,他要是出了事你可获赔三十万元,花份小钱买一份平安吧!” 潘小月又问心肝“都是出什么样的事?你能不能说的具体点?” “怎么说呢,就是起不来,最低也得成植物人,我们这种保险多买多赔,最多赔一千万哟!”心肝说完又仔细地打量了坐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她在咒自个的男人出事呀!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女人吗?她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 潘小月当时就从包里掏出了三万块“我为我的老公投保三万块。” 心肝从怀中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保险订单,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多浪费口舌,女人通常要比男人主动,也比男人大方的多。心肝的目的就这样顺利的达到了。 “好了单也签了,你就出去吧!”女人冷冷地说道。 心肝笑道:“难道你就不想让我多陪你一会吗?” “钱,我多一份都不想花,三千块每小时你真的不值这个钱!对了,帮我把你们这的一个叫李军的叫来好吗?他要比你帅多了,请他喝酒听说不用在他身上花一个子。” “说的很对,如果人人都象你这样,我得去要饭了。”心肝走出包房,向李军招了招手“叫你进去呢!” “啊!是吗?”李军搓了搓手,乐得合不拢嘴。 一个星期过后,黄小丽带了一位中年男子到夜总会来玩。中年男子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他就是潘小月的丈夫。听说,他的酒量惊人,他要在今晚挑战心肝。围观的人很多,夜总会所有的小姐也不坐台了,在她们眼里男人们之间的决斗太刺激、太好玩了! 两人各喝了二十四瓶啤酒了。心肝笑道:“喝了这么多,你和我都没有酒意,这样下去也分不出输赢来,不如我们调酒给方喝,怎么样?” 潘小月的丈夫也笑了,他环视四周发现了妻子也在围观的人群中,他向爱妻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了:“心肝,让我先品尝你调的酒吧!” 人们都知道心肝的血带有致命的毒素,可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机会做手脚啊!酒杯里倒了各种白酒和果酒,就是没有心肝的血。 “等一等!”是潘小月“我要检查这杯酒,心肝有没有做手脚,为了我丈夫的安全着想!”潘小月从围观的人群里挤了进来,在潘小月离心肝很近很近时,心肝的手指被什么东西划破了,血已经流出。潘小月举起心肝调酒用的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小口放在桌上“这样好了,老公没有问题,你可以喝了!” 潘小月的丈夫笑了,他举起酒杯喝干了,他倒下了,救护车都来了,他被人抬着送去了医院。 潘小月笑着对心肝说:“我的那可怜的丈夫在喝了你调制的含有你的血的酒后,现在不醒人事了,他成了植物人,我想你们保险公司应该给我一千万喽!” “潘姐!那晚是你做了手脚对吗?”心肝问! “是的,我一直想成为拥有千万的富姐,对于一个有欲望的人来说,钱越多越好。” 心肝喝了一杯酒。这是夜总会的包间只有心肝与潘小月二人“潘姐听我说,放弃吧!你这样做对得起自已的良心吗?钱有那么重要吗?夫妻感情要珍惜啊!” “哼!我的丈夫现在已经成了植物人了!还有什么感情可言,一千万到手后我们俩可以马上结婚,你就是这一千万的主人,只要你保密!” 心肝失望地看着潘小月他高喊一声:“黄小丽,你们都进来吧!” 潘小月惊呆了,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丈夫就站在眼前怒视着她。他不是已经成了植物人吗?没错啊?我是医生,我都检查过了呀? 心肝长叹一声说道:“当你为你丈夫投保三万块时,我就觉得有问题了。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的朋友黄小丽,而黄小丽所在公司的老总就是你的丈夫,我们决定由你丈夫配合我们,在你面前演这一出戏。一个月前这家夜总会想招聘陪酒公子,我知道我一个人也许很难胜出,于是我找到了我三个夏阳的朋友他们酒量之高在夏阳早已出名,在最后一轮只剩下我们四人的时候,最后的胜利者当然是我。至于他们喝了带有我的血成为植物人完全是炒作,是他们在大伙面前装的。人的血怎么可能有毒呢?我只是想借此提高我的身价罢了。你的丈夫喝了含有我的血的酒住进了医院,也是我们事先安排好的。没想到连三天不到你就想这一千万的好事了,真的你真的很毒,比我的血还要毒。” “贱女人这是离婚协议书签个字吧,我也不和你过了!”房地产公司的老总怒火冲天。潘小月痛苦地用颤抖的手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已的大名,她知道她已经失去了一切。 在南青市各大报纸的头版都登了这件事,没有人不骂潘小月的狠毒。许多天后有消息说,潘小月服毒自尽了,她已经无颜再见世人! “心肝到我们房地产公司工作还好?”潘小月的丈夫很有诚意地邀请心肝到房地产公司去发展。 “不了,那地方可能不适合我!”心肝还为潘小月因他而死自责自已。 “好吧!你再考虑考虑吧!来我们再干一杯!” 心肝笑道:“那晚你倒地的样子装得还真象,头都碰了个大疙瘩。” 潘小月的丈夫笑说:“其实我那晚喝了你的酒后真的不醒人事了,整整两天才醒过来,潘小月去过医院看过我,别忘了她是个医生,当她确定我再也不会醒来之后才会来找你。” 心肝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啊!” 潘小月的丈夫又说:“你真的很聪明,我觉得任何公司不仅需要文凭高的人才,还得需要你这样足智多谋的人,我用人的条件就是象你这样有才!” “如果人人都象你这样想就好了。”心肝又回忆起了往事,往事真的不堪回首!! “心肝哥,我们保险公司给一位客户赔偿了一千万。”电话那边是那个爱写日记的女孩现在任保险公司经理王晶的秘书。 “什么?一千万有没有搞错!”心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位客户是房地产公司的老总,他的妻子刚刚服毒自尽,他通过王经理为自已的妻子投了保,他是这一千万保险赔偿金的受益人!” 许多事情真相告诉人们:最终的大赢家往往是真正的阴谋者!看来心肝真的要去房地产公司工作了?为了进一步去了解潘小月的丈夫。
第一卷闯荡南青第五章进军物业
黄小丽听得毛骨悚然,心中恐惧不觉油然而生:“会......会是这样吗?” 心肝很平静地说:“这也是我的猜测,也没有什么证据!” “那......那,你就来我们房产公司工作好了,反正张有心也很欣赏你的!” 张有心就是潘小月的丈夫,南青市鑫水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 “上次他有心邀请,被我拒绝了,这回又让我厚着脸皮再去求人家。唉!人家会怎么去想?” 李军眼瞟着心肝:“操什么闲心?在我们夜总会工作有吃、有喝、还有地位,人活着不就是享受吗?” 心肝瞪了李军一眼,示意不要让他再插嘴。 黄小丽说:“我们公司有一幢房产,面积有一千平方米,位于天华门鑫水大厦的三层,大厦的四层是一家保龄球馆,一、二层是苏果超市,嘈意太大,地势相对来说不是很好,这幢房产至今没有卖出去。张总说过了‘只要谁帮着卖出去,会有百分之十的好处费。’三千万呢,推销员可得三百万。心肝哥,你要是有办法,那张总一定会再次诚心邀请你加入我们公司的,张总这个人爱才、惜才!” 李军又插嘴:“三千万呢!得了吧!谁他妈的能买的起,别做梦了!” 心肝忽然眉头展开,笑道:“有办法了,有一个人能帮我们!” “谁啊?”黄小丽、李军齐声问道。 “是王晶,兴华保险公司南青市分公司的经理。公司在樱富山庄租用的办公写字楼已经到期了,在南青任意一个地方买下一幢房产作为公司的办公写字楼应该是王晶一句话的事,我们再从三百万好处费里拿出二百七十万返还给兴华保险公司,那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们也没有什么好争议的了!” 黄小丽小嘴一撅:“人家王大经理,能听你的吗?” “我有办法,我亲自出马一定能成功,你们就放心吧!”心肝很有信心的样子。 灯光无限柔美,还有优雅的乡间音乐。在南青鑫水大夏对面的一家红茶屋,这是恋人们常出入的地方,柠檬茶香,香气溢人,心肝亲自为王晶添茶,这还是他第一次约王晶到这种地方。 王晶心里美滋滋的:“说吧!找我不单单是请喝茶这么简单吧?”不管心肝出于什么目的,但在今晚此时,她是幸福的。 “鑫水大厦三层有一幢写字楼,我们公司可以买下作为公司新的办公地点,由我做介绍人,那我会得到三百万元的好处费。到时我会把二百七十万返还给公司,你看怎么样?”心肝直奔主题。 王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心肝为她倒的茶,笑说:“这可不是我一人说的算,还要向总公司李部长汇报?” “那好我就静候佳音了,希望我们这次合作是成功的!”心肝起身与王晶握手想快点离开这里! “这么晚了,请你绅士一点,送我回家好吗?”王晶面带微笑。 心肝不好拒绝。 夜晚,心肝与王晶肩并肩走在马路边。街道两旁的商店都还没有打洋,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晚要比夏阳的白天任何街道繁华得多了。 “买花吗?买花吗?”一个瘦弱的小男孩在马路边上向过往的行人怯声叫卖。眼前的情境让心肝想起了在天地庙叫卖南青地图。论起“叫卖的技术”,小男孩可远远不如心肝了。这么晚了,小男孩的手中包束好的玫瑰花有七八朵,放在地上的小篮里的玫瑰花就更多了。 “买花吗?好吗?”小男孩轻如蚊哼的声音,这次叫卖的对象是心肝。他在哀求心肝象是犯了很严重的错,又好象是干了什么很丢人的事。 心肝微笑着看着小男孩,他决心要把自已叫卖的经验、绝活传授给小男孩。 “小弟弟,如果你看到了一个大哥哥和一位大姐姐在一起的话。你就对大哥哥说‘大哥哥给这位漂亮的大姐姐买一朵漂亮的玫瑰花吧’!” 在天地庙叫卖地图的经验告诉心肝了一个道理:任何女人都爱听任何男人包括眼前这个小男孩夸自已漂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古往今来的人们都乐意去听好话。 小男孩终于鼓足了勇气:“大哥哥,给这位漂亮的大姐姐买一朵花吧!” 心肝笑问:“多少钱一朵啊?” “五块钱一朵,不贵的哟?”小男孩仿佛看见了希望,他从山村被邻居家的二婶骗到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挣钱,如果一朵也卖不出去,他无法想象又胖又凶的二婶会怎样毒打他,一个瘦弱的小男孩。 心肝从兜里摸了半天也没摸到零钱,一狠心掏了一张五十的很大方地说道:“来上十朵!” 小男孩乐坏了,他收了钱,手里的玫瑰花还不够呢!他又从小篮里拿了两朵一共是十朵交到心肝的手中。他向心肝与王晶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小弟弟,你用我教你的方法再向别人叫卖吧!” “我知道了!”小男孩笑着说完,拎着小篮蹦跳着跑去了。心肝望着小男孩远离的背影,想起自个小的时候帮着家里在夏阳的大街上卖冰棍,要是成功的卖给哪个好心人,收了钱后,都会跑得远远的再向他人叫卖,那是因为胆怯还是自觉丢人,总之说不出来,难道小男孩也会与他小时候有同样的心情。唉!小男孩是我们祖国的未来,可在城市的街头每天都能看到他们,许许多多小男孩叫卖的身影。 心肝把手中的花献给王晶“这是我送给你的。” 王晶的眼眶有点湿润了,长这么大了除了一位老男人送给她花外,就再也没有象心肝这样得帅哥送花给她了,此时此刻她的心是五味杂陈“谢谢你了!小心肝!” “不要谢我,这又不是情人节,我是同情那个小男孩!”心肝想“为了达到目的要取悦、讨好眼前这位贵人,只要不让他叫她一声‘老娘’什么都行,要知道夏阳泼辣的女孩们与人吵架都会说‘老娘,怎么怎么的,叫俺一声老娘就放你一马。’城市的女人就大不一样了,就算四五十岁的女人们也喜欢人们说她是年轻的,就象在天地庙买心肝手中地图的老女人们!” “让我怎么说你好了,说话也不养人!”王晶瞪了心肝一眼。 不知不觉,就到了南青市瑞鑫路瑞鑫大厦,大厦1809室就是王经理在南青的住处了。 “跟我上去坐会吧!喝一杯我煮的咖啡!”王晶很真诚地邀请心肝到她家中做客。 “不了,时间不早了,李军、黄小丽还约了我吃霄夜呢。”心肝摇头说道。 “好吧!再见!”王晶挥挥手上了电梯,一切仿佛就在昨天,多年前心肝几乎每天都要在瑞鑫大厦目送着人们安全乘上电梯消失在他的视线里。那时,他的身份是这座大厦的保安。 在大厅值班的保安兴安认出了心肝,激动地喊道:“晓晨哥,是你吗?你什么时候来的?” 心肝看了看与自已曾经一起工作,一起拼搏过的兴安“我来了有四五个月了,你还好吗?” “好!有好几年没见你了,听说你在夏阳水务公司上班了?” “是的!我现在不在那干了,我又回来了!” “晓晨哥,到值班室坐回吧,再过十分钟我就下班了,我请你喝酒,咱哥俩叙叙旧好吗?” “兴安,我在对面的瑞鑫酒楼等你吧,我来南青的事暂时不要和公司里的任保人说好吗?” 兴安点头,兴奋写在兴安的脸上。 离开瑞鑫大厦,张晓晨直奔瑞鑫大厦对面的瑞鑫酒楼。这里有他太多的回忆:大概三年前,对,可能时间还要更长些。张晓晨就在瑞鑫大厦做保安。那晚,他一人在大厦大厅值班。保安主管李科与刘勇在瑞鑫酒楼吃饭,一名服务生在为李科倒茶时开水不小心溅在李科的脸上。年轻气盛的李科当时挥拳过去,放倒了那名服务生。这一不理智地行为激怒了酒楼二十几名服务生,他们一拥而上,在暴风雨般的拳点之下李科、刘勇仓惶而逃。晚上十二多钟,当瑞鑫酒楼正要关门的时候,李科、刘勇叫来了同在南青市打工的老乡,有十几个人,这十几个都是退伍军人,在南青各房地产公司做保安的,他们的身手全都是一等一的好。在李科的指挥、带领下整个瑞鑫酒楼刹那间所有服务生几乎是人人遇难。李科、刘勇先让这些兄弟们各回各的单位,然后他们来到大厦值班室找到晓晨,请求晓晨洗掉录相带,因为大厦的监控系统所录的范围包括了大厦对面的瑞鑫酒楼。如果那盘录相带落到南青市警方手里,他们的工作不都全完了吗。晓晨看在兄弟情谊上,帮了李科、刘勇最后一回忙。他当然知道洗掉录相带就意味着会失去自己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义”字为上,为了一个“义”字他破坏了公司严明的规章制度。李科、刘勇安心地逃了,一个回徐州老家,一个去了省城南京,再也不回南青市了!!三天之后晓晨被开除了,尽管他工作很积极,他的身手也很好,他也很聪明,他的能力也很强,他为公司做得贡献也很多,但在合资企业里职工永远没有犯错的机会,一次失职就宣判了你的死刑。而在许多国有企业里,人们犯错的机会太多了,旷工过上百次也没人去管去问,这就是国有企业为什么会被私人企业、合资企业取而代之的重要原因吗? “晓晨哥!来我们干一杯!”晓晨与兴安举杯一饮而尽。 兴安有些难过:“知道吗?你和李科、刘勇离开公司后,公司就再也没有能打敢拼的了,我们几个保安会经常爱人欺侮。公司有了新的规定;‘在工作中与人发生矛盾,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晓晨叹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当年整个瑞鑫路一听瑞鑫大厦的保安谁不闻风丧胆?过去了!都过去了!” 兴安又说:“还记的那个大红浴室的老板吗?他在南青也是很有势力的,当年因为骂了你一句话,被你一拳打的住了七天的院,而如今他经常带着手下兄弟到大厦找我们的茬。” “兴安!这次我来南青就是要立志混出个样子,如果混好了,你们都跟着我一起打天下,混不好那我也没办法,凭天由命吧!” “好的,晓晨哥,如要有用的着兄弟的地方,你尽管吩咐一声!”兴安仿佛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自已重新威风的样子,当年从瑞鑫路到天放南路跟着晓晨、李科出入所有的娱乐场所全部半价,连黑社会都给足了面子,那才叫活得有个“人样”,在兴安眼里“人样”不就是那个样吗? “好了,兴安我要走了,这个地方我过去得罪的人太多,暂时不便常来,1809室住的那个女人是我的朋友关照一下OK?她要是有什么事?都要通知我!还知道了......” “放心吧,晓晨哥!”兴安站了起来与晓晨握手,目送晓晨安全离开瑞鑫酒楼。 鑫水房产公司的总经理张有心拍了拍心肝坚实的臂膀:“真有你的,这么不好卖的房子让你给搞定了,真的!我们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这也是组织的意思!” 心肝点燃一支烟,吐了一个又圆又大的烟圈:“张总,我也想过了,可以到你们公司来,还有我的朋友李军他一直追随我左右,不过职务要由我说的算!”心肝目不转睛地盯着张有心,希望自已的话能让张有心接受。 张有心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说说看啊?” “我想做鑫水房产公司下属单位鑫水物业公司的经理,让李军做物业公司的保安主管,我和李军都有不错的身手,也有这方面的工作经验,别的可能干不来!” 张有心笑了:“这个很容易,是我一句话的事。” 心肝开心地也笑了:“张总,我们必须签个书面的合同,关于工资待遇、养老保险、医疗保险方面的合同。” 张有心点头:“这个当然!”他当时就起草了一份合同,待遇方面相当丰厚:心肝的月薪三千八百块,李军的月薪三千元整,养老、医疗、人身意外险都有。也就是说,心肝和李军从现在开始就会堂堂正正地成为南青市人人羡慕的白领人士,他们在南青的事业才刚刚走完第一步,心肝的任务从现在开始也会越来越坚巨!
第一卷闯荡南青第六章异军突起
鑫水物业公司职工六十五名,其中保安二十一名,主要负责鑫水大厦、鑫水小区和鑫水大厦广场停车场的保卫工作。鑫水大厦座落在鑫水小区北面,千华门鑫水路中央地带,高二十一层是南青市千华门一带最有标志性的建筑。鑫水小区与鑫水大厦距离很近,这有利于更好的统一管理。鑫水物业公司办公地点位于小区第六幢第二层(是小区唯一一幢办公楼其它小区建筑为住宅楼)加上经理办公室、保安宿舍、娱乐室等共有十五间房间。 鑫水物业公司的保安宿舍面积近二百平方米,通敞的大房间,二十一名保安平时就吃住在这里。到了晚上有六名保安值班:分别是小区两名,大厦大厅两名,大厦广场停车场两名,其他保安就在宿舍休息。 李军、心肝没来鑫水房地产公司前,鑫水物业公司的经理叫郑浩然,年龄三十五岁的样子,保安主管叫文远,是当过三年武警兵的转业军人,山东薛城人士。心肝与李军上任后,郑浩然被调到鑫水房地产公司开放部任副经理而文远升为心肝的助理名升暗降,因为任何单位的副职通常没有什么实权。不过,对于文远来说能够担任物业公司经理助理也是事业上的一大突破,对于心肝近几个月在南青市轰轰烈烈得“大手笔”文远早有所闻,对于心肝在夏阳的地位文远也略知一二,成为心肝最信任的心腹也是文远制定得新的人生目标。在心肝眼里文远是一个直脾气的人,黝黑的面庞,一双豹眼,脸上有道不太明显的刀疤,体格强健如牛,说话粗声粗气,表面憨厚、为人耿直,对领导忠诚不二,是闯荡南青难得的好帮手。 晚上,心肝带着李军、文远去千华门古龙饭店吃饭,黄小丽与王晶也应邀前来。王晶、黄小丽好象很不合,吃起饭来相互斗嘴、斗气,两人处处做对的原因外人一眼即知都因心。但聪明的心肝对男女感情的事年近三十还未开窍,在世俗与封建礼教的双重束缚下心肝也就在夏阳相过五次亲而已,有一次单位的女同事付倩为他介绍了一位漂亮的女朋友,心肝动心了可人家偏偏不喜欢他,至今他还念念不忘呢! “ 满目山河空念远”心肝是该清醒清醒了,难到三底下只有夏阳的女孩才是好的吗?夏阳他已经回不去了! 心肝把三百万的支票(卖房好处费)交给了王晶,告诉她二百七万归兴华保险公司,剩下的三十万给在坐的各位每人买一份年年有余分红险,也就是包括文远在内都有了六万元的存款,当然了这笔钱存放在保险公司,要等十年后才能收回本多,十年内每年吃公司的分红。文远大为感动,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也会有自个的份,也许正是这个原因让文远在以后的工作中对心肝是言听计从,甚至不惜自已的性命为心肝效力。而黄小丽和李军降里多少有点不痛快,这本来是三人分的钱这下得到的却是一张保单,但心肝向来说一不二,他们也不敢反对。 文远的嗓门很大:“心肝哥!谢谢你了!” 心肝笑说:“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客气呢!” 黄小丽和李军因为不高兴也不大说话,只是喝着闷酒。王晶专注的目光只盯在心肝的脸上,仿佛周围的一切她都不感了兴趣认真去听心肝、文远说这道那,也不插嘴。 文远说:“心肝哥!听说你是夏阳人,离我们薛城不是很近吗?” 心肝举杯请文远喝一杯老乡酒:“是啊!我来南青就是在薛城上的车。” 文远裂嘴笑道:“心肝哥!我还知道夏阳十杰呢!” 夏阳十杰就是在文远眼里夏阳混得最场的十位江湖人物! “噢!那你说说看都是哪十位?”心肝也很想知道文远心目中的夏阳英雄。 文远伸出大拇指:“这第一位要数明月,他手下兄弟七百多人,人多势众!” 心肝点点头,明月就是他的大哥,当年心肝追随明月并助他创下了夏阳兄弟会这一组织“那第二位呢?”心肝又问文远。 “这第二位应该是国强哥了!” 心肝笑着说:“对!”国强哥是心肝的表哥,表哥成名很早,近几年一直在做正当生意,不再为所谓的江湖之事,但夏阳人还是很敬重他。 文远又告诉心肝:“第三位是斌哥,斌哥在夏阳是最讲义气的,只是从第四位到第十位很难说谁更厉害些!” 心肝说:“斌哥排在第三位,并没有什么可争议的,这后面几位嘛?我心中也有了人选,只是也很难排出个先后还是请文远兄弟先说,看与我想的是否一致!” 文远喝干了一杯酒,一口气就说出夏阳七位叱咤风云的人物!! 心肝笑说:“差不多吧,只不过在我眼里还有几人名气很大,有时候人在江湖的地位也是兄弟们捧出来的。比如说明月他之所以排在第一位,是因为在夏阳很多人都做起了正当生意,也只有明月大张旗鼓地混迹于江湖。” 王晶、黄小丽与李军都在侧耳倾听心肝与文远谈论的夏阳事,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所谓江胡在很多人眼里原来都是那么的好奇。 文远的嗓门又提了提:“不过要说夏阳最有名的一场大火拼,精心策划和指挥得胜的是个叫张晓晨的,也就是心肝大哥了对吗?” “什么?”黄小丽、李军、王晶齐声问道!“天那!快说说好吗?”黄小丽抓着文远的一支胳膊摇了两下。 那好象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明月晓、晨刚从部队转业到夏阳,心怀大志的明月想在夏明干一番事业,他一手创建了夏阳兄弟会这一组织成员一百多人最得力的干将是叶坚南、叶向东兄弟,晓晨因为有超常的智慧被推举为兄弟会的军师。 那年四月,天空晴朗,春风抚面。叶坚南、叶向东两兄弟一时兴起在夏阳文化广场放起了风筝。塘古镇东湾村的胡家五兄弟老大三十有八,老五还不到二十岁,他们带着老大的宝贝儿子胡家第N代长孙也来放风筝。叶向东因不小心碰倒了胡老大的宝贝儿子,被狠狠地扁了一顿,叶坚南也难逃厄运。 塘古镇东湾村一千八百口人竟然全是胡性人家,同族、近门、年青、能打都就有近八百人,在他们村如若有一家给外人打了架,全村人家会全部上,在方圆千里之内没有一户人家不惧怕胡家人的势力。当胡家五兄弟知道被他们所伤的是兄弟会的叶坚南叶向东后,五兄弟就躲在东湾村不肯露面了,吃喝所有都由村支部帮着购买。村长胡昊天是这五兄弟的亲三叔,他还派人到县城购买了七百多支长一米有余的木棍,人手一根,每天集合操练以防兄弟会的报复。 在同道中人的帮助下,明月只召集了三百多兄弟,当时整个夏阳县能邀的人都邀了,能请的人也都请了,这个仇真的很难报啊!当然如果报警靠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朋友帮忙也是可以抓捕凶手的,只是如果那样兄弟会还能在夏阳立足吗?黑道中人请警察相助,还能算是黑道吗?智慧超人的晓晨想出了一条妙计。 五月二十八日晚十二点(在白天三百多兄弟全部好好的睡了一觉,个个精神饱满)在月光地指引下三百多兄弟潜入塘古镇东湾村正东五千米的小树林里。晓晨命令叶坚南、叶向东、云磊、洪磊各带十人由东湾村正东、正西、正北、正南四个方向向东湾村靠近,按事先订好的计划向东湾村东、西、南、北最靠外的四家投姿啤酒瓶。村长胡昊天接到四家的求救电话,一时间鸡叫声犬吠声、人喊声惊醒了东湾村所有沉睡的人们,沉着冷静又身经百战的胡昊天指挥召集七百多人,分四个小队,每小队近二百人手拿早已准备好的木棍向四个方向追击来犯。在叶坚南十人的引透下胡家一小队近二百人进入了晓晨设好的埋伏圈,一方是三百多血气方刚精神劲十足的年青人,另一方是人困马倦又奔跑了五千米的胡家一小队,优劣势十分明显,尖叫声,哭爹喊娘声,腿折的,胳膊断的,满地找牙的近二百人竟无一幸免于难。当然晓晨永远不会忘记是单单(他的好兄弟,那一年单单只有十六岁)用一支胳膊挡住了胡姓少年的那一棍,如果不是单单,那一棍背后袭来正中晓晨的后脑勺。待到胡家人集体赶来的时候,晓晨等三百多人早已不知了去向(十辆前来接应的大巴就停在不远处的路边)。 五月二十九日,夏阳各大医院都住满了胡家的人,还有更多前来陪护的。公安人员在还没有来得及立案侦察前,而胡昊天也万万没有想到五月三十晚,晓晨、明月率众再次潜入东湾村,这一次他们打断了五月二十八日幸免于难的胡老大的一条腿,东湾村胡家人又一次遭难了。胡昊天这个老江湖在这股新势力地逼迫下最终报了案,从此再也不敢在夏阳县城露面了。在这个世上混江湖的如果请警方相助,这就意味着内心得恐惧到了极限,同时江湖也不会在有容他之处了。 作为兄弟会的首领明月与晓晨必须有一人扛下所有的罪名,另外一人才能更好得大张旗鼓地带领兄弟会的兄弟在夏阳打天下。 作为这起血案的策划者——张晓晨扛下了所有的罪,在明月的安排下逃到了南青市,在瑞鑫大厦做了一名保安。三年后当所有的事全部摆平后,晓晨因失去了在南青的工作不得已又回到了他的家夏阳,但这一次为什么又来到南青?目的何在?还是因为有别的原因?文远也就不知道了。 当文远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讲述完五、二八夏阳血案发生的前前后后后,李军、王晶、黄小丽都惊呆了,他们连连称奇,这真是不可思议呀,这可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啊!张晓晨果然有大将之才。他的重情重义也被在坐的人所称赞,为兄弟情谊,他当初选择的是扛下所有的罪,而从那以后明月开始风云夏阳,到今天他成为了夏阳的黑帮大哥。如果当初是明月扛下罪呢?那今天夏阳的老大会不会是张晓晨呢?这就很难说了。心肝长叹道:“这都是往事了,不多说了,来,我们同起一杯,干!为我们美好的未来干!” “ 干!干!” 从酒楼出来,心肝让黄小丽先回鑫水房地产公司的女职工宿舍,让李军、文远陪自个一起送王晶回瑞鑫大厦。黄小丽撅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瑞鑫大厦大厅值班室,兴安正在值班,他瘦瘦的身材,消瘦的面庞有一块是又青又肿,头发凌乱不堪,看见心肝等人赶忙低下了头爬在办公桌上,不敢与心肝正视。 “兴安!发生什么事了?”心肝关心地问道。 兴安抬起头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小声说道:“是......刘二强......那个大红浴室的老板,他带人找茬,打的!” “什么?”心肝火冒三丈:“走!找他去!” 一听有架打了,李军和文远也来精神了,再借着酒劲胆子也更大了。文远在磨拳擦掌,伸胳膊弄腿心想“向心肝哥证明自已的时候到了。” “兴安、王晶你们就不要去了,在这等着吧!”心肝决定与李军、文远三人一同前往! 王晶关心地说道:“你们就三个人?能行吗?要不找些帮手来。” 李军哈哈大笑:“我们三人,你看都是吃什么饭的?”说完挺起胸膛在王晶面前谝一谝自个的大块胸肌。 王晶“扑哧”一笑:“好了,还是小心点,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实在不行就报警!” 兴安说:“晓晨哥要不找几个帮手,公司还有几个保安在呢?” 心肝摇了摇头:“行了!公司的保安好斗能打的都被开除了,就你们那几个也就站个人场,去那么多人也不方便。” 一把装璜刀就摆放在值班室的办公桌上(值班室与大厅有一层透明的玻璃挡着,兴安在值班室的一举一动,身在大厅的晓晨看得一清二楚,玻璃上有一扇一拉即开的窗户保安人员平时就是通过这扇窗户与大厦住户交流的,旁边还有一扇小门,遇见什么事了打开小门就可以从值班室里出来在大厅巡逻)被心肝看见了:“兴安!桌上的装璜刀是你的吗?” “是......我......的。”兴安承认了。 “想干吗?拼命啊!给我拿来!” 兴安从值班室通过窗户一伸手把装璜刀交在心肝的手里。“以后有什么事给我说,别自个硬逞能,还知道了?”心肝说完又给李军、文远打了个手势,三人就离开了瑞鑫大厦直奔大红桑拿浴室,王晶就走进值班室与兴安聊起了“家常”等着心肝凯旋而归。 “哟!三位帅哥,来这洗澡啊!”大红浴室大厅的一位年轻的女孩身着暴露,身上香水味刺鼻,说话嗲声嗲气,一看就是浴室的小姐。 “啪”一巴掌打在小姐的脸上,文远对女人也下得了手:“叫你老板刘二强他娘的出来!”小姐哭着向二楼跑去。五分钟后,七八个人冲了下来,为首的正是心肝曾一拳打地住了七天院的刘二强,大红桑拿浴室的老板,他的场子由自个手下兄弟罩着。在南青娱乐场所的老板都是请黑帮罩看场子,而刘二强在南青混了这么多年,也算得是黑社会份子了,这两年他在瑞鑫路称霸了。 刘二强一眼就认出了心肝:“好啊!张晓晨,几年没见了,你这回送上门来了,找死啊!”仗着人多,二强的胆子也大了,敢骂心肝了,正说着二强身后七位小兄弟是一涌而上。 李军一个扁腿就放到了一个,文远也不示弱挥拳过去也放到了一个,心肝还没来得及动手,二人三拳两脚就把这帮酒囊饭袋全都打倒在地。刘二强吓地后退了两步,这是浴室大厅,大门在对面而心肝三人就在对面,心肝一个箭步封住了楼梯口,这是二强唯一逃跑的路线了。三人向二强步步逼近,已经把二强包围了,躺在地上拼命嚎叫的二强手下有小兄弟们见不是人家对手也不敢再逞能,有能力站起来的也装着给废人似的。黑道火拼的经验告诉我们还是躺着最安全。 心肝从口袋里掏出了装璜刀,刀片推上,二强吓地苦苦求饶:“晓晨哥,晓晨......”“哥”字还没喊出来,只听“唰”的一声,这是多快的刀法,谁也没看清心肝是怎么出手的,随着二强的一声惨叫。二强的眉毛就只剩下一条了。当然心肝的刀法还没有练得出神入化,他一失手不光是削掉二强的一条眉目,还划破了皮,血流不止。 “刘二强,你给我记住了,兴安是我的兄弟,再要欺侮他,我要了你的命!”心肝说起凶话能把人吓死! 二强吓地“扑通”跪倒在地:“晓晨哥,我的亲哥,你大人不记小过就饶了我吧!”闪闪发亮的刀子就晃在眼前,换了是谁,都得害怕,何况二强老婆孩子一大窝,犯得着在拼命吗?江湖是年青人,不要命着的天下,就象李军、文远、心肝他们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文远对着二强的面门就是一脚嘴里骂道:“他娘的,真是个孬种,黑社会怎么出来你这样的败类!” 心肝对倒地呻吟的二强的兄弟们大声说道:“你们都和我听好了,我张晓晨人称‘心肝’,从此就是你们的大哥,有谁不服吗?” 一听心肝的大名,那可是个厉害的人物啊“没!”“没有!”有几个身体还行的勉强地站了起来:“大哥,我们都给了你了!”“好,在瑞鑫路这片,你们兄弟还负责罩看三家夜总会的场,把他们都给我叫来,刘二强待会你要向他们宣布你退位,从今以后这里由我说得算,象你这样的孬种还配当这些人的大哥吗?”这是扇动人心的话,心肝很清楚哪个黑道兄弟不向望有个好大哥呢? 刘二强手下一共有十八名兄弟,有八人是南青本地人,十人来自徐州,年龄也就是二十岁左右都很小。刘二强本人是徐州人,来南青闯荡差不多十几年了,总算有了自已的地盘,现在却要供手让人了。黑道永远是勇着的天下,象刘二强这样的人真的不适合在南青闯荡。心肝向接到电话赶来大红浴室的刘二强的兄弟们宣布:自个是瑞鑫路新的老大,在心肝地威逼下刘二强退位了,但大红浴室还由他经营。心肝把二强手下兄弟都调到鑫水物业公司工作,让文远带着原鑫水物业公司二十一名保安接管了瑞鑫路上的三家夜总会和大红浴室的场子。他要把二强的这支部队收编,为已所用。一切安排妥当,心肝才去瑞鑫大厦告诉王晶与兴安事情摆平了。 过去跟着刘二强整日提心吊胆地活着,现在跟着心肝在正规公司上班,工资待遇丰厚,他们也慢慢的习惯了。不久刘二强走了,他把大红浴室低价转让给了心肝,在南青他已经无脸混下去了,还是回老家吧,老婆、孩子们都象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与他一起过平安的日子呢!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一到晚上,在鑫水小区六幢物业公司的会议室里,心肝都要领着原鑫水大厦保安与原刘二强手下的兄弟们读书学习,学习公司严明的规章制度和法律知识等等,除了在各个岗厅,娱乐场所值班的之外连李军与文化都必须参加学习 文远虽然文化不高但心肝说的都当“圣旨”,他上课很认真,而李军从小上学开小差开惯了,上着上着课就爬在桌上打起了呼! “李军干什么呢!”心肝叫醒了李军很严肃说道! 李军不无烦闷地说道:“大哥!我们是黑社会!还学个屁习啊!”他对心肝的做法很不理解。 “黑社会就不学习了吗?这年头干什么都得学习,没有一技之长就不能在这个社会立足所有你们不仅要学习书本上的东西,还得苦练十大技能。三个月后还要参加考试过不了关着罚!”心肝说完很生气地拍了拍桌子。 李军坐直了身子,拿起书本认真读书“可不能惹大哥发火”心里嘀咕着。 看着李军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心肝面带微笑! 心肝所说的十大技能是:酒量、开锁、赌技、擒拿、博击、侦察、谈判、偷袭、电脑、车技。这是文明社会,当今社会黑道中人必须准备的十项本领。 心肝已经向南青市三大黑社会组织宣布:他是南青黑社会一颗燃燃升起的新星!!
第一卷闯荡南青第七章失身破案
烈日炎炎,一丝风也没有。在鑫水小区,李军还在带着兄弟们苦练擒拿术与倒功。 “倒!”随着李军的一声令下,小区两任保安们,几十个兄弟如饿虎扑食一般“啪!啪!!”扑倒在小区水泥地上。 鑫水小区的好多住户都为他们送来了各种饮料,堆积如山。“保安同志练得可真认哟,我们小区安全有他们在,能放一百个心。”这是广大住户的心声!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这是心肝的意识,李军要按大哥地嘱咐把这支队伍打造成南青市最优秀得“王牌军”。 开放部副经理郑浩然是总公司指派来鑫水物业公司蹲点的。他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下身着蓝色牛仔裤,虽然三十几岁的人了,打扮得还是那么得年轻。看见李军,远远地打招呼“李军啊,孩子们练得怎么样了?”老经理嘛!来物业公司要点味、讲点派也在所难免。 “妈的!狗日的郑浩然,这都是我的兄弟,你说是孩子们!”李军用凶狠的目光看着郑浩然,那是一种足以令人窒息的眼神,逼的郑浩然透来气来。“来,老郑!”李军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郑浩然的腿不听使唤地后退了两步,看着李军,有些担心,心里很害怕。 李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就是一拳,看在同事的份上,他手下留情了,也就用了不到三层的功力。“啪!”“啊!”郑浩然一声惨叫,打了个踉跄差点倒地,面门已经红肿。参加训练的原刘二强手下还有原鑫水大厦的这些保安一个个怒火冲天齐声大骂郑浩然。前来蹲点的郑浩然平时哪见过这震势,吓的一遛烟地跑了。 公司总经理张有心听说后,非常气愤,他给心肝打来电话说是要处理李军。心肝是左右为难。 “咚,咚......”一阵敲门声。房里传来心肝的声音“请进!”是李军,他是向心肝大哥负荆请罪来了。 “来!李军,听说你把郑经理打了,怎么这么鲁莽?” “大哥,不是我李军不懂事,是他妈的郑浩劫然骂我们兄弟是孩子们,你说可气不可气?” “事实是这样吗?”心肝用怀疑的语气问李军。 “我敢指天发誓。”李军抬抬头,看看上面是屋顶,又把抻出的手指头收了回来“真的大哥,你要为我做主!” “李军啊!不处理你吧,也没法向总公司的领导交待啊,这样吧,扣你一个月的工资,不过大红浴室两天的收入归你,这总该可以了吧?” 李军乐了,大红浴室两天的收入少说也得四五千块,比自个一个月的工资高呀,这是不赔反攒的好事啊!真痛快!“大哥,我看你这是处理的轻了,要不扣我五个月的工资,把大红浴室十天的收入归我我也决不摇头。”心肝被李军的俏皮话逗乐了“行了,行了,还有你还要写份检查交上来,写的要深刻点。” 当天下午,李军找到了总公司总经理的秘书黄小丽请她帮忙写份检查,并且送上了一套价值二百多元的美容保健品。黄小丽乐得是不亦乐乎。李军的事就这样摆平了,张有心也算是给足了心肝的面子,要是换了别人非得开除了不可。 在瑞鑫路的火玫瑰夜总会,心肝、李军、文远还有鑫水物业公司原保安,现负责罩看火玫瑰场的四五个兄弟,包了一个大包间喝酒。三个月下来浴室的收入加上三家夜总会的看场费共挣了二十八万! 心肝最先开口“给每个兄弟买一份人身意外险,剩下的钱以大伙的名仪存起来,将来谁有急用说一声!”李军拍手叫道“好,有心肝这么重情重义的大哥,我们就是赴汤踏火也在所不惜。”文远举起酒杯乐道:“来兄弟们喝个痛快。”这时,七八个坐台小姐走进包房,她们打扮的是花枝招展。文远向小姐们招着手说“我们兄弟每人一个哟!”又指了指其中最漂亮的一位小姐“陪好我们大哥”。那个小姐穿着红色超短裙,蓝色低胸短袖,坐在心肝旁边娇滴滴地倚偎在心肝的怀里。心肝的心是一阵狂跳,欲火在心中烧,怀抱着美人酒量也放开了,直把众兄弟统统放倒。别忘了心肝可是夜总会有名的陪酒公子,酒量之高无人能及。 早晨起来,心肝口渴难忍,头昏脑涨,发现自个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旁边睡着的就是那个昨晚陪自个喝酒的小姐,一丝不挂的睡得正香呢!“啊昨晚难道是喝多了,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看看手机“天那,手机屏幕上显示时间是早晨九点半,上班迟到了。” 他赶紧起床穿好衣服又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十张小红鱼放在枕边,在小姐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也没忍心叫醒她。 离开房间,原来自个睡在瑞鑫路的飞月宾馆,值班的服务员看见心肝笑脸相迎:“先生您的房间费已经有人付过了!” “噢!那好,我有事先走了。”心肝很有礼貌地和服务员说。 “好,先生慢走!”服务员深深地向心肝鞠了一个躬。 李军一副无精打采的样,看来昨个也喝多了,看见心肝有气无力地说道:“千华门派出所的丁所长找你,也不知什么事我让他在会议室等你呢!”(打了个哈哈) 千华门派出所丁所长——丁俊没有和心肝打过交道啊?“难道有什么事吗?”心肝也在胡乱揣测着。 “丁所长找你到底有什么事啊?心肝哥!”李军歪着头,裂着嘴问心肝。 “是这样,小区二幢三二零室的住户是一男一女刚结婚的小两口。男的是银行虎关支行的行长,警方现在怀疑他挪用了一笔款子今晚会抓他,请我们公司保安相助。”心肝认真地讲给李军听“还有!记着了不能走露风声!” 小秋是负责停车场收费的保安,原是刘二强的手下,他把今天收的包月停车费上交给心肝,其中有二幢三二零室两辆小轿车的包月费K2727是三二零室女人的私家小车,K7007是男的,姓名、住户、车牌号还有手机号都写得很清楚,女的叫李红燕,男的叫周天强。今晚就是抓捕周天强。 “我们的行动失败了,心肝哥!”李军垂头丧气的样子还真好笑。 “怎么回事?”心肝不解地问道。 李军气道:“周天强这个狗日的跑了,我本想当回英雄这下也没机会喽!” “我知道了,别灰心,周天强早晚会被逮住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心肝拍了拍李军的肩膀。 “呤!呤!”手机响了是信息“今晚天地庙V8咖啡厅见。” 天地庙的V8咖啡厅是心肝过去常来的地方,现在有好长时间没来了。想起在天地庙叫卖地图,在V8与水晶儿那个漂亮的小记者一起喝咖啡,不由心情一阵酸痛,也不知晶儿怎么样了?唉!此情只能成追忆,只怪当时太心狠。 女人就坐在V8十一号座上,三十多岁的样子一身黑色皮装,上身黑色皮短袖,下身黑色皮短裙,黑色马靴,皮肤与穿着成显明地对比,白净的如雪,个子不是很高比起成熟美丽的王晶更增添了一丝妩媚,娇艳的让世间男人在看了一眼后就会有心动的感觉。 心肝在女人对面坐下:“你是李红燕吗?” “是的!就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对,是我!”心肝笑道。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李红燕不解地问心肝。 心肝说:“因为我实在不想让你老公有什么意外。” 红燕伸出纤纤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咖啡“好象不管你的事吧!”话语中是在怀疑心肝的动机。 心肝笑道:“当然管我的事了,因为你在我眼里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用十二个字形容李红燕一点也不过份:羞花闭月之貌,沉鱼落雁之容,所以心肝的话是发自肺腑的)如果哪个人见了你不心动的话,那个人一定不是男人。” 李红燕呵呵一声娇笑“真会说话,现在我老公早已安全地离开了南青,也许两三年都不会来了,我一个住那,一个人。”她唯恐心肝不知道她现在是孤身一人,“一个人”重复地说了两遍。 “噢!在鑫水物业公司当了几个月的经理了还没有一一到住户家拜访,有机会我去你家拜访一下。“心肝说得很有诚意也很实在。 李红燕笑道:“当然欢迎了,不过我白天没时间,晚上十点下班,去我那,晚上十点之后好了!别忘了!” “好说,我会的,这是一名物业公司经理的职责。”心肝特别强调这是工作需要。 心肝起身:“我想我要走了。” 李红燕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要回宿舍休息,有点困了!” “你的宿舍,是不是就在鑫水小区那?” “是的!” 在鑫水小区一幢二层正好是个门面房的二楼,三室一厅布局。房主要去美国留学,本来是想找心肝帮忙出租这套房子。作为物业公司的经理--心肝先是看了看房子,然后决定和李军、黄小丽一起合租下来,上下班就方便多了。在心肝的房间打开窗户就能看到鑫水小区对面的疯狂夜总会,每晚都能看见进进出出衣着暴露的小姐,真是大饱眼福。黄小丽还把公司的一台退役电脑搬进宿舍,放在自个的房间,天天上网聊天,有时还教心肝语聊。三人还能一起做饭、吃饭,而且声明在先相互不得侵犯对方的领地。当然了,李军、心肝他们相互到对方的房间是自由的,规定是说给女人听的。黄小丽勉强同意,也会趁心肝、李军不在时偷偷地跑到心肝的房间“臭哄哄的,男人的房间真的没什好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其实好奇之心是女人,人皆有之。 “即然我们住的那么近,我正想回家,就搭我的便军好了。”李红燕付了钱,领着心肝一起离开V8咖啡厅,开着自已新买的白色宝马行驶在从天地庙通向鑫水小区的路上。 音乐,李红燕打开了宝马车上的CD装置。这是眼下最流行的都市粗口音乐,音乐中传来女人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直听的心肝面红耳赤,心怦怦乱跳。李红燕高高耸起的胸部,白净修长的玉腿就在身旁,如果一不小心伸手就能一不小心碰到。 李红燕微笑着一边用一只手打着方向盘一边从包里取出纸巾“快!快擦擦!” “说什么?”心肝不明白。 “看鼻血都流出来了!”李红燕格格地娇笑。 心肝接过纸巾擦净鼻孔流出的血“真丢人!”自已暗骂自己。 鑫水小区到了,心肝和李红燕下了车“到我家喝杯茶吧!”红燕向心肝发出邀请。 “不了,改天吧,时间不早了。” 李红燕忽然抬手摸着自已的额头,打了个踉跄向心肝的怀里倒去。心肝眼急手快一把抱住了李红燕柔软的身躯关怀地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痛!唉哟!” “我看,还是我扶你上楼吧!”心肝扶着李红燕进了三二零室。这是装修很豪华也很特别的住宅。客厅铺着白色的地板正对大门中间的墙上挂着周天强与李红燕的新婚合影,四十多寸的大彩电,立势空调,真皮沙发,客厅的左边是卧室没有门隔开。洗浴室洗手间就在卧室里半圆形透明玻璃隔开的是人们不想闻到的气味却挡不住心肝想看到的东西。女人正在洗澡,她说她要是头痛必须好好的洗个澡,她要求心肝在沙发上坐会,看看电视。电视里的节目尽管精彩但吸引不了心肝,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在偷看红燕一丝不挂地透人躯体,太伤眼了。心肝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帮一下忙还好?床上有我的睡衣拿给我。”李红燕娇滴滴的声音刺激的心肝更加紧张了,心肝的双脚无法抗拒李红燕的命令,他一步一步地在靠近。浴室的玻璃门打开了,他忽然紧紧地把红燕抱在怀里,二人喘息声变得急促,呻吟声撕破了黑夜得宁静...... “还不知道你的丈夫犯了什么错事呢?”心肝关心地问红燕。 红燕说:“还不是为了钱,挪用了银行客户三百万的存款,被人发现了。? “噢!客户的钱不是那么好挪用的吧!”心肝试探着问红燕。 “如果这个客户死了,她在这个世上又没有什么亲戚,那这个钱就好挪用了!”红燕道出了真相,反正警方都知道了,说给心肝听又何防! 小红是李红燕远房的亲戚,自小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前不久,来南青投靠李红燕,在红燕家做了保姆,天降好运,小红买了一次彩票竟然中了头奖五百万,除了交一百万的税外她很爽快地给了李红燕一百万,剩下的三万就存在虎关支行还是周天强帮着存的呢。半年前,小红出车祸命丧黄泉,存折落在了周天强与李红燕的手里,但存折密码却不知道。按说这笔钱应该作为遗产归小红最近的亲人,她的堂弟所有。周天强没有把这事上报给市行领导,暗自操作,三百万就成了周天强与李红燕的私人财产。本来认为这事做的天衣无缝,但是警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其实警方并不知道内情,更没有对周天强的抓捕令。老实巴交的丁所长从来没有办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前不久看着李红燕买了一辆新的宝马,他就怀疑在银行工作的周天强一定有问题,丁所长和周天强是朋友彼此知根知底,以周天强和李红燕的收入买下鑫水小区的房子已经很不容易了,哪弄的钱买辆宝马车呢?丁所长带着疑虑找到了心肝,两人密谋了这次抓捕周天强的行动再由心肝打电话通知李红燕让周天强有机会逃离南青,因为没有抓捕令丁所长一人前来让李军带着几个保安前去的,到了三二零室就只剩下李红燕一人了。微型录音机就放在心肝的口袋里,这一次证据确凿周天强被绳之于法,李红燕因为交待了问题,表现良好被判无罪。一个美满的家庭就这样破碎了,欲望有时真的会了毁了我们,是你的总该是你的,不是你的想拿也拿不去。 心肝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为了帮助丁所长让一个女人,那么漂亮的女人记恨自已一辈子,有时在小区里与红燕走个面对面看着红燕如电的目光心肝不语,想起那一夜销魂醉魄,他想起了古有一句说什么英雄难过美人关,而这一次美女也能因心肝...... 其实都是那辆宝马的错,有时候人们在不能说明财产合法来源后肆无忌惮地挥霍也会害了我们,要知道周围的人们,眼睛都是雪亮的!如果贪了那么多钱不花干吗?象个守财奴一样守着钱整日提心吊胆地活着还不如不贪,留个清官之名,流芳百世比什么都强!
第一卷闯荡南青第八章金手指基金
“你是说,张有心把今天的报纸撕了!” “是的,撕地粉碎,还朝我发火了哩!”黄小丽气道。 心肝冷笑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啊?”黄小丽一头雾水。 “今天的报纸,头版登了潘小月的相片,有记者对潘小月之死产生了怀疑,那名记者在报上发表了自已的看法。而张有心看了今天的报纸后竟然大发脾气。我想我当初的怀疑是没有错的,张有心可能早有骗保之心,也许他当初利用了我们,利用了他的妻子,或许他就是毒害他妻子的凶手。”心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黄小丽叹道:“可......可我们没有证据啊!再说,张总对我们也不错,不至于致他于死地吧!” 心肝说:“别的我没有想过,我只想帮保险公司要回那一千万,你听我的......但愿张有心那个老狐狸会上当。” 黄小丽当然知道心肝的鬼点子特多,对于心肝地吩咐她一一记下。这是一场文明社会得高级骗局,骗子的手段之高难以想象,一个“贪字”让我们周围多少聪明人上当受骗就连张有心这样的“老狐狸”也会上当,因为骗局的谋划者不是别人正是心肝。 “‘金物指’这是基金买一千元一月可返三百元,这是多大的利啊?” “会不会是骗人的?”不可能!黄小丽推荐的基金李军买了当月就见利了,心肝买了,鑫水物业公司全体职工都在买。黄小丽在电脑上亲自操作着“狗日的郑浩然买了一万块下,个月意味着能挣三千块哩!”一时间整个鑫水房产公司人人买金手指,人人获利非浅,黄小丽竟成了众人的“摇钱树”。 郑浩然笑眯眯地对黄小丽说:“黄大秘书,真地谢谢你啊,让我知道了什么叫‘金手指’?” “小意思,有钱大家一起攒吗!” 又到上班时间了,黄小丽敲开了张总办公室的大门。张有心坐在办公椅上象是有心事,半天不语,虽然人到中年但张有心的气质不凡,在黄小丽的眼里他是一个很帅的男人,也是一个很容易接近没有官架子的领导。 黄小丽正要转身离开“黄小丽!”听到张总叫她又转回身子面对张有心“张总还有什么事啊?” “听说,你们都在买‘金手指基金’,利率相当!”高黄小丽挠挠头“是啊,利率多少我也没细算,买一千块吧一个月返三百,三个月后连本金就能收回一千九百块,我们人人都买的。” “我也经常买基金,这种基金骗人得很多,还是打听清楚别被人坑哟。” 黄小丽点点头:“我问过的,‘金手指’是美国的大公司,没有问题的。” “好了,把我签发的文件发下去,你出去吧!”张有心手指着办公桌上要发的文件。 “是,张总。”黄小丽拿起放在张总办公桌上的一叠文件转身离去。长长出了一口气,总公司的文件她第一个要发的当然是心肝了,总公司的办公地点就在鑫水大厦的五楼与心肝的办公室离得很近的。 讨厌的郑浩然(也没乘电梯会和自己一样有急事吗?)给她在上下楼梯时撞了个满怀,手里的文件被撒落一地。郑浩然一边道歉一边帮黄小丽捡掉在地上的文件,随手也拿了一份,原来的计划全都让郑浩然打乱了,心哥这回只能排第二了。黄小丽撅着嘴怒视郑浩然。郑浩然看着黄小丽的样子不由地笑出了声来。 黄小丽气道:“回来让李军收拾你。”一听李军的大名郑浩然灰溜溜地跑了。 此时的张有心已拔通了远在美国工作的老同学--凯瑞先生的电话,询问“金手指”的有关情况。在美国的确有这么一个大公司听说还是美国的上市公司,金手指的老板金先生光身价就数百个亿,他旗下的“金手指公司”在美国的信誉很高,是全球的AAA企业,在美国买“金手指基金”就象把钱存在瑞士银行一样安全、放心。 第二天,面带微笑的张有心取出了银行存款一千万人民币,张有心的梦想是成为亿万富翁,也许用不了几年他的美梦就成真了! “心肝哥,张有心终于上当了。”黄小丽向心肝汇报工作。 心肝说:“把公司所有人投放的资金全部买真的金手指基金,高利率回报到此为止,扣除我们为引张有心上当赔的十八万人民币,其余的钱汇进兴华保险公司的账号。你自个模拟金手指私自的网页删除。”按照心肝的吩咐,黄小丽在电脑前熟练地操作着! “什么?我的一千万不翼而飞了!”张有心的肺都气炸了“怎么可能呢?是我亲自汇的钱,汇到金手指指定的账号没错啊?” 黄小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苦丧着脸说道:“是啊,真的没有错啊!公司其他员工都没出错,只是因为金手指公司最近的效益不好,利率有所下降而已,但本金都还在啊。” 张有心表情极度痛苦:“难道是银行方面出现了问题?” 黄小丽说:“我也问过银行的老同事了,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张有心仔细地看着汇款的账号和电脑屏幕上所显示真的金手指的账号,一下明白了,他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一个是:345688882 一个是:3456888882 “汇款的账号少了一位数,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张有心怒视着黄小丽,他开始怀疑是黄小丽做了手脚。 “吱,吱......”门被推开了,心肝和李军走进了张有心的办公室。“啪”门被关上又被李军销上了。心肝看着张有心说道:“是有问题,一千万现在汇到兴华保险公司的账号上了,因为什么,我想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保安!保安!”张有心对着可视对讲大叫。 心肝笑道:“放聪明点,现在整个鑫水房地产公司的保安只听我心肝一人的,我知道要对付你,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听命于你的二十一位鑫水物业公司的保安,这就是我当初为什么要坚持当物业公司经理的原因,文远他们现在都是我的兄弟,整座大厦的保安都被我调换了。 “怪不得,你又召了一批保安(看在心肝的面上刘二强手下的兄弟被张有心破格批准在鑫水物业公司负责保卫工作)心肝你真得够狠!”张有心说着把手慢慢地放下,刚要拉抽屉。心肝飞身上去从口袋里掏出了装璜刀刀片推上抵在张有心的脖子上:“老实点。”李军走上前去拉开了抽屉,是一把五四手枪。李军伸手拿枪,枪口对准张有心的头“张总,你借我们之手害死你的妻子,骗保一千万如果让警方查出证据你就死定了。”张有心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是,是我瞎了眼,养虎为患,养虎为患啊!” 黄小丽大声说道:“心肝哥,李军哥放了他好吗?要知道他对我们很照顾的,他的一千万没了,妻子也没了,他已经很可怜了。”黄小丽说完竟然哽咽着哭了,是的张有心对她太好了,而她与心肝合谋害了他,她对不起他,女人的心有时会那么得软。 没有张有心也不会有心肝今天在南青市的地位。心肝放下了握着装璜刀的手“张有心你必须向董事会写一份辞职报告,永远地离开鑫水房地产公司,滚回你的老家去,不要在南青市露面,否则我的兄弟不会放过你。” “好,我答应。”张有心就是逼死潘小月的凶手,他本以为自已做得天衣无缝,但没想到却毁在心肝的手里。他拿起笔在空白的纸上写下了辞职报告,泪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纸上。自已多年地努力化为乌有,心机枉费了,想起妻子,冷笑一声“别人家夫妻比翼双飞而自已和潘小月相互谋害,相互算计,这一切都是为了钱。假如他们没有钱,过着平平谈谈的日子呢?也会很恩爱的吧。离来南青回兴化老家也许是最好地选择。 “说什么,狗日的张有心把黄小丽也拐走了。”心肝怒道。 李军苦笑道:“不是拐走的,是黄小丽跟张有心一起走的,她还留下了一封信你看。” 心肝拆开信封。 对不起,心肝哥,李军哥,我觉得我们这样做真的很对不住张总。要知道他对我们是那么好。他的妻子离开人世了,不管是怎么死的,他已经没有家了,钱也没有了,工作、地位都没有了,他很可怜,我真的怕他会有什么意外,我想照顾他一辈子,他与我都是兴化人就让我陪他在兴化重新开始我们的生活。南青我不想来了,更不能帮心肝哥打天下了,有时我发现心肝哥与王晶姐才是天造的一对。王晶姐很漂亮也会疼人,不象我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心肝看得双眼模糊了,黄小丽,从一开始就对不起人家,害的人家在银行失业,对于她的爱又置之不理。心肝握紧右拳重重地打在墙上,血流不止。李军激动地抱住心肝“大哥你别这样,我也很难过。”他泣不成声了,两个男人紧紧相拥为了一个女人哭得惊天动地。心肝哭着说:“李军,你打听她们的地址派人给他们送五十万让他们好好地生活,好好地打拼自已的事业,还要捎个话祝福他们。”钱,除了钱心肝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补偿他们的了这五十万是最近几个月大红浴室与三家夜总会看场的全部收入了。 有人说:“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有过了李红燕的那一次教训,张有心所犯的错就算天地不容心肝也不想再多管闲事了。 学会宽裕吧,法律无情人却有情,随他去吧,让秘密埋葬于心底。王晶当然也同意,她与心肝、李军定下盟誓“张有心的骗保行为决不透露半句。”
第一卷闯荡南青第九章凤舞者的主人
心肝每天喝酒,一直喝到不醒人事,醒来后又继续喝。他满脸的胡子,头发有些日子没有修理了,样子很憔悴、颓唐。 从黄小丽离去后心肝就象变了个样,其实心肝就是这个样,对人家的感情置之不理,当人家离去后才知道懊悔与难过。王晶这几天工作太忙了,也没有时间来看心肝,还是李军派手下兄弟硬把王晶接来的。 看着一蹶不振的心肝,李军想也许只有王姐能让心肝重新振作起来。 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王晶的心当然不是滋味,她心中一酸,差点掉下泪来。王晶用尽全力扶起爬在地上的心肝,心肝迷迷模模糊糊地大声骂道:“李军给我滚开。”李军憋着一肚子火终于发泄了:“王姐你先让一让。”王晶不明白李军说的什么意思?放下摇摇欲坠的心肝。这时的李军瑞起了一盘水拔向心肝的脸,心肝被浇醒了,他破口大骂:“妈的,你想死啊!你!” “大哥,我求你了,你醒醒吧,你看对面的夜总会。”在心肝的房间通过窗户低头就能看见对面的夜总会,这家夜总会要重新开业了,千华门这片都是三黑子的地盘,而心肝的志向是干掉三黑子称霸千华门。“你说过,要带兄弟们打天下,抢地盘的,你答应我要让我们兄弟称霸南青市的,你当初的豪言壮语都哪去了?”李军的话刺痛了心肝的心,他双眼目光如同野兽般得凶狠,口中喃喃地说道:“叶家赌场、叶家赌场!”王晶、李军不明白心肝嘴里嘟囔着什么? 两年前,心肝在叶家赌场狂赌时输掉了自家的老宅,父亲气的是心脏病发作不久就病逝了。心肝做梦都想端掉叶家赌场这个害人的地方。但在叶家赌场看场的是他的大哥明月,而叶家赌场的老板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对于明月心肝也没有把握在利益与道义面前明月是帮兄弟还是会甘心为叶家赌场的老板卖命? 想起仇恨,心肝想就算被迫离开夏阳也要在南青立足,有了自已的势力就等于成了黑帮的老大,那叶家赌场的老板就容易对付了。有了野心,有了目标,一切就都好办了。在夏阳水务公司上班的第一天,一个叫小沙的与心肝下象棋连赢他八盘,心肝憋着一肚子火,为了换回颜面他每天在马路边上看两个老头下棋。两个月下来,心肝的棋艺大增。有一天,他又和小沙对决,这次连胜小沙三盘。在旁观战的单单笑说:“晓晨哥原来是水务公司下棋最好的!”小沙也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短短两个月晓晨前后就判若两人,他的棋艺竟如此之高超!享誉世界大名鼎鼎的作家--查尔斯.狄更斯从小就梦想有朝一日成为格德山庄的主人。后来经过不懈地努力他写了书成了名,三十六岁就买下了格德山庄,在那里度过了晚年。看来人只要有目标,为了自己的目标奋斗什么事都好办了。儿女私情只会有碣于成大事,忘掉吧,忘掉黄小丽这个与他有缘无份的女人吧! 心肝终于清醒了,他对王晶、李军说:“三年前,我在叶家赌场看场,常常自负赌技看超的我几乎每天都玩麻将,每天都赢钱,但都是娱乐输赢不大。后来,我老是赢钱也就没有人敢和我玩了,一个有赌瘾的人不去赌会很难受的。没办法我一时心痒在叶家赌场的三楼与电脑开始了对战,是人都知道人脑再聪明也赢不了电脑,赢不了早已编好的程序,我很快输了个精光。后来我找到了一位自称‘仙儿’的女人,夏阳人都把她当成‘神仙’一样敬着,我求她帮我施法保我场场都胜,在她为我施法之后我在与各种游戏机对决中保持不败。天真的我认为只要有仙儿的保佑加上我高超的赌技一定会在赌场的四楼,一个只有豪客才能进入的地方赢上一场,赌一回大的,赢一回大的。有时十赌九赢的人总会有输的时候,那一次我败了,我输光了一切包括自家的老宅。父亲因心脏病发作病逝后所有的亲人都不理我,他们都怪我,说是我气死了父亲!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痛苦中度过,我每天都喝个不醒人事,有一次喝多了,明月我最好的战友,就是他的女朋友雪儿被我一时冲动......唉!干出了那种事情,还能让我再在夏阳立足吗?我在明月和兄弟会很多兄弟面前发誓--今生永不回夏阳,就这样我又来到了南青,我已经把南青作为人生的最后一站了!” “这就是你要在南青立志干一番事业的原因?”李军终于明白心肝哥为什么常把“不会夏阳”挂在嘴边上,心肝哥原来是一个有家难回的真正“浪子”! “对,上天助我让我有缘认识了你们,还有黄小丽、文远等人,在你们的帮助下,我才会有今天。向着目标我在一步步的靠近,我不想再让叶家赌场再害人,害得人家破人亡,我知道我要对付的人至今还不知道他的真面目,这是很可怕的。所以在我看来叶家赌场的老板才是夏阳黑道中最厉害的人物。” 王晶吓地打了个冷颤。李军拍了拍心肝的肩膀:“如果你能成为南青黑帮老大,那端掉叶家赌场就很容易了。” 心肝点点头“对!”这个世上有时候要以暴制暴,恶人怕不要命的,通常一个地下组织的瓦解是奠基在另一个组织疯狂的基础之上的。“李军,听说明天对面的夜总会就要重新开业了!” “是的,可能是过去三黑子要的看场费太多了,过去那个老板经营不下去,一走了之了。这次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李军也是一个有野心的家伙,他的目标是拿下新开的那家夜总会。 “好,明天开业我们一起去!” “凤舞者夜总会”这名字起得很不错,装修的也异常豪华,大厅灯光闪烁,中央还有演出的圆形舞台,四周有二十几个包间整个夜色总会占地约两千平方米。过去这是一个废旧的工场,经多少人付之心血地改造终于有了今天的规模,这在南青市也算数得着的了。十几个小姐身着三点式泳装,扭动着身体,在舞台上尽兴地表演,疯狂的音乐全是眼下流行的粗口。心肝与李军、文远看的是热血沸腾。音乐瞬间停放,台上的十几名小姐走下舞台,一个五十多岁身体强壮的男人走上舞台,他就是凤舞者夜总会的老板王天华,南青少林武校的教练。他手拿话筒庄严地宣布:“各位来宾晚上好,我是凤舞者夜总会的老板,自幼习武,手下弟子数百成千,在南青市所有开夜总会的都由地下组织看场,我是坚决地反对,我的二十一名得意弟子决对能保证大家的安全。”说着,从舞台后的一个包房里走出二十一名年轻人跑上舞台,有几个还翻起了跟头,有的打了一套拳法,下面的客人们不由自主地拍手叫好。王天华又说:“在南青,我不管是三黑子还是二黑帮还有虎关区老大夏天虎,谁来找这的麻烦我都会和他们斗争到底。”王天华握紧双拳振臂高呼“斗争到底!”台下客人们沸腾了,鼓掌声、尖叫声、口哨声混杂在一起。王天华最后宣布:“今天所有客人吃喝全部免费。”这是最能激动人心的话,又是一阵阵尖叫声。二十一名年轻的习武者走下舞台,十几名小姐又开始了舞台上得尽兴地表演,台上、台下更加疯狂了。 王天华走下舞台在众弟子地前呼后拥下走到了心肝、李军、文远的身边“你就是张晓晨,人称‘心肝’。”好象说话的语气很瞧不起人也。 心肝笑道:“是的,久仰王老师的大名,真是远闻不如一见。” 王天华哈哈笑道:“这话我很爱听,年青人,别人怎么棒你我不管,在我眼里你只能算个小角色!”说着还伸出了小拇指。李军正要抬臂动武被心肝拦住。心肝心里清楚今天一战优劣势很明显,好汉不能吃眼前亏,这还不到拼命的时候。 心肝笑道:“王老师,我心肝也就是个小角色,我就住在对面,大家邻居一场,如果有事还得相互帮忙才是。” “哈,哈”王天华笑道:“好说,好说,你们尽情地玩我就不打扰了。”王天华一挥手手下弟子向四周散去,王天华转身向舞台的一个包间走去,真要老大的风范哩! 心肝对李军文远说道:“走吧,回去再说。” “狗日的王天华神气什么?”李军嘟囔着。文远大声叫道:“大哥怎么办啊?王天华看来很难对付啊!”心肝说:“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天华门这一带是三黑子的地盘,他的二哥二黑也不是好惹的希望三黑子能与王天华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好做个鱼翁得利。”心肝思索着什么,李军和文远的话早已听不进去了,二人很知趣地离开心肝的办公室各忙各的去了。 两个星期后有消息说:“三黑子要去在凌晨三点带着手下兄弟砸凤舞者的场。”三黑子作为千华门一带的老大,他怎能容忍王天华来个自娱自乐,自家开的夜总会自家看场哪来的道理?在三黑子的地盘就得三黑子说得算,听说近来异军突起的心肝在瑞鑫路一带立了棍,抢了刘二强的地盘。这次三黑子也想来了杀鸡骇猴,让年青小辈看着点,天华门还是三黑子的天下,何况他的二哥占距了半个南青市,二黑帮可是南青最大的黑势力之一哟。 三黑子召集了六十多个能打善战的兄弟,约定凌晨三点正是凤舞者夜总会打洋的时候给王天华当头一棒,渴望这一棍打蒙王天华这个狗日的。李军有个朋友叫高爽是三黑子的得力干将,正是高爽亲口告诉李军的,消息准确又可靠。 地势是这样的:鑫水大厦位于天华门鑫水路中央,鑫水大厦的西面有一个小胡同就是南青市有名的鑫水街,鑫水街宽不足三十米,长也就八百多米,如果在鑫水街两头包抄相信群殴者就无路可逃了。心肝选择了偷偷报警,天华门的丁所长还欠心肝一个人情,丁所长如果想在来年升到市局副局长,就必须在打击黑势力工作上取得骄人的成绩,否则谈何资本调到市局,何况副局长的位置谁不为之心动啊?竟争很激烈哟! “李军、文远把我们的兄弟全部召集过来,我们也会有行动。” “是!是!”李军、文远两个好战份子一听要行动了一脸兴奋的样子,虽然还不清楚心肝大哥要如何行动但心里也猜测到心肝这次会有“大手笔”。 “兴安吗?”心肝随后拔通了兴安的手机。“是我!晓晨哥!”“把公司的保安能叫得都叫来帮我个忙,还有把公司的警棍统统给我带来。”“没问题晓晨哥。”兴安很高兴能为心肝哥效力。 心肝细细算来,所有的兄弟都叫来还不足五十人这远远不够,他紧皱的眉头忽然展开真是“人逢喜事双眉展”心肝想到的是刘虎。当年刘虎等十几个人帮刘勇、李科砸瑞鑫酒楼,正是心肝帮着他们毁掉了证据才保住了刘虎等人在南青市各保安公司的工作。而那一次心肝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刘虎我是张晓晨,还记的吗?我现在有点麻烦,想请你帮忙找些帮手越多越好我会给每人一千块好处费。”刘虎欣然同意他永远不会忘记张晓晨,那个帮过他一次的好哥们。他把南青飞远保安公司五十多名正在樱富山庄集训的保安全部叫来了,人人手拿着警棍,还包了一辆大巴车...... 在鑫水大厦的十四层有个空中会所,一个可以容纳上千人的大会场。心肝向前来相助的兄弟们大声说道:“弟兄们,明个凌晨三点会有两股恶势力在鑫水小区门口大火拼,警方会采取行动,场面会很壮观会,当然肯定会有逃跑的人跑到我们的地盘,也就是鑫水小区和鑫水大厦附近,我不是让你们帮着打架的,我是让你们人人穿着保安服只要是见了逃到我们鑫水物业公司管辖的范围,不管是谁?全部给我拿下,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近一百号兄弟人人振臂高呼。“好!好,刘虎、文远、李军。”“哟!哟!哟!” “你们各带三十个兄弟分别守卫在鑫水小区,鑫水大厦大厅,鑫水广场停车场见机行事还要多准备些绳子,绑人的绳子......”心肝排好了一切又对剩下的几个兄弟说跟在我身边负责保护我的安全“兄弟们还有问题吗?”心肝大声喊道。 “没问题!”李军、文远、刘虎齐声喊道。 “李军,你去给南青各大报社打电话告诉记者们带上相机,明个凌晨三点来鑫水小区门口等着,我要让南青市人民在明早就知道,我心肝所率的正义之师是为保卫南青市人民的安全,是维护南青市的社会治安而战的,任何黑势力在我面着一定会倒下的,”心肝的聪明在今天被所有兄弟都领教了,人们无不佩服心肝哥,他们这支正义之师在明个凌晨将会有一场恶战。 刘虎和李军文远闲聊了一会,当从二人口中得知近来轰动南青市的心肝正是当年帮李科、刘勇洗掉录相带的张晓晨时,他暗下决心这事过后就投靠心肝,追随心肝,闯荡南青,干一番事业。 夜幕降临,待到钟声叫了三下,王天华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几乎花尽所有积蓄开起来的凤舞者夜总会和他的弟子们一起将会在这一刻遭到“灭顶之灾”,这就是猖狂的下场,这个世界任何人都不要太猖狂哟。生意依旧红火,收入也相当可观,王天华正是面带笑容地数着钞票时,三黑子的人在夜总会门前开始集体叫骂,三黑子心里有自已的小算盘,来凤舞者夜总会只能制服王天华的人,决不能毁了凤舞者,他还要做凤舞者的半个主人,所以他没有冒然闯进凤舞者,千万不能在冲突中砸坏了东西,那可是他的东西哟! 王天华率手下二十一个弟子手拿铁棍、利器跑了出来,两军对持。三黑子首先开口:“王天华,识时务者为俊杰,知趣地让我手下兄弟看这个场子,我只吃凤舞者收入的百分之二十(天那狮子大开口),否则我要踏平凤舞者。”(猖狂太猖狂了) “妈的三黑子,我王天华自幼习武,教过的弟子成千上万(有点吹哟)怎能被你们黑势力所惧,想要命的赶快离开!” 三黑子的手下都亮出了刀片子,三黑子一看多费口舌也没用。他一声令下“上”王天华带手下弟子迎战,两伙人就混战在一处。三黑子的人多但王天华手下弟子个个能打善战,这场空前大械斗真是直打得天旋地转,飞沙走石,惊天动地。 鑫水小区门前的各报社记者是拿着相机拼命的“咔嚓咔嚓”点按钮,这可是特大新闻哟。尤其是那些实习小记者这才是自个出头的机会,他们感谢李军为他们提供了重大新闻线索。 这时,三黑子手下有几个兄弟正在追砍王天华的一个弟子,那弟子向小区内跑来。小区的大门在心肝地安排下是敞开的,当这伙人刚踏进小区,文远带着三十个弟兄是一拥而上三十根警棍齐力发威“啊!啊!”直电的这伙人当场都昏了过去。文远大喊一声:“给我绑了。”早已准备好的绳子送给了这伙“歹徒”。 还有十几个人相互拼砍着闯进了鑫水广场停车场,李军带的人早已等候在那里...... 此时,数十辆警车从鑫水街两头向中间包夹。三黑子与王天华的手下兄弟、弟子们见这振势有的向鑫水大厦跑去想乘电梯到大厦某层躲躲,早已埋伏在大厅值班室与电梯里的刘虎等人用警棍电击来犯,电昏了就绑。南青市的警方也逮了不少,其中三黑子被丁所长亲自给铹上了而王天华跑到鑫水大厦大厅时被刘虎一个电棍电的措手不及,数十人一拥而上把这个力大如牛得老家伙给绑了个结结实实...... 警方收队了,心肝命令手下把绑来的人都押到鑫水大厦十四层的空中会所。数了数有三十几人哩。心肝笑着走到王天华面前说:“王老师,我心肝在你眼里还算个小角色吗?” “啊!呸!有种的就放了我。”王天华拼着老命挣扎着。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打败我的兄弟李军我也不为难你,你们单挑一对一,给他松绑。” 王天华练武四十年所练的是套路而李军练的是八年散手。在实战与武术套路对决时人们看见的是各有所长,王天华动作灵活、机敏而李军招招实用,击人要害。必竟王天华五十多岁的人了,李军还是血气方刚正当打之年的小伙,几十个回合下来王天华体力渐渐不支,李军抓住机会用他最善长的扁腿踢中了王天华的老脸,李军紧跟着又是一个后摆腿王天华用胳膊结结实实地挡住,只觉的虎口发甜打了个踉跄......他败了,真的败了,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 心肝大喊一声:“停手!”王天华象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小声说道:“你想怎么样都行?” “好!痛快!”心肝接着说道:“我只想让你答应我,凤舞者夜总会从今个开始由我罩着,你的收入我只吃百分之一(这是南青市看场费得最低价了)。” 王天华双眼露出了一丝感激之情“好兄弟,我答应你!” “王老师你看看这里谁是你的弟子?劳你的大架亲自给他们松绑。”心肝做出了惊人的决定。 王天华看了看自已的七名弟子,他明白其余人等可能都在派出所里。正是因为他的执着、玩固与自负让手下弟子们人人都挂了彩,其中小龙的脸被砍成了一道很深很深的疤,还在流着血。 “李军,带他们到保安宿舍,我们那不是有创伤药吗?先帮他们治一治,还有今个就要委屈王老师先住在我这里,明早我去一趟派出所把事情摆平了,凤舞者明晚照常营业。”王天华除了感谢再也想不出什么言语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由李军领路他们师徒八人走出了会场。 心肝指了指三黑子的这些手下“一个个都给我听好了,你们老大三黑子这次的事出大了,没有个十几八年他是出不来了,从今开始千华门一带我心肝说的算,想活命的就跟着我,不想活命的,文远!!” “哟!!”文远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把大砍刀,怒目圆睁,挥舞着手中的大砍刀直吓得三黑子手下二十几个兄弟全都滩了。有个孬种裤裆都湿了,怕是尿了吧?其中一人说:“心肝哥,我高爽过去和李军关系不错,我以后就听你的了。”其余人也纷纷表示听命于心肝。 “好在你们今个走运落在我心肝的手里,要是落到警方手里你们他妈的这辈子就交待了。明个我都会为你们摆平这事。” “是!”“是!”“谢大哥......”三黑子这些手兄弟开始奉承新大哥! “文远,给弟兄们松绑,有伤的快点治伤。”众人齐声谢心肝。 刘虎走到心肝面前:“心肝哥,明个我也不想在飞远保安公司干了,来你这帮忙还要我啊?”和刘虎一同来的五十几个保安交头接耳地你一言我一语,他们之中也有不少人表示愿意投靠心肝。心肝说:“好兄弟们,你们愿意和我一起打天下的我欢迎,不过我的目标是整个南青,你们要想诚心帮我就先回到飞远保安公司去,将来分到各个物业公司,那我心肝的势力也就遍及全南青市了,只要我们同心协力目标就会实现。” 刘虎等人都觉的心肝的话很有道理说得也很实在。在刘虎地带领下这伙人回飞远保安公司去了。 第二天,心肝派人给刘虎送了五万多块钱,这是弟兄们的辛苦费。丁所长看在心肝的面上同意释放王天华的弟子们毕竟王天华这些弟子们是第一次参加械斗而且出于自卫就不再追究了。三黑子的手下可就惨了,他们大多数判了刑,三黑子还因涉黑、沾毒数罪并判,二十三年有期徒刑,怕是要在劳里养老了。对于心肝收编了原三黑子手下二十几个兄弟丁所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三天之后,心肝趁机接管了天华门三黑子所有看的场子包括桑拿浴室、台球室、游戏室和夜总会。王天华把整个凤舞者夜总会都交给了心肝经营,他带着手下弟子回少林武校加强训练备战零八年奥运会去了。 王天华明白了很多:行江湖要的是胆量、勇气更多的是智慧,当然还要讲义气光靠武艺超群是没有用的,而这几样心肝一一具备,他才是凤舞者的主人。
第一卷闯荡南青第十章红雨书吧开业了
心肝的势力日益壮大,天华门、瑞鑫路、黑夜路、天放路、薛东路都成了心肝的势力范围。这一带大小娱乐场所、夜总会、游戏室、台球室、桑拿浴室还有几家物业公司都由心肝负责罩着。作为薛东路薛东物业公司的保安主管刘虎是飞远保安公司派遣到薛东物业公司工作的员工,刘虎除了在薛东物业公司干保安主管外还负责薛东路四家夜总会和五家浴室的保卫工作。而天放路大小娱乐场所由文远负责,黑夜路交给了高爽全权负责,瑞鑫路由兴安带了一帮人接管三家夜总会和大红浴室,心肝与李军坐镇天华门指挥全局。心肝手下兄弟也很快发展到二百余人,但比起南青市另三大组织还有所不及。二黑帮占距半个南青,夏天虎雄距虎关手下兄弟近千余人,最厉害的是樱富山庄的一个神秘组织至今没有人知道这一组织的实力,也没有人见过组织的首领大哥是谁?就象叶家赌场的老板越是神秘才越叫可怕。 同事在我身后笑 佳人相伴左右抱 老板起身笑迎我 一百元钱已输掉 温柔乡里有杀机 为探明白身陷此 刀山火海走一回 英雄壮举感天地 这是心肝五年前写的一首打游诗。 时光行如流水,五年转眼已逝,当往事重现让我们又能想起了什么? 还记得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晚饭过后,瑞鑫物业公司的员工--心肝的一位同事要心肝陪他到天放路的金林广场一带买便宜的衣服。其实他就是不约心肝,作为瑞鑫物业公司的保安主管心肝也每天必去,在那里他经常打电动的汽枪,苦练枪法。 心肝假意说不想去,实际上是在希望同事能给他什么好处。 同事说只要心肝陪他一起去,就给心肝买一包三五牌香烟。 心肝假装不情愿地答应,一包三五烟就这样轻易而得。 二人散步到天放路金林广场,心肝的同事买了很多衣服,还买了几本小人书和几盘VCD。他对心肝说:“知道吗?再向前走是天门坎,那条街上有十几家洗头房,小姐都很亮。”心肝说:“不清楚,我从来没有来过这。” 同事又对心肝说:“你从这里向前走,每经过一家洗头房就会有小姐向你招手,拉你进去,我赌你经不住透惑,一百块怎么样?”“哈哈!”心肝笑了,他在玩各种赌局已经是连续二十三场不败了,心肝常自负为人视色为空,以自己的功力与定力,这些小姐怎能引透的了他,心肝答应了,他对二十三场不败并不满意。 昔日AC米兰五十三场不败,他的梦想就是打破这一记录。 心肝在前面走,同事在心肝身后与心肝保持十五步的距离。顺利地经过第一家和第二家......第五家心肝停止不前了,这家洗头房的名竟然叫“红雨”,与西祠汤版红雨妹妹同名。从红雨房内走出两位佳人,来拉心肝,心肝的双脚不听使唤了,我想进去问个明白这里的老板为什么用“红雨”为名。 一个小姐在给心肝洗头。 心肝发话:“你们这个店不能再用‘红雨’为名了,赶快改名。” 女老板在心肝旁边坐下,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她笑道:“说说为什么?”心肝侧身看她与她视线相撞,她的眼睛闪烁,那是一双仿佛能色人魂摄人魄的双眼。武侠小说中最狠的女人通常如此,最解风情的女人也通常如此。长达一分钟的视线相撞,就象经历了一场高手过招,心肝没有败,视色为空的绝技助他胜出,她避开了心肝如电的目光,她甚至有些脸红了。 心肝说:“反正不好,你们应该起一个能让男人动心的名,比如叫‘外来妹’或者叫‘温柔乡’,反正不能叫‘红雨’。” 女老板拍拍心肝的肩问心肝是大学生吗? 心肝骗说:“我是学生物学的。南青大高才生。” “ 好吧,你要是来我这消费二十次,我保证改个名。” 二十次是要花不少的钱,心肝想:“还是等年终奖发了之后再说吧,只是今日输了一百元,钱是小事关键是毁了自己常胜不败的英名。好在成功打动了女老板的心,改个名只是时间的问题。” 心肝进密室,一位小姐给他做按摩,完了之后心肝付钱正要离去,女老板笑问:“什么时候再来?” 心肝身后两位佳人小声对话。 “他这人真怪,不占我便宜?” “真的!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男人吗?” “如果我要是嫁给这样的老公就好了!” “那你说他来这干什么?白送钱吗?嘻嘻” 后来心肝在西祠汤版发帖讲述了那晚的经历。三个月后汤版网友红雨组织汤版聚,聚会地点就在天放路的金林公园。心肝一人前去也是他第一次参加版聚“怎么他们都是成双成对来的吗?”版主黄道与他的夫人是这次版聚的主持人,版聚的组织者红雨笑着和心肝招了招手。心肝走到红雨面前。红雨一身黑衣服,皮服也有点黑,个子很高,很瘦,长的挺漂亮就象电视里的模特。“你是小心肝吗?嘿嘿!” 红雨真的很爱笑,说一句话都能笑三下。有人说:“红雨是一话三笑的女孩!”原来如此。心肝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着头说“我是啊。” 红雨笑道:“我把老公放家里了,你看别人都成双成对的,就咱俩都是孤身前来,哈哈。”她说着转动手中的铁棒,铁棒的那一头插了一根鸡翅,在炭火上学很多在场的女网友认真地烤着呢。 心肝不明白红雨说的话,他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除了和RSSQ网恋过外,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红雨哈哈笑道:“那好,临时做我的男朋友好了,今天是我的生日,陪我多喝两杯,说说话。要是不同意,就拉倒!” 心肝有点紧张了,吱唔着:“行!行!” 红雨一拍心肝的肩膀:“小心肝你的网名起的还真有意思,快把我烤的鸡翅吃了,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嘻嘻!” 心肝接过红雨抵给自己烤好的鸡翅在众美女的嘘声中吃光了。红雨笑骂:“一个个的死样,没见过疼人的吗?”说着很大方地掏出了纸巾为心肝擦擦嘴。“不理他们了,走小心肝我们到那面去。” 心肝与红雨肩并肩,手拉手一起在公园里旁若无人地散步。心肝害羞地说不出话来(平时不是厉害着吗,真是狗肉上不了桌子。) “天门坎真的有一家‘红雨洗头房’吗?”红雨问心肝。 “是的,我在汤版发的那篇帖你可能看了,都是真的。”心肝点头说道。 “好你就去二十次,让那个死老板娘把名字改了。”红雨说着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掏出了一叠百元大钞“这是两千块,二十次总该够了吧。” 原来,再过一个月红雨就要结婚了,新郎与她相识于西祠,她和她的未婚夫都天真地认为红雨的网名与她的真名一样冰清玉洁。她无法容忍有洗头房这样的地方和她的网名一样,上网越久的人想法都是那么得精灵古怪。 “两千块,如果只做按摩的话应该是够了。” “少来了,别的不许你做,就算你是我一天的老公,我也要管着你,嘿嘿。” 心肝不由得痴了,他充满爱慕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人家的妻子。红雨被心肝看地低下了头“回去吧!黄道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晚上,在一家酒店吃饭,红雨喝多了。她哭着说,这是最后一次参加版聚了,她快结婚了,结婚之后会把精力放在家庭中,不会在泡汤了,不能象小心肝那样帮助黄道征战西祠了。在很多人眼里红雨与小心肝是黄道在汤版的左膀右臂,二人共发帖一千五百篇跟帖无数,红雨组织版聚八次,小心肝只参加过一次,从那以后心肝再也没有见过红雨。听说她有了小孩,做起了全职太太,她的小孩很可爱很漂亮。 拿着这两千块,带着红雨地嘱托,心肝来到天放路天门坎那家红雨洗头房,他很认真地对老板娘说:“从今个开始我来消费二十次,如果你不改名我就把你的洗头房化为平地。”说的老板娘都害怕了。那是第十九次,再来一次他就成功了,就是那一次,为他做按摩的小姐忽然解衣笑问心肝可寻欢?警察,天放路的条子们推门闯进,心肝被抓了。公司的经理把心肝从天放路派出所里领了回来,他被降职了,本来是保安主管一下子成了普通保安,经理说再去那种地方就开除他,好在公司的规章制度还涉及到有关嫖娼地处罚条理,从那天开始公司就多了一条男员工嫖娼者开,心肝不能再去了他不能为了红雨丢了饭碗。 那家洗头房至今还没有改名,听说在天门坎那带红火了八年了,那条街上由过去的十多家洗头房变为只此一家了。心肝也因此背了个背信弃义的罪名。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不同往日了,如今的天放路,新的黑帮老大是心肝,不管是痦子还是无赖谁不敬心肝三份呢? “大哥,这就是你的心病?这个不简单吗?让文远带着几个兄弟把那家洗头房砸了让那个老板娘滚蛋不就行了吗?” 心肝对李军摇了摇头说:“不行,这家洗头房在南青开了八年一定有后台,我想查出这家洗头房的后台是谁?” “这个也容易,就把那娘们抓来连夜审询,问个明白好了。” “这也不是明智之举,我倒有个主意。让文远带两个兄弟每天在那家洗头房门前候着,如果有嫖客出来,就跟着,跟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毒打一顿。我保证不出两个星期洗头房就没有生意了。到那时,要么能逼那家洗头的后台现身,要么能逼那家洗头房关门,我想把那家洗头房盘下来,改成红雨书吧,给我那个女网友一个更好地交待。” “真想不到大哥还是这么多情,好吧,让我来安排。” 文远接到了任务,听李军说是要帮大哥除去他的心病,他下了保证书,完成任务义不容辞。 “啪”文远这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嫖客的脸上“这就是你个熊,嫖娼的下场!”文远大声嚷嚷。那嫖客哭丧着脸:“干吗打人,我要告你。”文远哈哈大笑,豹眼圆睁:“你告呀,有本事就告,先罚你五千块,卖淫嫖娼不能再少了哟。” 十天后,文远兴冲冲地来找心肝大哥“那家洗头房现在都没生意了,已经两天连个人影子都看不见了,不过还开着门,我看也是硬撑罢了,我们今晚可以收工了。” 心肝说:“文远,你记住了还得盯紧点,如果在这个时候再敢有嫖客出入洗头房的话一定有问题,你先回去,我会准备的,你二十四小时开着机,发现嫖客马上给我汇报。” “知道了!”文远令命去了。 “大哥按你地吩咐兄弟们都准备好了,你这么肯定今晚的嫖客会是陷阱吗?” “李军,是不是还是小心为好。” 晚上十一点半,文远打来的电话:“大哥有个嫖客进洗头房了。” “好,告诉兄弟们出发。”三辆大巴车,心肝手下一百多个兄弟乘这三辆大巴车就去了天放路天门坎。 凌晨十二点半,嫖客出来了,接到文远的电话后心肝命令文远带着随同的两个兄弟跟上去。“大哥嫖客去了金林公园。”“好的,文远不要再跟了,你在门口等着,要小心点,如果有什么情况你向马路边上跑,三辆大巴车,我就在车里。”“好,我知道了大哥!” 又过了十分钟,从金林公园里忽然杀出了一支人马,大概有二十几人,为首的正是刚才的嫖客,人人手中挥舞者家伙。文远和两个兄弟是撒腿就跑,二十几人就追着文远杀到马路边三辆大巴车附近。这时的心肝看得清清楚楚,他一声令下一百多号手弟抽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刀片子从车上杀了出来。二十几人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瞬间都被砍倒在地。 心肝抓着倒地呻吟的一位年青人的衣领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啊!啊!是波哥(原是二黑帮的重要成员,现在改做正当生意了)。” 心肝又问“是不是洗头房板娘请他帮忙的?” “是的,这几天客人屡屡被打,老板娘发现了问题,她是波哥的表姐。” “好,麻烦你捎个话,让老板娘明个到鑫水物业公司找我--心肝,把那家洗头房转让给我,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心肝近来的大名在南青市是如火冲天,二十几人都吓破了胆,呻吟声更高了。 “走”心肝大喊一声,一百多号兄弟上了三辆大巴车离开了天放路。 第二天老板娘找到了心肝,心肝给她十万块让她在南青市消失,没有别地好谈的。波哥这个金盘洗手的老江湖也不敢再和心肝有正面冲突了,打也打不过人家,使计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何况心肝也不是白恶这家洗头房,不是还给了十万块吗?已经是不少了,要多少是多啊? 又过了几天,天放路天门坎唯一一家洗头房改名了--“红雨书吧”,多么温馨的名字,装修得典雅别致,有美妙的音乐,喝杯茶,看上一本书,成了“士”者常来悠闲的地方。 知道吗?红雨书吧开业的那一天,心肝光是收贺礼就收了三十八万,租驻在瑞鑫大厦、鑫水大厦等地五十多年公司的老总都送上了贺礼,南青市黑帮老大可不敢得罪哟,何况这位新老大还是一个爱看书的流氓中的文化人。 “大哥,这下不会有人再说你背信弃义了吧!”李军笑嘻嘻地说道。 心肝淡然笑说:“上网越久的人就越觉得网络是真实的!网络也同样有真情在嘛。” “心肝哥,有个女人找你还抱着孩子,说什么雨?” 不会吧,不会是红雨吧,心肝紧张地说不出话来.....五年了,总算可以敢见她了,因为她的事已经摆平了。 别紧张是小区的一家住户,家里漏雨来找心肝帮忙的,物业公司的经理嘛,各家琐事都得过问,可不是人家红雨哟。
第一卷闯荡南青第十一章心肝的爱情
南青市的夜晚很热闹,看川流不息的人群远胜过白天夏阳最繁华的商业街。从天华门到瑞鑫路,一路上无数年青人小到十五六岁大到二十五六岁见了心肝都叫“心肝哥好。”这其中大多数人心肝是不认得的,这些人当然也不是心肝的兄弟,只是仰慕心肝的大名,在大街上走个面对面主动和心肝打个招呼而已。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心肝步行在南青的大街小巷时,坚决不要兄弟们前呼后拥,他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在人行道上走自己的路,找回做一个普通人的感觉。 马路中央,在心肝的身后紧随着有十几辆小轿车,车上坐的都是李军、文远等人。这年头能让大哥一人在街上逛荡吗?李军、文远是要带着众兄弟们保护大哥的人身安全。 心肝的心情很郁闷,路边上一个小石子进入他的眼脸,让他想起了少年时曾经踢一个小石子从学校踢回家,再从家踢回学校,找一找童年的乐趣吧!他抬脚一踢,小石子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前面,跟上去再来一脚,还真是有趣。路边的行人,众多目光积聚在这个象个孩子似的中年人。岁月不绕人啊!转眼,心肝已经进入而立之年了,事业也算是有成了,但爱情的滋味至今还没有品尝。 前面的一家小商店是专门卖冰糖葫芦的,少年时那可是心肝最爱吃的东西。他停了下来,掏钱买了一串。一百元的大钞,老板在为心肝找零钱时,挑了半天十元的,五元的,一边找钱一边嘟囔着:“一天也没卖一百块啊,挣的还不够交房租的呢,唉!” “老板,天地庙一带人很多,为什么不在那摆个小摊呢?生意一定会很火的,而且还不要交房租。”心肝想起自个在天地庙卖地图生意都那么火,于是向老板提了个小建议。老板看岁数有五十多了,他长叹一声:“小兄弟,你可不知道啊,在天地庙是南青二黑帮的地盘,在那里就算摆个小摊也地收保护费,比在这租间房子还贵呢,唉!没法子了。”“有这回事吗?那二黑帮不是欺人太甚了!”心肝嘴里说着心里早已暗下决心:“早晚让二黑帮在南青市消失。” 因为随时随地要保护心肝大哥的安全,李军的车队也因为心肝买个糖球都停了下来,在车队后面的一辆奔驰车疯狂地响着喇叭声。李军车队最后的一辆车坐着的是文远等四个兄弟。文远的脾气是最曝的,一听后面喇叭声长鸣有点心烦意乱了,他招呼兄弟们下车。前面一辆车上的几个兄弟有一人看见文远下车了也招呼着都跟着下了车,八九个人就在大街上亮出了家伙。 文远走近了用手拍了拍奔驰车的车窗玻璃,一个女人二十几岁的样子,从车里走了出来。别看文远对付男人心狠手辣,对付眼前这个大美女可有点不知所措。光看女人的那一身蓝色貂皮大衣就知道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了? “哟!黑社会吓唬谁啊?”女人的一句话说的文远也没了脾气。心肝在不远处看得很不清楚,他跑了过去。李军等人也都下了车。瑞鑫路这一带就这样出现了交通堵塞,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 看着奔驰车的车牌号--K88888,心肝心里清楚这女人一定大有来头。他的语气很温柔(对美女他通常如此):“小妹妹对不起,我的这个兄弟不大懂事,你多担着点。” 女人斜视着心肝没好气地说:“叫谁小妹妹啊?说话多难听啊?” “噢!阿姨总该可以了吧!”女人一脸怒气地大声叫道:“什么阿姨?我可没那么老!”是的女人并不大而城市里的女人谁不希望男人们夸自已是年轮貌美的呢?李军擦话了:“那你说‘叫你什么’?”女人冷笑道:“除非叫我一声好姐姐,不然我要你们好看。”口气可真不小哟。 李军囔道:“别让我们大哥叫,我叫你好姐姐,好姐姐行了吧。”“死娘们”心里暗骂。 “瞧你这熊样,收你这样的小弟,我还不稀罕哩!” 女人的话可伤了李军的自尊心,长这么大了,哪个女人不管是年轻的还是年纪偏大的哪有不夸李军帅的,今晚是碰了一鼻子的灰,让这个女人在众兄弟面前大大地羞辱了自个。时间这么一耽误,连110警车也来了,事情怕是闹大了,十几个警察下了车。这时的丁所长也刚好路过,所里有个案子今个下班有点晚,他开着自已的摩托车看围了这么多人把车在路边这么一停就从人缝里挤了进去,边挤边囔:“让一让,警察。”伸进脑袋看了一眼,先认出了心肝再看女人吓了一大跳“天那,这不是省公安厅周副厅长的千金小姐--周敏吗?(周副厅长过去在南青市公安局工作,丁所长曾经去过周副厅长的家见过周敏)”忙奋力挤进去,陪笑道:“周大小姐,你看看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这个张晓晨,你看都是自家兄弟。”周敏怒视丁所长“什么大水冲了龙王庙,你个当警察的给黑社会也是一家人吗?屁话!” “对!对!说的对!”丁所长一边陪笑,一边向心肝说道:“晓晨,晓晨,我的心肝哥,快快向人家周大小姐陪个不是。”他唯恐张晓晨这帮兄弟会对周大小姐出言不敬,那可就麻烦大了。 蛮横无理的周敏还没等心肝开口先说话了:“你叫张晓晨,人家都叫你心肝,那你在西祠汤版的网名还有QQ上的网名也叫心肝对吗?”心肝点头称是。周敏甜甜一笑说道:“我们还是网友呢,这次先放你一马,下次小心别撞我枪口上。”周敏微笑着上了车。 110的十几个民警一听是省厅周副厅子的千金也知趣地离开了。围观的人也都散去了。丁所长拍了拍心肝的肩膀:“走吧,没事了。” 奔驰车的喇叭声只响了一下,周敏透过车窗前的玻璃向转身回头的心肝微笑,示意车队快点离开。心肝命令手下去瑞鑫酒楼要几个包间在那等他,他却坚持坐丁所长的摩托车并邀请丁所长一同前去好好喝两杯。丁所长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回家也没什么好吃的,干脆跟心肝吃顿大餐吧,好好“腐败”一回了。他带上心肝,一加油门,驶向瑞鑫酒楼。 这伙人到瑞鑫酒楼要了四个大包间。老板当然知道来这吃饭的老大--心肝曾在四年前因李科、刘勇与酒店员工发生械斗,洗掉了录相带而失去了在瑞鑫大厦的工作。可能是过意不去吧,或许是为了讨好心肝这伙人,他拿了整整一条大中华一桌上两盒,心肝、李军、丁所长、文远那桌上了四盒。今非昔比,如今的心肝可不是四年前那个大厦的保安张晓晨了,他现在是南青黑帮新大哥,连鑫水派出所所长,市局副局长的候选人丁俊都给他面子,瑞鑫酒楼要想在南青市顺顺当当地营业,可得要巴结好心肝这样的人物才是。这不,给心肝客套了几句,斗大的汗珠就从额头冒出来了,太紧张了。 丁所长举起酒杯要和心肝干一杯。心肝端起酒杯喝干了。丁所长对身旁坐着的心肝说:“张老弟,你和周副厅长的女儿好象有关系啊?”心肝紧皱眉头说:“我也没搞清楚,只听她说是我的网友,算不上有关系了。”丁所长眉色舞地乐道:“这还叫没关系呀!说不定还和你网恋过呢?现在的年轻人网恋的情人比爹妈都重要,老弟你可知道这周副厅长是从南青市提上去的,现在分管南青市公安局的所有工作,你要抓住这个机会,那你在南青什么事情不都好说了吗?还有,我明年提副局长的事也全拜托给老弟了。”说完,丁所长竟然恭恭敬敬伸出双手把心肝的酒杯高高端起,心肝不停地摆手摇头“这个可不敢当,真不敢当。”见推辞不掉只好喝下了这杯意味深长的酒,也许将来南青的天下就是心肝与丁所长的天下,也许这个周大小姐才是助心肝成就伟业的贵人。 酒足饭饱后,心肝在李军等人地陪同下回到鑫水小区的住处。来到黄小丽的房间,心肝打开电脑,想起西祠胡同爱情一碗汤版这个昔日的超级大版就象没落的贵族已经消失在西祠的首页里。汤版的三万玩客从人生的网迹中把汤版无情地抹去了,只有心肝少数几人还曾为追逐梦想借汤版向众人讲述一个又一个幸酸、离奇的故事。直到再次离开夏阳,心肝才宣告梦想地结束,用心肝登陆西祠的密码也被他遗忘在夏阳叶家赌场的四楼,自已的一句誓言:“今生永不回夏阳”让西祠汤版与夏阳在自已人生的轨迹中烟消云散了。但在爱情一碗汤版心肝所发的一篇精华帖他至今还难以忘记。 来自爱情汤版心肝发过的帖: 心肝何须人也? 太平世界汤版一多梦小英雄也! 黄道(西祠胡同爱情汤版的版主)欣赏的人物也,汤版众美女共敬的好男人也,还是忠诚于汤版的好战士! 那一年,是心肝整日无所事事,有手好闲的一年。由于白天无人陪伴,怕寂寞的心肝只好选择了去睡觉,他也因此养成了白日做梦的好习惯。 这一日正是太阳升到当中天,心肝梦中已进入了仙镜。这已是长时间不能梦入之禁地了。忽听众女人争吵声,声声入耳,声如黄茑,妙不可言。正是心肝细细品味女人们的声音时,女人们已把心肝重重包围了。正好十二名美女,个个俏美可人,就象画中的仙女。其中一女子说:“我等是汤版的十二金钗,在此举办歌舞诗词会,想必你就是黄道所派的主考官吧。”心肝心虽不知但已经点头称是。那女子又说:“我十二人,七人精通歌舞为:啪啪、午夜秋千、骨感香美人、水晶儿、百变宝贝、网上新娘、偏偏。五人善长诗词为本人—咖啡雪还有红雨、非小资女人、蓝雨、RSSQ(西祠胡同爱情汤版的女网友)今日正是我五人比试诗词的日子,主考官大人快请上坐吧!” 心肝被请上上座。 他内心之美,犹如捡到三千块钱。他万没想到今日在人间仙镜中成为众美女共敬的主考官大人。其光辉得形象与特有得气质并将成为后人谈论得焦点,而今日的仙镜经历也将会永载汤版的史册。 “好,好,咖啡雪你们五人每人写诗一首,时间为一柱香的功夫,秋千与香美人妹妹为我的副考官,其余人等歌舞尽兴。”心肝那种认真严肃劲,立即引起了在场百分之五十的女人地强烈不满,但由于秋千与咖啡雪两位金钗领军人物地大力支持,众美女还是较为听话的。于是五人作诗,五人歌舞三人喝酒观看。秋千的意识是黄道派来的人物自然要美酒招待,上等的杏花村都是百年陈酿的,心肝非常满意,并大力赞赏秋千的工作能力。 “报告不会写的字怎么办?”是RSSQ,她实在看不惯心肝的神气。 “那就画圈,真是的这点小事也问,真是个笨圈圈。”心肝气道。 香美人妹妹问心肝什么叫笨圈圈?心肝小声说道:“就是笨蛋。”三人大笑着喝酒! 一柱香功夫已至五人大作皆已完成,交由心肝评论。 咖啡雪地所作: 思雪天 寒冬无力笑北风 月挂中天不加衫 小河流水声犹美 身处江南思雪天 “嗯,还不错。”心肝话完交给香美人妹妹看,然后拿第二篇。 是红雨地所作: 醉酒行 秋风月高不知归 今夜贪杯又已醉 飘然起身何去处 梦中再饮三百杯 心肝看后很气愤的道:“享乐主义者,不好评价。”秋千、香美人也齐称“是”。 第三篇非小资女人地所作: 叹人生 光阴逝去弹指间 我笑人生如此短 青春不能长相守 莫要空想待花开 心肝的评价是:思想还行,算篇佳作吧。 第四篇蓝雨地所作: 遇心肝 人逢喜事美眉展 一遇心肝我喜欢 抬眼望穿云霄月 借壶仙酒醉醉心 心肝笑道“唉呀,你说我有什么好写的,真是的。”秋千道:“心肝你看下面还有三字呢!”——“有贿赂”心肝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早已明白了! 第五篇为RSSQ地所作: 岳飞颂 一心报国赴沙场 肝胆相照名远扬 奸人秦桧实在坏 为讨龙0害忠良 心肝道:“内容健康;中华文学的传统就是要求思想进步嘛,不足之处就是龙颜的颜字不会写,不过也没关系今后可以作为重点培养的干部。”千秋道:“心肝大人你再细看诗中第一句有个‘心’字,第二句有个‘肝’字第三句有个‘坏’字,加上第四句的圈,合起来不正是‘心肝坏蛋’四字吗。”心肝听后大为脑火气道:“此人如此大胆,你们说咋办?“香美人妹妹小声道:“罚她洗衣做饭好了。”心肝点点头。 心肝最后宣:“第一名产生了为蓝雨的遇心肝,rssq的诗由于内容不太健康处罚她为你们十一人加上我洗一个月的衣服。比赛就此结束,散会,蓝雨给俺留下,余人等为明日的歌舞比试作准备去吧!” 蓝雨笑问心肝:“何事呀?” 心肝笑问蓝雨:“你有何表示啊?” 蓝雨笑道:“知道了,给。”心肝接过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有一封信,难到是情书不成?拆开看只有三个字——“去死吧!” 是的,心肝也应该醒醒了,这世界有多少女孩对他说过这三个字,他还留在如梦的人生有何意义呢? 黄道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所派去参加汤版十二钗诗词比试会的两位主考官——听海人与喝酒(汤版两位副版主)竟然赴了个空。听海人说:“找遍了整个南青城也不见十二钗的影子。”你想这北京人还有在纽约的时候呢?何况十二钗也算是仙女般的人物了,哪有居有定所之道理,就算她们在南青城,听海人、喝酒二人也是很难找到的。而与此同时心肝又一次有缘与十二钗中的十一位相聚于歌舞比试会的现场中。十二钗中的RSSQ因被罚洗衣服,没有抽开时间参加这次比试。心肝当然还是主考官大人,秋千再次全权负责接待工作。 秋千向心肝介绍:“今日六位参赛美女,网上新娘表演的是民族舞,偏偏表演的是现代舞,水晶儿、百变宝贝和香美人妹妹表演自由舞,啪啪唱歌。” 心肝笑道:“六人中还是啪啪妹妹最聪明,唯她一人选唱歌,那唱歌的第一名非她莫属了!” 秋千道:“非也,本来我也选唱歌的只是这两天忙着招待你,嗓子不太好今天又要为你的副考官,我想就算了,改天单独给你唱一首你看还好。” 心肝点点头:“我心里有数,今天唱歌的第一名就你的了,我明日就上报汤版总部,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不比了,我今天不唱了!”啪啪把手中的话筒重重地望地上一摔,她好象已经听见了心肝与秋千二人的悄悄话。 “啪啪,怎么回事啊?”心肝一本正经的问道! “你都把唱歌的第一名给秋千了,我还唱有什么意识啊!” “你怎么这么说啊,她是第一名你不还是第二名吗?好好的唱,我可以在黄道面前多说你一些好话,再说第二名也有奖的哟。什么事情都要服从组织地安排,你看RSSQ不听话现在还在长江边上洗衣服呢,多累啊?” 心肝的一番很有道理的话终于打动了啪啪的心,也说服了她,后来她的一首动听的歌曲,听的心肝也拍手叫绝。网上新娘的民族舞已经达到了专业的水平,其余众美女的表演也相当惊彩。因水晶儿妹妹在前一天晚上寄给了心肝五千块人民币(此人最善长送礼),心肝最后判了水晶儿妹妹全场最高分。由于近来好事接连不断今天的心肝是特别得高兴,据秋千后来回忆那晚心肝喝了五十多杯白酒,早已是飘飘然不知所以然了。利用比赛中场休息时间心肝还为本次十二钗歌舞比试题词他挥笔写下“世间真情尽在汤版”八个大字。据书法协会有关专业人士分析这八个字写的是气势不凡其价值难以估计,可称为是珍品中的珍品。 当心肝要宣布散会时有三人报心肝,她们是红雨、非小资女人还有咖啡雪。三人因不服蓝雨妹妹在诗词比试中夺得第一名而要求在比一次,并呈上了连同RSSQ 的新作品。这一次几人吸取了前次地教训,她们的诗中都带有对心肝强烈地喜爱及思念之情这让心肝大为感动。 四首诗为 红雨地所作: 心肝颂 今霄佳日难入眠 四人谈笑麻将玩 心肝技高人一筹 独领风骚好赢钱 非小资女人地的作: 思心肝 秋夜难眠苦相思 月隔云霄笑我痴 酒香醉心谁作伴 只要心肝不要仙 咖啡雪的所作: 心肝改变天气 时值寒冬天尚暖 腊梅花开雪难现 去年几经风雪夜 只因心肝在江南 RSSQ托红雨交由心肝地所作: 想心肝 花开花落花纷纷 风起风吹断肠人 泪涌泪落思心肝 何时何地与君见 而蓝雨妹妹也接受了挑战她地新作为: 黄道要来 昨夜比试勇夺槐 姐妹不服又来回 人人都讨心肝喜 不知黄道要来临 心肝看后蓝雨所诗,当然也知道黄道可能也要来现场,为了在黄道面前表现出自已大公无私不喜别人奉称自已的高尚一面。他决定把红雨等人所诗就地销毁,留蓝雨妹妹的佳作,供汤版后人欣赏。红雨等人一直搞不清楚她们为什么在写了大力称赞心肝的诗后却还是得不到心肝地喜欢,她们也只能打算在今后的岁月里好好学习拍马屁的功夫了! 心肝宣布散会后,又连夜写好了工作计划汇报寄给黄道。第二天在秋千、蓝雨、红雨等人的陪同下,心肝最后一次游玩了长江并在江边看望了忙于洗衣的RSSQ,他与RSSQ告别并取消了对其的处罚。下午心肝乘北上的列车离开南青市!前往送站的有: 喝酒、听海人、时光静、穷加丑、佳酿红颜、八月花香、香水雨、香烟LOVE妹妹、网上新娘彼岸花儿、寂寞成双、半把钥匙、红雨、无眠、咖啡雪、小资、秋千等等共三十九名汤版人士。晚上八点半心肝离去后黄道立即召开汤版第N次大会,会议主要表彰心肝对汤版所作的贡献。 汤版人士决不会忘记这个曾在南青工作过,曾在汤版工作过,曾把爱留在南青与西祠汤版的小心肝!!! RSSQ是心肝的网恋对象,他们曾相识于汤版,通过QQ传递海誓山盟,但现实中却无缘相见,汤版也没有记载过二人的相片。RSSQ常常娇蛮地称心肝只属于她一个人直到永远。心肝也一直厚颜无耻地叫RSSQ老婆。在那一次因为发了这篇搞笑好玩的帖,言语中有对RSSQ讥讽之意,惹怒了心上人,RSSQ曾给心肝回帖她的话如同女王的圣旨哪敢忘记”死心肝,坏心肝,再乱放屁叫我老爸抓你。”这年头能随便抓人的也就只有警察了?难道RSSQ就是不期而遇的周敏,网上的老婆吗?虚拟的网络世界可以改变人的身份、地位,甚至性别但改变不了人的性格,娇蛮无理如一只脱僵的小红马这就是周敏。 心肝浮想连篇他打开QQ:40229610给心上人留言:“我是心肝,你的真名是不是叫周敏?”上网的人是不会把自已的真实资料向任意人透露的,因为网络得虚拟,骗人得太多也只有那些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才会象心肝那样痴于网海之中,相信网络同样有真情在。 也许是太累了,心肝竟然爬在键盘上睡着了,也不知是几点了,心肝醒了揉揉睡意矇眬的双眼,模糊地看到屏幕上“我是周敏,小心肝快回话。” 周敏是个网上夜生活丰富的女孩,她在深夜里上线了。心肝飞快地敲打键盘“我是心肝回话。”“是心肝吗?真没想到我们会在南青市的大街上见面。”多么浪漫的故事,虚拟的网络世界回到了现实中,这不正是心肝常年梦寐以求的吗?“还记得以前我在网上都叫你老婆吗?”“是的,死心肝,我的好老公,我现在想见你了。”周敏说的是认真的。 “我们在哪见面呢?”心肝微笑着敲打键盘。 “就在鑫水街上的凤舞者吧!” “好的,凤舞者是我的地盘。”“好!好!!”心肝高兴地喊出声来。 “心肝哥!都十二点了,干吗呢?说梦话呢?”被心肝的连声叫好惊醒的李军嘟囔着。 “李军,我有事要出去了,你睡吧。”心肝说完开门,甩门遛了。 “咦!大哥会有什么好事,我得跟踪他看个明白。”李军揉揉惺忪的双眼起床穿好了衣服来到小区门口看见值班的保安兄弟“见我们大哥上哪去了吗?”值班的保安老实交待:“军哥,大哥去凤舞者夜总会去了。” “难道心肝哥又有什么艳遇不成?有这等好事也不叫着我,真不够意思。”李军心里嘀咕着。他从值班室里搬了一把椅子坐下,决定在这等,看看心肝哥会带哪个小姐出来? 不一会,另李军做梦也没想到的是,晚上九点多钟在瑞鑫路遇见的那个蛮横的女人开着她的奔驰车停在凤舞者夜总会门口。那车牌号化成灰李军都认得--K88888。一名看场的兄弟一摆手对下车的女人说:“门口不能停车,请您把车停到鑫水大厦前的广场停车场。”女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但还是听话了,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又过了一会女人拎着小包走进了凤舞者夜总会。她的装束又换了:白色貂皮茄克,黑皮裤,小黑皮鞯,头发挽起呈扇形,带着又圆又大的白金耳环,手腕上带着钻石手链,显得贵气十足。 女人进入了凤舞者的高级包房,心肝在那里等着呢。“RSSQ,周敏,多动听的名字。”心肝笑着对周敏说。 周敏也笑了“真没想到,你能成为这一带的老大,我的老公有出息了。”一句玩笑话勾起了心肝诸多回忆,想起当年在南青市瑞鑫大厦工作,无聊时上网泡汤和汤版的女孩子们说那些俏皮话,而如今的汤版玩客少得可怜,汤版调零了,网友们相继结婚生子,网络变得不再让那些成熟的人们相信了,网恋自然也消逝了。 周敏小声说道:“我做了你这么多年的老婆了,好象你连我的手都没碰过喽!” 心肝叹道:“是啊,我们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约会哩。” 周敏又问心肝还有女朋友了? 周敏的话让心肝想起了黄小丽与王晶。“黄小丽已经成为了人家的妻子而王晶那个比他还大的女人尽管温柔、美丽但能成为自己的妻子吗?眼前这个省公安厅副厅长的千金小姐地位显赫尊贵,年轻美丽与自个网恋多年,才是能助他成大事的女人。一个成功的男人不就得有这样一个女人吗?扫平一切南青市的地下组织,端掉叶家赌场,查出叶家赌场的幕后老板才是他的目标。儿女私情不都是过眼云烟吗?情为何物?爱情不都是越来越现实了吗?王晶你也别怨我心肝心狠,来生再做夫妻好了。”心肝想着想着双眼模糊了,天真的周敏还以为心肝在为自已掉眼泪呢。她心疼地用双唇亲吻心肝的额头,伸出舌头舔舔心肝眼角的泪,咸咸的有点苦的味道,他们相拥相吻,爱情原来真的象传说中的那样甜蜜。 如果心肝不是买糖球,就遇不到周敏,如果不是遇见周敏当然还有丁所长一语道破二人的身份,那昨晚可能会在瑞鑫大厦1809室王晶的住处。是的,昨晚王晶约了心肝,心肝想过要是昨晚去王晶那,就向她表白自已的爱意,他不能再孤身一人了,他也不能让王晶象黄小丽那样因为自已得忽冷忽热而离开了自已,而事情就是这么得巧合,当然无巧也就不成书了,也许这就是老天的安排。心肝一个网痴的爱情原本如此--网络中寻中真爱,现实中找不到自我。
第一卷闯荡南青第十二章天地庙遇险
再过几天就是平安夜了,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间,心肝已经离开夏阳县有一年多了,也不知老妈还有夏阳的兄弟们都怎么样了?这个时候当然少不了一一打电话报个平安。 “喂是单单吗?”“是我,我一切都好......” 心肝放下手中的电话,他想应该给自已买一辆高级小娇车才是,出门吧,都老是借别人的车,有时一借就是十几辆,黑社会嘛,自然想长长面子,威风一些。当然在鑫水大厦和瑞鑫大厦那些开公司的老总们都很乐意把车借给心肝和他手下的兄弟,但心肝心里明白,他们是心中不情愿的。慑于心肝的势力去主动地巴结讨好,皮笑肉不笑地把自个的车子借给心肝用,要是碰坏了又心疼地要死,说不定还会暗地里咒骂千万篇呢。 “妈的,这样商人就是这样一副奸滑样,头脑机灵的很。” 心肝召集李军、刘虎、文远、高爽等人告诉他们:“以后别借人家的车子出门了,还编个什么车队,这又不是娶媳妇,根本用不着。” 李军他们都点头称是。心肝又说:“这段时间,我们也挣了不少钱,我决定买辆小娇车,大家都能用。” 李军他们一听大哥要买车了,高兴得不得了,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什么车最省油?什么车性能好?什么车外观漂亮?一时意见也得不到统一,人人争得是面红耳赤。 心肝打断了他们的发言:“好了,好了,要买就买好的,一辆奔驰六零零就这么说定了,买车的事就交给李军了,你让王晶陪你去(心肝是想女朋友周敏平时开的就是奔驰六零零,自已这个当老公的也不能太掉价吧)。” 李军点头说:“大哥,这事就包在我李军身上好了。” 晚上,哥几个与王晶还有丁所长一起共进晚餐。席间,丁所长悄悄地把心肝叫到一旁,二人一起去了洗手间。丁所长说到洗手间去有话要说,在那说话也方便。 丁所长笑道:“老弟,明个可要麻烦你陪我去周大小姐家了,到你未来的老岳丈家坐坐,明年市局副局长这个位置,竟争太激烈了。” “老丁,这个都是小事,不过最近我和周敏交往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王晶!” 丁所长哈哈笑道:“老弟,这个你大可放一百个心。”说着伸出了手。 心肝和丁所长握着手小声说道:“丁所长你要是到了市局工作后,一定要帮我除掉南青二黑帮和天虎帮,你我联手雄霸南青市。” 老丁听有人要进洗手间,不再多说了,微笑着点了点头。二人又回到酒桌上若无其事地喝着酒,王晶想让心肝吃完饭后送她回瑞鑫大厦。心肝说自已还有重要的事情先行一步了,并安排了李军代他送王晶回家。 心肝先回到自个的宿舍,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一把五四手枪。这把枪是从张有心那收缴来的,他一会要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是二黑帮的地盘,现在的二黑帮与他还有他的兄弟们是水火不容,大战一撞即发,一切小心为上。 在天地庙的V8虽然是二黑帮的地盘但又只是文化人常来的地方,象这种咖啡馆还有茶屋之类的场所黑社会是不会介入的,也没有黑帮份子对这种地方感兴趣。在千华门一带,心肝怕自已的兄弟们撞见传到王晶的耳朵里,暂时还不能让她知道自已的小秘密。他要在今晚和周敏相约V8。 V8的服务员和心肝已经很熟了,她微笑着说:“心肝哥,好长时间不见了,听说你现在成了远近闻名的老大了。”服务员的话是善意还是恶意的呢? 在心肝与周敏二人的领桌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年青人,男的叫阿风是二黑子的手下,近来才交了一个女朋友,就是坐在对面这个南青大的高才生,这不为了不在女朋友面前丢人也想效仿“士”人,带着女友来回高雅点的。他给女友慌称出去接个电话然后若无其事地回来叫上女友离开了了V8。 二十分钟后,十几个身体强壮的人,整齐化一的黑皮装打扮,人人背着手(怕是手里还拿着家伙)走进V8。他们都是二黑子的手下兄弟,为首的是个胖子,四十多岁的年纪,平头,满脸的胡子,长的是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叫曾森,是二黑帮有头有脸的人物,闯荡江湖十几年了,身经百战,是一员虎将,正是他接到阿风的电话前来V8想干掉心肝这个近来远近闻名的黑道人物,借心肝的这颗项上人头巩固二黑帮在南青市不可动摇之地位,助二黑帮扫平这个眼中盯,绊脚石,肉中刺。 心肝看到这帮人进来,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一只手端起茶杯喝咖啡,另一只手放在上衣兜里。 此时的曾森大叫一声:“没事的,都他妈的给我滚远着点。” 刹那间,V8的很多客人都灰溜溜地跑了,周敏回头看了看这十几人,赶忙起身拉了一下心肝的袖子“老公,快走吧!” 心肝镇定自若地笑说:“我看谁走都行?但我们走不了。” 曾森十几人步步逼近,说时迟那时快心肝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五四手枪,枪口对准了曾森的头顶太阳穴,另一支胳膊摞住了曾森的脖子。“都别动,把家伙都给我放下,不然我叫他脑袋开花。”速度太快了,这个动作他曾在部队反复地练过几千次,没有人看得清他是怎么瞬间完成的。曾森吓地拼着命地叫:“快......快退下。” 手下兄弟们把亮出的家伙都扔在了地上,又让出了一条通道。周敏在前,心肝摞着曾森的脖子,拖着曾森在后,一步步地离开V8,在众多围观人的视线里退到天地庙路边的停车场。周敏先上了车,她打开靠近副驾驶席的车门大声喊道:“老公,快上车(南青市的女孩都喜欢把自个的男朋友管叫老公)。” 曾森被心肝狠狠的一脚踹倒在地,心肝迅速地坐上车,车门一关,奔驰车带着呼啸声离开了天地庙。幸好天地庙的停车场就在马路边上,一踩油门就能上路。 周敏长出了一口气:“老公,好险啊!” 心肝笑道:“幸亏这把五四手枪救了我们。” “要不给我老爸说,让他帮忙把二黑帮扫平了。” “这可不行,那也会牵连我的,要知道我现在明着是物业公司的经理,实则也是吃这行饭的。”心肝很认真地说道。 周敏气道:“那你说该怎么办啊?” 心肝说:“别急,以后总会有机会灭掉二黑帮的,对了这把五四手枪先给你,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枪是你从你老爸那偷来的,你爸是厅长有枪很正常,警方也不会调查他的,而我就不行了,今晚的事到明个南青市各大报纸都得登,有很多事最怕的就是媒体报光了。” 周敏点头“这个我知道,我还是先把你送到鑫水小区吧。” 心肝下了车,他又嘱咐周敏这几天老实地待在家里别乱出来,还有要在她爸面前多说两句丁所长的好话,改日会和丁所长一起拜访他老人家的。 周敏爽快地答应了,驾驶着她的奔驰车去了虎关区。 这是南青市公安局位于虎关区的某小区宿舍,这里有一排三层的将军楼,作为省厅周副厅长原南青市公安局的老局长,这其中的一套将军楼就是他的家了。从南青到省城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有车接送上下班倒是很方便。周敏的妈妈是某广告公司的总经理,生意做得很成功也很红火。周敏的父亲,省公安厅副厅长--周天佑已经五十五岁了,也快退休了,干了一辈子的警察,作风很正派,经济上并没有什么问题。周敏的奔驰车,是妈妈在她二十三岁生日时为她买的。今年二十五岁的周敏毕业于北京大学,按照父母的意识,毕业后回到了南青市在政府部门工作,一惯娇蛮的周敏忍受不了上级领导什么事都对她大呼小叫,一气之下辞职不干了,现在待在家里整日无所事是,靠上网打发自己。周天佑中年得女,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对她更多的是疼爱与迁就,也随她去了。近来,女儿与黑帮份子交往也不是没听说,老头子的部下都是南青市各分局各派出所的领导,耳目众多,周敏的一举一动是了如指掌,无一不晓。他吩咐过市局邢警大队的大队长--李兵调查过心肝。李兵的结论是心肝赌、黄、毒黑道常三项有两不沾即赌与毒,在他的地盘不用担心毒品地交易,他也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的地盘上经营赌场。另外从凤舞者夜总会群殴事件来看,心肝的所作所为很象警方卧底地行为,正是他给鑫水派出所报的案,才让警方消灭了三黑子的组织。作为黑帮份子是不可能主动与警方联系合作的,即使自已被追杀得走投无路也只会求黑社会中最有实力的老江湖们出面摆平,也不会报警啊?会不会心肝深入黑社会内部与某一位市局或者省厅领导单线联系,为的是扫平南青市所有的地下组织呢? 听了李队长地分析报告,正派的周天佑决定暂不干涉女儿与心肝的交往,他还密令市局各分局与派出所对心肝一切行动暂时给予方便,负责传达指令的就是李兵,李队长。他只是说心肝有可能是警方派出去的卧底但具体谁下的指令没有透露半句。于是这场天地庙涉及到五四手枪的事件,因为当事人是心肝与周天佑的宝贝女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周天佑把女儿叫到身边坐下。 “爸找我什么事啊?最怕你啰嗦个没完!” 周天佑看着女儿撅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长叹道:“我的女儿长大了,讨厌爸爸了是吗!” 周敏撒娇地抱着爸爸的一支胳膊“爸,瞧你说的,我这不有事吗?” 周天佑拍拍宝贝女儿的肩膀“近来是不是和一个叫心肝的人交往甚密啊?” “咦!爸你是怎么知道的?” “傻女儿,要知道爸干了一辈子警察,还当过卧底,有什么事能埋的了我呢?” 周敏嘿嘿笑道:“还是老爸聪明,我不是担心你老人家会反对吗!心肝这个人挺好的哟!” 周天佑沉默了一会很严肃地说道:“心肝的身份,爸爸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如果他真的是黑社会,爸是不会同意的......” 周敏眨眨了眼睛说:“那,爸,这么说心肝也有可能不是黑社会喽?” 周天佑点点头“心肝现在的身份是黑社会份子,但他的行事有些象警察,爸爸年青的时候也曾经是黑社会一个组织的头头,后来我背信弃义帮助警方消灭了南青市二十多年前的三大组织,到现在才有了今天的位置,但许多好兄弟也都死在我的手里。”周天佑回忆往事,长叹一声。 “爸”周敏掏出了五四手枪“这是心肝给我的,在天地庙我们一起喝咖啡时遇见了二黑子的手下,心肝掏出了枪......”当周敏把事情的从头到讲述完后,周天佑更加坚信心肝就是卧底了,因为这几年南青市在下大办度打击枪械的来源,收激了一大批枪械,在南青的几大帮派几乎没有人会有枪,象这种五四手枪除非警察有,周天佑看着女儿一提到心肝就满脸兴奋的样子,他仿佛看到了女儿和心肝幸福地在一起,又想起自已年轻的时候混迹江湖时认识了老市长的女儿,也就是周敏的妈妈。那是一次花前月下,古道小亭边地邂逅,从此他们相恋了,一开始周敏的外公是坚决反对女儿与一个混混在一起,后来老人家看到女儿的恋人穿上了警服,直赞女儿得火眼精金。从此,他们有了美满幸福的家庭,有了漂亮、可爱的女儿,如今女儿与心肝地相恋和老两口年青时所遭遇的一切是那么惊人得相似,所不同的是如今的这个父亲在一开始就没有反对女儿和心肝(一个黑帮份子)地交往。 “好女儿,这把五四手枪还给心肝吧,他处处危险比你更需要这把枪,警方这边交给我,还有,暂时不要带他到我们家来你知道吗?如果一个卧底在暴露了身份后你知道会遭遇到什么不测吗?”这几年南青市的警方派出了不少卧底,大都因身份的暴露而牺牲了,现在的黑道也不知道高了多少尺? “对了,爸,心肝说他有个朋友是鑫水派出所的所长,就是以前来过我们家的那个老丁想当副局长,想让你老人家帮着说说话。” “噢”周天佑点点头说:“这是好事呀!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心里嘀咕着:“难到心肝是丁所长派去的卧底不成,如果是这样那更要为他们行个方便了,打击南青市的黑帮也许就要靠丁所长和心肝二人了?” “敏儿啊!这个包在你老爸的身上。” 周敏撒娇地扑到周天佑的怀里“谢谢爸爸了,对了,心肝说过几天会和丁所长到我们家里看望你哩。” 周天佑严肃地说道:“去告诉他们,都什么时候了,千万不要让心肝来我们家,事情我会办,还有这个心肝是他的绰号吧?” 周敏笑着说:“是啊!他以前还是我的网友呢,他原名叫张晓晨。” “这么说,敏儿早就和他认识了。” 周敏说:“对,在我在北大上学的时候就和他经常在网上聊天了。” “敏儿,也许这都是缘份......你先去忙你的吧,要听话。” 周天佑立即拔通了市局局长的办公电话,就在圣诞节那天丁所长调任市局当副局长了,负责分管南青市扫黄打黑工作。一身正派的周天佑一辈子在大是大非面前保持了清醒的头脑没有犯过丁点的错误,也就是他的这次错误,给他幸福美满的家庭带来了什么?
第一卷闯荡南青第十三章与二黑帮地决战
“大哥,鑫水大厦对面开了一家五凤酒楼,这不给我们公司下了请贴,老总郑浩然让我们俩赴宴。” 郑浩然这个开发部的副经理,在张有心离职后经董事会研究一跃为鑫水房地产公司代总经理。他坚持认为自已之所以能一步登天全都是心肝与李军的功劳。在郑浩然上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整了心肝与李军二人的工资,心肝的月薪升到五千元人民币而李军的月薪也升到四千五百元人民币。但在心肝眼里倒也无所谓了,因为他所领导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每天都疯狂地捞钱,在鑫水房地产公司就连董事长香港的夏女士也不过坐辆宝马,而心肝平时开的呢?是新买的一辆奔驰六零零,一百六十多万哩。在天华门、瑞鑫路一带大大小小娱乐场所所有的看场费每天的收入比二人在鑫水房地产公司的月薪之合还有高呢,真可谓是“日进斗金”啊。 李军这次代表鑫水物业公司去总公司开会,郑浩然对这个曾一拳打的他没脾气的李军是有意地讨好、巴结。他认为要在鑫水房地产公司把自个的职务去掉那个“代”字,就必须得有象李军、心肝这样的人物给予工作上地支持。对面五凤酒楼开业了,总公司也送了一份贺礼,人家给了三张贴反正自个也没时间去,还是让让李军和心肝去吧,他们足以代表鑫水房地产公司了。 心肝接过李军抵上的三张贴“怎么郑总没有时间去?” 李军笑道:“是啊,他的意识是让咱俩去。” “好吧,这是总公司领导给我们面子,这样好了,叫文远也来,他也算公司的人哟,虽然暂时不在这干了,但在工资表上每月工资都少不了他的,三张贴就让我们兄弟三个去好了。” 又黑又壮的文远整日在天放路天放夜总会喝酒、泡妞、跳舞,人真的不能享受,一头猛虎在女人堆里也能变成只病猫,现在的文远需要的是锻炼,也需要一场战斗,重新打起精神来。战斗会成就英雄,就象昔日的李寻欢,少年阿飞还有足智多谋的陆小凤不都是经过无数次的决战之洗涤才成为后人所敬仰的英雄吗?什么叫江湖呢?太平盛世黑社会帮派之间的大火拼才能让人们不会忘记江湖之血雨腥风。 文远、李军、心肝三兄弟走进五凤洒楼。与南青其它酒楼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女服务员,全是服务生,大概有二十几位。在南青这样的大城市,酒楼里一般是女服务员和男服务生并用,男的主要负责传菜、上菜,女的负责倒酒或陪酒。在五凤酒楼所有的服务生都很年青,体格都还不错,个个长的是虎背熊腰,精神抖擞。 心肝三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有很多前来送贺礼的人在这吃饭,其中不少是租住在鑫水大厦很多公司派来的代表。心肝被推坐在上座。 一名服务生过来为心肝倒茶,卷起了衣袖,手腕上好象赤着一条小龙,活灵活现的。五凤酒楼的老板向来宾们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感谢诸位地光临,快过年了五凤酒楼开业了,提前祝愿大家新春愉快。”鼓掌声响起,老板又说:“希望大家吃好、喝好......”又是一阵雷鸣般地鼓掌声。 酒足饭饱,心肝三人起身打算离开五凤酒楼。老板走到心肝面前,微笑地向心肝点点头,然后伸出手与心肝握手“我们好象打个交道。” 心肝笑说:“也许吧。”二人客套了几句后,心肝带着李军、文远离开回鑫水小区了。 在心肝的办公室里,心肝问李军、文远二人在五凤酒楼都发现了什么问题?李军、文远二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象没有什么问题啊? 心肝很认真地说道:“在五凤酒楼里只用男服务生,好象没有一位女服务员,其中一位服务生为我倒茶时卷起了衣袖,我发现他的手腕上赤着一条小龙,不管在什么地方纹身的大都是黑道中人,黑道中人来酒楼当服务生好象没听说过。” 文远大声说道:“奶奶的,这伙人有问题。” “给我小声点!”心肝训文远,多日不见的文远被女人们折腾得是面黄肌瘦,就是嗓门还是那熊样。 心肝继续说道:“为以防万一,从现在开始我们三人都住在小区保安宿舍里,反正宿舍里什么都齐备,吃住也很方便。把兄弟们最能打的都调到这里来。保安宿舍打上通铺,每时每刻都要保证二十几个兄弟在宿舍里,分两个小队各一半人,一队在白天睡觉,晚上在宿舍里没事看看书学学习,另一队白天在宿舍看书、学习,晚上睡觉。准备三十根警棍,还有外面的兄弟们每一个小时都要和我们电话联系一次......” “好!好!”文远和李军都明白心肝大哥为人一向小心谨慎,从上次在天地庙遇险回来后,早已做好了与二黑帮大战地准备。别忘了二黑子的亲弟弟是毁在心肝的手里,五凤酒楼这帮人竟然有闲疑,会不会就是二黑子的手下呢?他们深入心肝的地盘会不会有什么起图呢? 文远一听心肝大哥交待的事,本来无精打采的样瞬间就消失了,有时心肝的话确实能激励人们得斗志。 五凤酒楼的老板不是外人,正是二黑子的老部下波哥,在金林公园那一战波哥早已领教了心肝得厉害。这一次二黑子想干掉心肝为自已的亲弟弟报仇,但也不敢大举行动。波哥重出江湖他向二黑子进柬,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要灭掉心肝最好有一伙人深入到心肝的地盘活动,寻找机会打他个措手不及。波哥早年跟二黑子混,最近七八年改做正当生意了,三黑子是他的拜兄弟,红雨洗头房的老板娘是他的亲表姐,这二位都毁在心肝的手里。对于心肝他是“痛恨入骨”,他对二黑子说由他一个生意人在鑫水大厦对面开一家饭店,找一些帮手在饭店里假装服务生,监视心肝每天的一举一动,如果有机会,给心肝致命一击。为什么鑫水大厦各公司包括鑫水房地产公司在五凤酒楼开业之即来送贺礼呢?因为五凤酒楼的老板是大名鼎鼎的波哥,他在南青市成名很早,黑白两道都给他面子。在五凤酒楼波哥的一句“我们好象打过交道”提醒了心肝,聪明的波哥怎么会这么糊涂呢?他失言让心肝做好了充分的防备工作。 连续十几天了,心肝、李军、文远都没有离开宿舍半步。这期间周敏约了心肝数十次。心肝地回答很决情:“没空,没时间。” 周敏开车到心肝的宿舍见门是紧紧关着的,问小区保安,人人都说不知道,还有人说可能回夏阳老家过年了吧(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大年除夕夜了)。这是心肝交待过的,谁敢多说半句啊? “死心肝,玩什么游戏,就算回老家也得带着我啊,惹怒了本小姐要你好看。”心里嘀咕着,还摸了摸口袋的五四手枪,本来是想给心上人送大礼来的呢。 王晶的工作就更忙了,春节前总公司李部长李博士要来南青为南青及周边县市兴华保险公司的大客户们讲一堂——“财富论谈”课。会场就设在鑫水大厦十四层可容纳一千多人的空中会所。听说,这次还请了银行界,证卷界得精英人士。李部长,李博士要现场说法,舌战群儒,让大客户们亲眼看一看,听一听认识到:到底手中的钞票是存在银行,买证卷好呢还是买保险更好。 在南青市,兴华保险公司最大的客户不是别人正是心肝,在充分认识到保险带给人们很多好处时,更是为了手下兄弟们人身安全着想,心肝最多一次为手下兄弟们买了近二百份各种保险,光那一次买了六份分红险就花了三十万人民币。这堂课心肝是必须去听的。 波哥也是兴华保险公司的大客户,他觉得这是向心肝下手得最好机会,这十几天心肝就象个缩头乌龟足不出门,根本没法向他下手,如果这一次能够在鑫水大厦十四层干掉心肝,那心肝的组织就不攻自破了,擒贼先擒王嘛。二黑子听了阿波地分析后点头大声叫好。 “阿波,听说鑫水大厦十四层那个空中会所能容纳上千人,有没有办法让我们的兄弟化装成客户混进去。你知道这个心肝狡猾得很。多去几个兄弟把握会更大些。” “二黑哥,这个也不难,有个叫王晶的女人,她是南青兴华保险公司的经理,具体让谁去听这堂课由她说的算,我们可以找她帮忙,让我们二黑帮四百多兄弟全都混进去,就算心肝再打什么馊主意,拼起来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啊。” “说的很对,只是我听说王晶和心肝关系很铁,她能甘心帮我们做事吗?” “二黑哥,据兄弟我所知,王晶之所以帮着心肝是因为她的把柄握在心肝的手里,王晶是千华门石里街那五家洗头房的幕后老板,她有个堂姐叫王召娣是我的老相识,帮着王晶明里经营这五家洗头房,我们可派人把她绑来,用她要胁王晶,事情就好办多了。” “哈,哈,哈.....”二黑子张开大嘴大笑“三弟啊!我一定要把心肝碎尸万段,为你报仇雪恨。” 王召娣被人五花大绑地关在天地庙一家夜总会的地下室里,双眼也被蒙住了。“天那,这种事怎么降到我的头上了,我可没招谁惹谁啊?” “王召娣,你给我听好了,我二黑子也不为难你。”声音好大,在地下室里回声更响,更长久,震的王召娣耳朵轰轰直响。 可怜的王召娣哭哭泣泣地说:“二黑哥,我听说过你的大名,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二黑子拔通了兴华保险公司经理办公室的电话。站在身旁的波哥因为与王召娣也算是有一腿了,不敢说话。“喂,是王经理吗,告诉你,你的姐姐现在在我手里。” “谁啊,你是谁?” 二黑说着把手机放在王召娣的嘴边“快给你家妹子说两句。”“我的亲妹妹,你可要救我啊哇......”王召娣说完是放声大哭。 “喂,王经理,你都听见了吗!”二黑子哈哈大笑。 电话那边王晶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只要你听我的安排,就留你姐一个活口,否则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一句话吓的王召娣差点没昏死过去。 “好我答应......”王晶投降了,是的姐姐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离财富论谈的日子是指日可待了,快过年了,心肝的大哥明月打来电话和心肝聊聊,一听是明月的声音,心肝兴奋地说了一大堆话。两兄弟聊了很久。 阳历一月十八号中午十二点半,几十辆大巴车停在鑫水广场停车场。上千名西装笔挺的男士还有为数不多的漂亮女士陆续走进鑫水大厦。二黑子和波哥、曾森、阿风等人在王经理的亲自带领下夹在兴华保险公司的员工中间率先乘上电梯来到十四层的空中会所。 在主席台上李部长李博士坐在中间,左边是南青市兴华保险公司王经理的位置,右边是某银行行长的位置,再右边是某证卷公司老总的位置。主席台上贴着大标语上面写着:“兴华保险公司与客户财富论谈。” 中年一点二十分,主席台下一百多个大圆桌(每张桌子能坐十几人)已经坐满了人。心肝是一人前来的,他一身笔挺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他微笑着向某个角落坐着的盯着他看的二黑子点了点头,二黑子心中暗喜:“好个心肝,今个一人前来,我手下四百多兄弟不把你垛成肉酱才怪呢!” 李部长李士博看见台下的心肝,给心肝打了个招呼,他们是早已认识的。 心肝坐在最前排最中间正对主席台的位置(这是保险公司专门为他安排的位置),旁边坐的就是五凤酒楼的老板波哥。主持人走上了主席台,用标准的普通话讲话:“各位尊敬的客户,感谢你们对兴华保险公司多年地支持,这次论谈我们有幸请到了国内最著名地理财专家兴华保险公司开发部部长李博士为我们讲课。为了配合这堂课,首先先放一段录相,回顾兴华发展的十年历程,让大家更好地认识兴华,了解兴华,走进兴华。” “慢着!”台下二黑子从某个角落蹦了出来,他迈着沉稳得四方步走上主席台,一把夺过主持人的话筒“首先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二黑是南青市二黑帮的老大,今天有幸和大家谈谈怎样理财。我认为理财最好的办法就是加入我们黑社会,加入我们二黑帮,你们说是不是?”台下二黑帮四百多兄弟全站了起来,齐声呐喊“是!是!”这时有十几个二黑帮的兄弟冲向会场的门口刚才还站在门口值班的两名大厦保安早已不知了去向,这十几个兄弟按照二黑事先地吩咐把住大门,好来个“关门打狗”。 二黑子很兴奋,他想今天可要好好表现表现了,在兄弟们面前逞逞能,耍耍威风后再收拾心肝也不迟。他用眼睛的余光瞟着心肝,怎么他还是那么得镇定,台下坐着的七百多号人也很安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混乱,再转身台上年青的李博士李部长还有王晶都在微笑。“不会吧?难到这是个梦吗?”用力掐了掐自已这张老脸“很痛啊!” 年青的李博士微笑着起身拿起桌上用来讲课的话筒“二黑吗?说完了没有?” 二黑一时间竟忘了自已要说什么?他挠了挠头,不知所云! 年青的李博士大喊一声:“夏阳兄弟会”。声音在会场中徘徊,久久不能平静。“唰”台下所有坐着的人还有几十个为数不多的漂亮女士一起站了起来。“唰”七百多兄弟会兄弟亮出了刀片子。大门被人狠狠地跺开了,李军、文远带着二十几个兄弟手持警棍呐喊着冲了进了“啊!啊!”瞬间大门口二黑的十几个兄弟都被电倒在地。台上除了李博士和王晶之外,其他嘉宾起身从桌子底下纷纷掏出了猎枪,每人一把十几把猎枪就对准了二黑子。把个二黑子吓傻了,他用尽全身气力伸出手指了指李博士,“你......你......你是谁?”年青的李博士摘下眼睛,对着二黑大声说道:“我,夏阳明月,想怎么玩。”明月人如其名,他的风采就象天空中一轮皓月。 台下,夏阳兄弟会的兄弟们开始挥舞着手中的刀片子齐声大喊。二黑子手下兄弟有不少怀里藏着刀片子、铁棍的被这一吓都掉在地上,有想捡的一看这阵势也都不敢了。心肝起身转过身来,举手一指“二黑帮的兄弟,都给我听好了,把你们带的家伙都给我放下。” 一把猎枪的枪口顶着二黑的头,二黑脚都软了,他两手高高地举过头顶“快!快!兄弟们快放下家伙。” 哐当,哐当......二黑帮缴械投降了。 心肝笑了,他举手打了个手势示意兄弟们都平静下了。他大声说道:“二黑,知道吗,我费了很多精力布下了这个局,引你们二黑帮倾巢而出,为的就是把你们一网打尽。波哥他是王晶的朋友,好多年都没有混黑道了,生意做得好好的,他为什么要为你卖命呢?你好好想过没有,让你们二黑帮假装成客户来这里听课是王经理一句话能说的算的吗?所以这堂课根本不是总公司李部长来讲课,这堂课是我安排讲给你听的。你这人太轻信他人了,你也太没有脑子了,象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在南青混!” 波哥打断了心肝的话“让我说两句好吗?” 心肝点点头。 “兄弟们,你们都知道在天地庙连摆摊的那可都是下岗的工人,二黑都让你们每天收他们的保护费,难道他们不值得我们去同情吗?这些年我们兄弟烧杀抢夺背上了骂名,这种日子难道是你们想过的生活吗?在老百姓的眼中我们兄弟都是黑社会,为什么不多积一点德呢?我们不能一辈子被世人啜骂。心肝他是最重情义的大哥,他有头脑,有胆量,在南青也深受老百姓的喜爱,所以尽管他比我小我决定了认他做大哥,想给我一起投靠心肝的就吭一声,不愿意的是男人就拿起你们的家伙冲出去,二黑帮要的是英雄不是孬种!” 波哥作为二黑帮的元老级人物,他的话最能感动扇动人心。“大哥,大哥,心肝大哥。”二黑帮在南青风云二十载终于在今天改朝换代了。 明月走下主席台与心肝紧紧相拥。“对不起大哥,真的很谢谢你,能来南青帮我。”心肝感动地说道。泪流满面的心肝曾经做了对不起明月的事,他曾在明月面前发誓--“今生永不回夏阳”。 “都是兄弟,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夏阳人还是欢迎你的。”明月原谅心肝了。 叶坚南,叶向东兄弟也过来和心肝拥抱。明月说:“你现在要在南青立足,还要接管二黑子的地盘,需要人手,我这几百号兄弟就留下来为你所用,有时候用人还得用老乡,外人也信不过。” 心肝点点头,明月又说:“让叶坚南,叶向东带着兄弟们接管二黑帮看的场子,二黑帮的这些人还是先整顿整顿再说了。” “好!”竟然明月大哥都这么说了心肝也就同意了。 文远豹眼圆睁小声对李军说:“这人是大哥的大哥,夏阳县的老大。” 李军瞥嘴骂道:“什么东西!” “你小声点,找死啊你。”还好离明月、心肝很远,他们也听不见了。 心肝对明月说:“这个二黑子还要麻烦大哥把他带回夏阳,交由大哥处置,以免留在南青再生事端。” 明月点点头“我现在就回夏阳,夏阳的事还很多,快过年了家里的事也多,我就先行一步了,我的手下这些兄弟怕是要在南青过年了。”说完明月与心肝、王晶等人握手,当即只带了十几个兄弟押着早已滩在地上的二黑,先行一步了。 心肝让李军、文远、刘虎等人负责整顿二黑帮的兄弟,二黑帮的这些兄弟被分派到天放路、天华门等心肝负责罩看的大小娱乐场和心肝的原班人马一起工作,也算是壮大了自己在南青得势力。 叶坚南、叶向东带着夏阳兄弟会七百多号兄弟在夜幕降临后霸占了南青市原二黑帮负责罩看的所有娱乐场所。 李军还是不明白,这次大哥费尽周折,用心良苦,而最大的赢家是夏阳明月。心肝除了收编了二黑帮之外,就没有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了。 在波哥地带领下,心肝、王晶等人救出了王晶的堂姐王召娣。为了表示谦意,波哥还给王召娣买了一枚大钻戒,惹的王召娣心花怒放,也不再怪罪这些出馊主意的人们。原来为了这次计划顺利得逞,心肝、王晶、与明月密谋了这一计划,波哥是王晶的朋友也是王晶说服了波哥前来相助的,这事连李军和文远等人都被蒙在鼓里,王召娣这个关键人物当然也不知内情。否则一但露出破绽,那可就前功尽弃了。在这一次心肝与二黑帮的决战中,心肝没损一兵一卒就胜利了,这一仗干得真漂亮。
第一卷闯荡南青第十四章今夜心肝要醉
美中不足,南青市在少了个二黑帮后又出了个兄弟会这一外来组织,半路杀出了程咬金这让心肝心里多少有些不快。周敏的父亲周天佑也觉得心肝这次有些失算了,在老警察眼里兄弟会和二黑帮都是黑社会组织都是警察要打击的对象。唯一让南青市老百姓欢喜的是,过年了在天地庙摆摊不要再交保护费了。叶坚南,叶向东两兄弟把许多二黑帮不合理的收费措施全部废除了。南青市那些靠摆小摊艰难度日的下岗工人们长松了一口气。自古是得道者得人心者得天下,看来明月也是黑道中的聪明人。 大年三十,不比夏阳,南青市的大小街道行人还是那么多,商店都在抓住过年的时机照常营业多挣些钱。饭店也都没有关门,各大酒楼还推出了年夜饭套餐,从一百八一桌到一万八一桌的年夜饭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心肝领着娇蛮的周敏到瑞鑫路的街上散步,想到那家卖糖球的小店里买两串糖球,不巧的是那家小店关门了。是老板早早的回家准备过年了吗?不!有人告诉他老板的房子到期了,现在改去天地庙摆摊了,过年了,天地庙是人山人海生意火极了。心肝向撅着小嘴一脸不高兴的周敏解释道:“怕是吃不了了,要不咱打车去天地庙好了,这回在半个南青市逛哟也是安全的。” “这回,我要你陪本小姐逛丽都大厦(南青最大的商厦)什么糖球才不稀罕呢,我要你给我买一枚比糖球还要大的钻戒。”说着就对心肝当胸一拳,打的心肝胸口微微作痛。心肝总算品尝到“什么叫打的亲了?滋味挺好爱的”他对周敏说:“我的大小姐,要是别人打我这一拳,我的手下兄弟非把他垛成肉酱不可!”周敏抻手抓着心肝的衣领“你小子,狂什么狂!”那认真神气又蛮横的样逗的心肝开怀大笑。 这时候的王晶早已回兴化老家过年了,而李军、文远都是孤儿,他们决定都留在南青哥几个一起过年。晚上,逛了一天街的心肝、周敏步行到鑫水大厦对面的五凤酒楼,波哥做东在自家的酒楼里定了一个大包间要请大伙吃年夜饭,一同前来的还有王召娣,丁副局长一家人,夏阳叶坚南和叶向东两兄弟。南青各大娱乐场所在过年时还是照常营业的,所以负责看场的夏阳的兄弟们也都没有回家,他们还在加班呢。当然了全国上下很多特殊工作岗位上的工作人员在这个时候也是不能和家人团聚的,他们对待工作的热情已经成为黑道中人学习的楷模。 “每人喝一瓶五粮液,要喝完,完不成任务者我就请他去局里坐坐。”这是丁副局长下的命令。 心肝笑道:“那召娣姐和周敏都是女流之辈怎么办?” “那就找人替喝,也得喝完。”老丁可是“铁面无私”的家伙。 李军挤了挤眼笑道:“大哥痛快点啊!好让我们见识见识昔日陪酒公子得海量啊。” “服务生给我换碗,吃饭的大碗,OK!”心肝上劲了。众人面面相觑,周敏夸张地伸了伸舌头“老公还真牛啊。” 想起那晚在微山岛上醉,那还是心肝生平第一次喝醉酒,那是因为心中痛苦一心想醉,那次醉后心肝还写了一篇文章发表在某杂志上题目就是 今夜要在微山岛上醉 一场输赢不喜悲,只因明日还要战,东西南北风水转,不以成败论英雄。 是人都会经历失败是赌徒总会有输的时候。而这一次我真的败大了。在叶家赌场,我输掉了二十八万块,这可是我向朋友借来的用来充当赌资的本钱。我本想靠这笔钱赢更多的钱,让我的日子过的火起来,而希望之火就这样被冷水无情地扑灭了。 走在夏阳的大街上,眼前的人们在我的眼里早已是模糊的了,靠着直觉地指引我来到一所旧居,这是我每次自知所错深重时常来的地方,在这里我会面壁思过以求心中平静,忘记一切,走出门后再重新开始。 整整两天,我没有去见任何朋友,后来听说就这两天里所有的人都在找我。尤其是明月(我的战友)他是叶家赌场看场的,夏阳兄弟会的老大,也是我逼着他让他介绍我去叶家赌场四楼(一个只有豪客才能去的地方)豪赌的中间人。我想当他知道我输了这么多钱时他的心中一定比任何人都难过。也许让他更怕的是我会有什么意外吧?是的,我是精神比较脆弱的人。 明月见到我时紧紧地拥抱我,他泪流满面:“说吧,你想干什么我都能满足你,要不帮你找个小姐。” “好吧,小姐我不需要,你只要带我去微山岛,去看看张良的墓,然后在岛上吃鱼就行了。”我的要求可不过份。 我俩先是乘车然后坐渡船到微山岛。入冬之后,岛上的游客很少,没有往日得热闹,却正合我意,我是爱静的人。十年前我曾有幸来过,那时还是夏天,还见到不少外国的游客,听说国外有不少人,尤其是日本人对张良很是敬佩,来这当然都会去祭张良的墓。我当然也不例外了,我常想如果我有张良的脑子何愁不飞黄腾达,有所作为,有人说我是生不逢时的人。如果象我这样的人在乱世中也许能有点作为,因为我有流氓的本性,聪明的头脑,可以让众人听我号令的魅力。只可惜在社会高度发展的今天象我这样的人渐渐成为社会发展地拌脚石,世上正因我等人的大批出现,让赌与色长盛不衰,让忠与义难以两全,让性病与精神病人占居了医院大半天空。 在圣贤的墓前我鞠了三个躬并许愿:“望苍天保佑,早日发财,完成使命。” 明月说:“岛中还有小山呢,我们就到那小山顶上看一看。” 我点点头我俩向岛中的小山顶上走去,是因为心情不好我很少开口说话。在山顶中,我向四周张望看清沏的湖水,心情就如湖面一样有些起伏,泪水打湿了双眼,必竟这不是两千三千,必竟咱不是赌场中一掷千金的豪客。明月不知说些什么,他见我不理他,只好玩弄他的手机了。 “喂是我......” 挂掉手机的明月开口对我大声说道:“晓晨,告诉你个好事刚收到红磊的电话说是云海回来了。” “真的吗?”这是太另人兴奋的事了。 “是的我已经让他们都来了,这一回好好喝一喝。”明月的话让我开始高兴发,这是四年没有见面的老战友了。当年云海一心想转志愿兵结果未能如愿,就是在快退伍的时候,我出主意让他向领导申请到头东云岛(那是一所孤岛没有人愿意去那种地方,那是部队最艰苦的地方)结果他愿望成真了,领导答应了他的请求把他调在东云岛,签了一期士官的合同。碧海涛声只能以狼狗为伴的东云岛,这一去就是四年。听说现在他已经提干了,通过这件事我的很多哥们,战友都把我与张良相比,说我足智多谋,点子多,当然喽,我认为还差得远着哩。 山顶中脚下倒处都有拌脚石,尽管如此我还是来回不停地走着。是我因为心急也是因为兴奋?心情就象前天唯一一把自摸一样。终算是可以见到昔日的哥们了! 远处大概五个人正象我处走来。一定是他们。我与明月开始以他们为目标下山。在平地之中两方人开始了狂奔,时速惊人,最终双方会师了。来的五人中有红磊、叶坚南、叶向东、云磊(夏阳兄弟会成员)还有就是云海了,肩上带有一杠一星。我与云海握手拥抱。 “听说,你在南青工作了三年,怎么样,在那还好?”云海先开口。 “还行吧,不过现在不想去了。” “没有在那找个女朋友带回来吗?”云海的话说到我伤心处,我开始长叹。我忽然想起西祠的许多上网妹妹们,不管见面的还是未见面的只有她们才是我在南青时认识的异性朋友。 红磊说话了:“想南青的女人干吗?夏阳的女人不是有的是吗。” 我狠狠的瞪了红磊一眼。作为兄弟会大哥明月指责红磊让其闭嘴。云海转移话题:“你的事我也是刚刚听说的,看开点人,怎么不都是话着吗,以后别再赌了,靠赌是没有发财的。” 我点头称是,众人开始谈笑。我又向小山顶上走去,他们都跟着我。 在山顶之中我向远处湖面看,我对他们说:“当你们遇到烦心事时,就来这,看湖水这么清沏你就会好受一点。” 明月说:“谁说的?” 我说:“以前微山湖受微山造纸厂排放的污水污染是红色的,现在厂里停了,工人们都下岗两年多了,有位老职工说过,每当生活艰难时,就会来微山湖看看,心就会好受点,因为湖水清了。想想我虽然输钱了,却有人因此发了财,我心情也就无所谓了,金钱本来就是在世人手中来回传的。”我这是自我安慰,众人也都点头称是。 “啊,啊”这是小男孩的叫声,来自远处湖面上一艘渔船上。那小男孩早已脱光了衣服,一头砖进了湖水中,原来那小男孩在冬泳。一会,湖面上露出了一个嘻皮笑脸小孩头又啊啊的叫。 “多好的小子,将来有个这样的儿子多好啊?”我对众人说!云海说:“是啊,竟然我们已经定型了,就得早早结婚生子,儿子将来有出息也同样让我们高兴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看来我得多考虑个人问题了早结婚生子了,人在从事危险工作时不知哪会就挂了。”我想中想着嘴里可没说。 夕阳西下了,人也该离去了,一行人向岛中的鱼馆走去。今夜又有多少人醉,原来人本来是可以不醉的,人在醉前一心想醉,人自然都会醉,今夜我一定要醉,今夜一定会有人伴我醉,在今夜,世上会有很多人同时在醉! 那晚在微山岛,心肝喝了两瓶半极品微山湖酒,夏阳很多朋友说,他们在有生以来还没有见过有人喝那多的白酒,第二天心肝在夏阳医院挂了三瓶吊瓶,可谓惨醉。 今夜是大年除夕夜,事业,爱情双丰收的心肝因为高兴,他自然要来一回生平第二次地痛饮,在心肝眼里痛饮就是在未喝酒之前就一心想醉了,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 娇蛮的周敏也要了酒碗,端起酒碗来效仿心上人痛饮,呛的不停地咳嗽。心肝心疼得轻轻捶打坐在身旁未来媳妇的背,心想:“老婆,原来我心肝的老婆,是这个样子哩!” 周敏用手一拍心肝的脑“你敢骂我!” 心肝不明白的问道:“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你心里在骂我!”周敏用手指着心肝的脸。 众人大笑,心肝解释:“我没有啊!” “你看我的耳朵都红了,不是你骂我谁还敢骂我?”真是不讲理。 众人是捧腹大笑,李军更是笑得人仰马翻。 “我的姐姐哟,你是酒喝多了,耳朵能不红吗!”心肝气道。 “嘻嘻,是我酒喝多了呀,不好意识,倒......倒是......错怪......我家老公了。”周敏一下扑在心肝的怀里。 文远大声叫道:“啊,上回在瑞鑫路大哥宁死都不叫一声姐,怎么今个是咋回事哩,俺不明白?” 丁副局长乐道:“你们大哥的大姐,就是你们的大姐大喽!” 李军起身说:“来南青市的大姐大,我们一起敬她一杯。”他有心想灌醉周敏,看看周敏在大醉后会怎样在大哥面前耍威风,有时再厉害的男人总会有一女人对付了他,那女人也许就是那男人相伴一生的人了。 周敏一摆手“都叫什么,错了,错了,叫大嫂才是。” 李军一拍自个的后脑门“对呀,该叫大嫂了。”众人又同举一杯喝干了。 想起王晶,李军不再说话了,那个王姐一直暗恋着大哥的,大哥啊大哥,心肝啊心肝有多少女人为你竟折腰?好事我怎么一回也没遇上哩,论泡妞的技术你大哥远不如我,论长相我也比你帅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那是气质与魅力还有智慧,比起李军心肝也就多了这么一点点。这就这么一点点赢得了佳人周敏的芳心。 今夜心肝已醉!!!!!!!!!!!!!!!!
第一卷闯荡南青第十五章千秋送信
大年初七,鑫水小区的一位保安兄弟领着一年青人敲开了心肝的办公室。 这是从夏阳来的朋友,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他叫赵千秋是心肝过去在夏阳水公司的同事,他手里还拎着两瓶酒,是来向心肝送礼的吗? 心肝见到他满脸地惊喜,起身相迎,招呼千秋先坐下。 千秋把手里拎的两瓶酒往茶机上一放“晓晨哥,这是你最爱喝的微山湖极品,一百六一瓶,这是当兄弟的给你从老家那捎来的。从夏阳来之前,我还专门去了一趟微山,在微山湖酒厂卖的,绝对的真货。” 心肝笑道:“来我这,还买什么东西?怎么水务公司那面还没上班吗?” “唉!我已经和你一样不在那干了,几百块钱难养家糊口,这不刚结婚,老婆又没工作,难啊!”千秋叹道。 “那就上我这帮忙好了,在南青有很多夏阳的兄弟......”心肝需要象千秋这样的好哥们相助。 千秋摇头说道:“晓晨哥,我这次是想去上海,是顺便路过南青来看你的。” “噢去上海?做什么?” “去推销微山湖酒啊,我在上海弄了个销售点,我想把家乡的酒推销出去,趁着年青拼搏一下。” 心肝点点头“是呀,光靠那点死工资,日子永远过不好,年青人就得有自已的奋斗目标。对了,四哥还在水务公司干吗(四哥孙茂义,当初与张晓晨、赵千秋、崔单四人同在水务公司保卫科干了一段时间保卫,如今单单做起了生意,千秋要南下上海,张晓晨被迫离开夏阳,他当然很关心孙四哥的近况)?” 千秋一脸得悲苦“孙四哥,他前不久去了青岛,听说在那开了一家小饭店,我们四兄弟是走的走散的散,以后怕是在一起喝酒的日子少了。” “唉!”心肝长叹,往事浮现,另他心情激动。夏阳水务公司十几年前是夏阳最好的单位,夏阳县唯一一家供水企业,为什么会这样呢?与在南青的私人企业和合资企业相比,晓晨找到了答案,任何企业必须有一个严明的规章制度,而在夏阳水分公司能一年之内旷工上百次的人被破格提为中层干部,这是另人菲议所思的,也是很可笑的,仅仅这一点就足够说明问题了。那我们国有企业的闯将们,还谈什么拼搏、奋斗、进取呢? “晓晨哥,我这次来找你,是要告诉你一件大事。” “什么事?”心肝急切地问道。 “夏阳公安局已经向你下了传票和拘捕令,他们决定在正月十六来南青抓你。” “抓我?我没有犯什么事啊?”心肝不解地问。 “你知道吗,你离开水务公司后就去了叶家赌场看场,后来你在叶家赌场输掉了二十八万,而不巧的是水务公司会计室一夜之间有二十八万现金被盗,他们查来查去现在怀疑到你了。” “天大的笑话,那二十八万是我向朋友们借的,后来,我卖掉了自家的老宅才把钱还上的,我怎么会偷公家的钱。”心肝拍桌而起,他实在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是的这个世上谁要怀疑心肝会是那种人,那谁脑子就有问题了? 三年前,心肝被分在夏阳水务公司工作。 上班没几天,公司有一位同事喜得贵子,领导和很多同事们都去喝喜酒了,只留下晓晨和千秋两人值班。领导吩咐过了,办公室的墙上写着附近小吃部的电话,可以打电话要菜,要自个掏钱哟,不能赖帐哟,更不能记公司的帐哟,千万别脱岗哟,否则严肃处理。是的,在任何单位的领导对付新同事都有那么一套。晓晨和千秋都是退伍军人,他们也坚决表示:决不擅离职守,为水务公司站好这班岗。 而情况真的很好笑,晓晨与千秋二人口袋里连半毛钱都没有,已经到了中午一点钟了,电话那边领导说,酒喝得高兴怕是下午不来了,反正公司也没什么事让他俩好好看着。他们要挨饿吗?年青的千秋沉不住气了“走晓晨哥,我们走,回我家喝酒去。” 这时,公司大门口又是那个收破烂的老大爷在叫喊“收破烂吗?” 老大爷每天都来,几乎每天都有收获。公司仓库里堆满了啤酒瓶,而晓晨,千秋都有仓库的钥匙,但是晓晨明白那些杂物都属于公司的公有财产,就算人家都打这个主意,晓晨也不会,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已曾经是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而军人向来都是公私分明的。 “千秋,把我的那辆自行车卖掉,去给小吃部打电话吧!” “晓晨哥这怎么可以?要不卖那些酒瓶也行啊。” “听我的,我早就想跑步上下班,锻炼身体了,去吧,公司上下就这辆自行车是我们的私有财产,要两个菜,再要点酒来。” 千秋被感动的双眼湿润了,所以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去怀疑晓晨哥偷了公司的二十八万,他打死都不会相信晓晨哥能做出这种事来。 心肝又说:“千秋,明月可以为我做证的,是他帮我卖掉的老宅,卖了二十八万(卖掉老宅还上了欠的帐后,心肝的父亲就因心脏病发作,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说到这心肝的两行热泪早已夺眶而出,他怀念自已敬爱的父亲。 “晓晨哥,你家的老宅就是现在最多才值十万块,是谁花了二十八万买的呢?那人脑子有没有问题?如果买主与明月都不承认,你让警方怎么信你?” 马小丽是夏阳刑警大队的女警察,千秋远门的一个亲戚。三年前,千秋与公司女职工韩璐做媒想搓合马小丽与张晓晨,在夏阳一般为人说媒,要两个媒人,一个呢领着男方,一个呢带着女方,找个地方先见上一面。那次韩璐领着张晓晨,千秋带着远房的亲戚--马小丽就在夏阳的文化广场见面了。心肝说,马小丽太粗鲁了,脏话连篇,就拒绝了。马小丽用了三年的时间,实现了从班花到校花再到夏阳警花的人生三级跳,她第一次相亲就被人无情地拒绝了,她认为这是自已有生以来最大得耻辱。“我一个女警察要这么温柔干吗?就算是拒绝也得我拒绝他呀,可是我偏偏看中他了,太可恶了。” 大年初三,马小丽去千秋家拜年,豪放的马小丽在千秋家喝多了酒,酒后失言说出了夏阳警方天大的秘密。 心肝紧紧地咬着牙“明月怎么会这样?”他不敢再想。 “晓晨哥,要不你尽快离开南青算了。” 心肝冷哼一声:“放心吧,千秋兄弟,没有人能把我带到夏阳,我曾经发过誓今生永不回夏阳。就算是夏阳警方也别想让我违背誓言。”在心肝眼里好男儿就得一言九鼎。 “晓晨哥,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把二十八万补给夏阳水务公司,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了。” “笑话,别说二十八万了,就算一分钱我也不会给,让我把钱给水务公司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我自认了,让他们来抓我好了。”心肝狠狠地说道。 千秋离开南青了,他与张晓晨在南青一家小饭店喝了最后一次酒。真的,一个在上海,一个在南青,两个陌生的城市,他们相见的日子能有几回呢?因为生活地所迫,他们都成了飘迫的浪子,而这个世间的浪子太多了。 在南青南站,晓晨站在站台上,他向探出半个身子的千秋挥手说:“保重”,就象单单当初在薛城送他一样,人们盼望相聚但总会有离别之时,如果没有长久地离别,那整日地相聚也就不再那么另人盼望了。 正月十六。 五辆来自夏阳的警车闯进鑫水小区,夏阳邢警大队二十多名警员在王队长和马小丽地带领下,踹开了心肝办公室的大门。 马小丽举起手枪对准了心肝这个被誉为南青市“最危险”的黑社会份子。王队长亮出了拘捕令:“张晓晨,请你给我们回夏阳接受调查。” 心肝冷笑道:“我不能回夏阳,我发过誓我不会回去的。” 王队长很严肃地说道:“怕是由不得你了,你在夏阳犯了事,就得回夏阳服法,法律是无情的。” 这时的马小丽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枪口顶着心肝的额头。心肝举起了手,马小丽麻利地把心肝铹了起来。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曾经有一次与自已在花前月下散步的张晓晨,那个第二天就通过媒人对她说“不”得可恶的男人,如今被她亲手铹上了,她在夏阳抓过无数的人,而这一次是最痛快的一次了。 心肝被押上了夏阳的警车。在南青最有名的鑫水街,李军、文远带着几百号兄弟把鑫水街挤了个水泄不通。夏阳的警车是寸步难行。李军挥舞着手中的大砍刀疯狂地大叫:“任何人不能把我们大哥带去。”所有兄弟都跟着齐声呐喊,场面很混乱。 王队长下了车,他向空中鸣枪了,但无济于事。心肝的兄弟们都是誓死效忠心肝的好兄弟,他们不能让任何人把他们心爱的大哥带走。 马小丽对心肝说:“如果不想做无谓地牺牲,你快点去说服你手下的兄弟吧。” 心肝点点头,他下了车,双眼含着泪大声喊道:“兄弟们都回去吧,我有一点麻烦,我只是接受夏阳警方地调查,没有事的。” 心肝见手下兄弟对他的话无动于衷,激动地破口大骂:“都给我滚,滚,远......”骂着骂着,竟然泣不成声了。 李军、文远走近警车与心肝拥抱。心肝对他们小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鑫水街拥挤的人们向两边散去,闪出了一条通道,夏阳的五辆警车扬长而去。 南青,已经离开南青了,怎么?就象离开夏阳一样每一次离开南青,心肝也会掉泪吗? 马小丽就坐在心肝的旁边,她忽然对纹丝不动的心肝当胸一记上勾拳“老实点,别动手动脚的。” 旁边的王队长不解地看着马小丽。马小丽无中生有的慌言让心肝即没有吭声,也没有看马小丽一眼,他继续目视前方,他知道沉默是对付这样的女人最好的办法。 马小丽肺都气炸了,自已可是夏阳公安局众人追求的对象,而眼前这个张晓晨为什么这么冷酷无情呢。 再过一会就到徐州铜山收费站了,过了那个收费站就是夏阳的地盘了。心肝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回到离别已久的家,去和夏阳的人们,夏阳的亲人们相见。 就在前方,警报声长鸣,几十辆警车把一零四国道堵了个车辆不通。几百名防暴警察手持冲锋枪,威风凛凛地守着铜山收费站。为首的一位老警察,五十多岁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王队长吃惊不小。夏阳警车被迫停车。王队长下车,老警察向王队长亮出了证件:“我是江苏省公安厅副厅长周天佑,张晓晨是我们省厅的人,谁也不能把他带走。” 王队长陪笑道:“你看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家人,我们是山东夏阳刑警大队的。” 周天佑本着脸:“什么也别说了,再说一遍我们省厅要把张晓晨带走!” 心肝面带微笑走下了夏阳警车,一个星期前他把这事说给了周敏,周敏自然要助心上人一臂之力,而正派的周天佑一直坚持认为心肝就是南青市警方的卧底。有时我们最值得尊敬的卧底们会被迫犯罪,但他们的动机是什么呢?是为了打击罪犯而犯罪,周天佑决不允许在这个时候有人把心肝带走,南青市天虎帮还要等着心肝来收拾,神秘贩毒组织还要等着心肝去深入虎穴,调查。 心肝对一同走下车的马小丽很客气地说道:“马警官,请把我的手铹打开。” 马小丽无可奈何地打开了心肝的手铹,她本想在夏阳审讯室好好审一审这个可恶的张晓晨,而现在呢...... 心肝对马小丽说:“粗鲁不是警察的专利,时代需要温柔的女警。” 马小丽气地咬着下唇,走上夏阳的警车。 周天佑用慈祥地目光看着张晓晨这个未来的女婿,他请张晓晨坐他的专车,几十辆省厅警车就护送着心肝又回南青去了。 是的,真的没有人能把心肝带回夏阳,就算是夏阳的警察也不能让他违背自已的誓言。 “周叔,我想你可能错了,我真的不是卧底。”心肝小声对周副厅长亮了底。 “那你是什么?”周天佑瞪了心肝一眼,他认为都什么时候了心肝还敢瞒着他。 “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我只是心肝,心肝......”用心长记的心,肝胆相照的肝。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一章文远的任务
心肝地“诚实交待”,一番肺腑之言终于激怒了正派的周天佑。他被周副厅长无情地逐出了车门。 满天飘舞着雪花,街灯暗了,行人渐渐稀少,在南青就象江南的古镇,在即使最寒冷的冬季里也难以见到雪花纷飞的景象。如果这是个六月天,那周天佑也许会认为冤枉了心肝。可巧的是这是正月十六。在二十年前的今天,南青也有过这一样一场大雪,那天新女婿周天佑到周敏的外公家登门拜访被老市长无情地连同他买的一篮水果一起哄出了家门,那时他卧底的身份还需要保密。而今天的心肝是一个真正的黑道份子,就算他的一切所为都有利于南青社会的安定,处处为南青市老百姓着想,但在周天佑眼里这些都应该是警察的任务,与心肝一丁点关系也没有。 在回到自已在南青的住处后,心肝躲在屋内躺在床上拒接心上人的一遍又一遍打来的电话,他已经清楚周敏的家门对他这个天地间的浪子已经说“不”了。娇蛮的周敏能迈过“世俗”这道槛吗?连心肝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都迈不过去,那周敏一个弱女子呢?想到这心肝的心就象被一把锋利的刀子磨来磨去,他轻轻地闭上了双眼,渴望在沉睡后忘记所有的一切,忘记他的爱情...... 天放路,天放夜总会,舞池中的人们疯狂地扭动着自已的身躯,伴随着疯狂嘈杂的音乐,身着暴露的三名领舞小姐透人如火一般的身材,动人引领时尚的舞姿,城市人纸醉金迷的生活。 在夜总会的一间大包房,文远大喊一声:“来兄弟们,给我干!”几杯酒下肚的文远左拥左抱两位佳人,哈哈乐道:“今晚,就玩个双飞好了。” 有人闯门而进“文远哥,那个小警察又来查房了。”说话的是原二黑子的手下阿风,现在被调到天放夜总会成为文远的左膀右臂。 文远大声骂道:“狗日的,一个警察也敢查老子的场。” 阿风苦丧着脸“谁让大哥加强兄弟们与警方合作,现在我们兄弟在警察面前是大气也不敢喘。” 文远气道:“我看大哥是想学宋江,让老子先出去看看。”文远挣脱了两个女人缠在自个身上的细嫩手臂,开了门走了出来,大声吼道:“狗日的谁在查房?” 一个年轻二十多岁,身高不到一米七五的小警察刚从隔壁包间出来。正好身处离文远很近的位置,他手指着发狂的文远,嘴唇嚅动,因为有嘈杂的音乐,又因没有文远那足以震耳欲聋的大嗓门,也没听清说的什么?文远看其手势猜想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 “妈的,把音乐都给我停了。”搞DJ工作的小伙被文远的一声大骂吓地关掉了疯狂的音乐。舞池里摇摆的人们瞬间停止了摇摆。小警察小眼一瞪“你囔囔什么的,小痞子,我告诉你,你大哥心肝在我面前也得客气三分。”他认为拿心肝这块挡箭牌足能震住文远的气势凶凶。 “什么?你狗日的,说我文远。”大拇指指着自已那张黝黑的脸,在天放路这家夜总会那可是文远的天下。 小警察有失身份地骂道:“你才狗日的呢,呆子,叫你大哥来。” 文远暴跳如雷“什么狗屁大哥,这年头黑社会和警察合作,不是耗子给猫攀亲吗?这样的大哥,俺文远不认了。” 客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地交头接耳,有的说:“这下文远老弟可惨喽!背后骂他大哥,心肝能饶了他吗?”还有的说:“有好戏看喽!”更有甚者闲事小的火上浇油“是英雄就自个立棍。” 文远借着酒劲想在众人面前想谝一谝自个的能耐,他哈哈笑道:“老子就是英雄。” 小警察终于被激怒了“小子,今个不逮你去所里蹲两天,我就是不是警察。” 火冒三丈的文远突然掏出了一把装璜刀,推上刀片照着小警察的脸一刀划下。“唰”一道鲜血溅在文远握刀的手。“啊”小警察撕心裂肺地惨叫。 “哟,天那”人群被突如其来的血案震惊了。 文远大吼一声:“都给我闪开了!”装璜刀高高举过头顶,人群不由自主地向两旁闪开,让出了一条通向大门的道,文远带着呐喊声,象一头脱僵的野马,飞一般地不知了去向。 “坚南哥,向东哥,我失手破了一个小警察的相,这事要是让我大哥知道非把我送到警察局里不可,我大哥最恨手下人给警察过不去了,你们可得救我啊!哇!!”说的可怜,装的就更可怜了,两手抚着眼睛作出了一副要哭的样子,就是挤不出眼泪来。“妈的,眼泪这玩意怎么这么难下?”坚强的文远只在心肝大哥被夏阳警方带上车时,有了眼痒的感觉,可自个犯了这吗大的事,竟哭不出来了。 事情发生了,南青市天放派出所已经出动警力抓捕文远,他们最先来的地方是心肝的住处而做梦也没想到文远会跑到天地庙。 叶向东看了看可怜巴巴的文远,其右手还有没擦净的血渍,他拍了拍文远的肩膀问:“你会开车吗?” 文远大声说道:“我会啊!我在部队学过的,车技还行呀!” “开我的车,去夏阳投靠我大哥明月,我会给我大哥打电话说明情况,在夏阳是我大哥的天下。” “那!那!俺文远就多谢了。”文远伸手接过叶向东抵给的车钥匙,在坚南,向东两兄弟地护送下就到了天地庙停车场。 是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轿车,这时的夏阳兄弟会刚来南青,正处在创业阶段,一切节俭,向东坚南两兄弟也就用这辆二手桑塔纳供平时出门逛街所用,黑道中人的节俭作风也有我们学习借鉴的地方。 文远打开车门,车钥匙一插,一踩油门在月光下带着极其复杂的心情和大哥心肝地嘱托就离开了南青市直奔大哥今生永不回去的夏阳。 三天前,心肝找文远单独谈话:“在夏阳叶家赌场,我被人坑了,我家老宅就这样输了,父亲也是因为这病逝的。我曾在明月面前曾发誓今生不回夏阳,但我必须查出叶家赌场的幕后老板报仇血恨,也算是为夏阳老百姓除害。你是我的好兄弟,老家又是薛城人,在外人看来你有勇无谋,憨厚耿直,但在我看来你有你的智慧,有你的头脑,你要去夏阳......这是一个光荣的任务......”千秋的情报让心肝深信夏阳水务公司的二十八万不翼而飞或许就是叶家赌场的幕后老板......难道他们?聪明的心肝决心以身引开他们地注意,暗中派憨厚耿直的文远代他到离别已久的夏阳去调查。 文远大声说道:“大哥,请放心,俺文远为了大哥丢了性命也无所谓。” 心肝与文远拥抱“拜托了,还有你必须出事,出了事去找叶坚南,叶向东求他们帮助,也许你就能顺利地混进叶家赌场。演戏要演得逼真,不能让叶家兄弟看出破绽来。”心肝说着掏出了随身携带的装璜刀“这个你留下,我是个很迷信的人,我总觉得这把装璜刀可以给我带来好运,也会给你带来好运。”文远接过大哥给他的装璜刀,但让心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文远为了骗过叶家兄弟,他假戏真做了,用这把能带给他来“好运”的装璜刀划伤的是警察,犯下的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表面憨厚,为人耿直的文远能完成大哥交给的任务吗?夏阳与大哥恨之入骨的叶家赌场到底是什么样子呢?文远此次夏阳行会遇到何等得凶险呢?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二章又见明月
早晨的太阳刚刚升起,夏阳的太阳与南青的一样都是那么的灿烂,夏阳人和南青人习惯也一样,早早地起床,吃过早餐上班。只不过夏阳的人多数上班族是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夏阳县的大街小巷,而在南青市的繁华的街道上已经找不到自行车这一古老的交通工具了,随着南青市经济地高速发展,私家车越来越普及,几乎每两家就有一部私家车,没车的人群在快节奏的城市中都乘公交车或打的。 夏阳这个没有重型企业的小县城,空气要比南青清新多了。能呼吸到这么清新的空气真是令人心旷神怡。在夏阳最有名的夏阳宾馆,文远走近大厅,来到总台“小姐有没有六六六房间,多少钱我都认。”叶向东说过来夏阳先在夏阳宾馆住下,然后给他打电话。大哥心肝还说过六六大顺,交待文远干什么都要选个“六”字。 漂亮的总能服务小姐微笑着用标准的普通话向远到而来的客人说:“先生,很对不起,我们夏阳宾馆只有五层,没有六六六房间。” “有没有搞错!这可是四星级宾馆呀!”文远虽然从小生活在离夏阳很近的薛城,但从来没有来过夏阳,平时只对夏阳黑道中的传奇人物,夏阳街上最场面的人物感兴趣,对夏阳的其它还需了解。要知道这家五层的夏阳宾馆是夏阳人民得骄傲,早已是夏阳人民心中得“五星级了”,只是上面只批准了四颗星。 “先生,昨天有省领导来我们这视察工作,除了四四四房间没有人住外现都已住满了,或被人提前定下了。” 文远当时就感觉有些天旋地转,一名漂亮的女保安眼疾手快一把把摇摇欲坠的文远扶住“先生,你怎么了?” 文远仔细打量眼前的女保安“咦,夏阳的女孩怎么一个比一个漂亮呢?连这个酒店里的女保安都是那么另人心醉,为什么大哥常说,夏阳的女人如此如此的泼辣呢,太偏见了。” 女保安被文化远盯的双颊绯红“先生你没事吧?”文远重新收住神智,站稳了,女保安松开了细嫩的双手。 文远对总台服务小姐说:“那你们这有没有过年没用完的“福”?如果有,就把那房间号给我贴上。” “这个,我也做不了主,还得请示宾馆的总经理。” 文远没好气的说:“这样吧,只要给俺的房间贴上‘福’,俺就多给房间费一百块,怎么样?” 总台服务小姐微笑着点头,她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张“福”。“可恶,干情这服务小姐能做了主,夏阳的美女,实在狡猾得很!” 年青漂亮的女保安手拿“福”,领着文远就到了四楼,她高高的个子,身穿新式保安服,真是英姿飒爽。 在四四四房间门口,文远掏出了自个的身份证,正要开门。女保安惊讶的说:“你要干什么?我这有钥匙。” 糊涂的文远忽然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原来大哥常命令手下兄弟苦练黑道十项技能,其中之一就有开锁。文远是练得投入,也养成了习惯,他也因此成为心肝手下最会开锁的能人。女保安用异样的目光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文远,脸上一道不太明显的刀疤,她提高了警惕“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文远的豹眼一转,灵光咋现“俺,俺一琐匠,这不开锁开习惯了。” 女保安对文远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也没有再过问,她把手中的福对着四四四房间的门牌号这么一贴,打开房间把房间的钥匙交给文远,转身就离去了。 “呤,呤......”文远的手机响了,是叶向东打来的“是文远吗?到夏阳了吗?” “向东哥是我,俺现在在夏阳宾馆四四四房间住下了,不,是福房间。”文远看着贴有福字的大门,又改了口了。心想:“我文远乃是大哥手下的一员福将,就象程咬金,哈哈。” “好的,文远你先休息一下,下午我大哥明月会去找你的。” 文远躺在宽大舒适的轻床上睡着了。 下午三点钟明月带着七八个兄弟(夏阳兄弟会几乎倾巢而出,大举进攻南青,明月手下兄弟,人在夏阳的也不多了,要不以明月得个性,非编个车队欢迎远到而来的文远不可)来夏阳宾馆。 “咚,咚......”明月敲开了宾馆帖有福字的四四四房间,明月一身笔挺的西装,戴一幅眼睛,好象还是近视睛,斯文透顶,很帅的样子,举手投足之间多了一份“士”者的气息。今个认真仔细地面对面的看来,文远不觉眼前一亮“真看不出是夏阳黑道的老大,怪不得在南青,明月可以假扮李博士扮得如此得出神入化。” 明月对文远笑着说:“你就是文远?” 文远用自已最善长的大嗓门回答:“是的。” 一双豹眼睁得又圆又大,黝黑的面庞,额头斗大的汗珠向下巴划落与不太明显的刀疤行成两道平行线,虎背熊腰,体格壮的如头牛。“这是一员悍将啊!如果能为我出力,那可是很好的帮手。”明月心里嘀咕着关心地问道:“脸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明月大哥,是被人砍伤的,一言难尽啊!” 见文远不肯细说,明月向手下兄弟云磊使了个眼色,门口还站着几个兄弟,进帖有福字的四四四房间的除了明月之外就只有他的心腹云磊了(夏阳兄弟会的重要成员)。云磊从怀中掏出了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往床头柜上一放。明月说:“待会拿着这些钱,到附近商场买些生活用品,再添两件衣服。” 文远带着激动的心情谢过明月。 明月又说:“明天,你要先去拜访一下斌哥,还有几位以后也要一一登门拜访。” 文远不明白地问道:“为什么?不是说明月大哥是夏阳最场面的人物吗?”这是他心里话,可不是有意地奉承。 明月笑说:“在夏阳,我手下的兄弟最多,但谈不上最场面。” 文远追问:“这是何道理啊?” 明月接着说:“你可听说夏阳崔单单刀赴会的故事吗?” 文远挠了挠头“崔单听说过,不过什么单刀赴会还没听说过哩!” 明月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年在仁丰酒楼,有一伙人三十多个因一点小事要砸仁丰酒楼的招牌,酒楼的宋老板是单单的结义大哥,崔单听说后一人前来打败了这伙人。” 文远的头摇的就象转动的彭浪鼓“决不可能就算李小龙在世也做不到!” 明月笑着说:“因为这三十多人有近三十人都是崔单的把兄弟,崔单只和为首地单挑,其余人都成了旁观者。” 文远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也就是说兄弟会的兄弟不仅仅是明月大哥一人的兄弟。” 明月点点头笑说:“在夏阳巴掌大的地方,所有的人都可能有亲戚关系,也就是说再厉害的人物也不可能在夏阳只手遮天。” 这就是夏阳明月始终无法迈过去的一道槛,尽管他的势力在夏阳日益壮大,无人能及,但他必须给任何人强作笑颜。这也正是他的兄弟会能发展到今天的原因。处处谦让才是陪明人,夏阳各路英雄皆是因为明月对任何人都毕恭毕敬,不以大哥的身份傲视群雄才会承认明月。但明月是胸怀大志之人,在夏阳得无法超越迫使他的兄弟会不惜任何代价倾巢出动,利用了心肝成功地霸占了南青市的“半壁江山”。这就是明月为什么会在心肝与二黑子的决战中,率兄弟会成员大举南下,在南青市助心肝的真正原因。 当兄弟相助时,也要利益为上。 明月真不愧是一代枭雄也!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三章夏阳的大人物
送走了明月大哥,文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已经无法入睡。看看手机还不到四点钟,文远起身穿上鞋子,走出夏阳宾馆贴有福字的四四四房间。 在大厅门口,漂亮的女保安向文远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保安礼,逗得文远乐了。他有模有样地向女保安回了个标准的军礼,在南青黑道中磨练的文远流氓的本性小成,在距离女保安十步之远后,回头向目视自已的女保安打了个飞吻后一遛烟地头也不回地跑了。 在夏阳县的镇中街闲逛的文远走进路边一家韩国新生活美容院,想做一下美容,让这张黑脸漂亮起来,因为待会他要去见一个关键的人物,也是夏阳重量级的人物。 “明姐,五姐,这个男人硬要做美容。”负责做美容的小姐跺着脚扯着嗓子喊出了美容院的女老板。 明姐,排行老五,也有人称她五姐。漂亮,光采照人的明姐从房里走出来,很生气地说道:“怎么回事?我们这只给女人做美容,你赶快走吧!”她向文远下了逐客令。 文远歪着头,怒视明姐不甘心地说:“怎么了,这年头早就男女平等了,噢,光你们女人美,俺男人就不行了,二百块给俺洗个面。”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了两张小红鱼。 生意来了,总不能不做吧?何况眼前这个男人还付了天价洗面哩(普通洗面二十块)。明姐向做美容的小女孩使了个眼色“去帮他洗洗面,用我们这最好的去黑洗面液。” 就这样,韩国新生活美容院在全国各县市第一次接待了一位男顾客。文远在夏阳的第一次令人捉摸不透地行为就在第二天见报了。真是:未在夏阳混,人已先出名。看来文远真的适合在夏阳这个地方闯荡,四四四这样不吉利的门牌号被一福字一贴,他就成了一位小福将。(嘻嘻) 文远满意地照了照镜子,好象白了许多。“咦,还是韩国货管用。”他又整了整西装还有自个的发型,与向他做美容的小女孩还有明姐挥手离去。看着文远早已远去的背影,明姐和做美容的小女孩咯咯地笑个不停“真是个呆子。” 在镇中街的一家小吃部挂了这样一块招牌:“一元就能吃好,吃饱”。这会是什么地方呢?一块钱现在能吃什么? 夏阳有一位短篇小说创作新手曾在一家报刊上发表过这样一篇文章说的就是这家小吃部了。 题目叫:我们今晚在酒店里喝茶 我们哥几个请一个哥们喝酒,这个哥们酒量惊人,饮酒豪爽又重情重义,我常与他单独痛饮,谈论天下事,他见识非凡,谈吐幽默,待人真诚。 因为他的父亲刚刚病逝,这段时间一直见不到他,今日相见倍感亲切,他满脸的胡子,发长过肩看上去很憔悴的样子。 我开酒给他倒酒。他说:“对不起,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抽烟也不沾酒了。” 有哥们劝说:“看开点,难过归难过,该玩的时候还得玩嘛!” 他说:“你们不知道,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早饭了。我的工资少得可怜,老婆怀孕几个月了,什么也干不了。父亲生前都去老家吃饭,但现在不行了。老婆去她爸妈那吃,我这个做女婿的总不能也跟着天天去吧。现在,我找到了一个好地方花一块钱就能吃好,吃饱得好地方。稀饭三毛,七毛钱的油饼,味道也很好。我第一次去时,有好多人在那吃,他们穿的衣服都很破旧吃饭的时候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很多事情,他们对未来都充满了希望,没有因为生活得窘迫而怨天尤人。现在我每天都去两次,烟酒都戒了,其实让我说什么烟瘾?酒瘾?都是骗人的,没有钱什么瘾都没有。去那个地方吃饭从来没有人抽过烟,喝过酒我现在除了上班之外,就是看书写作了,还在报纸上发表了两篇文章,我觉得日子过得虽然清苦但很充实......” “小姐,菜没炒的就不要了。”我说完倒掉了杯中的酒然后倒了一杯茶对在坐的哥们们说:“我们哥几个今天陪我们的好哥们喝茶。”没有人不同意,是的在今晚我们第一次在酒店里喝茶,香气入肺,味道妙不可言。 文远花了一块钱就吃饱了,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儿时清贫的日子。现在是有钱了,追随心肝大哥是有吃有喝还有玩但过去的生活还有现在贫穷人家过的日子不能在脑海中遗忘,就算自已是一黑道份子也得记住艰苦朴素,就象刚才花了二百元洗了个面要是在这个小店能吃上半年哟,太浪费了。 下午六点钟,文远步行到夏阳新世纪贸易商城,按照大哥所写的地址应该就是这里了。 大门是敞开的,三层的小洋楼,在院内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年青人正在击打沙袋。沙袋就吊在院内一棵高大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下。看这年青人的年龄比自个大不了多少,他猜想一定是大哥与明月提起过的崔单了吧。 文远站在门口大喊一声:“单哥!” 崔单吓了一跳“谁,谁,叫什么叫。” 文远说:“我是南青来的,我大哥张晓晨让我来找你的。” 单单一听是张晓晨的朋友笑着请他进来,带着他走进了客厅。一位年轻美貌的女佣给文远,单单沏好了两杯茶。 “你是不是叫文远?”单单看着文远问道。 “是的,在南青出了点麻烦,逃到夏阳来了,大哥交待过,来夏阳后来找你请单哥以后多多关照。” 单单笑说:“张晓晨与我是生死兄弟,他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说话的嗓门太大了点,能不能小声说话。” 文远嘿嘿傻笑“我知道了,我现在跟着明月哥做事,明月哥让我明个去拜访一下斌哥,听我大哥说过斌哥是单哥的干哥,能不能明个陪小弟一同去?” “这个小事一桩,晚上就在我这吃饭吧,算当哥地为你接风洗尘。” 见推辞不掉,文远就在单单家吃了二回下午饭。单单还从酒柜里拿了两瓶微山湖极品,一百六一瓶,夏阳人只有在接待贵宾时才喝的酒。 明月打电话过来,本想请文远吃饭呢,一听在单单家正喝着呢,也就算了。他还邀请单单明个晚上一起到仁丰酒楼好好喝个痛快。单单和明月的关系也不寻常。 第二天,一大早单单开着他的丰田车带着文远到斌哥家。 斌哥家的院内有七八个兄弟正在锻炼身体,有的击打沙袋,有的对炼,还有玩哑铃的。斌哥坐在院内的一把藤椅上,品着茶看着手下兄弟们苦练,一看单单来了笑着摆了摆手“单单,好长时间没来我这里喽,都忙什么呢?” 单单谦虚地回答:“斌哥,还不是那点小生意。” 斌哥笑说:“给我什么时候也学会谦虚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单单爬在斌哥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斌哥不停地点头,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同单单一起前来的文远。心想:“这张晓晨的手下能有这等悍将,难怪在夏阳平平,到了南青会声名远振。” “斌哥好!”文远的一句话还唯恐斌哥听不见,特提了提嗓子,那是从丹田发出的一声巨响如排山倒海之势,声如破竹震耳欲聋。 “你从南青来的,家是薛城人是吗?” “是的,斌哥!”文远一听大名鼎鼎的斌哥问自个话呢,神气劲更足了。 “好,好好在夏阳做事,但有一句话你给我记住了。” 文远点头说:“斌哥有什么要吩咐的,尽管开口好了。” “不能惹事生非,夏阳不比南青,这地方的人相互之间多少都沾亲带故的,你一个外地人谁也惹不起。” 文远又点头称“是”。 斌哥接着说:“如果遇见什么歹徒行凶的了,偷人钱物的了,这是你表现的机会,就算出了事,我会给你摆平。” 文远点头谢过斌哥,心想:“这夏阳的江湖可和南青的江湖大不一样啊!” 有了斌哥地撑腰,文远开始了在夏阳地闯荡,是福?是祸?倒也难以预料。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四章混进叶家赌场
激动的文远一脚没站稳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斌哥的家门。看的单单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文远兄弟,别紧张,走,上我的车先送你回夏阳宾馆。” 单单找到了夏阳宾馆的刘经理客套了几句后把文远这两天的房间费全算在了自个的头上,这让文远大为感动。 明月那边还没有安排妥当。当天晚上,斌哥给明月打去电话说是由他先做东给文远兄弟接风洗尘,地点就在夏阳文化广场对面的广场烧烤城。这家烧烤城年后刚刚开业,夏阳人都爱到这个地方吃烧烤。明月本来已经在仁丰酒楼定了一个大包间,一听斌哥也有安排,只好给宋老板打电话很不好意识地说临时有事。 宋老板说:“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客气呢?”原来宋老板与明月也是拜过把子的,他当然不会在意了。真是夏阳小,谁不认识谁啊? 晚上,六点多钟,文远开着向东的白色桑塔纳来到广场烧烤城,本想在斌哥,单哥面前也充充人(自个也是有车族吗)可到达烧烤城后又开始后悔为什么拒绝了坐单单的车呢?原来在烧烤城停的全是好车,明月开着一辆新广本带着云磊前来,斌哥和手下兄弟们开着两辆三点零豪华广本,单单和手下兄弟毛毛各开着一辆丰田和一辆崭新的别克君威,只有文远借来的车最为掉价。 这十几个人就要了一张大桌子,叫了几箱青岛金八度还有烤肉,开始谈笑着举杯痛饮。斌哥的兄弟小闯坐在斌哥左边的位置,斌哥让文远坐在自个的右边,看来很喜爱这个远到而来憨厚、耿直的小兄弟。别看文远在南青是天放路一带是老大,但在夏阳众兄长面前有点缩头缩脚,不善言语,只是不停地和人撞杯喝酒。 此时,一位四十多岁的彪形大汉在广场烧烤城找了个位置坐下,此人毛胡子脸,长的凶神恶煞。他叫东子,夏阳的老江湖了但名声很滥,平日里坑蒙捌骗惯了,身上又没钱到哪吃饭喝酒都喜欢赖账,手下的兄弟们都自觉跟着这样的人不光采全投奔他人了,现在的东子成了孤家寡人,天马行空常常是独来独往。 东子要了酒和烤肉匆匆吃完拍拍屁股就想走人。烧烤城陈老板笑着说:“东子,还没给钱呢?” “什么?我东子吃饭从来就不给钱,你也不打听打听十年前我是夏阳的老大。”可今非昔比,夏阳的江胡前辈都受夏阳人民的爱戴,可无赖之辈早已被江湖所遗忘,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斌哥气愤地一拍桌子,此时心领神会的单单,小闯和文远几乎同时站了起来。斌哥用很欣赏的目光看着文远,心中暗想:“真是可造之才!”嘴里说:“文远,小闯你们先坐下,让单单一人去就行了,免得让人家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文远和小闯在听了斌哥的话后坐下了。 单单气势夺人地步步逼近东子,老板看这阵势先让开了。东子从单单凶狠的目光中看出单单要找自个的麻烦。怎么说东子也算是老江湖了,不仅见过世面,身手也不错。他挥拳过去,来了个先下手为强。单单侧身躲过,一个扁腿向东子的左脸踢去,东子伸胳膊一挡右拳直击单单的面门,单单后退一步高高跳起一个腾空后摆腿“啪”直中东子的面门,东子应声倒地,不醒了人事,怕是昏死过去了。 单单地表现让我们看了一场什么叫机敏地防守与酣畅淋漓地进攻,直看的文远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真是惊心动魄啊?单单的身手太好了怕是连李军也有所不及。” 单单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个的位置继续喝酒。酒桌上斌哥的弟弟小磊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机“是救护车吗?快来广场烧烤城拉个人。”就这样东子被人拖着送上救护车,拉进了夏阳人民医院。 斌哥微笑着向文远说:“你都看到了,知道怎样在夏阳混了吗?” 文远拍拍自个的胸脯大声说道:“斌哥放心吧!从今个开始俺已经是夏阳人了。” 斌哥拍拍文远的肩膀连声叫“好!好!”他又和明月撞杯“文远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吗?” 明月很客气地回答:“斌哥,明天就让文远正式在叶家赌场上班。” 酒到尽兴后,单单和云磊抢着接账,原来小磊利用给夏阳人民医院打电话的功夫早已把账给接了,并且把东子欠的钱也给垫上了,算是对他所伤的一种补偿吧。 明月提议去夏阳芦苇花练歌房唱歌。在夏阳没有夜总会,娱乐的地方也只有练歌房了,芦苇花和凯旋门歌厅是夏阳县最上档次的练歌房,设备都是一流的。十几个人在芦苇要了一个大包间就开始了你一首我一首地飚歌。文远的歌声实在不敢让人恭维,斌哥、明月、单单是硬着头皮听完了文远的一首“五声不全”歌名就叫“五声不全”唱的和歌名倒也很符合。 夜深人静的时候,斌哥还有单单都带着手下兄弟先行一步了。明月吩咐歌厅服务生好好照看躺在沙发上滥醉如泥的文远。 第二天早晨,明月和云磊一起来看文远,三人用过早餐后到夏阳宾馆收拾了东西,退了房间,三人又开着两辆车由明月驾驶丰田车带路,文远开着桑塔纳紧随其后,就来到位于夏阳商业街的叶家赌场。 文远的心在狂跳,他终于成功取得了斌哥地支持和明月地信任。他以后就可以在叶家赌场做事了。高兴之余不免又为小警察难过,心里嘀咕着:“小警察真的对不住了,可不是俺文远心狠,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啊!” 叶家赌场是四层的门面楼,此时赌场门口十几个兄弟会成员整齐的黑西装打扮,列队而站等候他们的大哥明月还有欢迎新的同事文远在第一天上班。 明月、云磊、文远三人下车走进大厅,叶家赌场的大厅不足一百平方米,中间是吧台,两边有两扇门,门上雕有老虎的脑袋,张着大嘴。文远看在眼里心里明白“这就叫‘虎口’,意味着要喝光所有赌徒空袋里的钱。”吧台服务小姐微笑着向明月等人深深地鞠躬。明月领着文远及手下兄弟从左门走进。好家伙是个大通敞,一楼大房间内摆了五十多张麻将桌,有二百多男男女女四人一组正坐着打麻将呢。四名服务小姐端着果盘、饮料走来走去,这都是免费的,但最多每人只能喝一瓶,多了也不给。谁要需要就一招手服务小姐就会笑盈盈地走过来任你选择一样饮料。四周站着七八个保安这都是夏阳兄弟会的成员负责赌场的保卫工作,如要有不知好歹招二回手贪小便宜者怕是要被人拖出去暴打一顿了。正南面对着叶家赌场两扇大门的墙上挂着一块大扁,扁上四行金字:一场输赢不喜悲,只因明日还要战,东西南北风水转,不以成败论英雄。四行正楷字字字醒目。 明月看文远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四行金字看,笑着说:“知道这是谁写的吗?”文远摇了摇头。 “是你大哥张晓晨,象你一样来叶家赌场工作的第一天挥笔所提的。” 对于大哥的往事文远很好奇,他想时间长了会通过夏阳人慢慢知晓,在此不便细问明月。 明月向文远介绍说:“在叶家赌场一楼打麻将的都是‘玩客’,各行各业的人都有,输赢不过百十块钱,公安的人也不会过问。” 明月带着文远及手下兄弟经一楼西北角的楼梯到达二楼。叶家赌场的二楼有十几个包间,明月向文远又介绍说:“这来二楼玩的都是专吃这行饭的,有玩麻将的,也有推二八杠,玩斗地主的,一场下来输赢几百元至上千元,这些人天天来这赌,什么事也不做,靠这个养家糊口呢,我们都称之为‘赌徒’。不过要是赌徒聚在一起,总是有输有赢的,所以最终的赢家还是叶家赌场的老板,庄家赢,任何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赌徒不明白,尤其是那些有赌瘾的人们。来我们到三楼再看看。” 明月没有推开任何包间的门,不打算打扰赌徒们得雅兴与发财梦。文远在今天很遗憾没有看到夏阳赌徒们的风采。叶家赌场的三楼摆放了各种赌博的游戏机其中老虎机最多。很多人都在尽情着与游戏机对战。明月小声对文远说:“这三楼的人天天来玩天天输钱要知道人脑再聪明怎能玩过电脑,虽然这些人也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天天来三楼送钱,乐不知疲,他们已经入魔了,这种人就叫‘赌魔’。”明月又接着说:“这四楼有两个豪华大包间,一年四季光顾的人很少,有时半年都没有人来四楼玩。玩者输赢一次在几十万基至百万以上,我们称之为‘豪客’。在夏阳有钱且好赌的人没有多少,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四楼是关闭的,我们也就不必去了。” 文远听的是神采飞扬,就象是听说书的一样“那我大哥当年在夏阳就在这里工作喽?” 明月缓缓道来:“是的,你大哥张晓晨本来在夏阳水分公司工作,是转业等了四年多后才分在水务公司上班的,在此之前他曾在南青打过工。在水务公司工作一年后有一次公司放假,晓晨和公司副经理朱思青等八人值班,八人还喝了些酒,朱思青等人都喝醉了,借着酒劲发泄对水务公司的不满,他们抡起椅子,挥动拳头把公司的供水设备毁坏了。晓晨为了保护设备奋不顾身的与朱思青等人博斗,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他被打地住进了医院。朱思青等人酒醒后知道事情闹大了,他们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说是晓晨酒后滋事砸坏了供水设备,七人制止没用才痛下狠心打伤了他。晓晨的一张嘴,人家七张嘴这一次事实没有胜过雄辩,他一气之下办了停薪留职手续来叶家赌场帮我看场子了。” 文远在听了明月地讲述后气得牙咬得咯嘣咯嘣直响,握紧拳头,双眼冒出了怒火“妈的,天底下还有这等冤事?真是太平世界无其不有?” 明月接着说:“来赌场之后,你大哥一时手痒又从操旧业,他以自已出神入化的赌技在一楼连胜一百多场,又到了二楼连胜二十几场后就没人敢再和他赌了。” 文远惊问:“我大哥有如此高的赌技吗?” “是的,他筛子打出想要几就能打几。麻将洗一遍摆好后几乎能记住一多半的牌摆在什么位置。” 文远惊讶地伸出了舌头“怪怪,大哥真了不得!” 明月继续说:“可怜晓晨没有了对手,就到了三楼名知会输但还是整日与电脑对战,最终把自已多年的积蓄全部输尽了。” 文远叹说“好惨啊!” 明月接着说:“后来我让他找仙儿,一个全国佛教协会的会员,我希望仙儿能帮他戒掉赌瘾,可谁知道晓晨竟然求仙儿施法保佑他场场都胜,最终他去了叶家赌场的四楼一夜间输掉了二十八万,输光了自家的老宅。晓晨是个很有才的人,他平时爱写作,他还在小说阅读报上发表了这一篇文章。” 一个赌徒的日记: 老家的院内有一颗大树,长得枝鳘叶茂,二十多年前大树还是小树苗时,就伴我一同成长,如今它早已成才,而我呢?还没有“长大”! 夜晚,每当孤身一人时,总会点燃一支烟,去吐云弄雾,回忆往事。 记的第一次抽烟的时候是在上小学五年级,那时只是出于对大人行为的好奇,装模装样罢了!后来,我遇见了激励我奋进的人,他向几个聚在一起抽烟的小学生借火,我勇敢地为他点燃了他手中的香烟。他夸我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如果有大人在一群小孩中夸其中的一个,通常被夸的那一个会努力向小伙伴们证明自己真的比任何人都强。我在听了他的一番话后,开始用心读书了。 上初中时,我的成绩在全年级都是名列前茅的,后来考上了重点高中,也算得上是个“奇迹”了。 高一时,我开始沾赌。那年,我成为出入麻将馆的小赌徒。从那时开始,我就长时间的不吃早饭了,我把家人给我的所有零花钱都用来当赌资,包括给我用来吃早饭的钱。直到长大成人我还养成了节省一切开支,去赌,碰运气的“习惯”。“一种习惯的养成真的终老都难以改变吗?” 赌徒的生活常常在大悲大喜中度过,三天有钱三天每钱的日子让我心无法静如水。我的情绪常常会因输赢而反复无常的变化,赢了就高兴,输了就心中难过。我的日子也因输赢而时好时坏,赢钱了就去酒店请要好的同学们吃饭,输钱了就只能过一段坚苦的日子。在九几年,我曾有过口袋里装有七八百元的时候,而那时我的身份是一名高中生。当输的分文未有要靠同学救济坚难度日时,我不止一次地立下誓言:“从此不赌”,但誓言在赌徒的口里就是戏言。 自古万恶赌为先 钱财输尽命玩完 曾经挥泪血书传 多少誓言皆笑谈 我在高三时挥笔写下的打游诗,正是一个赌徒一生的真实写照! 高中毕业后,我与高中时代一起出入赌场的哥们小兵,还有赌场老板的儿子明月一起参军入伍。因我三人好赌而让我们所在的老连队一时间开始了学习地方的“不良风气”,我们一个连队的战友们都染上了赌习,那都是我们的杰作。后来明月背了处分,我也写了检查。 退伍之后,我孤身一人来到南青市打工,在这座城市我没有什么朋友,工作之外我就去网吧上网发帖,有了网瘾也就没有了赌瘾,那段生活虽然孤独但很充实。 后来回到家,在家里有了正式的工作单位,结束了漂迫的日子。 直到我被迫离开单位去了夏阳的叶家赌场负责看场,我开始重操旧业了。 叶家赌场的三楼里有了一种叫老虎机的游戏,很多人都因为它着了迷,我也不例外。我的那些朋友在玩老虎机时每次都输钱,很快就厌烦了,也就不玩了,而我通常是连赢五六回,每回都能赢一百多元钱,要是输上一回,至少输个两千多。就这样,因为只是偶尔的输一次让我很快有了瘾,想戒都戒不掉,在与老虎机“战斗”了半年后,我就输光了我所有的积蓄。 那天,我在叶家赌场三楼狂赌时被一亲戚看见,他告诉了爸爸和妈妈。一切都完了,当时我还欠下巨额的赌债,已经是无力偿还了。妈妈因为我的不挣气哭了,爸爸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堂叔就是因为赌,欠下巨额的赌债无力偿还,走投无路下自杀的,那年他才十九岁,而我还没有出生呢。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早晚会赴他的后尘。 当我细细算来,我所欠下的赌债有多多的时候,我真的想一死了之,人死债完不必连累家人,但那样只会让家人承受更大的痛苦。 父亲借了很多钱为我还上了赌债,他说:“你要想在夏阳县混一辈子,就不能做无赖,就算是法律所不承认的赌债,你也要去偿还,你不能走在大街上让人家背后骂你。” 我哭了,那是我成年之后的第三次流泪:第一次是离开家门到部队;第二次是离开部队踏上回家的路;这一次是我立誓痛改前非。 “浪子回头金不换!”父亲原谅了我,那晚他陪我喝了几杯酒,他说:“没事就多看看书就算天天上网也比天天赌强!” 可我真的不是个人了,两天之后我又去了叶家赌场的三楼,我知道自己的赌瘾太重太重了。在叶家赌场玩老虎机的时候,我还遇见了女朋友的哥哥,他是来找人的,第二天女朋友跟我提出“分手”。 明月(我的结义大哥)说,让我去找一个叫仙儿的女人,那个女人可能会帮我戒掉赌瘾,那个女人是国家佛教协会的会员。 在我口袋里仅省下两块钱的时候,在我苦苦工作多年因为赌仅省下两块钱的时候。我决定去找她! 她是一个很漂亮且很有气质的女人,四十岁的样子。听说她信佛,还会帮人家看风水、保佑人“升官发财”。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求她看所要的钱我朋友都帮我付了,还是和她谈谈吧!见到她之后,我忘掉了我此行的目的,我没有请她帮我戒掉赌瘾,而是苦求她保佑我在赌场中长胜不败。 她说:“人世间的万物都不会是一成不变的,人都会经历顺境、逆境,赌当然不会长胜,赌只会让你心力憔悴,寿命缩短。”她说的很象那么一回事。 我说:“你只要能让我用两块钱赢到一千块钱,我就相信你的话,到时我再来找你,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你不就是想多挣两钱吗?” 我从来不信这些看风水的人说的鬼话,但这一次我真的信了。我用这两块钱在叶家赌场玩老虎机的时候赢了一千块,这是一个奇迹,这也许是一个巧合,因为这种机率是存在的。我被一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我以为只要有她的暗中相助我会长胜的。 我在第二次找她给了她很多钱后,开始进入了狂赌时期。仅仅三天我又赢了三千多块。半个月之后我借了一笔巨款,用借来的钱当赌资,信心十足地去了叶家赌场的四楼当了一回“豪客”,想赌一场大的,想一夜暴富。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赌为什么不会发家的道理。”我把自家的房子也“输”了进去,因为我所欠的不是赌债而是朋友们的积蓄,我必须去偿还,除了卖掉房子之外,别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父亲的心脏病越来越重了,他不舍得吃,不舍得喝,更不舍得看病花钱。他每天托着病重的身体跟着我,盯着我,就连上厕所他都要坚持陪我一同去。我知道他已经不相信我了。我真的就象一个小孩子,当然在父亲的眼里我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二月二十六日,是我今生都难以忘记的日子,父亲因心脏病突发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这个家。父亲走的时候他身上穿的衣服从里到外没有一件不是破旧不堪的。这让我这个不孝的儿子痛不欲生。 我想让父亲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赌瘾,我会不会因为没有了父亲地管教,而彻底地坠落? 一个多月过去了,在父亲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母亲每天都要撕心裂肺地哭一次,而我在这个时候却不得已离开了母亲还有夏阳,我知道我怕是今生再也回不来了,夏阳,再见了夏阳。 赌博就是这样,有时你会天天赢,觉得自已手顺,赌技高就来回豪赌吧,也许就这一次足以要你的命。所以有人说:“久赌必输是千古不便的道理。”就象心肝在叶家赌场一楼和玩客对战连胜一百多场,但那都是小玩,豪赌一次就落了个家破人忘,实在可悲啊! 文远大声说:“明月哥,我大哥就是因为这样离开夏阳的吗?” 明月叹道:“晓晨输掉自家的老宅后,他的父亲不久就病逝了。他整日责备自已,天天喝酒,谁也不肯见,我就让我那未过门的妻子劝劝他,必竟他们是老同学,可谁想到晓晨酒后一时冲动就干出了那种事。我顾及兄弟情谊不忍心怪罪他,他就当着我还有夏阳很多兄弟的面指天发誓离开夏阳,今生永不回夏阳。夏阳已经没有他容身之处了。”说着说着摘掉眼睛从衣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 文远在知道大哥悲惨地经历后也痛恨大哥为什么那么不争气。但为什么明月会给自已说主这些呢?他是想让自已知道大哥的过去还是想告诉自已大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以大哥的为人他怎能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出卖道义呢?不顾兄弟情深呢?要知道大哥是最讲义气的。明月是大哥的大哥,每一个行走江湖的一入此门就先拜关二爷,大哥做那种事决不可能!难到这会是陷井?眼前的明月究竟是重情重义的大哥,还是狡诈阴险的小人? 在夏阳以后的日子他将怎样去面对?查叶家赌场的幕后老板从何下手?文化一脸地茫然“大哥说俺文远是一员福将才会派俺来夏阳的,不管怎样一定要完成大哥交给的任务。”文远暗下决心就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在叶家赌场走上一回。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五章赌场得“香棒棒”
明月、文远、云磊等人一起在叶家赌场吃过了中午饭。明月说自个要和云磊去一趟腾县。兄弟会另外一位重要成员洪磊从北京旅行回来,下午要在腾县下车,明月要亲自去接他。叶家赌场的大小事情暂时交由了第一天上班的文远处理,如果发生了紧急情况应付不了的就给单单打电话。 文远的心跳得就象打鼓一样。“在第一天来叶家赌场上班,明月哥就托以重任,这摆明了他是决对地信任自已。”文远自然不能让明月失望,他决心把握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好好表现表现。 在叶家赌场的一楼,文远徘徊不停,在相同的时间内比四名女服务员加起来走的步数都要多。哪里谁丢个烟头,他都会跑过去捡起来勤快地扔进赌场室内垃圾筒里。谁要是招手要饮料,他也会亲自送去。客人们对这个认真负责的“服务生”也表示了满意。 下午三点多钟,一伙玩客四将牌已经打完,他们收拾了东西离开赌场。赢者自然面露微笑,输者从面部表情就能看出不是很高兴。赌博就是这样,一分钱也会斤斤计较。 又有一批客人光顾叶家赌场了,来人中竟然有夏阳宾馆的那名漂亮女保安,原来她也是这里的客人。女保安换上了便装,更显得美丽动人了。文远笑嘻嘻得看着她。女保安有点不好意思了“原来是那个给自个打飞吻的轻薄小子,在这里工作啊。”女保安狠狠地瞪了文远一眼,并没有搭理他。 县委办公室的小兵和手机大卖场的老板思成,欢城矿的销售科科长传华与女保安都是麻友,四人经常在这个点光顾叶家赌场。 四人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在叶家赌场的一角落里坐下,就打起了麻将。此时的文远再也没有了闲情在赌场转悠了,他搬来一把椅子就坐在女保安的身旁,轻闻着女保安身上的阵阵体香,似懂非懂地看着女保安打麻将。人说麻将看着不过瘾,打起来也叫过瘾哩,可文远不那么认为,原来看人打麻将的滋味美着呢。 文远目不转睛地盯着女保安看,并没有在意四人的输赢战况。小兵看着文远的小样只是不停地偷笑,思成与传华专心打牌并不言语。 女保安再也耐不住性子了:“看看什么看,你看牌都打错了,看的我一把也没胡。”心急之下还砸牌拍起了桌子。 “哟”小兵心想刘晶这是怎么了(夏阳宾馆漂亮的女保安姓刘名晶),平时很温柔的,输赢也不在乎,怎么今个哪来得这么大的火。” 文远指了指自已的鼻子笑嘻嘻地说道:“小妹妹,你干情这是说俺的?” “怎么了,说的就是你,还不服务气呀!” “俺在这看俺的,管你什么事,你打错牌俺看你这是紧张,说明你心里有俺才会紧张。”文远理直气也壮。周围数十道目光刹那间都集中在了文远的身上。“这小子怎么那么会砍!”还有的人认为:“也许是小两口,这年头一个打麻将一个在旁观战得多着呢。” 真是美女遇见流氓有理也说不清了。 “好了好了,不管了你了,看吧,让你看个够。”女保安瞟了文远一眼。 文远又有意向前拉了拉椅子,鼻子差点没碰着女保安的脸。 这回轮到女保安的庄了。她伸出两手抚着筛子不停地晃着口中还念念有词。小兵有点不耐烦了“刘晶,你快点啊!” “等一等!”文远大吼一声,吓的周围的人们是心惊肉跳。刘晶斜着眼看着文远“你想干吗?” 文远很认真地说道:“让俺吹口气,包你能坐庄。”刘晶冷笑道“可能吗?” 文远睁大了眼睛说:“听俺的,我可是一员福将喽。”说着一伸脖子向刘晶抚着筛子的双手狠狠吹了一口气。惹得小兵、思成、传华哈哈大笑。小兵说:“怕是你吹一百口气,也是该输的输,该赢的还得赢哟。” “哗......”刘晶手中的筛子终于打出,五自首。四人抓牌,十四张牌在刘晶眼前这么一亮,不觉心中暗喜,起成听牌。三六九筒真爽。牌面上没打几张,刘晶推倒拍手大叫一声“胡了!”自摸算两庄。刘晶继续坐庄,这回她主动找坐在身旁的文远“大哥,帮我再吹口气吧。” “好来!”心花怒放的文远对着刘晶手里拿的筛子又吹了一口气。“自摸,又胡了四庄了哟!”刘晶抻出四个手指头在小兵面前神气地晃动着。 “再来口吧,大哥。”刘晶也上瘾了。 “好的......”就这样文远已吹出了五口气,刘晶自摸五把算十庄了。 “天那,还真邪门!”小兵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手指文远“兄弟,可别再吹了!” “怎么?人家小妹妹这是手气好,和我吹气有什么关系?真是的,我看你是输急了。” 小兵怒道:“总之,不让你吹你就不能吹。” 对斌哥的话,文远已记于心,他并没有发火嘴里嘟囔着“好,不吹就不吹。” 文远轻轻地向刘晶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小兵等人都没有在意。“咦,好害渗,痒痒的”刘晶不由地笑出声来。这回又坐庄了......我的怪怪,刘晶竟然破记录地连坐二十一庄,打破了由张晓晨在叶家赌场连坐二十庄得不败记录。 小兵、思成、传华三人的手都冒汗了。 思成这个老实人也有些急了“我说老弟,你就忙你的吧,你要是在这,我们就不打了。”“对,不打了!”“不打了!”小兵、传华都这么气愤地说道。 “来,快来小帅哥上我这边坐着。”一位邻桌的老大妈笑着向文远招手。一时间文远成了叶家赌场得“香棒棒”。老大妈也胡牌了,嘻的她合不笼嘴。 “小帅哥,到俺旁边坐着看,赢的钱一半都归你。”“还是到我这来吧......”有人为了争文远这个“香棒棒”竟然吵得不可开交。文远气道:“都争什么争?我哪都不看了......” 刘晶今天的收入非常可观,二百三十块,要知道这只是小玩,竟然赢了这么多?要知道她半个月的工资也就只有二百块啊。这批客人四将牌都已打完,玩客们陆续退出叶家赌场。只有刘晶那个漂亮的女保安迟迟不肯走。她含情默默得看着她认为生命中的贵人,要知道连坐二十一庄的确太邪门了,如果换了你,你也会这么认为的,说不定比她还激动呢。 “小妹妹,你怎么还不走?是不是想再赶一堂子。”就象乡下吃喜酒的,一波已去一波又来。 “不来了,都七点钟了,该吃饭了,我想,我想请你吃饭。”说着害羞地低下头,抓着自已的衣角,心中怦怦乱跳。 “噢,你有心情?可是我还得在这看着呢(这个时候也不知怎么搞的明月、云磊他们还没有来)赌场的服务小姐买来了许多盒饭,下午饭怕是也要在赌场里吃了。到八点左右还得有一批客人,而二楼的赌徒与三楼的赌魔们还乐不知疲的尽情玩着呢,有得入迷者一天不吃东西也不觉得饿。 “那好吧,你明天要是有空来夏阳宾馆找我,我叫刘晶,水晶的晶。”说着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叶家赌场。 看着美女迷人的背影,文远不由得痴了,醉了,心中有些飘飘然。 八点钟明月、云磊还有洪磊一起来了,火车晚点,中途耽误了很长时间。 明月安排手下兄弟们好好看着,带着云磊、洪磊还有文远说是去仁丰酒楼吃饭,算是和洪磊、文远二人接风,还要介绍文远与洪磊认识。 仁丰酒楼的宋老板三十多岁的样子,他的微笑是那么得迷人,简直是少女杀手。见结义兄弟明月,那可是夏阳兄弟会的老大前来用餐还专门上了两个菜。 四人在仁丰酒楼的一楼喝起了酒,席间因为有兄弟会组织的任务还有记律以及近来的各项工作要和洪磊、文远传达。单单、斌哥他们明月并没有邀请。 夏阳兄弟会铁一般的记律和张晓晨在南青给众兄弟们平时交待的大同小异。文远在兄弟会下一步的具体工作是白天与云磊、洪磊在叶家赌场负责罩看,晚上住在鑫森浴室里,那是一个小姐众多的好地方,那里的保卫工作也是有兄弟会负责的。为了加强浴室夜晚的保卫安全工作,明月决定调文远平时住在那,因为文远在夏阳没有家也没有娶妻生子他前去最为合适。文远能够在兄弟会身兼双职,这对他的任务顺利完成是大有好处的,同时也说明文远已经容入了夏阳兄弟会这一大家庭之中,真没想到初来夏阳一切会如此得顺利,怕是离成功指日可待了。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六章网吧遭劫
晚上十一点钟,明月没收了文远的桑塔纳车钥匙,说是洪磊经常出发还是让他平时开吧。文远并没有什么不快,反正自个在夏阳整日要在叶家赌场待着,也用不着车。 再先送走了洪磊与云磊后,明月开着自个的广本带上文远离开了仁丰酒楼。 本田车就停在不夜街的鑫水桑拿浴室的门前。明月说:“这家浴室也是我们兄弟会负责罩看的,里面有二十几个小姐呢,晚上客人很少,房间有的是,总会有你睡觉的地方。” 文远对明月的安排非常满意,他是最喜欢的就是待在女人堆里了。文远紧跟着明月走进了鑫森桑拿浴室。老板吴天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身高一米八几,满脸的大胡子,典型的山东大汉,一看就知道也是练过的。一见明月是笑脸相迎,在知道同明月一起来的文远是斌哥关照的又是为兄弟会做事的后,赶忙伸手与文远握手,显得格外之亲切。明月把一切安排妥当后才开车离去。 文远随吴天到浴室的二楼,这里有二十几个包间,有一个休息大厅,十几个坐台小姐都坐在休息厅的真皮沙发上戏闹、谈笑。穿着都是很暴露的。 吴老板介绍说:“我们这有二十几个小姐,其中的十几个在对面鑫森网吧上网呢,网吧也是我开的。”让小姐们在网吧上网是吴天想出得独特地经营方式,在鑫森网吧上网的年青人有很多是冲着这些衣着暴露的小姐们而来的,如果我们在网吧里上网,经常身边会冒出衣着暴露得漂亮的妹妹来,那我们只要是男人都乐意来这样的网吧,就算付高价钱也是乐得不亦乐乎。 休息厅右面有一扇大门,吴老板对文远说:“这大门里就是浴池了,有三个大池子,三个小池子,每天都要换一遍水,很干净的,客人们来这洗澡就要求个干净、安全、舒适。” 十几个小姐都在看着文远。有地笑,有三两个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一穿西装的年青男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小红,二零二房间,客人点你包夜。”这年青男子也是明月的手下,兄弟会的成员。吴天又说:“现在的夏阳打打杀杀得少了,我这里也就这一个兄弟看着,你来,算是第二个吧。”文远立刻拍拍了胸脯大声说道:“有俺在,谁敢闹事?我废了谁。” 吴老板笑了,他心里明白斌哥照着的人没有软柿子“那一切就拜托给老弟了,十二点过后我不在这休息,你们俩就在这看着吧。对了,小王,以后我不在,这里由文远说的算!” 吴天很器重文远。在送走吴老板后,文远坐在休息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有几个小姐开始争着给他说话,从小姐们的口里文远知道了这里的小姐全是浅水县浅水湾村人。浅水湾是地杰人灵的地方,又是出美女的好地方,就象南方的苏杭一带。吴天之所以都用浅水湾村的小姐还有一个原因:不是一个地方的小姐都不合,过去天南地北的小姐都有,却常为争客人大打出手。现在好多了,小姐们相互之间早就认识,甚至有的还是亲戚哩。年轻的,年纪偏大的,身材高挑的,体态丰满的,总之能满足不同年龄段男人们的口味。吴天干这种生意精明得很。 凌晨十二点多钟吴天刚走没多会,除了有几个客人找小姐包夜外,其她的小姐们都在精心打扮自己并没有睡觉的意思。此时,从楼下传来了打闹、叫骂声,有十几个小姐跑到二楼。有一位小姐对着大厅化装的姐们们高喊:“该你们去了,妈的都累死了,我们要休息了。”还有一个小姐叫道:“小王,都是哪些房间没有人睡啊?快打开。”小王从浴池里走出来,手里拎着扫把,他正在打扫卫生呢“小丽啊!自个看吧,今天的客人很少,想睡哪就睡哪?”说完又向文远摆了摆手“来,文远哥,已经没客人了,要不你先洗个澡。”有一个小姐大叫:“别,本姑娘先洗,嘻嘻。” 坐在休息厅没有被客人包夜的小姐们有的起身下楼了,有的还再收拾东西。有个年纪偏大,但长得还很漂亮的女人对文远一笑:“兄弟,我们要去对面的网吧上网了,这是吴老板吩咐的,你要不要一起去啊?”文远忽然对鑫森网吧产生了浓厚地兴趣,他决定一同前往。 大概八九个小姐和文远一起就来到了鑫森浴室对面的鑫森网吧。网管是一个年纪不大,最多也就十六七岁的少年,一位小姐娇滴滴地喊了一句:“小李啊,安排一下,给我们每人拿一瓶营养快线,我要苹果味的。” 李姓少年先安排她们坐下。网吧里上网的人真多,都是年青的男子。网吧的电脑有五十几台,上网者一看又来了一批美女,一个个原本困意十足的网痴们,伸了伸脖子,重新打起了精神。八九个小姐散开坐下,按照吴老板地嘱咐,可不是挨着而坐的。小姐们对身旁的男人们微笑着点头,竟有几个年青男子给几个身边的小姐抵上烟,点上了火。李姓少年安排文远就坐在最靠门口的一号机的位置。并给他上了一支烟帮文远点上火,与文远聊了起来。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李姓少年把卷帘门向下一拉,关了一半。马路上,街灯早已全灭了,夏阳不比南青一到凌晨一点,路上就再也见不到行人了。在地势偏僻的不夜街,名不符其实,不夜街连过往的车辆都没有,街道两旁的商店包括鑫森浴室,除了网吧半关之外,清一色一关到底。寂静的不夜街,空有虚名和一条死街没有什么两样。 文远扯着大嗓门和人语聊起来,他说话挺逗笑的,吵得鑫森网吧更加热闹了。 一阵紧急刹车声,一辆白色的破面包停在鑫森网吧门口。“哗”车门拉开,从面包车里冲下了五名蒙面大汉,人人手持猎枪,为首的向上用力一拉网吧的卷帘门。五支猎枪就对准了上网的人们“妈的,现在打劫,都听明白了没有?” 李姓少年年青气盛,胆量惊人“奶奶个熊,这是夏阳兄弟会的地盘。”五位蒙面大汉中有一人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西瓜刀“唰”挥刀过去,李姓少年本能地举起胳膊一档,刀太快了衣服被划破,流出了血来,他爬在一边不再轻举妄动了。这阵势吓的这些上网的人们都老实地爬在电脑桌上,一动也不动了,也没人再敢说逞能的话了。 为首的大汉叫道:“一个个都给我听好了,双手抱着头,谁要是敢动一动,子弹可不是吃醋的。” 文远也依照蒙面大汉所言老实地把手放在头上,他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要人命啊!还是是别逞这个英雄了。 其中一蒙面人把网吧的门关紧,把手中的猎枪交给了同伙,拿着早已准备好的鱼鳞口袋开始了翻所有上网男人们的衣兜,手机钱物连半包香烟也不放过。上网者人人都恨自个带这么多东西干吗?文远口袋里的装璜刀也难逃此劫,还有口袋里厚厚的票子。让他心疼的可不是这些钱,而是大哥留给他的吉祥物--装璜刀。 一蒙面人说:“大哥电脑最值钱要不搬几台回去?” 为首的蒙面人大声说道:“不可以,电脑对我们一点用没有,走,该回去了。” “哗”门被一蒙面人向上一提,打开了,五人带着抢来了财物离开网吧。“哗”网吧的大门又被关上,好象还被人给锁上了。 这时的网吧才乱作一团。破口大骂声一浪高过一浪,早干么来?现在的人们不到是这个样子吗?八九个浴室里的小姐,她们没有被抢,好象与她们也没什么关系,继续上着网聊着天。 没有了手机,文远向小姐们借手机想报警,可小姐们都说来这上网从来不带什么手机。上网的人们也只好在网上寻求网友们的帮助。文远替受伤的李姓少年包扎伤口。他不停地夸李家兄弟真是好样的。李姓少年强忍着伤痛,坚强的没有吭声这让文远敬佩不已。 快天明时,也不知是谁的网友报了警,夏阳邢警大队的王队长和马小丽都赶来了,好在上网的人们都是有惊无险,除了损失了钱物,人身没有遭到伤害。马小丽在看了文远一眼后就觉得好象在哪见过,但一时也没想起来,事情都很急也没好好地想想。(在南青抓张晓晨时是见过文远的) 在去年年底,夏阳县公安局在城区重要街道都安置了监控系统。邢警大队王队长赶回局里在第一时间调出了录相带想查看面包车的车牌号。作为网吧的老板吴天在公安局也是有关系的,他有幸同夏阳警方一起观看了事发现场的录相。刑警大队的人和吴老板全都傻眼了,白色面包车的车牌号前面是“百年好合”,后面是“永结同心”。看来想立即破案决不可能。 当文远从吴天口中得知这一消息后,找个偏僻的地方,在路边的电话亭就拔通了远在南青的张晓晨的手机。“大哥,我现在在叶家赌场帮着看场呢!” “噢我知道了,好兄弟好好在那做事!” 文远就把凌晨一点多钟鑫森网吧遭劫的事认真仔细地给张晓晨讲述了一遍。 “你说的白色面包车的车牌号是百年好合与永结同心。” “是啊!大哥,这回,我看是难破案了,光凭一辆破面包车上哪查啊?” “那文远,蒙面人的口音是哪地方的还能听出来?” 文远气道:“大哥,蒙面人说的全他娘的标准的普通话,倒是和中央电视台那几位主持人的声音挺象的,会不会是他们干的啊?” 心肝在南青鑫水物业公司经理办公室拿着手机一听文远这么一说,是又好气又好笑“你个熊东西,你白痴啊你,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会干这个吗?说话不动脑子想想。”心肝的眼睛并非有心地看到了桌上放着的日历表,阳历三月八号。“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白色面包车。”心肝一下子好象明白了“三月八号是妇女节,这一天是大好日子,结婚得很多,只有结婚的车才在三月七号和三月八号贴上百年好合与永结同心,而结婚的一般都找红色车啊,白色破面包车除非是新郎官自家的车,难道劫匪会在今天结婚?” “文远,你是说当时只有八九个鑫森浴室的小姐幸免于难?” “对啊!对啊!” “那鑫森浴室的吴老板是不是还都用浅水县浅水湾村的小姐坐台?” “对啊!对啊!” “文远我也不能确定,听着,你先去找单单帮忙,让他帮你找些人。在今晚十点之前赶到浅水县浅水湾村,查一查哪家有要娶媳妇的,如果那家再有辆白色破面包车,那新郎官一定是劫匪,赶在警察头里把劫匪绑回夏阳......” “大哥,你说的那么悬忽,要搞错了咋办?” “文远别多问了,赌一次吧,我的第六感觉告诉我劫匪就在浅水湾村。这是大哥地嘱咐,记住不要找明月,也不要轻信明月,找单单帮忙,找单单......” 此时的文远已经挂了电话。“大哥这是什么意思啊?大哥对他的大哥也表面敬重却处处提防。黑道前辈曾告诉我们‘对大哥要忠心不二’,俺大哥小心眼,可俺文远即入此道就得懂这个规距。就听大哥的,去找单单,对找单单。” 心肝正是慧眼识出文远的忠心不二才托以重任的,有人说:“为人重要,但用人更重要。”我们的许多企业就有用错人而最终完蛋的例子,在这一点心肝一个黑道中人有我们学习的地方。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七章赌场脱身
下午三点钟,明月一人要去薛城办点事,但问其去薛城干吗时,他笑而不答。云磊和洪磊都在指责文远问得太多了。文远虽然对明月的任何事情都很好奇,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想多去了解。让他心中不由暗喜的是这回明月地离去,不正好有机会脱身去找单单吗?此时叶家赌场的四位常客只来其三,县委办公室的小兵,欢城矿的销售科科长传华,还有夏阳宾馆女保安刘晶都来了,而卖手机的老板朱思成去了南方进货,不能前来。平日里,四人打麻将惯了,这回三缺一,别的玩客都已经坐下,三人玩兴未去,又不忍离去。 “洪磊,帮个忙,找个人救场,三缺一!”小兵向洪磊大声囔着。 洪磊对赌场的客人是毕恭毕敬“好的”,他拽拽了身旁的文远“去陪他们打一会,救场如救火,散了场后你就可以忙你的去了。” 文远虽然看过别人打麻将,可自个哪会呀?但这又是最好地脱身办法,只要打完牌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叶家赌场了,不必偷偷摸摸地再向云磊、洪磊二人编各种理由,免得引起二人的疑心。 文远满口答应。 他笑着给小兵、刘晶、传华三人点头。刘晶狠狠地瞪了文远一眼,还在怪他为什么不去夏阳宾馆找她,要知道在夏阳宾馆的女职工们都有男朋友平日里车接车送,嘘寒问暖,而只有她还没有哪个男人找过她哩。而文远--叶家赌场的“职工”,看样子与明月、单单的关系又非同一般,也算是大有来头了,如果文远没事经常来夏阳宾馆找刘晶,那会让她的脸上贴金的。 四人掷完风,坐下。文远与刘晶相对而坐。文远傻傻地盯着刘晶看,若有所思的样子“这待会,俺可怎么打这牌呀?可是从来没有玩过麻将的哟,还得想尽办法抓紧时间,要在晚上十点钟之前赶到浅水湾村逮人的哟。” 刘晶被文远看的羞红了脸,心中小兔怦怦乱跳。 坐在东门的刘晶上庄,筛子一打四人抓牌,文远也看不出手中的牌是好是坏,嘴是嘣出了一句“我这牌一上一听。” 聪明的小兵与传华几乎同时说道“那和了吧?” 刘晶以商量的口气求文远“大哥,你看我的庄,就和了算了!” 文远很大方地回答:“小妹妹,看在你的面上这第一把就和。” 四人从新洗牌、擂牌、抓牌,小兵上庄。文远旧计从施“呀!这把牌起成听了。” 小兵狡猾地笑道:“听了,也不见能赢,我庄上的牌也不错哟,一上一。” 刘晶补充说:“是啊,大哥小心别让他做了庄,我看就再和一把吧?”传华看着手里这把滥牌,当然也同意。就这样连和两把。 文远上庄了,他装着苦丧着脸“我最怕上庄了,要不这庄我也不做了,让这位小哥上庄吧!”说着把筛子交给传华。三人也没有什么异议。传华筛子打出。抓好牌后文远夸张地尖叫一声:“听了,三头听!”文远的声音之大吓的周围的人们都提意见了“小兄弟能不能小声点。” 文远向众人陪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此时,狡猾的小兵把手里的牌有意说无意地向里一推“啊,我也对不起了,不小心牌就成这个样了,我看这把也和了算了。”这话正中文远的心思。四将牌就是十六圈,快快打完,好争取时间迅速离场。“俺说大哥,下回你可要记着了,小心点,俺这把十拿九稳胡的哟,气死人了。” 四人又从新洗牌,刘晶笑说:“和了一圈了,这回俺的庄说什么也不给你们讲和了。” 筛子打出,文远这个死脑筋一个点子是反复用来用去。这回可不灵了,三人牌起的都好,谁也不愿意讲和。小兵就这样赢了第一把。 有句话说的好:“赢钱上庄心里不慌。”小兵笑着打筛子,因为见利了,谈笑更加自如。文远大叫:“这回起成又听了。”别人都不再搭理他。文远也看不懂牌,就把跟前的十三张牌这么一卡,是摸什么牌就打什么,摸牌、打牌之快就象个老手。小兵心里嘀咕着:“看样子,这小子真的听了!”嘴上说道:“我看这把和了算了。”见传华和刘晶也这么说,文远装着勉强同意“反正我听的也不好,就和了吧!” 就这样一将牌四圈很快打完,从新找风,这回刘晶坐在文远下家。刘晶笑着说:“大哥多关照点哟,看牌别看得太紧了。” “好来,小妹妹,放心吧。” 多疑的小兵怕这二位有什么问题,事先讲明厉声说道:“少来了,要打规距牌哟。” 小兵这回是想看看:为什么文远每次都喊牌好,每次都愿讲和这是何道理?他假装说:“起成听”(实际上是一手滥牌,胡也没希望)然后趁文远不备,歪头看文远手中的牌“天那,也是一手滥牌,六张风头子。”小兵心中来气“这黑脸滑头,看着老实,心里鬼着呢,怕是今个遇见高手了。” 文远还是摸什么打什么,好牌打了七八张,刘晶那面连吃两张,叫听。小兵气道:“这叫什么打法,风头子一张也不打。” 文远看小兵怒视自个,本着脸大声说道:“俺就这打法,乐意,高兴,你管得着么你!” 刘晶笑说:“他打的也对,小兵哥,传华哥的庄吗,向下家松两张牌也是正常的哟。”这是摆明替文远说话。一边的传华可不高兴了“噢,搅我的庄,坏俺好事!”正报怨着,那边刘晶已拍手叫“胡了”。 轮到小兵的庄了,文远还是那样地打法,乐得刘晶心中那个美。“啊,这位黑脸大哥怕是看中俺了吧,嘻嘻。” 刘晶又胡了。 小兵发怒了“这回到你庄了,你要是再这样打,就有问题了哟。” 文远陪笑道:“要不,俺就不上这个庄了。” 小兵说:“不上庄,我还不同意呢,必须上,这是一项政治任务。”说起话来,处处有政府机关人物得派。 文远硬着头皮上庄,抓完牌后打出去一张就把十三张牌卡倒了“我这可是真听了,摸什么必须打什么了。” 小兵说:“那好,一回你要是成不了牌,必须亮牌让大伙瞧瞧。” 传华说“对!对!” 文远心中发虚,“天那,他连怎么成牌都不懂哩。这可怎么是好?“ 那边刘晶被文远喂牌喂的已经是顺了,推到又胡了,而且还是自摸。 “等一等!”小兵、传华齐声吼道,周围的人数十道目光就集聚在这座人身上。“我们要验牌。”小兵气道。 文远死命往里推牌不让验。小兵、传华怒了“这是摆明着打勾手。” “洪磊”小兵扯着嗓着喊。洪磊闻声前来问明情况后陪笑道:“我这兄弟来夏阳没几天,怎么可能和刘晶打勾手呢?怕是看刘晶长得漂亮,一时动了心,想献献殷勤。”接着又批评文远“文远,讨好美女也不能这么讨好法,可要注意了。”说完向赌场服务员招手“来,拿两包金将军烟,给两位吸,帐算我头上。”洪磊很会来事,他知道政府机关人员有时比黑道中人更难对付,是不能得罪的。小兵、传华看洪磊这么客气,输的两钱还不够人家一包烟钱呢,也就算了。 传华也没有心情再打了,此时一个电话正好是脱身的理由。“我看,今个就玩到这吧,我有事先走了,刘晶就你赢钱,打头钱你付好了。” 刘晶点头同意。 不到五点钟,这座就散去了,刘晶求文远送她回家,文远正想找个理由脱身呢。洪磊笑眯眯地说:“文远,去吧记着晚上十二点前去鑫森浴室睡觉,别玩太晚了。” “好哩!好哩!” 文远拉着刘晶的手,二人高兴地离开叶家赌场。 “怎么你晚上要到鑫森浴室睡觉?”刘晶早就听说过鑫森浴室不是什么好地方,她象审问犯人似的审问文远。 文远说:“实在不好意思,俺得有事你自个回家吧。” 刘晶跺着脚气道:“还没见过你这种男人,真是的。” 文远陪笑道:“改天俺请你吃饭好了,这事可重要着哩。” “说得那么神神秘秘的,真是的”刘晶对这个新上任的男朋友心中有些不满。当然她嘴里没说什么,但心中已经把文远当成自个的男友了。 下午五点整,在新世纪贸易商城单单家,文远又见到了单单击打沙袋的英姿。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单哥!单哥!” “文远兄弟,别着急有什么事慢点说,快进屋先喝点水。” 文远喝口茶润了润嗓子,就把凌晨一点多钟鑫森网吧遭劫与大哥张晓晨地分析一五一十地讲述给了单单听。 单单笑道:“那都是警察的事,我们操这分闲心干吗?” 文远黑脸一本说道:“说什么哩!那可不行,我大哥常说‘单哥是有胆有识,重情重义,平日里行侠仗义’今个看来全都是传说,传说!” 文远的话激怒了单单“小子,你敢说我,你狂啊,狂,你!” “不狂,俺一点也不狂,为民除害是侠义人中的本分,你要不同意,俺这就回南青干脆让警察把俺给毙了,在夏阳还混个屁啊?” 单单看着眼前一身正气的文远,他的一番话多么令人振奋人心啊,张晓晨的手下原来真是好样的“好,文远我这就帮你找些人,你要给我记住了,我不希望扑个空,人你得给我抓来,而且还不能抓错喽!” “好的单哥,如果这次人抓不回来,俺文远这颗人头你就收下吧。” 单单眼中流露出敬佩之意:“文远真的是好样的,他不愧是我辈中人学习的榜样!”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八章夏阳捕快
单单立即给手下兄弟帅帅、毛毛等人打去电话,让他们再找些帮手,就这样夏阳县近一百号单单的手下兄弟租了两辆大巴车,一行人在文远地带领下带着铁棍、刀片子,在夜幕降临后是浩浩荡荡借着皎洁的月光就去了浅水县的浅水湾村。 离开夏阳时,单单交待过:这次“打架”不比寻常,这也算不上打架而是去逮人,替夏阳县老百姓除害,尽侠义中人的本分,所以就算任何人遇到什么不测,受了伤,流了血也算得上英雄所谓。单哥的话让这群热血少年心中是个个热血沸腾,谁没拜过关二公?又有谁没看过几部武侠小说呢?英雄地壮举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浅水县浅水湾村依山傍水,世世代代勤劳的浅水湾村的村民随着改革的浪潮与先进的致富理念越来越深入人心,许许多多村民外出打工靠自已勤劳的双手脱贫致富,但也有少许村民干起了违法的事。比如说,那些在夏阳鑫森浴室里的坐台小姐们,以那种方式挣钱的确太容易了,但也太不知羞耻了。 在离浅水湾村不到两千米的马路边上,两辆来自夏阳的大巴车停了下来,此时刚好是晚上九点整。远远地依稀能听见村里头有喇叭,音乐声,带着欢快的节奏,文远意识到这一定是哪家在娶媳妇?派单单手下的一兄弟一打听,浅水湾村赵姓青年,今年二十有九,今个是他大喜的日子。问赵姓青年平时是干什么的?一位好心的村民告诉打探者:新郎官在火葬厂工作,他家就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平时是拉死人用的。文远暗笑:“狗日的,原来这小子平时拉死人,今天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处。” “兄弟们,都下去,家伙先藏好了。”文远发号命令。 “走!”帅帅、毛毛招呼大伙下车。这时一老大妈在田间的小路上悠闲地散步。“哟!你们这么多人这是干什么呀?” 文远乐道:“大妈,我们这是去村里喝喜酒呢,这不从县城来,来晚了,也不知还能赶上最后一堂子吗?” “孩子,那你们快去吧,要是再来晚点,怕是小两口入了洞房,喜酒就喝不了喽。”老大妈裂着嘴笑着,心里想:“还是赵大强那娃儿有出息,认识的人咋这么多哩?” 一百号人都迈着小碎步,向着欢快音乐声的来源地--赵家老宅逼近。 新郎官披戴红花,还在喝酒呢。赵家老宅大院内一共摆了十几张桌子,这怕是最后一堂子了,只坐满了一半,有几张桌子是空着的。除了赵家自家人之外就只剩下新郎官最好的几个哥们了。赵大强正在和哥几个大口大口地喝着酒,一看黑压压一片人已经把自个的家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为首的黑脸青年不就是鑫森网吧那个上网的人吗,刚见过的面还是有影响的呀。此时,赵大强的脑子“轰”的一声就觉天崩地裂,坐在赵大强身旁的有几个哥们不是别人,正是劫网吧的同伙,他们一个个也都蒙了,夏阳警方真是太厉害了,还没超过二十四小时呢就找上门来了,天那,真是神兵天降啊。赵家人也都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难道是白天没有吃上喜酒的客人吗?”这时,有两个赵姓青年站了起来,走上前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啪!啪!”“啊!啊!”已经被文远连着两个摆腿摆倒在地,二人躺在地上不住地叫喊早已没有了力气爬走来。 文远、帅帅、毛毛等人是一拥而上,直砍的新郎官还有几个同伙劫匪(包括与赵大强同桌喝酒的人)抱头缩成了一团,哭爹喊娘。新郎官的老爷子都哭了“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啊?我的儿啊!” 文远大喊一声:“绑了,给我带走。”与新郎官同桌吃饭的共八人,全部被文远、帅帅他们拿下了,赵家大院内赵家人看这阵势谁也都不敢吭声。文远觉得这回是轮到自个露脸的时候了,他鼓足了劲,撕破了嗓子大喊:“俺夏阳文远今个是来抓劫匪来的。” “撤!”文远挥舞着大砍刀大吼一声。单单的这些手下兄弟们拖着绑着的劫匪当然还有三位未参与者,共八位大汉,紧随着文远离开赵家大院。帅帅与毛毛这哥俩挥动着砍刀断后。闻讯而来的村民们都在想:“这赵大强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了,这都是报应啊。”(赵大强平日里在浅水湾村欺压村民惯了) 深夜,大概十一点多钟,文远、帅帅、毛毛等人押着赵大强一伙移交给夏阳警方。夏阳警方在审讯案犯之前当然先为他们治了伤。连夜审讯后,无罪者释放,有罪者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这起惊动整个夏阳的特大抢劫案就这样还没有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就给破了,心肝用他的超常智慧坐镇南青,决胜于千里之外,这一仗打得才叫漂亮呢。 第二天早晨,夏阳县所在市各报头版都登了最新消息特大新闻“夏阳警方太牛了,网吧劫案一天内成功告破。” 手拿报纸的文远气地直叫肚子痛。单单劝说:“这样的事只要是夏阳的老百姓知道就成了,再说我们算什么啊?去抓劫匪,你们不也砍伤了三位与此事无关的人吗?要是严格地讲你也有罪的哟,算了,夏阳警方也给足我们面子了,功过相抵,不争这个功也罢!” 晚上,单单与这些手下兄弟还有明月等人在夏阳宾馆东餐厅摆了十几桌,为文远庆功。当着斌哥、单单的面文远语出惊人:“其实,这都是明月推测的,俺这脑子哪有这本事破案呀?”这让明月与单单大为不解。 “不是说是晓晨的主意吗?怎么又成了明月的功劳了?”因为明月在场单单也不好多说什么? 明月内心美滋滋的,在坐得很多兄弟都齐夸明月足智多谋,真是张良在世。 明月微笑着向文远点头,从此文远深得明月地信任,在叶家赌场,他开始了青云直上。 一个星期后,文远成为叶家赌场的保安主管,全权负责叶家赌场的保卫工作。叶家赌场每天的赢利额的百分之一归文远个人所有。叶家赌场的收入是这样的:一楼每桌收二十元的台费,一天下来除去购买为客人免费的饮料、水果地花销外净收入是二千多元,二楼的包间费是五十元平均每天净收入二千元,三楼都是游戏机每天净收入一万元,四楼不能确定。再除去工人及兄弟会成员部分人的工资,也就是说每天收入至少有一万元整。文远每天就有了一百块钱的固定收入,平日里吃喝玩乐全都由明月付帐,这一天的一百块钱真还花不着呢。跟着明月不比跟着心肝差哟。四月份,文远在明月的介绍下最终加入了夏阳兄弟会组织。对于文远地表现,心肝很满意,他已下令文远,利用职务之便尽快查出叶家赌场的幕后老板。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九章彩票站里地提示
又是忙碌的一天,从叶家赌场下班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文远走在夏阳人稀的街头。有些心烦意乱了,叶家赌场的幕后老板到现在还没有头绪,身为叶家赌场的保安主管,文远也算得上明月的“心腹”了,可是明月从来没有对文远提过赌场的老板。到底赌场的老板会是谁呢?难道就是明月自个吗? 文远紧皱着眉头,对刘晶的约会他也没有了兴趣,这一次他失约了。 刘晶在夏阳文化广场等了大半个小时等来的却是文远的电话:“赌场这边还要加班,俺不能陪你了哟。” 文远地慌言让刘晶大为不快。在回家的路上,刘晶有意绕道经过叶家赌场,问大厅的服务小姐,说文远哥已经下班了,赌场和鑫森浴室他要两边忙活,会不会去鑫森浴室那边了?一想到那种风月场所,刘晶气就不打一处来。“死人,老喜欢往那地方跑。”(她却不知道这是文远工作的需要) 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不夜街上的一家彩票站还没有关门,卖彩票的小姑娘正数着当天的营业额,看来是收入不菲。自从三D游戏进驻山东以来,夏阳的彩市也跟着火了一把,这种从零至九百九十九任选一个数字用来投注,如果中了就能获彩金一千元人民币。夏阳彩民都喜欢把个、十、百三位中的一位数定下来,其余两位全包,用这种方法买三D,投注金额为二百块,如果中了可得一千元人民币,中奖机率很大。如果连续三期不中第四期可加倍投,再投几期再不中再加倍,直到开出后就可以把过去的本金加奖金一起赢回来......反正一位上的某一个数早晚得出现。比如说“个位上就定为六,就花二百元买:**六,百位与十位出任意数都不怕,只要是个位上开出了六,就成功了。”结果告诉我们:这种购彩方法只限于有钱人,家里没有一定资本的彩民最好少介入。万一追了几十期,个位上的六还没出现的话,本金花尽了,就没钱再继续投注了,那样就会血本无归。所以干什么事都一样,要量力而行。 文远也想碰碰运气,在叶家赌场待久的人们,脑子里都有了赌瘾。可不巧的是,晚上八点钟当天的彩票就已停售了,这个点要买也只能买明天的了。很多铁杆彩民都喜欢当天开出的彩票就当天买,就象每日的三餐每日吃一样。文远倒觉得无所谓,即然来了就买几注吧,等到后天的早晨再来彩票站对奖,说不定还真能中呢。 文远接过卖彩票的小姑娘为他打好的彩票,笑嘻嘻地说道:“小妹妹,俺看你今个卖的钱不少,怕是发了吧。” 小姑娘呵呵乐道:“大哥,卖的钱再多有什么用啊?还不都得交给老板,这家彩票站可不是俺开的哟。” 小妹妹的一句话让文远如梦惊醒:“叶家赌场的收入最终要交给叶家赌场老板的手里,俺怎么没有想到呢?要是大哥心肝在这,怕是早就想到了吧。” 文远乐呵呵地跑出彩票站。 “大哥还没找你钱呢!”待诚实的小妹妹跑出来后,文远早已不知了去向。 又回叶家赌场,文远叫醒了在大厅值班偷着睡觉的赌场服务小姐。 服务小姐胆怯地哀求道:“不好意思文远哥,俺实在太困了,就睡着了,千万别给明月哥说,好吗?” 文远假装吓唬她:“告诉你,俺文远可是铁面无私的,赌场还没关门,你就这个样子,还想不想干了......” “这......这......”服务小姐吱唔着说不出话来。 文远本着那张黑脸“那你告诉俺,这段时间你收的这么多钱,就是咱们赌场的营业额都哪去了?......” “上个月八号被明月哥带走了一部分,明月哥每两个月来收一回钱,平时钱都放在保险箱里。”“不长心眼”的服务小姐被文远套出了实话。 “这个,明月怎么连保险箱的事都不让俺知道哩?还说什么信任俺。”文远心里嘀咕着。 “那保险箱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不知道?”文远瞪着眼继续逼问服务小姐。 “这个,明月哥不让任何人知道,反正就在赌场里,噢,对了,洪磊和云磊哥是知道的,他们二人一般都在关门的时候来收钱由他们把当天的收入放进保险箱里。” 文远这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明月会安排他到晚上就去鑫森浴室休息。原来赌场得更多的事还不肯让他知道。”毕竟在明月眼里文远是忠诚张晓晨的。文远在叶家赌场地努力与辛苦并没有换取聪明的明月彻底地信任。文远要想探出谁是真正的叶家赌场的老板,怕是还要继续努力。 “好了,我问你的话不要给任何人说,知道没有?”说着文远做出了一个打人的手势。 服务小姐吓的连连点头称“是。” “怎么?文远哥还没休息啊?”此时明月的手下,叶家赌场的一名保安从赌场一楼走出,在大厅见到文远很客气地召呼道。 “噢,这不钱都花光了,想从这支点钱,找个乐去。”说着笑眯眯地看着那保安。 “文远哥,怕是天天在鑫森浴室找乐吧!你工资那么高,平时又花不着你的,还不够你用啊?” “好了,小妹妹快拿二百块钱,有急用,算是俺两天的工资提前取了。”文远说着向服务小姐挤了挤眼。 服务小姐从柜子里取了二百块钱交给文远,又取出纸和笔让文远打了个借条。在叶家赌场待久的服务小姐,很清楚在这种地方所有的人都不好得罪,每天她心须笑脸相迎“天下客”(包括叶家赌场看场的人们)。 “上个月八号,明月去了一趟薛城,难道说,他去薛城给叶家赌场幕后老板送钱去了?八号,是所有生意人心中最吉利的数字,下个月八号如果明月......对,寸不离明月,实在不行就跟踪他......” “不入虎穴,蔫得虎子!”文远早已做好了再一次深入虎穴地打算。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十章无功而返
五月七日晚,明月请文远、云磊、洪磊喝酒。明月问文远:“兄弟,听说你近来谈恋爱了?” 文远笑着挠头“明月哥,就是那个夏阳宾馆的女保安,嘿嘿。” 明月微笑着说:“也好,谈了恋爱就有人管着你了,省得给我惹事生非,这样吧,明个放你一天假,好好陪人家玩玩,洪磊!” “明月哥什么事要吩咐的?” “把你开的车子先给文远,明个他可能用得着。”明月说完又对文远说:“上哪去开着车,别让人家女孩子看不起咱!” 洪磊掏出车钥匙抵给文远:“老弟,看,明月哥多关心你啊!” 文远嘴里连声道:“谢”,心里清楚:“这怕是摆明着支开自己,明个是五月八号,是明月从叶家赌场取钱的日子,明天就跟着明月,定能探明谁是叶家赌场的幕后老板。” 第二天一大早,文远开着白色桑塔拿到单单家请单单帮他换一辆养眼点得的好车开,他假说今个要回薛城老家看看,开白色桑塔拿太掉价了,实际上文远是怕开着白色桑塔拿跟踪明月,很容易被他发现。单单同意让文远开自个的丰田。憨厚的文远脑子永远只会是一时的聪明,他忽略了明月与单单也是熟悉的,开单单的车跟踪明月,难道就不会让明月起疑吗? 下午六点钟,在商业街的路边文远独自一人坐在单单的车里等候已久。此时,明月终于从叶家赌场里出来,他驾驶着本田车扬长而去,文远是紧跟其后。 这是从夏阳至薛城的路上,这也是当年单单送晓晨离家的路上,文远驾驶着单单的丰田车始终与明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两辆车的中间还有两三辆小车,文远怕老是紧跟着,会让明月发现,他有意识地拉远了两车间的距离。 薛城是文远的老家,文远自幼父母双亡,奶奶一手把他扶养成人,看着他穿上了军装踏上了军旅生涯。三年前,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奶奶撒手人间,留下了这个苦命的孩子。那时,文远已经退伍,在朋友的帮助下飘迫到南青,从一名保安做起到现在成为心肝的心腹,天放路一带的老大,可以说是步步艰难,走过的是一条曲折坎坷之路,经历了太多太多的辛酸。儿时吃的苦历历在目,奶奶的身影也在脑海里徘徊浮现,想着想着文远心中酸楚,不由双眼模糊了。 在薛城,薛国大酒店,明月的本田车停了下来,他拎着一个小箱子走进酒店,乘上电梯。文远也停下车,从车上走下,环视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悄悄地向薛国大酒店大门步步靠近。 “站住!”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把文远吓了一大跳。他慢慢地转过身子,是是吴老板,吴老板手里握着一把五四手枪枪口正对着文远的头。“吴老板,你......你......这是干什么?”文远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枪走火自个的小命可就没了。 “文远,如果你这个时候走进薛国酒店,你就再也出不来了,在酒店里隐蔽了很多杀手,只要是发现可疑的人都会是死路一条。” 文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来吴老板不是在要自个的命而是好意救自个。“这么说,你是来救俺的了!” “是的,在夏阳只有明月见过叶家赌场主人的真面目,其他人想见怕是没那么容易,闲话少说,快点离开这里。” 文远虽然跟着大哥在南青也经历过几次大火拼,但今个吴老板的话让他感觉一丝丝得恐怖。叶家赌场能把大哥这样有智慧的人逼地家破人亡,在夏阳,叶家赌场的幕后老板除明月之外竟无人能见其真面目,太阴森可怕了,太诡异了。一想到自个就身在叶家赌场不由打了个冷颤,开着单单的丰田车在吴老板地逼迫和劝阻下离开了薛城,返回夏阳,遛之大吉。 文远的心是大海的针越想越没了底“大哥啊!大哥!这样危险可怕的事你也交给俺文远,你这不是害了俺吗?”文远心中惊恐额头的汗水直冒。 但文远是最讲义气的,因为他从小就失去了父爱与母爱,也不知道什么叫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心肝是这个世上除奶奶之外对他最好的人了,刚见面时就给他买了六万块的保险,实际上就是等于给了他六万块钱。他在大哥心肝面前也曾经豪言壮语:“为了大哥就算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这个时候是最能证明自个的时候了。“吴老板,对吴老板好象是知道些什么似的,调查不能只在明月身上下手,连大哥这般人跟随明月多年都未从他口中得到一丁点有关叶家赌场的线索,大哥可比自个聪明多了吧,对还是......”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十一章文远的秘密
在鑫森浴室,文远请小王喝酒,看看能不能从小王口里更多的了解这个救他一命的吴老板。结果白费了心机,小王是口守如瓶呢?还是真的不知道吴老板的底细呢?总之小王说他,就只知道吴老板叫吴天。 在薛国大酒店门口发生的一切在文远脑海里徘徊。“枪,五四手枪,大哥的那个女人周敏曾向自个谝过,‘在南青除了警察之外,就只有大哥有这样的五四手枪了,周敏说是听他爸公安厅的副厅长说的。’应该没有错吧,而夏阳为什么枪支如此的泛滥呢?上回明月南下南青,好家伙带了七百多人十几支猎枪,天那,难道夏阳是个私造枪支的黑窝?” 带着疑虑文远和鑫森浴室的部分小姐一起离开鑫森浴室到对面的网吧上网。网管那个李姓少年手臂上还缠着绷带呢,伤筋动骨一百天,上回那一刀可能是伤着骨头了。见了文远离老远就打招呼:“文远哥快来。” “小李,好久没见,怎么好点了没有?”(小李也是刚上班,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休息养伤) 李姓少年笑道:“好多了,现在拆线也没问题。不过医生说了最好再过两天。” “那就好,俺文远可佩服你呢,有胆量。”说着文远伸出了大拇指。 “文远哥,你知道吗?我听说上回的那伙劫匪是受浅水县天龙帮老大天龙还有鑫森浴室珍姐(珍姐就是那个年纪偏大喊文远一起上网的小姐)地指使干的。” “怎么?还有这等事。” “是的,现在珍姐已经跑了,而赵大强已经认下了所有的罪,夏阳警方也结案了。”李姓少年有些垂头丧气。 一听此话,怒上心头的文远拍了拍李姓少年的肩膀”兄弟要不,咋哥俩明个去浅水县一趟,砍了天龙他奶奶的,为你报仇,还敢?” 李姓少年眉头一紧“有什么不敢的,俺这就拆线,明个给你一起去浅水县,砍天龙。” 文远乐道:“牛,果然是少年英雄,好,明个我来找你,到时请个假。”两人哈哈大笑,旁若无人,有上网者暗骂:二人白痴,大话连篇,牛屄吹的太悬了点。 明月一听文远向自个借枪,不解地问道:“我这哪有什么枪。你借枪干啥?” 文远本着脸不高兴地说道:“你怎么没枪,骗谁啊?上回你到南青,兄弟会有十几个人都拿着猎枪,好不威风哩。” 明月笑道:“兄弟,你说那十几条枪啊,全是假的吓唬人的玩意,磨担街地摊上有得卖,一百块一支仿真的。”说完还指了指文远“在夏阳,少给我惹事。” “原来,明月的猎枪都是假的呀,那吴天的枪要不也是假的,要是真的他肯定是警察,说不定就是卧底。要是这么说,赵大强一伙的枪也是假的,他奶奶的这年头假东西还真能吭人。”文远心里嘀咕着,决定还是买两把西瓜刀和李姓少年一人一把。 下午,文远把车钥匙还给洪磊。 “我这回要去露脸,得保密,暂不能让夏阳兄弟们知道。”心里打算好了,又向洪磊请假说什么得去约会,洪磊也同意了。 下午五点钟,文远约李姓少年二人腰里各别了一把西瓜刀,搭上了从夏阳到浅水县的最后一班公共汽车。 一路上二人有说有笑,对这次砍天龙的计划是胸有成竹,畏惧之心丝豪未有。 奶奶的,浅水县天龙帮老大天龙就在浅水县唯一一家夜总会--天龙夜总会里喝酒呢。手下兄弟贴身保镖不少于二十人。文远和李姓少年就待在天龙夜总会对面的小吃摊上,也喝着酒呢,从晚九点钟天龙夜总会营业到现在等了足足两个钟头了。李姓少年见旁边无人骂道:“他娘的,天龙手下有这么多兄弟,咱们没机会下手啊。” 文远擦了擦脸上的汗,一摸脸上的刀疤,计上心来,再看看周围没人,小老板正在专心地炒菜呢。他对李姓少年小声说道:“兄弟,你知道这当老大的什么时候是没兄弟贴身保护的吗?” 李姓少年挠头说:“不知道!” 文远嘿嘿笑道:“和他妈的女人上床的时候。” 李姓少年近来渐通男女之事,也有过两次亲身经历,一听这话脸上泛起了红晕“那,那咱们就在这等,看天龙会不会带女人出来。” 文远小声笑说:“凭我的经验一点会的。” 两年前,文远在鑫水小区当保安主管的时候,经常自负自个能,打惹事生非,也得罪了不少人,但一群保安兄弟有很多常常跟着文远,那可都不是吃醋的。 那一次五六个道上的年青人跟踪文远,趁文远与小姐在酒店开房的时候,给文远就这么朝脸来了一刀,刀疤就是这样形成的。这是文远的秘密,连心肝与李军都不知道。今晚至明个凌晨,天龙也许会带小姐从天龙夜总会出来,到那时跟踪天龙,待天龙和小姐开房间在床上翻云弄雨之时,趁机闯入下手,准能一击成功。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十二章砍伤天龙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钟,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天龙夜总会的客人也陆续走尽。文远和李姓少年还大口大口地喊着啤酒,不耐其烦的小吃摊老板第一次捻他的客人。太晚了,从来没有见过象这二位这样没完没了地喝酒,干情两酒鬼遇一块去了。 文远挠着头陪笑道:“这就好,这就好。”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二百元钱很大方地抵给小老板。接过钱的小老板是转怒为喜,文远这桌连酒带菜也就一百块,多给一百块钱呢,就是熬一夜也值啊。 气氛忽然变得另人紧张了,天龙和手下兄弟从天龙夜总会里走出,天龙怀里真还搂着一女人,仔细一看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鑫森浴室里的坐台小姐--珍姐。 在众兄弟们地前呼后拥下天龙和珍姐还有天龙的顺从保镖们都上了车。天龙这伙人共十人乘两辆小轿车向东驶去,剩下的兄弟们回夜总会了,可能还有别的事要忙,或者这剩下的兄弟就是负责在夜总会看场的。“哗”夜总会的卷帘门关上了,夜总会打洋了。 文远和李姓少年几乎是同时起身,二人相互抵了个眼色,然后向着轿车行驶的方向是一路狂奔。没有办法,夜深人静,在这个鬼地方这个点也叫不到出租车。还好,天龙这伙人开的轿车在距离天龙夜总会正东不到五里路的浅水宾馆停了下来。 文远气喘吁吁地叫李姓少年先等一等。“等他们各自开好了房间,天龙的保镖们都已睡着了后,我们就上去。”憨厚的文远一点也不憨,怪不得心肝说他有他的智慧。 文远用力一拍浅水宾馆大厅服务台的桌子,偷睡觉的服务小姐被吓醒了。“对不起,欢迎光临。” 文远小声问道:“小妹妹,半个钟头前有没有一伙人开房间啊?” 服务小姐回答说:“有的,浅水县天龙大哥呀,我们这没有人不认识他的。” 文远又说:“天龙哥开的是几号房间?是这样的,我们都是天龙的手下,有点急事要当面找他。” “天龙大哥他们一共开了五间房,三零一至三零四,还有三零八也不知道天龙大哥住哪间房?要不打电话帮你问问?” 文远打了个手势“别,我想起来了是三零八天龙哥给俺说过,俺们这就去。” 服务小姐点头说:“那二位先生,去好了。”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天龙经常在浅水宾馆住,也经常有人有事找他,要知道天龙的手下兄弟太多了。 李姓少年不解地问道:“文远哥,你怎么知道天龙开的是三零八房间?” “你懂个屁啊!要是让服务员打电话那事情不就露馅了吗?”文远真是粗中有细之人。 李姓少年又说:“那,那,我们不知道要是进错了房间,砍错了人咋办?” 文远笑道:“在这几个房间门口好好地听一听,这个时候哪间房内有女人的呻吟声,那天龙就在哪个房间里。除非他娘的天龙早泄。” 经验告诉我们:出来玩的有早泄的也得吃些补药,免得让人家瞧不起。再说,天龙还真是男人中的极品。天龙能在浅水县立棍十几年不倒,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为人行事小心谨慎,就连开房间也一开就是五个,学秦始皇三台大轿出门,让外人谁也看不出他坐在哪台大轿里,要知道每台轿子都是一模一样的。 三零二,就是三零二房间女人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文远掏出了身份证,黑道中人少不了开锁的高手,从入此门后,好学上进的文远练就了一身开锁的本领。他一直谦虚的告诫自已,技多不压身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还有很多技能比如说赌技与电脑他还要勤学苦练,这是大哥常挂在嘴边上地吩咐,他已劳记于心。 两下也就两下门被打开了,文远与李姓少年仿佛从天而降,对着正行苟且之事的男女“唰!唰!”瞬间十几刀就下去了。天龙、珍姐在宾馆行这种事也不敢开灯,到底是封建礼教把人束缚得太深了?还是天龙行事会小心到这种地步呢?也不管这么多了可怜天龙和珍姐“哇!哇!”惨叫,鲜血染红了白床单。 文远和要姓少年得逞后跑出宾馆,没命地向正东方向跑。因为正西就是天龙夜总会,看来二人还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见了一条小巷又闪进小巷内,也不知是哪单元哪户人家“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人家男人一开门,文远与李姓少年是推门强行而入,二人手里还握着西瓜刀呢。直吓得男人尖叫:“你,你们,想干什么?”女人躺在床上是缩成一团。 文远喘着气解释说:“别,别,紧张,俺,俺们不是坏人,是为你们浅水县除害来的,俺们刚作了天龙先在这躲一躲。” 女人松了一口气,她让男人赶快给二位倒茶。男人招呼文远与李姓少年坐下,他心里明白现在讨好两位才是明智之举。他忙活着泡茶。 文远与李姓少年坐在沙发上休息,文远又对男人说:“天亮帮俺们找一辆出租车,天亮俺们就走。”男人不停地点头“那当然。” 李姓少年还不放心“给俺记住了,要是玩什么花样,可别怪俺,小心你那老婆......” 男人吓得哆嗦道:“放,放心,放心!” 浅水县天龙帮所有兄弟开始出动了,在浅水街上大水宾馆旅店搜捕。他们都认为在浅水还没有人有这个胆量打老大的主意,这一定是外地人干的。这个时候怕是还没有离开浅水。在天亮之前先封住了各大路口与交通要道,再经浅水宾馆的服务员口述由浅水知名画师画了文远与李姓少年的画像。天龙帮兄弟们复印了十几份,主要头目人手各一份二人的画像。 天龙躺在浅水医院里心里这个气“他娘的,老子在浅水当了十几年的老大,谁敢动俺一根手指头,要是抓住这两小子一定碎尸万段,垛成肉酱下可。” 天一亮,文远与李姓少年坐着男人叫来的出租车绕小道到浅水与费城的交界处,也是由浅水到费城的必经路口。天龙帮十几个兄弟守着路口对过往车辆进行大清查。 文远对司机说道:“先在路边停下了,等一等。” 司机还是很老实听话的。 十分钟后远远的就能看见一条长长的车队,共八十几辆轿车紧挨着向浅水与费城的交界处驶来,为首的那辆本田车正是明月驾驶的,后面是斌哥还有单单及他们的手下兄弟,连国强哥在百忙之中也带着手下兄弟们开着车前来。 当明月的广本停在费城与浅水交界处后,车队的最后一辆车的司机--仁丰酒楼的宋老板还嘀咕着:“明月这是带俺们上哪啊怎么搞的,还有多少里路要走啊,这上午还得买菜哩。” 前面十几辆车停了下来,六十多个兄弟打开车门下车,明月一声令下,六十多个兄弟就冲了过去,硬是把文远与李姓少年叫的出租车抬了起来。天龙帮的兄弟长这什么大也没见过这阵势啊,干脆走吧,还清查个屁啊。出租车司机开这半辈子车到今天他的车是在空中行驶的,心里兴奋地说不上话来。文远乐得夸张地抱着李姓少年猛亲了一口。 “干嘛!我,我又不是女的。”李姓少年气道。 文远笑道:“对,对不起。” 文远伸出脑袋对离去的天龙帮兄弟骄傲地大喊一声:“告诉你们老大,砍他的是俺夏阳文远。” 明月为感谢出租车司机把文远和李姓少年送到此处,拿出了一千块钱交给司机“谢谢你了老师傅。” 出租车司机乐得合不笼嘴(现在的生意不好做,干一个月也挣不了这么多啊)。 文远和李姓少年上了明月的广本,原来文远在砍完天龙躲进人家后,就给明月打了电话请求明月哥来接应。明月在天亮前又打电话给斌哥、单单还有国强哥请他们相助。这才有了夏阳车队接应文远的这一目。 夏阳车队穿过费城,经里水、飞南、薛城到达夏阳。 锣鼓喧天,红旗飘扬。夏阳狮舞队为迎接文远和李姓少年尽兴表演。叶家赌场也挂起了标语“欢迎夏阳两位少年英雄砍伤天龙成功。” 刘晶在叶家赌场门口为文远献花,这是明月地精心安排。 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大爷--夏阳的黑道前辈也来看热闹。他激动地抚摸着文远的脸又拍了拍李姓少年的肩“你们是我们夏阳黑道的未来,也是我们黑道的骄傲。” 连黑道前辈也夸奖文远了哩,那他所从事的黑道事业也会有光明的前途。其实有时候污泥里也能长出荷花来。是的,千百年来人们在痛恨黑道的同时,也见识了贪官污吏的伎俩。欺压百姓者就算是为官者也会被后人啜骂。在今天,黑道与白道需要统一成正道,天地之间只有光明磊落,一身正气者方为英雄。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十三章等级划分
天气有点热,烈日当头,一丝风也没有。在夏阳的不夜街一对年青的农民夫妇趁着市容执法人员中午休息的时候开着自家的农用三轮车成功混进了不夜街最繁华的地段。农用三轮车上满载着刚下来的西瓜,农民夫妇面带微笑地扯着嗓子大声叫卖。买西瓜的人很多,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文远也来凑热闹,他刚从鑫森浴室里出来,今个明月放了他一天假,没有去叶家赌场上班,他觉得口渴难忍,听到叫卖声后,决定要买个大西瓜解解渴。 好心的夏阳人民告诉年青的农民夫妇,市容执法人员中午两钟点上班,两点之前一定要离开这条管理很严的街道。如今的小贩们经常与市容人员周旋在任何繁华的街道上,人们早已司空见惯了。 此时,两年青人从人缝里挤进来“干什么的,在这卖西瓜得交保护费哟!”其中穿黄衣服的年青人指着农民夫妇不客气地说道。另外穿白短袖的年青人口里骂道:“买什么买,还不滚!”人们有地认出了二位,然后自觉地离开。 “怎么在夏阳还有这么不讲道理,难缠之辈?”文远心中嘀咕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这两位年青人“好象没有见过,难道是两无名鼠辈。”在叶家赌场工作了一段时间,夏阳的英雄好汉文远差不多都已见识过了。 农民夫妇齐声苦苦哀求“两位小哥,这年头挣俩钱可不容易,要不二位抱个西瓜去?” “也不多要,五十块钱,我们还得去上网哩!”穿黄衣的年青人狮子大开口。 “这......这......”男的吞吐。五十块在农民眼里可是不小的数目哟!男的和女的都舍不得。 “干什么,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可都是单单的手下,夏阳的单单。”穿黄衣的年青人搬出了无人不晓的单单。 此时,除了文远继续看热闹外,其余的买西瓜的人们都散去了,这年头管闲事的人是越来越少。文远心里纳闷:“这不可能啊,单哥率的是仁义之师,怎能有这般不讲理的手下兄弟?” “二位俺文远也是认识单哥的,要不你二位把单哥叫来讲明个道理再说。”文远终于开口说话了,他以商量的口气和二位年青人心平气和地说道。 二位年青人近来对文远的大名已有耳闻。“噢,那算了!”黄衣人说着,示意穿白短袖的一起离去。 “站住!”文远大吼一声。“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此时穿白短袖的年青人已经从腰间抽出了刀子,刀长三寸有余,偷刺文远。文远机敏地闪过,一个扁腿“啪”穿白短袖的年青人应声倒地“啊!啊!”地惨叫。黄衣人挥拳过来与文远过招,一来一往两回合,一个躲闪不及被文远一拳也打倒在地。 “二位给俺老实交待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你们的老大是谁?”这时的农民夫妇谢过文远后开着自家的农用三轮车离开了不夜街。 黄衣人哀求道:“大哥饶命,我们都是朱思青的手下,我们大哥朱思青与张晓晨和单单都是把兄弟。”黄衣人象是知道文远与张晓晨的关系,他又搬出了张晓晨。 不提朱思青还罢,一听朱思青的恶名文远是怒火攻心。“还说什么是大哥的把兄弟,当年就是这个朱思青--夏阳水务公司的副经理来了个贼喊捉贼,逼得大哥离开水务公司的。” “啪!啪!”文远来回又抽了黄衣人两嘴巴子“回去告诉你家大哥,让他小心着点,俺文远早晚叫他好看,滚!”二位年青人爬起身子灰遛遛地跑了。 朱思青,夏阳人,年青时也在夏阳街上混,可以说是无恶不作,坏事干尽。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水务公司破格录用了,短短两年就干到了公司副经理的位置。此人善于专营,酷爱奉承领导,深受夏阳水分公司老经理的喜爱。 文远想起正月十六夏阳警方南下南青抓捕大哥的事来,那是因为水务公司的二十八万不翼而飞。“这明摆着有人污陷大哥。难道会是朱思青?贼喊捉贼可是他惯用的伎俩。” 文远叫来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曾经与张晓晨和朱思青一同工作过的单单的家,想从单单的口里进一步了解朱思青和夏阳水务公司。 不巧的是单单不在家,年青美丽的女佣给单单打了电话。 文远坐在单单家的真皮沙发上焦急地等待...... “朱思青要比我和晓晨哥进水务公司的时间长些,平时和他接触很少,他的为人我也不好评价。只听说,过去也在夏阳街上混,不过晓晨哥在来水务公司上班两个月后和我一起单独喝过一次酒。当时朱思青什么还不是,只是公司的普通职工。晓晨哥曾断言说过,用不了两三年,朱思青就能做到水务公司经理的位置,现在看来果然被他言中了。” 单单的话让文远的心怦怦乱跳“大哥凭着什么能说中呢?” 那年,张晓晨从南青回到夏阳与单单、千秋一起分在了夏阳水务公司上班。上班的第一天就赶上了公司修建水厂,公司上下打出了“苦干一百天,确保实现城区统一供水”的口号。部分水务公司的男员工被安排参加修建水厂的工作之中。每天晚上,施工停止后由公司职工朱思青、小沙、单单、千秋四人轮流负责在施工现场看着供水的设备以防被人破坏或盗去(水厂位于郊外遭盗的事是时有发生)。 张晓晨作为公司的保安主动提出了陪四人一起值班,加强水厂地保护工作。那个时候晓晨拼命忘我地工作着,他每个晚上都来水厂一线加班,连续四十个晚上没有回过一次家。就是那四十个晚上让晓晨发现了水务公司的等级划分。在每次与朱思青一起值班时,公司领导专门派人为二位送三个菜,在与小沙一起值班时就送两个菜,在和单单一起值班时只送一个菜,和千秋呢就送两包方便面二人一人一包。这期间小沙与朱思青各请了一次假,公司领导没有忘记安排张晓晨发挥党员模范带头作用,顶上去,但却忘记了给张晓晨送任何食物。晓晨一连两个晚上是饿肚子的。第三次朱思青又请假了,因为是星期天施工早早地停了,晓晨接班很早,下午四点钟他独自一人在一线施工现场值班,直到晚上十点多钟,实在饿地体力不支的晓晨与单单打了电话。单单从县城赶来送来了酒和菜,二人喝着酒就论起了“英雄。” 晓晨语出惊人,他说:“用不了两三年,朱思青就能做到公司经理的位置,而小沙能干个科长,单单你呢?也许能当个班长,而我与千秋怕是要离开公司了。” 单单很不解。 晓晨接着说:“很多单位个人的成长不是取决于个人的工作表现,而是取决于领导对其地喜爱程度。在这一点上朱思青永远排在第一位。” 一百天过去之后,水厂修建大功告成。经理在会上表扬了所有参加一线工作的人唯独对张晓晨一字未提,而张晓晨加班的时间比经理所表扬的众人加班时间的总合还有长。 在水务公司张晓晨未来的命运早已在上班的第一天就已经注定了。 单单所讲的真实故事让文远又一次因为大哥而激动,因为大哥而心中难过。单单说:“我知道你来夏阳的目的是为了调查叶家赌场的老板,你就专心去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水务公司的那二十八万交给我,我会给你还有晓晨哥一个满意地答复。”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十四章谁是夏阳的“大英雄
明月、吴天、文远、云磊、洪磊、李姓少年还有单单在商业街夏阳锦江大酒店一间大包房里喝酒。 李姓少年因为在上次砍伤天龙地行动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使他在兄弟会中的地位也不断提升。现在兄弟会主要成员一起喝酒吃饭当然都少不了他。而单单作为明月的哥们,兄弟会很多重要成员的朋友,是被明月特意邀请一同前来的。 锦江大酒店的一名服务小姐手拿今天的报纸,兴奋地向众人宣布:“告诉你们个好消息,省公安厅的王副厅长心脏病突发,死了。” 天真的服务小姐天真地认为:黑帮份子与警方向来都是势不两立的,对于明月这些人来说,王副厅长意外死亡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但令服务小姐捉摸不透的是众人都保持了沉默,也没有人发表意见,撞杯声与欢笑声瞬间停止了。尤其是吴天象是心事重重,他走出了房间。身旁的文远早已注意了吴天地一举一动,他向众人谎称自个也要方便一下,也走出了房间。 洗手间的门是紧关着的,在洗手间的门口文远爬在门上听见了洗手间内传来吴天的痛哭声。 “难道吴天真的就是卧底,这个世上决对没有黑帮份子因警察的去世而放声痛哭的。还是不要声张的好,要是让明月发现会不会对吴天下手呢?这个就很难说了。” 文远悄悄地回到房间,继续找众人喝酒。嘴里还报怨道:“这个吴老板可能是闹肚子了,男厕所被他霸占了,俺实在是憋坏了就去了女厕所嘿嘿!” 明月等人听后是哄堂大笑,文远挠着头“你,你们都笑什么笑,男厕所与女厕所不都一个熊样吗!就是男厕所有烟头,女厕所有卫生巾。” 众人听了就更乐了,文远也跟着傻笑,又说了一大堆另人捧腹大笑的憨话。他的目的就是让聪明的明月对吴天有点反常地举止不要起疑心,有时候说笑可以转移人的思绪...... 文远又在叶家赌场忙碌了。夏阳小辈,一中初一女生竟然来叶家赌场吵着要见文远(她心目中的大英雄)。 文远被迫在叶家赌场门口接见了小妹妹“小妹妹,你找俺干嘛来着?” “大哥哥,要你帮俺签个名。” 文远挠挠头“不会吧?俺又不是刘德华,找俺签什么名!” 小姑娘很认真地说道:“可是你是俺心目中的大英雄,你去浅水砍天龙的事在俺们学校都传开了,没有人不敬佩你,求你了文远大哥哥,帮俺就签个名吧!” 文远嘿嘿傻笑“真的呀!俺的大名真的那么响吗?” “是真的哟,不骗你的!” “好,那俺就给你签个名。”文远激动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小姑娘手中的纸和笔,歪歪扭扭地在空白的纸上写了“文远”二字。 小姑娘有点不高兴了,她撅着小嘴“什么吗?比俺那同位小刚写得还滥!气死人了!” 文远本着黑脸问:“小刚,小刚是谁啊?怎么他比我还厉害吗?” 小姑娘说:“小刚就是我们全校学习最差的男生。” 文远想想,自个小的时候没有了父母地管教,加上脑子也笨和小姑娘说的小刚也差不多了。“告诉你了,小妹妹,英雄从小大都是学习差的哩。要是学习好,还逞什么能?当什么英雄啊?” 小姑娘挠挠头“这么说,小刚以后也许和你一样喽。” “那个当然,说不定这个小刚就是咱们夏阳未来的大英雄。” 小姑娘甜甜地笑道:“那俺以后要对小刚好一点。” 文远乐道:“唉!这就对了,以后可不能瞧不起学习差的同学,俺以前脑子就笨,学习也差,这不现在成了英雄嘿嘿!”文远在人家小妹妹面前说起大话脸有些红了。 可爱的小妹妹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文远盯着小妹妹远去的背影对身旁陪他一起出来的兄弟会一兄弟说道:“你要记住喽!以后不能让这么小的学生来咱们赌场!” “是!”兄弟会的兄弟早已把文远当成了兄弟会的首领之一了,也许将来他在兄弟会的位置会超越云磊和洪磊哥直逼明月。要知道在夏阳文远可是声名大振,闻名四方,他算得上夏阳的“大英雄”。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十五章仙儿泄露天机
“文远哥有人在叶家赌场三楼玩老虎机输掉了两千多块,现在一分钱也没了,懒着不走,吵着要咱们让钱。” “有这等事?走看看去!” 此时,明月和云磊、洪磊都出去办事了,在叶家赌场管事的就只剩下文远一人。 文远跟着兄弟们一起到赌场三楼事发地点。 一位年青人,衣着破烂,面色较黄,他拉着赌场工作人员的衣服苦苦哀求道:“能不能让俺二百块钱,机子喝了这么多,也该赢了。” 谁都知道老虎机在喝了很多钱后,会返还一部分,象这种情况如果让口袋空空的年青人再有了一点赌资的话,说不定他还能赢回输光的钱。赌场的工作人员自然不愿意让他钱,这是明月经常交待的事情。工作人员见文远管事的来了向年青人说:“你去找文远哥说吧,俺也做不了这个主。” 年青人目光流露出祈求的眼神,他向文远低声下气地说道:“文远哥,俺可是这里的常客,借二百块钱捞本,求您了。” 文远看着象是入魔的年青人唉声说道:“你看你,两千多块都输光了,要是买几件衣服也是好的啊。” 文远的口气带有对年青人的同情与可怜之意。在听了文远的话后,年青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觉得希望来了。 凡是赌徒向人借钱时,早已失去了其做人的尊严,为了进一步能打动文远的心,年青人不惜长跪于地。 文远从怀里掏出了二百块钱“我就这二百块了,要是赢不上来,我看就算了,免得你越陷越深啊,小哥。” “好的,谢你了,文远哥。”年青人的脸色有些好转,他向赌场工作人员换了二百块硬币继续狂赌。 十分钟后二百块钱又输光了。 “文远哥,求您大人大量再借俺二百块吧!”年青已经陷入了疯狂,如果今个不捞本他是不会罢体的。 “唉!怎么说呢,小哥,算了吧,别赌了,算俺求你了,还成不?”善良的文远实在不忍心年青人输得太惨。文远地行为违背了他在赌场应尽的职责,他是为叶家赌场老板工作的,他劝人不赌等于去砸老板的钱路,如果让明月知道了一定会怪罪于他的。 一位赌场的工作人员插了一句话:“你点这么背,手气这么不好,为什么不找仙儿呢?” “对呀!”很多沉迷于赌博游戏机的人们齐声道。还有人说:“仙儿可是无所不能的,找她烧烧香,就好了。” 年青人听了众人地劝说后,仿佛在黑暗中见到了一丝光明。他不再继续向文远哀求,快步下楼离去了。 “仙儿?仙儿?大哥不就是当初找了仙儿后,听了仙儿的鬼话才输的连夏阳都回不来了吗?难道仙儿与叶家赌场有什么关系?或许仙儿与叶家赌场的老板是认识的,要不她骗人来叶家赌场赌博是为了啥?俺为何不找仙儿探个明白呢?” 文远对兄弟会的兄弟们谎称:“我得盯着这小子,他要是输急了找警察可就麻烦了,你们先在这看着吧。” 兄弟会的兄弟们都齐声道:“是!” 文远出了叶家赌场的大门,他尾随衣着破烂的年青人,就去了位于夏阳县郊外的一个小村里。年青人只顾没命地向道跑,对于身后跟踪他的文远并没有在意。 文远见那年青人走进一家小院内,他猜想也许这就是仙儿的住处了。 仙儿是信佛烧香看风水的,她的屋内墙壁上挂满了神像与观音像。 一个四十岁左右长得还很漂亮的女人严肃地对年青人说:“我可以保佑你,但我劝你不要沉迷于此,赌博只会让你心力憔悴......” 当年仙儿就是用这一番话开导张晓晨的,张晓晨深信不疑最终输得一败涂地。 文远对大哥的过去也知道一些,他心里猜测:“会不会是仙儿、明月与赌场的老板一起合谋设计,骗了大哥呢?”一想到此文远双眼冒出凶光,他再也偷听不下去了。 文远跺门闯进,把女人和衣着破烂的年青人吓了一跳。 “文远哥,你,你怎么也来了?”年青人紧张地问道。 “你先出去,俺有事要给仙儿讲。”文远的话让年青人不敢不听,他不得已离去了,到手的梦想现实暂时烟消云散。 女人冷哼一声:“来人就是夏阳文远!” “俺就是!”文远高声回答,声音仿佛能震破人的耳膜。 女人镇定若闲地转动手中的佛珠。“你看墙上!” 文远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小屋内的南墙上挂了一副画,看样子是有些历史了。画上画的是夏阳标致性建筑物--叶家赌场。画中两行正楷字醒目写的是气势磅礴,象是出自大家之手笔,连不懂书法的文远看的心里都直叫好--“夏阳英雄,少年文远。” 女人神神密密地说:“这副画是我十年前画的,我早就算出你会来夏阳,我就在画上写下了这八个大字,夏阳的英雄非你莫属!” 文远地心就要跳出来了。“原来俺文远天生就不是平平之辈,夏阳才是俺文远成就一番事业的地方......” “天降大任于世人也,必劳苦其心志......”难道文远真的象仙儿所说:他才是夏阳的英雄。 女人又说:“我还知道你是为何来夏阳?” 文远狐疑道:“那你说说看。” “你是为打听叶家赌场老板是谁而来。” “天那,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这件事连明月都不知道,她,她难道真的有法力不成?”文远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他扑通跪倒在地“仙儿,不,俺的仙姑,求您告诉俺,到底谁他娘的是叶家赌场的老板?”想到大哥悲惨遭遇,自个为查叶家赌场老板所受的艰辛,在仙姑面前还逞什么英雄,文远有生以来第一次放声痛哭,因为他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仙”。 仙儿起身笑着说:“文远来,让我在你手中透露天机!” 文远伸出了一只粗糙的黑手,他的心狂跳不止。 仙儿伸出白嫩细手,她的这双手与实际年龄不符。 两个字是个人名,文远凭住呼吸,闭上双眼,感觉到了什么叫可怕什么叫世间“大奸人”。 仙儿又交给文远两样东西,这是上天让文远手刃“大奸人”的工具。 “这就是天机,你去吧!” 仙儿微笑。 文远点头,他决心要完成大哥交给他的任务。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十六章文化广场的枪声
文远知道也许他在夏阳的日子不多了,大哥张晓晨早已给他下了命令:“只要查出叶家赌场的老板,不管是谁必须刺杀。”这是一项很坚巨的任务。 从古至今,杀人者必须偿命,倘若干掉叶家赌场的老板,文远还能在夏阳立足吗?也许连南青都回不去了?警方一定会通缉他,天地之间还会有他的容身之处吗? 文远约刘晶去文化广场见一面。一到夏天,夏阳文化广场就成了露天的舞池,很多中年男女,当然也有少数年青人、年纪大的老年人,他们成双成对的在露天的舞池中翩翩起舞。 刘晶今晚穿了一身红色连衣裙,如同一朵火红的玫瑰花,娇艳欲滴。文远与刘晶手拉手,肩并肩,在舞池边,听着欢快的音乐,欣赏人们美妙的舞姿。 “要不,我们也跳一支。”刘晶轻声说道。 文远摇头,这种高雅的舞姿对于文远来说是默生的。 目不转睛地盯着刘晶娇美的面庞,文远心中一丝谦疚之情,他强忍着心痛小声说道:“俺,俺可能就要离开夏阳了,永远地离开。” “为什么?”刘晶惊讶地问道。 大哥有过交待,刺杀叶家赌场成功后,南下,南下,找个小镇躲起来,要不干脆离开中国,去缅甸或着泰国一带。文远仰天长叹,他都已感觉到自已的将来也许又要沦为孤独的浪子,在南青刚有了世间唯一的亲人--大哥张晓晨后,却要因为要为大哥复仇而...... 即然已经拜过了关二公,即然在大哥面前曾豪言壮语过,那还有别地选择吗? “你要离开,也要带着俺!”刘晶决心与文远一同飘迫,一同生死,患难与共。她的“幸福”已经被她抓住了,就决不能松手,不能放掉。 文远很无奈,难道刘晶会成为最大的受到伤害的人。一个美丽的女孩要跟着一个杀人凶手浪迹天涯吗?他们的未来会幸福吗?在刘晶--天真女孩的眼里幸福的定义就是和心上人每天在一起,追求浪漫的爱情故事往往让人们失去理智。 “刘晶,你还是好好想想,俺不是一个好人,真的跟着俺,没有好日子过......”文远说出了最决情的真心话。 刘晶双眼闪烁着点点泪光“没有人能阻止我,就算是我的父母也不能......” 夏阳的女孩太执着了,用情也太专一了,文远的心被刘晶深深得感动着。 一辆小娇车在路边飞驰而过,车窗忽然打开,有人举枪向刘晶射击。子弹从刘晶的胸前穿过。文远一把抱住就要倒地的刘晶。人群炸开了,尖叫声,呐喊声一声比一声高......只有刘晶的声音是越来越虚弱的,直到她闭上了双目,再也不出声了...... 文远心中的痛苦已经到达极限,他喃喃地说着“晶晶,晶晶......”两行泪水象下雨似地滴在刘晶的脸庞。 “啊啊......”文远惨叫着,直喊的嗓子吵哑,再也发不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来。 闻讯赶来的李姓少年从人群里挤进“文远哥,你,你没事吧!” 文远就象刚刚做完了一场梦,他从恶梦中醒来,用吵哑的声音小声说道:“李,李家兄弟,帮俺,帮俺把她送去医院。” 李姓少年二话没说,背起已经没救的刘晶向夏阳医院所处的方向狂奔,在好心人地帮助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子弹穿过了刘晶的心脏,如果再想见到刘晶,怕是要下辈子了。 文远擦净脸上的泪,怒火心中烧,他要去鑫森浴室。枪在夏阳除了警方之外就只有吴天有枪了,不管他是谁,就算他是卧底,就算他与这事没有丝毫关系,文远都有理由杀他。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十七章杀吴天的理由
带着极度悲痛的心情,文远走进鑫森浴室。他要在第一时间用自已的双眼告诉自已,吴天会不会有不在事发现场铁一般的证据。很简单,文远这么快来到鑫森浴室,只有吴老板还在,又有众小姐们的人证,那吴老板与刺杀刘晶的事一点干系也没有。刘晶那边生死未卜,医生们还在从尽医德的角度上出发,对刘晶进行希望不大地抢救。 浴室的小姐--小丽从浴室二楼向楼下跑,见到上楼的文远后,向他甜甜一笑。 “小丽,吴老板还在?” “吴老板有事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那小王呢?”文远的声音很低,一脸的悲苦,这让小丽胡乱猜测着“难道文远出事了吗?” 小丽告诉文远,小王也不在。鑫森浴室在最关键的时刻少了管事的人,这加重了文远的疑心。 在浴室的休息厅,文远向正在戏闹的小姐们打了个招呼,告诉她们都去联系吴老板,请他尽快来浴室一趟,文远会在浴室三零二房间等着他。文远又安排了浴室的小姐小红为他买来酒和小菜,准备了两套餐具。在浴室的三零二房间文远摆起了八仙桌,找来两橙子,自已先喝下了一杯苦酒,也许这是为吴天的送行酒。 晚上十一点多钟吴老板推门而入,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道:“刘,刘晶,她,她没救了......”就象一朵火红的玫瑰花调谢了! 医生地努力是白费的,刘晶的尸体已经被她的家人从医院拉走。夏阳警方正在宣赏,寻找目击者。 “请坐,吴老板。”文远控制着自已的情绪,从牙缝里嘣出了五个字。 吴老板坐下,很平静地说道:“文远,我正要找你呢。” “哼,找俺,你可知道俺来这为嘛!”文远目露凶光,杀气就象一团白雾笼罩在文远的四周,空气中流淌着异常紧张的气氛。 吴老板苦笑道:“你是在怀疑我,我吴天对天发誓,刘晶的死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吴老板正视着文远,从文远的目光中读懂了一切。 文远阴沉着脸,冷哼一声:“有人说,你是叶家赌场真正的主人,而在俺看来,你又有可能是警方派来的卧底。” 吴老板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你......你......怀疑我是卧底......” 文远打断了吴老板的话“省厅王副厅长病逝,你听说后,躲进厕所里放声大哭,俺想你也许是王副厅长的什么人。但不管你是赌场的老板也好,还是警方的卧底也好,你决不能活到天亮......” 夜已深,钟声叫响了十二下,就象十二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插在吴天的心上。此时,鑫森网吧与鑫森浴室的小姐们开始互换工作岗位,从网吧归来的小姐们忙碌着洗漱、洗澡,各自寻找房间脱衣睡觉。这个时间是向吴天下手最好的时机。 吴老板不解地问文远为什么? 文远沉默了半天,开口说道:“如果你是叶家赌场的老板,俺大哥要俺杀你,俺也想杀你。如果你要是警方派来的卧底,那兄弟会不会放过你,俺也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毁了夏阳的黑道。” 是的,文远在夏阳闯荡,历经“千险”与夏阳兄弟共患难同生死,他早已深刻感受到了夏阳黑道的温暖,他也溶入了这个大家庭之中。在他眼里,夏阳黑道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文远可是大伙公认的夏阳黑道的希望与未来,他决心手刃一切有碍于夏阳黑道发展的奸人包括吴老板。 刘晶,文远唯一心爱的女孩,为了他已赴黄泉了。他想过了,干掉吴天后自个也不活了。他在这个世上早已没有了亲人,在他眼里只有大哥心肝对他好。大哥曾为维护夏阳兄弟会的名誉,不惜誓言--“今生永不回夏阳”。一个连家都无法回的人,就如同飘迫的浪子,大海里飘荡的一叶孤舟。也许正是因为心肝得悲惨经历,才助长了文远视死如归的勇气。 吴天一个血性方刚的汉子,也有泪水在脸庞划落“我,我是卧底,是王副厅长派来的。我与王副厅长保持单线联系,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证明我,一个警察的身份。王副厅长突然病逝,我曾打电话给省公安厅有关领导说明身份,他们骂我是个疯子,精神上有问题,其实现在的我,已经什么也不是了!” “你来夏阳就是想毁了夏阳兄弟会吗?”文远用吵哑的声音大声问道。 吴天伸出手指头放在嘴边,示意文远说话小声点。在三零二房间隔壁的小姐们才刚刚睡去。吴天起身开门,伸头向外左看右看,然后把门紧。此时的文远提高了警惕,手中多了一把飞刀。“仙姑”曾告诉文远,他的前世就是李寻欢,叱咤风云的“大人物”,用飞刀去结果吴天的性命,这是来自上天的意愿。如果一击不中,就用另外一把飞刀捅过去。文远手中一把,腰间的一把都是仙儿送给他的手刃“大奸人”的工具。仙儿的鬼话当然让再糊涂的文远也不会深信、全信,但文远已经找不出让吴天继续活在世上的理由。他接受了仙儿与上天所赐的礼物。在与吴天得最后对话中,文远一直盯着吴天地一举一动,怕他会玩出什么花样,吴天起身开门的那一刻,文远已经做好了刺杀的准备。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十八章虎门组织黑名单
吴天看着文远手中握紧的飞刀,实际上是和普通的匕首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在刀柄上印有“小李飞刀”四个金字。 吴天的额头开始冒汗了。这个时候他真的不想死,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交待完。已经没有别地选择了,吴天必须把他所了解到的一些事情讲述给文远,也许文远就是他此生见到的最后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鑫森浴室就是他此生的最后一站。 “文远兄弟,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文远点点头,从吴天眼中流露出的那种恳求之情,以及闪动的点点泪光让文远心软了。 “知道我来夏阳是为了查什么吗?” 文远平静地说“你讲!” “我是为了调查一个神秘的组织!” 文远一脸的疑惑“什么神秘组织?” “你从南青来,你有没有听说过南青樱富山庄一带有一个神秘的组织,疯狂地经营黄赌毒?” 文远点点头“俺听说过!” “这个组织的代号叫虎门。叶家赌场的老板以及鑫森浴室与鑫森网吧幕后的真正老板与组织的首领大哥其实是一个人。而明月、仙儿还有我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文远瞪大了眼睛,大气也不敢喘,他把手中的飞刀放在八仙桌上,空气中飘荡的杀气象日出雾散般地消失了,他静下心来听吴天继续讲有关虎门组织的一切。 “虎门组织的首领大哥十年前就开始秘密地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为了壮大自已的势力他四处拉笼人才,用了五年的时间成立了虎门组织,组织成员遍布两省十四个县市,成员中有的是地方的黑帮老大,也有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这些人都甘心为组织卖命。十年前,组织刚刚成立之时我就混进了这个组织,成为虎门组织第一批成员。接下来,我就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去调查虎门组织的首领大哥,然而直到现在也一无所知,就连组织的成员我也只知道一小部分而已。” 文远疑惑道:“你不知道虎门组织的大哥是谁?那这十年你是咋为组织做事的?” “组织中有三个人负责向组织成员安排工作任务,这三个人都是首领大哥的心腹,其中就有夏阳兄弟会的老大明月,他是首领大哥的义子。首领大哥惜才如命,当年张晓晨在叶家赌场工作的时候,他就想拉张晓晨加入这个组织,而明月因嫉恨张晓晨的聪明,他担心首领大哥会重用张晓晨这样的人才,那样会威胁到自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后来,他假传首领导大哥的密旨,让仙儿与叶家赌场的三位豪客设计使张晓晨在叶家赌场惨败,又不惜牺牲自已的女人再施毒计,逼你大哥离开叶家赌场,离开夏阳。当你大哥孤身去了南青之后令明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张晓晨在南青会与虎门组织在南青的重要成员关系甚密......” 文远浑身冒汗,内心激动之情再也控制不住了“什......么......在南青,那......那会是谁?” 吴天伸手示意文远不要太激动“先听我说完好吗?” 文远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吴天。 “明月很害怕张晓晨会通过南青的组织成员加入虎门组织,这就是他让夏阳兄弟会几乎倾巢而出占据南青大半江山得最真实的原因,他极有可能会在时机成熟后安排兄弟会的成员向你大哥下手。而水务公司的那二十八万正是他与公司副经理朱思青合谋搞得鬼,然后稼祸给了张晓晨......” 文远激动地说道“这......这么说,明月会随时向大哥下手了?” 吴天点头。 “那......那刘晶?”此时此刻文远最关心的就是刘晶是死于谁之手。 吴天叹道:“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从那次在薛国大酒店救你的那一刻开始,明月已经对我起了疑心。那天,我们一起在锦江酒店喝酒,我的反常举止让你都起疑心,何况是明月能逃过他的眼睛吗?他们是想借你的手除掉我,也许又怕你心软,刺杀刘晶是想彻底地激怒你吧!” 文远前前后后思索着,吴天的话很有道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么说,最大的奸人是明月!” “文远,虎门组织部分成员的名单在我手中,如果你看了你就会感到这个组织会有多可怕了?” 吴天从怀里掏出一张叠了几折的纸,小心翼翼地抵给文远,文远接过,带着激动的心情 打开。 虎门组织成员名单(不全) 夏阳兄弟会老大:明月 南青兴华保险公司经理:王晶 南青商界人士,原二黑帮重要成员:波哥 以上三人负责向虎门组织其他成员安排工作任何,传令组织的密令,虎门组织的首领大哥也只有此三人与其接触过。 其他成员: 夏阳仙儿 夏阳兄弟会:叶坚南、叶向东、云磊、洪磊。 叶家赌场的豪客夏阳商界人士:王老板、刘老板、李老板(合伙靠打勾手为组织赢钱,张晓晨就是在与他们一战中输掉了自家的老宅) 夏阳水务公司副经理:朱思青(经明月介绍刚刚加入组织) 费城公安局副局长:费森 浅水县浅水帮老大:天龙 浅水湾村:赵大强、珍姐(曾是鑫森浴室坐台小姐) 南青市公安局副局长:丁俊 原南青市鑫水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张有心 鑫森浴室鑫森网吧的经营者:吴天(卧底,一个无法证明自个真实身份的警察) 这个名单的成员会有那么多是文远熟悉的,如果这个名单不全的话,还会有谁呢。要是那样,大哥不是随时随地都有危险吗,叶家赌场的老板绐终在暗而大哥在明处,要是他们一起对付大哥那简直是易如反掌。不行俺必须立刻回南青,把这个名单交给大哥,让大哥早有准备,早有准备......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十九章吴天之死
文远心中燃起的恐惧难以言状,往事在脑海中浮现。想起张有心骗保,整整一千万,为何在身为保险公司的经理--王晶的眼皮底下,能轻易得逞!难道说,是他们在相互勾结,为这个组织捞钱?明月能够率众多夏阳兄弟在鑫水大厦助大哥消灭二黑帮,而南青鑫水派出所的公安人员并没有过问,难道这是丁俊在暗中相助了明月?还有波哥,过去他可是二黑帮的成员,为什么会帮着大哥呢,如果他也是这个组织的成员,那就好理解了,他明着帮大哥,实际上是在帮组织是帮明月,让虎门这个组织去控制南青的半壁江山。在与二黑帮的决战中,大哥费尽心思,众兄弟拼了性命,最后的赢家还是夏阳的明月也就是这个可怕的组织。整个二黑帮都是在波哥地劝说下投靠大哥的,还有阿风那个熊东西在天放夜总会里在俺面前说了大哥的坏话,难道这些人明着投靠了大哥,实际上已经都为虎门卖命了吗?如果这个黑名单不全的话,那大哥的身边还会有这个组织的成员吗?文远倒吸冷气。 吴天说:“知道赵大强那伙劫匪,那晚连香烟都不放过,为什么放着更值钱的电脑而不心动吗?” 文远情绪激动的一拍巴掌气愤地说道:“俺明白了,那都是因为电脑是他娘的自家的东西。” “是的,这个网吧,还有这个浴室真正的主人是虎门组织的首领大哥,我只是负责经营的。自偷自盗是组织成员惯用的伎俩,这个组织行事向来严密,劫网吧的事是明月一手安排的,但让他万没想到的是半路会杀去了你这样一号人物。明月表明上对你很信任,实际上早已是处处提防。那晚在薛国大酒店如果你进去了,你想你还能活着回来吗?” “俺明白了,那俺现在就回南青,把这里的一切向大哥汇报。” 吴天脸上浮现一丝微笑“好的,张晓晨足智多谋,他一定有办法对付这个组织,完成俺未完成的心愿。” 文远起身。 “慢着,你好象忘了一件事!” “啥事?” “杀我!你来这的目的不就是来杀我的吗?” 文远苦笑道:“吴老板,还开什么玩笑,即然真相都已大白,俺还有必要杀你吗?” “如果你不杀我,那明月就明白了一切,就会怀疑我已经把组织的秘密泄漏给你,到那时你我不但性命难保,他们也会向你大哥提前下手。杀了我,再向单单借车,开着单单的车连夜赶回南青,把这份黑名单交到张晓晨的手里。明个十点之前,还有赶回叶家赌场若无其事的上班。也只有这样才有机会灭掉这个组织,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尽一名警察的职责。”吴天这个铁骨峥峥的汉子,说的话大气凌然、感天动地。 “不,不!”文远摇着头“俺现在下不了手!” 吴天坐着未动,他面带微笑,他忽然抓起被文远遗忘在八仙桌上的飞刀,用尽浑身之力刺向自已的咽喉。 眼前突如其来的这一目让文远惊呆了。仙儿曾说:“小李飞刀弹无虚发。”难道真的会那么邪门。吴天安祥地倒下了,他用行动证明了自个是一个可歌可敬的警察。多少年来在正义与邪恶地生死较量中,总会有英雄牺牲,有英雄倒下,而今天“小李飞刀”正义的化身,也会对正义之人下得了手,吴天用自个地行动在谱写一曲人间正气之歌。 泪流满面的文远走过去,弯下腰,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的抚摸吴天的脸。吴天的眼睛闭上了,也许已在另一个世界的吴天感受到了文远地抚摸,看到了消灭虎门成功的希望。 文远艰难地站起身子,他向吴天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是的,文远曾经也是一名武警战士。“警察,你安息吧,俺会替你还有刘晶报仇!俺......俺......去了,俺还会回来的,回来后再为你办丧事,为你风光大葬......俺还要消灭虎门。” 鑫森浴室,文远曾带着愉快之情走进这个风月场所,但另文远自个也没想到的是他会带着长流不止的泪水走出这个伤心地。
第二卷叶家赌场第二十章决不放过
心急如焚的文远开着从单单那里借来的车,狂奔在从夏阳至南青的高速公路上。为赶时间,文远近乎疯狂地把油门踩到底。丰田车有些发飘,在黑夜里,车轮与地面磨擦出了亮丽的火花,从来没有哪辆车象文远的丰田车那样肆无忌惮得高速行驶着,高速公路上的监控系统当然捕捉了这一令人惊心、揪心的镜头。 凌晨四点多钟,心肝与李军还在宿舍里沉睡,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二人。心肝与李军起身、开门,见到文远满头大汗,双眼含着泪。心肝忙问:“怎么了,发事什么事了,快,快进屋再说。” 文远又一次忍不住泪水,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他控制着自已的情绪,就把在夏阳最近两天地经历,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了心肝与李军听。 心肝从文远手中接过了这份黑名单,为吴天的牺牲而心中难过。当心肝打开这份黑名单后,长叹不已,原来会有那多人甘心为这个可怕的组织卖命,原来人世间还会有那么多披着人皮的狼。“张有心的大名也列在名单之中,那黄小丽起不整日要与狼为伴,天,可怜的黄小丽......”心肝越想越怕。 “大哥,那我们要尽快采取措施,不能坐以待毙啊!”李军急切地说道! “这个我知道,如果叶家赌场的老板就是虎门组织的首领大哥的话,我们一定要清除这个组织,报仇血恨,也算是为民除害吧!” 文远痛苦地说道:“还有刘晶,她是最无辜的,要为她报仇、报仇......” 心肝拍了拍文远的肩膀“好兄弟,你放心吧!刘晶与吴天都不会白白牺牲的。” “对了,大哥,你给俺的装璜刀被俺给丢了,这是一把小李飞刀,听说是正义的化身,很灵验的,就留给大哥也许能派上用场。”说着文远掏出了怀里的飞刀,这是一把和普通匕首没有什么区别的飞刀,只是刀把上印有“小李飞刀”四个小字。少年不学无术的文远只读过金古前辈的小说,天真的文远天真地认为“小李飞刀就是正义的化身,吴天为了达到消灭虎门的目的,用另一把飞刀刺进了自个的咽喉,也许大哥会用这把飞刀杀光所有大奸大恶之人。” 明月、仙儿与组织的很多成员在看出了文远憨厚的表面,利用了他的“弱点”,达到了清除“乱党贼子”得险毒目的。而在心肝眼里,文远是聪明的,他一点也不憨,文远得耿直、重情重义和表面得憨厚,才会使他在万般险恶的江湖中,在神秘,充满诡异的叶家赌场,虎门组织中成功地带回来最重要的情报,让心肝早有所准备。文远的任务在今天已经出色地完成了,他虽然没有手刃叶家赌场的老板,也没有查出叶家赌场老板到底是谁?但有了这张黑名单,接下了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文远,我的好兄弟,真得很谢谢你,但你现在要马上回去,如果去晚了,那明月会起疑心,那我的计划就会落空。” “大哥,俺都明白,俺现在就走。” 文远咬着牙。 “但是,还有一件事你必须清楚,你这次回夏阳怕是凶多吉少,明月也许会以防万一杀了你,但是好男儿就得有不怕牺牲的精......神......”心肝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痛苦,他明知山有虎偏让文远向山行,这是在害他,在害他,这比用刀子刺自个的滋味还难受,为了成大事心肝也别无选择。 心肝眼中流淌的泪水已经湿透了胸前的衣襟。 “大哥,俺都明白,下午两点钟俺如果还活着,会给你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如果俺有什么不测,就请大哥为俺报仇。死,死又有什么好怕!!”文远笑了,他想起漂亮可爱的刘晶,她一个女孩子家独自一人在黄泉的路上未免太寂寞了吧!“哈!哈!”文远笑出声来,他视死如同“哈哈”笑,他的笑声也震碎了心肝的心。 心肝、李军与文远拥抱,文远向二人挥手离去。 车门的打开声,丰田车发动的声音,丰田车带着呼啸声离去的声音,声声穿透人心。心肝撕心裂肺地喊着:“文远,文远......” 手机就摆在心肝的办公桌上,心肝目视着手机,焦急地等待,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直到下午三点钟,茶饭未进的心肝终于盼到了手机的呤声,盼到了来自夏阳的长途电话。 心肝虚弱地拿起手机放在耳边。是单单打来的,令人心痛欲决的消息:“文远已经溺水身亡,淹死在微山湖畔。” 心肝知道文远是个旱鸭子,他说过自个不会游泳。很多事实告诉我们往往淹死的都是那些会游泳的人,生活中的我们常常被自认为最擅常的事物所害,就象电工常被电死,车技好的司机常会在车祸中丧命,当我们因不懂水性而见到小溪湖畔就会远离时,还会相信文远是被淹死的吗!明月对文远也是喜爱的,只可惜文远是张晓晨的人,在正义与邪恶的长期较量中,哪一方都不会对另一方心软。正义与邪恶从来都是势不两立的。 当心肝最初拿到这份黑名单时,还会为顾忌到兄弟之情不忍心向名单中所熟悉的人们下手。当文远的死讯传来,目露凶光的心肝拿起了笔,在这份黑名单上写了一个很大,很醒目的“杀”字。杀!杀!杀!他要杀光这个名单上所列的所有人,就算是王晶,曾与他发生过爱情故事的女人,也不能放过,决不放过。 吴老板一个多年的卧底,到头来连警察的身份都无法向世人证明,吴老板死的如此之悲状与惨烈......为了完成一个警察的遗愿,心肝也别无选择......决不放过!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一章残酷计划
心肝这头最凶猛的狮子终于被激怒了。这是一个最残酷的计划,也是一个两败惧伤的计划。以心肝目前的实力要与神秘、可怕的虎门组织正面决战远远不够资格。何况连王晶与市局副局长丁俊都是这个组织的重要成员,那心肝的身边会不会还有虎门组织的成员呢?眼下,除了李军与单单之外,心肝真不敢再轻信任何人。 在心肝与李军的宿舍里,心肝与李军面对面的坐着,长谈了半夜。 “李军,我的好兄弟!”心肝决心托以重任于李军。 “大哥,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文远的牺牲让心肝与李军少了平日里的言笑与愉快,李军得活泼也一去不返,二人的心情都很悲痛与凝重。 心肝手里拿着虎门组织的黑名单“这份名单不全,在这份名单上有我们身边的朋友,他们平时伪装的如同正人君子,其实都是一群败类、人渣。很多事情也再一次提醒了我,这些人地行为可疑,他们的确就是虎门组织的成员。” “那,那就让我干掉他们,为文远兄弟报仇。”李军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用颤抖的声音打断了心肝的话。 心肝摆了摆手说:“光靠鲁莽行事哪成啊,如果我们身边还有这个组织的成员的话,那我们的一举一动,人家都会了如指掌。” 李军最怕的莫过于大哥对他的不信任,这个时候他需要向大哥证明自已的忠心。他抓着自已的衬衣悲痛地说:“让我把心挖出来给大哥看......” 心肝站了起来,伸手抓住李军的一支手臂“李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身边也许尽是听命于虎门组织的人,就如文远地推测,二黑帮四百余人是不是早已被虎门组织暗中收买了?所以在南青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再信任何人,你还明白我的意思?” 李军点了点头,心肝松开手,李军慢慢地放下手臂,恢复了平静。 心肝坐下接着说道:“我已经想出了把南青所有黑帮,包括夏阳兄弟会一网打尽的主意。” 李军开心地急不可待地说道:“大哥,你快说,快说!” “虽然,现在还不清楚虎门组织的首领大哥是谁?但我们都明白,虎门组织一直在利用我达到雄霸南青的目的。我就来个将计就计,请叶家兄弟相助,连同我们手下兄弟和原二黑帮的兄弟一起进攻南青虎关,铲除夏天虎的势力。天虎帮上千兄弟,是虎门组织的劲敌,我想虎门组织的首领大哥一定会助我们完成我的心愿,也是他自个的心愿。到时,我们再请周敏的老爸--省公安厅副厅长帮忙,把南青市所有的黑帮包括我们在内统统歼灭,那么就会给虎门组织当头一棒。” “这个办法很好,那就让我带着兄弟们与这帮狗日的来个鱼死网破,大哥就去夏阳干掉其他组织的成员。” 心肝摇了摇头“不可,我交给你的任务就是要你离开南青,去夏阳查出虎门组织的首领大哥,为我还有文远兄弟报仇。虎门组织人人阴险狡诈,只有我亲自出马才能骗过任何人,你还知道。” “大哥,你是说你要带着兄弟们进攻天虎帮,让我离开这了?”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怎么成,不,不行。”李军大声喊道。 “好兄弟,我早已当着夏阳很多兄弟的面立下誓言‘今生永不回夏阳’,男子汉一言即出,驷马难追......我希望你遇事要冷静,多动脑子,把这份名单上的人给我全部清除了。有必要就和警方合作,千万不要鲁莽行事,不能轻易和人家拼命,因为你要对付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一个可怕的组织。干什么事都要在保全自已的性命的前提下再做决定,直到把这份名单上的人全部统统解决......” 心肝的残酷计划就是这样,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李军悲痛地说道:“大哥,那,那你怎么办?” “我不会有事的,相信只要有周副厅长地相助。最多被警察抓了,以绕乱社会治安罪判个一两年,就出来了。相反,你的任务很重大,危险也大,你一定要小心。” 心肝明白,只有这样说才能让李军甘心听命于他的。这是一场两千多人的黑道大火拼,任何一方的黑帮头子,尤其是这场空前大决战的策划者--心肝会判个一两年就能出来吗?法律是无情的,不管心肝出于什么动机?只要他干了违法的事情,法是不能容忍的,他会受到法律的严惩。也许,也许心肝的后半生会在南青市的监牢里度过,也许他会被死刑。夏阳那个伤心地,他即然立誓决不回去,也只有让李军代他完成他的使命了。 “只要能替大哥报仇,为文远兄弟报仇,我什么也不怕,放心吧,大哥。”泪,已经在李军的双眼里打着转。 “好的,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心肝起身叫李军一起进自已的房间,他弯下身子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抽屉里有一把五四手枪,这是只有为虎门组织立过汗马功劳的人才有权利拥有的手枪(张有心就是为虎门组织立过汗马功劳的人,枪也是他的,但现在属于心肝)。还有一把飞刀,是文远留下的遗物,那是虎门组织清除叛逆的工具。“我要让你用这两样东西,清除虎门,我要让神秘的虎门自个葬送在自已杀人工具之下。”心肝咬牙切齿地冷笑。 “还有,你去夏阳之后,一定要先混进叶家赌场的四楼,我在西祠胡同一家网站的用户密码遗忘在那里,用这个密码进入西祠胡同,那里记载了我的过去,用户名就叫:心肝......”心肝更象是交待自个的后事,是的,这次决战,对于心肝来说是凶多吉少。他有未完成的心愿,他必须交待清楚,就象立了一份遗书。他要让他的兄弟李军代他完成。 窗外,夜空中划过一颗流星。有人说:“流星划过就暗示着一个灵魂的即将飞灭。”在那一刻,心肝的心为之一颤,他正好打开窗户伸出半个身子,看到了流星划过夜空的“美丽”。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二章决战之前
能够有资格与虎门组织领大哥直接对话的组织重要成员--王晶,早就想拉心肝入伙。她曾经试探地问过心肝,愿意与她一起经营石里街的那五家洗头房吗?心肝“冥顽不灵”地拒绝了她的一番“好意”。在心肝的地盘上没有了毒品交易,而毒品买卖却是虎门组织赖以生存的根本,另外,能够迅速捞钱的赌场也是心肝所恨之入骨的,这样“不识时务”之人怎能被虎门组织所容忍?尽管王晶对心肝已经动了情,尽管虎门组织的首领大哥曾经对心肝也很感兴趣,但考虑到组织的整体利益,心肝还是被列入了组织最大的敌人之一。 一方面虎门组织要利用心肝扫平路障,完成称霸南青的目的,另方面也做好了刺杀心肝的兖分准备。 张有心在心肝与李军地威逼之下辞职后,曾经向王晶救助,王晶的意思是让张有心千方百计、不折手段地骗取黄小丽的同情后向善良的黄小丽“表白”。于是,就有了二人双双离开南青回兴化老家的那一目。在兴化,不可一世的兴虎帮帮主王兴虎也是虎门组织的成员,而夏阳的吴老板与其虽算得上同门,但相互间并不认识。虎门组织由波哥、王晶与明月负责向组织成员传达首领大哥的命令,安排具体的工作。为了让这个组织更加严密,组织中的很多成员除了工作上的需要外,一般没有什么交往,更没有机会见到首领大哥的庐山真面,因此只要是最忠诚于首领大哥的明月、王晶与波哥守口如瓶,就连吴天这样混于虎门十年的重量级人物也不知道首领大哥是何方神圣。早年的吴天一直听命于波哥的,待明月加入虎门,取得虎门组织首领大哥的信任后,又成了明月的下线。至于波哥、王晶、明月与首领大哥的关系,吴天也只是略知一二,听说,王晶很有可能就是首领大哥的情人,明月是首领大哥的义子,而波哥是首领大哥的什么亲戚? 心肝开始周密布曙他的残酷计划,他已经取得了叶家兄弟与虎门组织地支持,计划也已经被虎门组织最高统帅--首领大哥批准。七月二号,就是心肝连手叶家兄弟大举进攻南青虎关的相约日子,情报也早已通过周敏透露给她的父亲周天偌。为了防止泄密,周天偌暂时没有做具体工作的布置。最近几年,南青市警方每次打击黑势力地行动都以宣告失败而告终,难道真的如心肝所说,南青市的警方并非一潭清水,在灯红酒绿与糖衣炮弹地侵蚀下,也会瓦解优秀警察地斗志,把所谓的原则抛弃脑后? 六月二十七号,江苏省公安厅情报科的刘科长向省公安厅周副厅长呈上了调查报告。报告中这样写到:“已经排除了心肝是卧底的可能。” 周天偌坐在办公椅上,点然一支烟猛抽一口,呆呆地沉侵在自已的思绪之中,最后他终于痛下决心:要在这次打击黑帮地行动中,趁机除掉心肝。女儿周敏对心肝一直痴心不改,也只有心肝从这个地球上消失,才能换回女儿的心。堂堂一高级警察之女怎能与黑帮份子相伴一生,心肝决不可能成为他周天偌的乘龙快婿。 王晶,昔日虎门首领大哥最得意的助手,以心狠手辣闻名于虎门,而现在变得那么“软弱”了。要说,这个世上有一样东西能彻底地改变一个女人的话,那就是--男女之情了,难道王晶会为心肝而背叛组织?为以防万一,首领大哥密令波哥,在这此与天虎帮的决战中,趁机向心肝下手,以除后患,他弃用了最为信任的王晶。 警方与黑帮神秘组织都已把“枪口”对准了心肝。 心肝无形中陷入了最危险之境地。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三章兴化血案
六月二十八号,李军开着大哥心肝的奔驰车去了兴化市。一是为了辟开这场黑帮大火拼,保全自已,另外还有一项坚巨的任务要完成。当心肝拿到份黑名单后,当他看到张有心的大名也会出现在这份黑名单之后,让他最担心的就是黄小丽的安全。刺杀张有心,把黄小丽从“虎口”中救出,这就是心肝交给李军的任务。 兴化市东城湾是一代大师郑板桥的故居,也是李军幼年生活的地方。又回到阔别已久的出生地,呼吸着空气中所散发出熟悉的气味,李军的心久久无法平静。与文远一样,李军也是孤儿,老家内除了有几个远门的亲戚外,再也没有什么人了。一代大师郑板桥以诗、书、画三绝盖世,曾是清代“扬州八怪”的领衔人物,受后人敬仰。而李军幼年习武,也曾代表兴化市参加过江苏省散打比赛,并取得了骄人的战绩,可谓是小有名气了。据史书记载,风靡全球的小说《水浒传》的作者--施耐庵先生也是江苏兴化人士,李军曾读过这部小说,如果说,文远因为看过几本武侠书而成为“侠义中人”的话,那李军就是因为熟悉《水浒传》里的人物,而变得如此的重情重义,在李军的骨子里还真有点梁山好汉的气盖。 当天的兴化晚报,署名为水晶儿的小记者,发了这样一则触目惊心的新闻:“某大厦,某室女主人,黄小丽服毒自杀,警方还在进一步地调查中。” 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震的李军脑门轰轰直响。“难道,阴险狡诈的张有心又会旧计从施,向黄小丽下手不成。”想起与黄小丽在南青一起工作的日子,李军内心酸痛,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张有心曾经逼死他的前妻潘小月,骗保一千万,直觉告诉李军,黄小丽的死也许与他有关系。 六月二十九号,一大早李军就来到兴华保险公司兴化市分公司的办公写字楼,与一位公司女职工软磨硬泡,终于套出了一笔一千万的巨额保费,写着受益人张有心的大名。李军仿佛一切明了。 张有心曾在南青市骗保一千万,其实是在为虎门组织捞钱,也因为他为组织轻易赢得了一千万元,除了一定的提成外,组织还奖赏给他一把五四手枪,而现在这把五四手枪就藏在李军的怀里。心肝与黄小丽利用“金手指“基金,设下圈套引求功心切、鬼迷心窍的张有心上当。张有心曾很自言的向组织保证:“会用一千万攒取一个亿!”就这样虎门组织轻易而得的一千万,又通过张有心和心肝还给了兴华保险公司,被激怒的组织首领大哥如果不是考虑用人之季,肯定会废掉张有心以消心怒。回到兴化后的张有心,不甘心从此被组织冷落,为了取悦首领大哥,从新赢回他在虎门组织中的地位,他再施毒计向与自个豪无感情而言的妻子--黄小丽下手。杀害黄小丽的凶手就是兴虎帮的成员,计划的密谋者正是张有心与王兴虎。 李军依据直觉和推断,猜测到了事情的真相,但苦于没有证据,暂不能通过警方除掉奸人--张有心。而计划还有一个密谋人--王兴虎,李军并不知晓。 七月一日是中国共产党的生日,李军决定在这一天除掉虎门组织的重要成员之一--张有心,也算是为党的生日送上一份小小贺礼。 张有心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是酷爱拈花惹草。漂亮的女记者--水晶儿(她入道后的笔名也是她在西祠胡同的网名)决定再次出山,为伸张正义,助心肝,助李军除掉张有心。(李军把自已的猜测透露给小记者水晶儿,他曾听大哥提起过水晶儿,知道大哥曾经利用过水晶儿达到了其天地庙脱险的目的,也知道水晶儿算得上女中的豪杰,希望晶儿能不记“前仇”与他联手为民除害。晶儿很爽快地答应了。) 在兴化市区的一家高级夜总会,灯火通明。水晶儿坐在一角落里向邻桌孤身一人前来以泡妞为目的,疯狂一回的张有心眉目传情,频频放电,张有心内心的骚动已经到了极限,他恨不得张开“虎口”吞掉这位像水晶一样完美的水晶儿。 晚上十一点钟,水晶儿拎着自个的小包包向舞池里死死盯着她的张有心使了个眼色后,离开这家夜总会。 张有心一把推开了怀中长相一般化的舞伴,紧随其后。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出来混,行的恶,早晚要还的(出自一位黑道前辈之口)。” 曾经属于张有心的五四手枪所飞射出来带着怒吼的子弹,穿透了张有心的脑门。这个为达目的,不惜牺牲自已妻子的无耻、卑逼小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死在虎门组织杀人工具的枪口之下。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四章进攻虎关
有人把心肝要大举进攻虎关区,灭掉天虎帮的消息透露给了夏天虎的心腹,夏天虎得到情报后,已经做好了充分地准备。 满脸大胡子的夏天虎决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四十出头的他,混迹南青二十余年,大小“战役”所经无数,至今还未败过,在南青黑道中,有人送他一个绰号叫“长山赵子龙”,正是因为夏天虎是历经过千险,在刀刃上摸爬滚打过的“长胜将军”。 七月二号下午,夏天虎把虎关区所有天虎帮上千兄弟全部调集到虎关大厦一楼的保龄球馆。虎关大厦坐北朝南,位于虎关街的中央地段,高四十八层,是整个虎关区最高的一幢建筑物。虎关大厦前面是一个露天的文化广场在向前就是虎关街了。听说,港台小有名气的歌星来南青开个人演唱会,经常会选择在这个地方,一有演出,文化广场就成了露天的舞台。虎关大夏一楼的保龄球馆,今个全天没有营业,这都是老板夏天虎的主意。这家保龄球馆是天虎帮自个开的,同时又是天虎帮主要领导常集于此,娱乐、消遣的地方。夏天虎想过:“如果他是心肝的话,当然会选择天虎帮的老巢(这家保龄球馆)首攻,再在虎关大厦附近各条街道上埋伏奇兵,对前来救援的天虎帮兄弟杀个措手不及。”老奸巨滑的夏天虎没有按常理出牌,他把所有天虎帮的兄弟全部调到这家保龄球馆,等着与心肝拼命,放弃了天虎帮其它场子的保卫工作,想来个集合自已的全部兵力以防来犯。其实这正中了心肝的圈套,心肝派手下人在七月一号放出了风:“要于今晚八点整,联手叶家兄弟进攻虎关区天虎帮所经营的大小娱乐场所。”是希望能让夏天虎早做好准备。心肝猜测到,以夏天虎不服输和不怕死的精神极有可能会集中兵力选择在这家保龄球馆与心肝展开决战,那样警方就会在今晚有全歼南青市所有地下组织的可能。 在保龄球馆,天虎帮上千兄弟人人手中拿着刀片子,为了以防在乱中误伤自家兄弟,人人的胳膊上还缠着红布条。夏天虎为众家兄弟做了最后的一番激励、鼓舞人心地讲话。天虎帮的兄弟们个个是斗志昂扬,他们誓言:要保卫天虎帮的圣地,与心肝决战,从新书写天虎帮新的历史篇章。 此时的虎关街已经禁严了,上面有令:“除了见到成群结队的大巴车可以放行外,其余车辆和行人请改走它道。”这当然是南青市警方地安排,警方已经得到了可靠的情报:心肝与叶家兄弟率众租了二十几辆大巴车正在赶来虎关大厦的路上。 三千多名武警官兵加上上千名正式干警,早已埋伏在虎关大厦周围很多建筑物里,暂时停业的商店与对面的咖啡屋等处都有警察的身影,他们人人手里都有手枪或者冲锋枪,就等领导的一声令下了。枪,是许多黑帮份子幻想所拥有的玩意,但在严厉打击私枪制造的今天,黑帮份子也只能靠刀片子打天下了,就如当前最流行穿旗袍的女人们怀旧之情不可免!由此追忆到数百年前,我们黑道前辈们不就是靠手里的大刀占山为王的吗?谁能小瞧了刀片子的威力啊!这可是足已致命的利器哟!心肝与波哥指挥十辆大巴车由虎关街由东向西向虎关大厦靠近,每辆大巴车上都坐满了手下兄弟,人人手里拎的也是刀片子,叶坚南与叶向东兄弟指挥另外十几辆大巴车由西向东靠近虎关大厦。夏阳兄弟会人人精神抖擞,他们决心要在今晚向世人证明夏阳人得厉害,为夏阳黑帮百年声誉光荣一战,心肝手下兄弟更是誓死效忠大哥,原二黑帮的那帮兄弟们已经改朝换代了,不管听命于谁?只要在今晚一战胜出后,自个的地位也就提高了,只要是平日里有吃,有喝,还有玩,跟谁不都一样吗! 在马路对面,丁俊,丁副局长在一门面楼的二楼,一家暂时停业的咖啡屋内与二十几位警员一同指挥今天地抓捕大行动。这回可叫“露脸”了,南青市自建市以来,还没有见过的大场面啊!听说,两伙黑势力有两千多人要大火拼,这哪是打架啊,分明就是在打仗嘛!对于警方来说,这次行动也算得上一场“战争”了。被战争洗涤过的人们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枪林弹雨的年代,为了保家卫国不怕牺牲地冲杀,而在和平年代,为了人民的安全,社会的安宁,当代警察决不允许黑帮横行,为正义而战吧!当代警察们,不要忘记象吴天那样的无名英雄,一个可歌可敬的卧底;更不要忘记革命前辈们,用鲜血染红的五星红旗。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五章虎关激战
周副厅长对丁俊很噐重,这次打击黑帮地行动交由丁俊全权负责。当丁俊接到通知后,他的心可以说是五味杂陈,一方面他要为自个在市局的前程努力表现,另一方面他也没有忘记自个是虎门组织的重要成员,如果这次全歼了南青市地下组织就会给虎门当头一棒,要是首领大哥怪罪下来,那可如何是好?内心极度矛盾的丁俊很想乘早摆脱虎门对其地控制,必竟自已在公安局的光辉事业可谓是“如日冲天”了,谁想一辈子背着“邪恶”这一沉重的包袱呢。经过绞尽脑汁的冥思苦想,丁俊想出了一条万全之策,积极为此次行动做周密布曙,暂时不把消息透露给虎门组织,直到两伙黑势力交战在一起,再向虎门组织领导汇报,就说是刚得到的消息,那时就算虎门组织的首领大哥是神仙下凡,也回天无术,自个不仅能出色完成省厅交给自个的灭黑任务,还不至于成为虎门的叛逆。也许经过这一战,明年会成为周副厅长的接班人哩(周副厅长已经确定明年退休)。 丁俊玩弄着自个的手机,时间差不多了,该是到给王晶发信息的时候了(在虎门,丁俊直接听命于王晶)“情况有变!”丁俊若无其事地把信息发出。 “吱!吱!”咖啡屋的门开了,今个不营业啊?接到警方大清查的通知后,虎关大厦周边的一些商店,营业场所都停业了。这时,大概有七八个人走进咖啡屋,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特别精神。丁俊和手下二十几个警员见到他赶忙站直了一起敬礼,那人走到丁俊面前,二话没说,一摆手,身后两位彪型大汉冲上前。丁俊的两支胳膊就被这两位一拧一按就给制服了,其他二十几个警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因为眼前的这位可不是别人,南青市公安局李局长,一把手啊! “你,你们想干什么?”丁俊裂着,嘴痛苦地挣扎着大喊! 李局长严肃地说道:“不要再演戏了,虎门组织的重要成员丁俊,你才是南青市真正的黑社会!” 原来,心肝已经把丁俊的身份告诉了周副厅长。周副厅长为了取证,有意让他负责这次抓捕行动,丁俊的手机与办公电话早已在省厅的监控之中。丁俊在二楼坐镇指挥时,周副厅长已经让李局长秘密的在三楼继续对丁俊实行监控,一但情况突变,随时抓捕丁俊,调李局指挥这场势在必胜地抓捕大行动。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身份暴露了。 李局长大声说道:“今晚,这次行动由我指挥!” “是,是!”二十多位警察各就各位。有一位女警官向李局长敬礼“报告李局长,虎关大厦周围三千多名武警官兵和一千一百名公安干警都已经埋伏好了,请您指示!” 李局长回了个警礼“让各小队做好准备,听后统一指挥!” “是!”女警察,当代的铿锵玫瑰,一个“是”字,说的是铿锵有力。 二十几辆大巴车在虎关大厦前的文化广场停下,一千多位兄弟都下车了。此时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保龄球馆天虎帮上千兄弟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刀片子杀出。大战经验丰富的夏天虎是想杀心肝一个措手不及。心肝,坚南,向东率一千多兄弟都亮出了刀片子冲了上去,心肝心里很明白,但坚南,向东吃惊不小,怎么夏天虎好象早有准备?两伙人,二千余众就混战在一起。 “啊!杀!!奶奶的,狗日的!!!!!!!!!!” 一时间,尖叫声,嚎叫声,破口大骂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壮观,打斗空前激烈。 此时的周敏已经驾驶着K88888奔驰车,经过已经禁严的路口。车窗打开,周敏伸出半个身子破口大骂“小子,你找死啊你,我是周副厅长的女儿,你也敢拦,给我滚开。”吓的小交警“好,好,你去吧,前面有两伙人打得可凶了,你可要小心啊!” 半个小时前,周敏从老爸的口中得到了这一让她差点吓的昏死过去得恐怖消息。老爸这是摆明着让心上人送死啊!周副厅长对女儿说了“心肝决不是警方的卧底,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五十多岁的老人,年轻时喜欢人家的标准是看那人是否为人正派?而现在二十多岁的男女,喜欢上人家就等于喜欢上了那人的一切,就算杀人犯也该爱的就得爱。周敏说的也很坚决:只要心肝有什么闪失自个也不活了。 女大不中留,周副厅长摆着手“去吧,去吧!”老厅长能管多少人--无数?可就是管不了他的宝贝女儿!他与李局长通了电话,女儿周敏有可能赶到事发的现场,一定要保护好女儿的安全,同时也不能让心肝有什么闪失!老厅长的话怎能不听啊,见周敏的车停在了文化广场,李局长提前下命令了。 事情就会那么巧,波哥早已接到了首领大哥的命令:趁火拼混乱时,向心肝下手,以除后患!心肝在波哥前不到两米的位置正挥舞着刀片子杀红了眼。波哥从腰间掏出了只有为虎门组织立下过汗马功劳才佩拥有的五四手枪,枪口对准了心肝。波哥地举动让周敏尽收眼底,她不顾一切的,在鲜血飞溅的血海中,在黑帮份子拼杀的人群中,在不顾胳膊被不名身份的黑帮份子误伤后,忍着巨痛冲了过去。 “呯!”子弹没有射中心肝,却穿进了周敏的头胪,她瞬间停止了呼吸,连最后一句想要给心上人说的话都没有机会说出口。 兴安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来举手挥刀砍向波哥的持枪手譬。 “啊”波哥一声惨叫,枪也掉了,兴安辟头朝脸地把波哥砍倒在地。从天而降的武警官兵和公安干警们从大厦周围的不同建筑物,各个停业的商店,酒店,咖啡馆等处杀出,心肝怀抱着周敏,眼泪象下雨一般打在周敏的脸上,痴痴地喃喃自语:“老婆,老婆,好老婆......” 兴安说:“大哥,那狗日的真没想到啊,我已经把他给作了,大哥不是只有文远和李军能打,我也很能打的。”兴安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地笑。心肝一脸的茫然,悲痛地看着兴安他的好兄弟“好兴安,你给我杀!杀!杀!!!!!!!!!!!!!!”心肝已经疯狂了! 兴安在接到大哥第一次给他下的命令后,激动地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大哥终于看的起我兴安了!” 兴安不顾警鸣,鸣枪声,在所有人除他之外都放下手中的刀片子后,砍红了眼,警察们持枪的子弹如暴风雨般地射向兴安。他带着微笑,带着忠诚心肝的誓言,倒在了血泊之中。他曾说过,只有跟着张晓晨才叫威风,出入夜总会都会打折。而现全都不要钱了,说不定将来的他,也能象大哥那样混上奔驰车开着,他贫困的家庭也会因此而改变,他曾经天真地认为:黑社会的前境一片光明,而今晚,他却倒下了。 南青的黑社会,两千多兄弟都被警察带走了,黑帮还会在南青重现吗?在这个世界上有警察就会有黑社会。不然我们警察不就失业了吗?一句话叫:“野火烧不尽,春风春又生。”南青很多十五六岁的年青人,他们已经把心肝当成了偶像,忽视了学业,也许这个世上还会有象心肝,象兴安等等不安分的人们,把幻想当成事业去追求,视法律而不存在,去混迹于所谓的“江湖”。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六章再见了兴化
南青市虎关区的黑帮火拼流血事件已经造成了十一人死亡,至少五百多人受伤得严重后果。消息很快在整个江办省漫延开来,就连兴化晚报也大篇幅的刊登了这一惊天动地的事件。 在兴化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屋,水晶儿与李军面对面地坐着。李军在询问水晶儿一些法律常识,看看大哥还有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依据刑法的某条,心肝罪行深重,应该被判死刑,就连死缓的一线生机也几乎渺忙。如果不是周敏竟外死亡,那周天偌也许会看在女儿的份上,看在心肝为公安部门所做贡献的份上,以一个公安厅长的身份出面做证,说明心肝就是卧底。而现在,想要让周天偌救出心肝,希望也不是很大了,现在的周天偌对心肝除了痛恨之外再无其它可言。 李军已经做好了明日返青的准备,他在今晚请水晶儿喝咖啡,是想从晶儿的口中了解大哥更多的过去。咖啡屋里的音乐听起来都带有点点忧伤,李军也控制不住悄悄流下的泪水。水晶儿漫声细语地述说着往事。“与心肝第一次相见,还是参加版聚的时候,那天是网友红雨的生日,我们先是在天放路的金林公园吃烧烤,到晚上,就在一家很上档次的饭店一起吃饭。很多网友争着切开蛋糕,打起了蛋糕仗,我那天从兴化专程到南青去和大伙聚会,穿了一身新衣服,那套衣服花了我整整两个多月的工资,我很害怕被他们搞脏了,我就偷偷地跑了出来。没想到心肝也跑了出来,他的想法和我一样,原来他的那身衣服也花了他两个月的工资。在饭店对面的一家精品店,我让老板娘给我打个耳洞,十块钱倒也不贵,我很紧张的问老板娘‘会痛吗?’老板娘很会开玩笑,她笑着说‘待会你抓着你老公的手就不痛了’。老板娘把陪我一同前来的心肝当成我的老公了。那天,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会羞红着脸,在我眼里当时的心肝太可爱了。” 水晶儿笑着继续说:“打完耳洞后,心肝很认真地告诉我‘知道吗?水晶儿,女人这辈子如果打了耳洞,下辈子可能还会做女人。’我一听就不高兴了,因为我真的想在下辈子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红雨那边给我们打电话说是就要散场了,她还逼问我把她的‘老公’带哪里去了,说的其实就是心肝,那天白天,心肝成了红雨的临时老公,女人都是这样,动不动会吃醋。聚会结束后,人们各回各的家,只有心肝坚持送我到车站,把我送到回兴化的列车上,临上车时,当他得知我是兴化晚报的记者后,他就求我帮他找份编辑之类的工作,因为心肝曾在很多报刊上发表过文章,做编辑是他一生的梦想。我告诉他‘这年头干什么都得花钱。’他就从怀里掏出了三千块,他老实地交待,这其中的两千块是红雨给他托他办事用的,其中一千块是来参加版聚备用的。” 晶儿深深地吸了口气“可最后,事情也没有办成。这可能就是他不会接受我的原因吧!” 晶儿的话让李军有些不明白了,心里猜想眼前的漂亮的晶儿也会和大哥发生过什么故事?见晶儿不肯再向下说,也不好再细问了。“晶儿,其实我大哥算得上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李军就把在南青,心肝的一些故事讲给水晶儿听。晶儿呆呆地倾听有关心肝鲜为她知的一切。 李军一直讲到心肝制定得残酷计划...... 晶儿长叹说:“心肝真是天地间的真英雄!”后来,关于心肝的报道在兴化晚报上濒濒出现,心肝也因为晶儿对其英雄的美化,成为兴化家喻户晓的“大人物”。 在黄小丽的坟前,李军鞠了三个躬,酸痛又一次涌上心头,李军双眼已经被泪水打湿了。晶儿陪着李军前来,这是多么感人的情境。这两天,让小记者水晶儿通过李军积累了大量的素材,要写的东西太多了,义气与人间正气和心肝的故事都将会在晶儿的笔下通过文字的形式展现给世人,人们不会忘记兵器铺的排名和李寻欢小李飞刀的威力,更不会忘记攒写史书的江湖百晓生,因此晶儿地举止同样会被后人赞扬。 李军很绅士的伸出手与晶儿握手“我也该回去了,再次感谢你帮我除掉了杀人凶手,为我的朋友黄小丽报了仇,还得请你多写写有关我大哥的报道,看看能不能赢得法官的同情,对我大哥能轻判。” 晶儿被一张温暖着手握着,她强烈感受着世间除了亲情之外最真挚的友情,她被心肝、李军和黄小丽的友谊深深感动着。“到南青后,一定要帮心肝找个最好的律师,捎去我的祝福,就说过去的事我都没有记在心上(是指心肝逼晶儿离开南青并拒绝与晶儿成为朋友的事,详情请看心肝传奇第一卷第一章天地庙谁是英雄)。” 李军点点头,他拉着晶儿的手走出荒野里的公墓,“如果来年清明我还活着的话,我会回来扫墓的......”他喃喃自语。 在马路边,停放着一辆奔驰车和一辆崭新的白色两箱飞度。晶儿与李军各自上车,一辆车向南青的方向驶去,一辆车向兴化市市中心驶去。 “再见了,兴化,再见了,我的家。如果不能完成大哥的心愿,如果不能为文远兄弟报仇,如果在与邪恶组织的斗争中出了什么竟外?我还能回来吗?”李军擦干了眼泪,又一次离开家兴化,就象心肝离开永不回去的夏阳一样心情沉重!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七章销毁铁证
瑞鑫大厦的保安又换了一批,兴安他们死的死伤的伤还有的都进去了,瑞鑫路一带连看场子的人都没有了,去兴化短短几日,南青市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很多南青市不起眼的小混混开始趁机抢占地盘,新一轮的江湖纷争又将开始。当我们痛恨黑道时,在许多娱乐场所的玩客们又对没有黑社会看场而很介意,对自个的人身安全也十分担心,他们平时里把娱乐中的安全保障全部寄托在黑帮份子的实力之上。自古以来,黑社会的由来与繁荣离不开很多人对其得过份依赖,就象眼下很多老百姓遇见锁事烦心,平日里因小事与人争吵不找警察却要花点钱找黑帮份子来摆平,这就是黑帮份子生生不息的原因所在。瑞鑫路一带大小娱乐场所在少了心肝罩着之后老板们又开始网络“精英”了,新的帮派在不久的将来又要诞生了,年轻小辈开始摩拳擦掌,崭露头角。 李军在瑞鑫大厦对面的瑞鑫酒楼独自一人坐着喝闷酒,没人有在象从前那样关注他。就象大树已经倒下而如一支树枝的李军早已淡出了人们的视野,李军深深感受着秋风扫落叶的凄凉。如今,心肝的兄弟们也只有他是安在的。老板也少了平日里的阿谀奉承,他对李军的到来没有理会,一个帮派的消失让这个曾经在帮派里叱咤风云的人物少了往日的光茫四射。老板的冷漠并没有引起年轻气盛的李军不满,他很清楚自已来这是干嘛来的。生活中发生了突如其来的变动,让李军忽然长大了许多,大哥的话不停的在耳边响起,大哥交给他清除虎门的任务已经在心底生根发芽,他很平静地坐着继续喝着酒。 王晶在他的视线里走进瑞鑫大厦,李军起身了,他付了钱也走出瑞鑫酒楼。王晶成了这份黑名单第二个要清除的对象。 李军乘上电梯来到大厦的1809室,王晶不知道在房间里干什么?李军也变得特别的小心与谨慎,他从怀中掏出了自制的用来开锁的工具,黑道中人少不了开锁的高手,大哥平时里整天逼着李军、文远这帮手下兄弟苦练黑道十项基根技能,看来大哥是明智的,今个果然派上了用场。门被折腾了五分钟后才算打开,李军开锁的本领还有待于进一步地学习、提高。 瑞鑫大厦1809室只有一室一厅,客厅与卧室相隔的门并没有关闭,李军开门后第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在床上没有动静的王晶。李军冲了过去,进一步看清了已经安然沉睡的王晶,床头上还有一滩血。王晶手持一把五四手枪对准自已的太阳穴,子弹已穿过她的头颅,她自尽了。是畏罪自杀?还是良心发现呢? 床头柜上放着王晶写好的遗书。李军伸手拿起默读了一遍。遗书上清楚的写了叶家赌场老板和虎门组织首领大哥的大名,原来王晶就是这个大奸人的情人。在虎门组织只有三人是知道首领大哥到底是谁的?这三人中的两位如今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剩下的就是这个奸人的义子明月了,也就是明月害的大哥家破人亡的。李军长叹一口气,他掏出打火机把王晶的遗书一把火烧掉了,这是唯一能揭穿虎门组织首领大哥是谁的铁证,李军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警方还是来迟了一步,证据已经被李军销毁。虎门组织的迷案就此被南青市市局画上了句号虽然谈不上完美,但市局的工作太多了,已经没有人力与精力再去进一步地调查。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八章李军的选择
丁俊的那个电话让王晶的身份也暴露了。首领大哥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为了组织的利益他痛下决心,命令王晶以死效忠组织,保护虎门组织整体的安全。这样看来,在南青市市局还会有虎门组织的成员,这个人极有可能在丁俊身份暴露后,南青市警方打算秘密逮捕王晶调查虎门之时已经向组织汇报了一切。 王晶,当然最清楚首领大哥的手段与厉害,在接到首领大哥地刺她一死的密令之后,自杀成了她唯一的选择。在最后那一刻,也许是良心发现,也许是对首领大哥的决情而怀恨在心,反正怎么也是一死,不如在临死之前把首领大哥的秘密公布于众...... 让王晶身在黄泉也万没想到的是,半路杀出的李军会把证据永远地销毁。作为心肝的心腹,李军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原来,忠诚于心肝的李军早已决心手刃虎门组织的首领大哥,为文远兄弟报仇,完成大哥的心愿那才叫痛快。当仇恨涌上心头,理智早已失去之后,人们往往会义气用事。孤独无助的李军连日来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生死离别之痛,先是文远牺牲,又是黄小丽,还有兴安兄弟,听说心肝已难逃枪决的命运。生活的意义在失去了那么多亲人好朋友后越来越变得不重要了,最重感情的李军整日在悲痛中以泪洗面,如果不能手刃奸人的话,继续活下来的勇气也会烟消云散的。五四手枪与那把正义化身的“小李飞刀”都藏在怀里,这两件物品是虎门组织用来杀人的工具,他要带着它们带着大哥的心愿去大哥的老家夏阳。神秘的叶家赌场的四楼有大哥遗忘的密码,用这个密码就能成功的进入西祠胡同,大哥会有怎样的过去呢?他必须去尽快知晓! 在周敏的追悼会上,李军只身前来,作为周敏的朋友,喊了这么长时间的大嫂,李军理应前来...... 法庭已经做出了最终地宣判---夏天虎被判无期徒刑,叶坚南、叶向东两兄弟被判有期徒型十四年和十八年,心肝这场大火拼的策划者和几个在打斗中砍杀人的黑帮份子都被判处死刑。其他人员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法律的严惩。 李军曾找过周天偌,希望周副厅长看在死去的女儿的份上给心肝一条生路。周副厅长强忍着悲痛决情地摆手说“不”,如果不是女儿意外身亡的话,他也许会考虑给心肝一条生路,可现在女儿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女儿是他的希望也是这个家的希望,白发人要去送黑发人,这是人世间最悲惨的事情。李军苦苦哀求已经无及于事。 “周副厅长,我知道,我大哥的罪行太重了,他是夏阳人,能不能在他有生之年让他回到他的家去看一看,把我大哥的案子移交给夏阳警方,让他在生命中最后的时间里能在夏阳度过,哪怕是在夏阳的监牢里......” “不要再多说了,法律是无情的,他张晓晨在哪犯的法就得在哪接受法律的严惩。”周副厅长咬着牙,狠狠地说道。 李军忽然扑通跪倒在地“周副厅长,知道什么叫落叶归根吗?很多混黑道的人在犯了法之后去亡命天涯,却最终回到家里等着你们当警察地去抓,这是何道理?黑道中的人并非你们所想的那样傻,那都是因为四海飘迫,浪迹天涯后还是要回家......的......”李军说的用情真切,眼泪纷飞。 周副厅长用极其赞赏的目光看着李军“这是一个多么重情重义的小伙。”年轻时的周天偌也在黑道中“混过”,不过那时他的身份是卧底,但黑道中人的“义”字当头也曾深深的感动着他,很多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最终被他送进监牢,他也曾后悔过,但正义与邪恶是水火难容的,他必须那样做,因为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已是一名警察。 李军无奈地离去,他知道大哥已经没有希望再回夏阳了,正如他不会违背自个的誓言“今生永不回夏阳”。接下来,李军要选择的就是去走完大哥未走完的路!!早已是孤儿的李军已经把自已的生死置之度外。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九章带上飞鹰组
离开周副厅长的家,李军驾车来到自个在南青的住处。李军打开大门,进入眼帘的是屋内墙壁上布满的灰尘和蜘蛛网,房间内的物品摆放凌乱没有人再去特意地收拾。想起与大哥和黄小丽曾经在这里一起生活的情景,一种难以言状的酸痛涌上心头,往日的欢笑一起不复返,留下的只有痛苦的回忆。在法庭的宣判会上,心肝曾苦笑着看着台下听众席泪流满面的李军,四目交错时,李军的心为之一震,大哥的那种眼神已经到了决望的地步。李军向心肝点头是想暗示大哥:放心好了,大仇交给他,任务他会完成。南青市警方拒绝一切非警方人员对心肝临死前地探望。用眼神告诉心肝放心是李军唯一的选择,但不知道大哥是否从自个的眼神中读懂了一切。 李军开始收拾物品,他认为一切有价值珍藏的东西他必须带走。 “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李军的心跳也随着敲门声加快了濒率!会是谁在这个时候出现呢?在南青,李军已经想不出还会有什么人与他是认识的。难道是兴化的警方,有命案在身的李军吓出了一身冷汗。“还是先开门看看,再说吧!”保持镇静,李军的五四手枪子弹已经上躺。 李军开门,先是一怔,然后心随之放宽了许多。 原来是王天华王老师,凤舞者的主人。 “李军!”王天华用温和的语气轻声喊着李军的名字,这种亲切的声音李军已经许久没有听过了。 “王老师!”就象小孩子受了沉重地打击后见到亲人一样,李军在王老师的面前再也忍不住心痛,流下了眼泪。连日来,李军一次又一次地哭泣,“好男儿不易轻落泪”的名句早已忘的一干二净了。 王天华轻轻地拍着李军的肩膀,这个曾经打败过自个的年轻人,也是他最欣赏的后辈,在今天关爱之情不觉油然而生。“李军,你大哥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他是好样的。” 李军请王老师一起进大哥的房间,两人并肩坐在床沿上。王天华点燃一支烟让李军抽,李军摇头不愿抽。 王天华叹声说道:“你大哥为铲除虎门组织还真是用心良苦,把你留下来,托以重任,令人敬佩啊!”原来王天华已经知晓此事。李军本来并不想多说,但见人家也清楚了,言谈举止又没有什么恶意。李军就把一切有关虎门组织的事,有关大哥为除掉这个组织制定的计划全告诉了王天华。他还说,他要去夏阳手刃仇人,为大哥和文远报仇! 王天华语重心长地说道:“李军,你比你大哥要高大,要英俊,身手也比你大哥要好,只不过,你知道,你缺少的是什么吗?” 李军有点不高兴了,真的很少有人说他有什么不好“我不知道我缺少什么?” “你缺少的是你大哥那样的智慧,遇事光靠鲁莽不行,也许还没等你先下手,你就......” 不要王天华详说,李军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见李军低头不语,王老师又说:“你就这样一个人去夏阳,能行吗?不要逞英雄。” 李军悲痛地说:“我们的兄弟都进去了,这么多兄弟,就剩下我一个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就是拼命也得拼啊!” “李军,你打开窗帘向下看看!” 李军不明白王老师说的什么?他用带着疑虑的眼神看着王老师。王老师慈祥地微笑点头“打开!” 带着一层重重灰尘的窗帘被李军用力打开,灰尘飞扬,呛的李军与王老师不停地咳嗽。 鑫水街,凤舞者夜总会的门前站列着精神抖擞的二十一位年青人,他们不都是王老师的弟子吗?看见李军从窗户口向下张望,二十一人齐声喊道“军哥好!” 王老师大声说道:“我的这些弟子与我情同父子,他们现在都长大了,去夏阳你就带上他们!” 王老师的二十一位弟子人人挥动着双臂,向李军展示自个强健的肌肉,向李军证明他们的实力,就象雄鹰在天空中展翅飞翔。 李军的心为之一颤。原来心肝在带众兄弟大举进攻虎关前,他经过反复斟酌,决定给王天华写一封信,请他出山相助。他已经让文远因他牺牲了,他不能再让李军为了他做无畏的牺牲,以李军一人之力就算再有单单相助能对付得了神秘的虎门吗?王老师手下的二十一位得意弟子全是好样的,如果王老师在此时最关键的时候肯出手相助,那铲除虎门的把握就更大了。 李军把窗帘从新关好,露出连日来难见地微笑。“王老师,真的很感谢你,有他们和我一同前去,一定能铲除虎门。” “其实,这都是你大哥的安排,你大哥为人义气,在最关键的时候我怎能袖手旁观呢!你看他们挥动着手臂多象展翅的飞鹰,我想给他们起个名就叫飞鹰组,我倒要看看老虎与雄鹰谁更厉害。”听说老虎与雄鹰一个是百兽之王,一个是百鸟之尊,鸟与兽在二位地带领下曾经过两次大战,最终打成平手,当然那是童话寓言中的故事。今个,人们还真想看看正义与邪恶的生死较量,谁能笑到最后。 王天华又说:“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王老师有话,请讲!” “答应我,带着他们安全地去,安全地回来......” 李军点点头,他从怀中掏出了那把五四手枪交给了王老师。手枪,虽然是最有杀伤力的武器,但威胁到他人时也会同时威胁到自已,在这个严查私枪的社会里,持枪人本身就已经身处最危险之境地了。 王老师放心地笑了,从李军地举动可以看出,李军已经长大了,智慧已经在李军身上显露,再加上他的二十一位得意弟子,那心肝的心愿定会实现。 李军决定立即动身,他要尽快除掉虎门,争取在大哥未枪决之前亲眼目睹虎门的完蛋!!怀中还有一样足以致命的利器,那就是正义的化身--弹无虚发的“小李飞刀”。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十章赌徒的目的
在叶家赌场的一楼来了一位玩客,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高大,相貌英俊,体格强健,是女人们公认的帅哥。一连玩了二十场麻将他都赢钱,一个十赌十赢的人另与他对决的麻友们胆怯了。这个人就是从南青远到而来的李军,大哥张晓晨的赌术他在平日里也只是略学了一二,就有了今个如此骄人的战绩,这开始让他怀疑大哥的惨败一定有常人不知的内情。 玩客们见到李军都象老鼠见了猫一样躲得远远的,已经没有人愿意给一位长胜将军打牌了,和他打牌就是等于给他送钱!李军不得已被叶家赌场看场的人们推荐到二楼去做一回“赌徒”。运气加上赌技得高超就等于继续连胜,在叶家赌场的二楼李军还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一个只会赢钱的赌徒最另赌场的经营者头痛,让他来这玩吧,只赢不输谁也不愿和他赌,但总不能哄人家出门吧,开赌场的就得满足赌客们地要求这是这行的规矩,如果客人都不愿和他赌,只好由赌场的工作人员硬着头皮陪人家玩了,反正不能让客人扫兴而去。 李军的到来,让洪磊(叶家赌场的保安主管)坐立不安了,他把这事向兄弟会的老大明月如实汇报。明月心中有数“此人原是张晓晨的手下,如今的张晓晨已是必死无疑,他的帮派连同自个费尽心血一手创建的兄弟会已经在南青虎关一战中几乎全军覆没了,好在还有虎门这个宠大的组织给自个撑腰,虽说损失惨重但根基并未动摇。而这个李军在那一战并未露面却在这个时候来夏阳是干什么的呢?不是单单为了来赌场玩玩那么简单吧......” “洪磊啊,不管这个李军来咱这干吗来的,你要想尽一切办法哄他去赌场的三楼,我就不信人脑能玩过电脑。哼!” “大哥,我知道了!” 洪磊对又一次前来叶家赌场的李军陪笑道:“你看,我们这的人都是怕了你了,没人敢和你再玩了,要不你去三楼玩玩,三楼有各种游戏机......” 李军冷笑道:“好吧,就去你们赌场三楼见识见识。”李军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在洪磊的陪同下,李军上了叶家赌场的三楼,见识了各种连南青市都少有的赌博机,麻将机、老虎机、二八杠机、水果大餐、八面狮子机等等应有尽有。狗日的麻将机就是起成一上一听也开不了胡,老虎机就更厉害了,喝光了你的硬币就是吐不出来......李军迷恋上了这些游戏机,一个月下来他吃、住在叶家赌场的三楼,除了去银行取钱外就再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短短一个月他就输掉了十几万元人民币。洪磊与云磊轮流看照李军,只有最关键的明月至今还没有露面,两位明月最得意的手下助手也没有在李军身上看出有什么起图。“难道,李军真的是在南青混不下去了,来夏阳玩玩的吗?” 李军整日沉迷于赌博让明月放松了对他的警惕,一向先下手为强的明月在今个倒也安下心来坐以观之。无形中,在这一场正义与邪恶的生死较量中就让代表正义一方的李军就占据了上风。那李军来夏阳头两个月没有拜访过任何人,没有采取任何有关复仇地行动,只是赌博,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聪明的李军选择地是不给虎门组织做正面冲突,先辟其锋芒,自个整日沉迷于赌博来麻痹对手,放松敌人们对其的警惕,另外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混到叶家赌场的四楼,取得被大哥遗忘在四楼里的那个密码。如果一个人要想去四楼的话必须要经过一楼、二楼与三楼,这是常识。“万丈高楼也要平地起!”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十一章要去哈尔滨
国庆七天长假,外出游玩的人很多,夏阳上班族也不另外。这几天是夏阳各大游行社最繁忙的日子,而叶家赌场的客流量在十月一号假期第一天就减少了大半,客人们也都不忘出去散散心。赌场的生意就象秋风扫落叶一样一时间凄凉了许多,只有叶家赌场的三楼,赌徒们不必为找不到“可口”的牌友而去烦恼,那些沉迷于赌博机的人们可以随到随赌,(与电脑对决就有着那么一点好处)尤其是输得很惨的人们都没有心情出去散心了。而李军已经成为赌场中最大的输家,曾经一头最凶猛的狮子在曾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惨败后就象一只病猫一样的无精打彩,那种痛苦游离的眼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深受赌博之害的李军再无战斗力可言。也许这个时候是干掉李军最好的机会,行事一惯谨慎的明月已经动了杀念,他就象一只狼对猎物一直在寻找最好的机会下手。 单单每日缠着明月陪他喝酒。在夏阳今非昔比,至从虎关一战明月的兄弟会大伤元气后,在夏阳他的实力已经不比单单了,因为单单与明月有着不寻常的关系,让明月把单单当成了在夏阳立足的救命稻草。顾及到单单与张晓晨的交情,有单单在他已不敢明目张胆地干掉李军。明月一愁莫展“如果这个时候单单能暂时离开夏阳一切就好办了,就算自个与他一同离开,那他的手下云磊、洪磊都有能力帮他以除后患。”明月心里闪过了许多引单单离去的主意,但都不能令他最终满意。 十月二日,小兵、传华等大批叶家赌场的客人已经随夏阳梦圆旅行社踏上了南下之旅,这意味着夏阳赌场一楼的玩客已经寥无几人。明月和洪磊去找单单喝酒,叶家赌场只留下明月最信得过的云磊看管,云磊可是能独挡一面的好帮手。 单单喝得高兴,他提议干脆明个一起去哈尔滨散散心。原来近来单单迷上了QQ聊天,他瞒着夫人与一个哈尔滨的女网友聊得火热,已经发展到非见上一面不可的地步了。明月揣测到单单的心思了,叫他和云磊一同前去是想好掩人耳目,单单酒后一直在提哈尔滨的女网友如何解风情,网络让所有的人为之着迷。 “单单兄弟,我也好长时间没出门了,不如就去一次哈尔滨玩几天,反正我们都有车,出门很方便。” 单单心中窃喜,脸上固做严肃地说道:“明月哥,那咱们明个就动身好了,对外就说到哈尔滨考察项目。” 明月微笑着点头,他能理解单单此时的心情。第二天单单带着手下兄弟帅帅、毛毛,明月只带兄弟会的洪磊五人开着两辆车结伴同行,路途非常遥远,这次出门怕是至少要半个月后才能回来。 一路上,明月都在暗喜。半个月的时间让云磊去收拾一个已无战斗力可言的李军太容易不过了,何况李军并非夏阳人又和斌哥等人没有任何交情,虽说是张晓晨的手下,可张晓晨已经在大牢里等死呢,只要单单暂时离开,夏阳再无能保李军之人。与上此刺杀文远不同,因为文远多少还是夏阳人们心目中的英雄杀害文远时明月也是提心吊胆,生怕事情败露后受到斌哥等人的责怪以至现在还睡不安稳觉,而这次只要哄单单开心,回去后就算被人得知一个外地黑社会份子死在夏阳想那警方也不会多管此等闲事吧。除掉李军之后,虎门就再无后患可言。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十二章达到目的
十月三号下午五点多钟,李军已经输尽了所有的积蓄,他面色苍白的连一点血丝都没有,一言一行已近疯狂,叶家赌场的一台老虎机被他重重的一拳打坏。围观的人很多但没有人敢制止一个发了疯的赌徒。 一位叶家赌场的工作人员在云磊耳边小声言语,他是在提醒叶家赌场的负责人“李军还有一辆崭新的奔驰车。”明月与洪磊都不在,现在的叶家赌场由云磊说的算。“让李军输的个彻底精光那才叫痛快。”云磊忽然想起了明月为张晓晨曾布下的陷阱,他脸上浮现出一丝难看的诡异的笑“最好能逼着李军自杀!”,普天之下因为赌博自杀的人们太多了。 有“好心人”劝说李军“输得这么惨为什么不找仙儿呢?在夏阳,仙儿可是无所不能的哟!” 仙儿的名字,李军已经不止一次的听人说起,他手里的这份虎门组织的黑名单也有她的大名,李军很清楚她与叶家赌场的关系,也明白这些人是在骗他找仙儿给他下套。他的财产并没有输尽,那辆价值一百六十万的奔驰车可是最透人的一块“肥肉”。 “好心人”给李军说出了仙儿的住址。夜幕降临后,借着月光的指引李军就去了夏阳郊外的小山村,去寻找仙儿的住处。 “月色娇美,月色柔,身处异乡使君愁......”女人的歌声从屋内飘来,在小院内李军不由心中一颤,这好象唱的是他啊!多少年来,李军孤身飘迫,浪迹江湖,身处异乡的滋味正如女人歌声中所描述的一样,恰是大海中一叶无法靠岸的孤舟。听文远兄弟说过,仙儿虽说是虎门组织的成员但多少也沾着那么一点仙气,是的,这年头,人没有三把尺子就别想混这碗饭。 李军的心在狂跳,他紧张地推开门,屋内的墙壁上贴满了佛像与神像,一个美丽超凡脱俗的女人盘膝而坐,手中转动佛珠,但又是一身道姑的打扮,她到底是信佛还是信道呢?有些吃江湖行骗饭的人,是你信什么他就会随你信什么,无论佛与道都是仙家,只要能骗你口袋里的钱,才是最终的目的。 “来人可是叶家赌场的玩客!”女人娇美的声音象是无所不知。 李军当然明白:或许在未来此地之前,叶家赌场虎门组织的爪牙们早已通知了眼前这个固做神秘的女人。李军想:无论女人待会说些什么?他都会点头但决不会轻信。 在与女人交谈了几句后,李军心中忽然有点发悚。心肝与文远可都是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有时我们明知道有些人会害了你,我们却偏偏还要与他们打交道,这是为什么呢?其中原固谁又能说的清楚。 “我希望仙姑能保佑我在叶家赌场长胜,只要赢了钱我会给您十分之一的好处费。”李军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一语道破了此行的目的。 仙儿笑了,她笑的是那么迷人,那么令人心醉。一个这样完美的女人,李军今生还是第一次遇见,虽然她有些老,但白如雪的肌肤与美丽的容颜已经让岁月在她身上停留不前,没有人能看出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女人的话又如同魔咒,让你无法抗绝。她已经开始为李军施法,口中的念念有词是凡人所不能听懂的。 “人脑永远玩不过电脑,你要想赢更多的钱就去叶家赌场的四楼,那里才是你追梦的地方。”仙儿说了半天的“仙语”,最后还是讲了一句普通话,她要让李军明白,在叶家赌场只要四楼才是成功人士最终的选择。 李军笑了,他知道在明日他终于可以混进叶家赌场的四楼了,原来李军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先混进赌场的四楼,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输光存折里的钱,而留下价值一百六万的奔驰车的原因,为了大哥,他还有资本去在明日的一战中胜出,赢回大哥失去的东西。 飞鹰组的二十一位兄弟在明月离开夏阳后也相续进住夏阳宾馆,他们是李军最坚强的后盾和最得力的助手。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十三章混进赌场四楼
夜深人静时,李军一身的轻松,他从仙儿的住处离去又回到已经熟悉的叶家赌场。 云磊还在那里在专门等着李军的到来,见到李军后他笑脸相迎,关心地问道:“老弟,怎么样?” 李军用那种怪怪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云磊,半天没有言语。云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李军看的浑身不自在直到李军脸露微笑时才放宽了心长长出了一口气。 “云磊哥,我想赌一次大的,你能不能明个帮我安排一下。” “这个不成问题,只是想到四楼豪赌没有个三五十万可不行。” “这样吧,我的那辆奔驰车你帮我问问谁想要,我可以贱卖。”李军痛下了决心! 很多人都知道,人世间最便宜的东西都在赌徒的手里,一个真正的赌徒他为了想凑集到赌资可以以最低的价格变卖所有属于自已的东西、物品甚至妻儿。几十万的房子在赌徒的手里你也许能用十万块钱就能买到。夏阳有很多精通买卖的生意人都把眼光聚集在叶家赌场真正的赌徒的身上,而朱思青,夏阳水务公司的副经理就是此类人中最杰出的代表。五十万一口价,天亮时奔驰车地买卖就已成交了。 朱思青开着一辆九成新的奔驰六零零到处宣耀,不知情的人们都认为思青发了。其实他也真的有两个钱,能够拿出五十万现金的在夏阳为数不多,而象朱思青这样能开着奔驰六零零的就少之又少了。在夏阳的今天一共有五辆奔驰车,思青的这一辆名列其中,他的财富已经在一上午就被炒作成全县前五位了。世间有多少腰缠万贯的富人是被炒作成的呢?这年头,各行各业不都在流行着炒作嘛。 这是十月四号的晚上,云磊已经安排妥当,他在李军面前指天发誓,他所安排的赌局是最公平,最合理的。县里公证处的一位老干部也出面为这场赌局做公证,这在夏阳县的史册中还没有记载过。不是说要保护外来投资商吗?远到而来的李军已经成了叶家赌场的重点保护对象! 夏阳的人们都把谈论的焦点集中在叶家赌场的四楼,能够有幸进入四楼的也只有夏阳赌场中的豪客们。 晚上九点半,叶家赌场提前关门打洋了。李军与三位老板也就是三位赌场的豪客一起登上了四楼。王老板、刘老板还有李老板,三位腰圆肚肥,一看就知是有身份的“重量级”人物。三位装做并不相识,而此时的李军心里是明明白白。 一步一个台阶,李军正在重复着大哥昨日上演的故事,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故事的总导演正是李军自已。 心肝曾是最聪明的,仙儿为其施法后他并没有相信仙儿的鬼话,在连续与老虎机对战胜出后才相信了仙儿是真的有那么一点“仙术”的,再仗着自已高超的赌术才敢公然在叶家赌场的四楼露一回脸,而那一次的露脸让他败的有家难回。李军的目的是想尽快混进赌场的四楼,他并没有拿老虎机或麻将机来验证仙儿的法术是否灵验,一切都在他地掌控之中,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三位老板的随从保镖都被安排在三楼静心地等待,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这又是最美的美差,明个说不定要喝一笔不小的“喜面”,何乐而不为之呢。 叶家赌场的四楼走廊里铺着红色的地毯,象是在迎接最尊贵的客人。的确,这样的赌局能使叶家赌场的老板得到最丰厚的提成。为了给四位豪客创造一个最安静、最悠雅的环境,云磊已经把其他客人们都请走了。今晚的叶家赌场是为这四位专门开放的,一夜过后就有人欢喜有人愁,如果李军输了,他真的就变成一个身无份文的穷光蛋了。 墙上高高地挂着一副字,是用最醒目的正楷字书写的——“金钱在世人手中来回传,只要金钱还在,给谁不是给谁!”曙名张晓晨。原来这句在理的名言是出自大哥张晓晨之口。张晓晨用心肝为网名登陆西祠的密码就是这一句话每一个字的汉语拼音的组合,密码也太长了,正象人的一生走过的路一样,太长了。 张晓晨在输光了二十八万之后,心血来潮挥笔写下了这句“至理名言”以学阿Q安慰自已受伤的心灵。后来,又因为他忘记了其中的一个字,这句话中的一个字,他在离开夏阳后因为过度的悲痛,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以至于再也无法用心肝为网名登陆他心爱的西祠了。一字之差就等于一步之错步步错,全盘皆输只因这一个字。 张晓晨曾立下誓言,他今生永不回夏阳,这让他失去了现实中的家,又因为密码遗忘在回不去的家,让他同时失去了另外一个家——西祠胡同。上网越久的人越觉得网络是真实的,西祠就是张晓晨眼中的第二个家,他曾经用心肝为网名在这个家里写满了他自已的故事,而如今他的心愿只能由李军去完成了。 李军的泪水在双眼里打着转,他已经把这句话牢牢地记于心中,他想他一生也不能忘记。 西祠的汤版早已消失在西祠的首页里,汤版的三万玩客只有心肝还在追逐着自已的梦想,也只有用心肝为网名才能成功的进入西祠汤版,那里收录了心肝写的一部长篇小说,世人还不知晓。这个世界有许多美好的东西尽在虚拟的网络之中,就让李军带着我们一同去发搅吧! “真情无限,尽在西祠,爱情汤版,有你不孤单!”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十四章赌场决战
窗外,月明星稀,点点寒星无力地闪动着微弱的光芒,秋风吹起,凉透入骨。 一年之中难遇几次的豪客对决在夏阳叶家赌场的四楼如火如荼地激情上演。烟雾缭绕的豪华大包间,四位豪客正以全国最普及的赌博游戏之一--麻将,一决高低。快天亮的时候,每一次地思考,因为过度疲劳重新打起精神都要靠拼命的抽烟来完成,地下被四位共同遗弃的烟头合起来已经能“堆积如山”了。 此时的李军每摸一张牌,打一张牌都能感受到张晓晨是怎样艰难地度过最点背的一夜。李军一整晚的运气在相同的环境下与昔日的张晓晨不约相同,他在天亮之前就自摸了一把,成牌共五把,五十万元已经所剩无几了。如果,这一把庄家王老板一旦自摸,他就血本无归了,家财输尽时,还有什么资本再与人争锋呢? 在东方,太阳探出了半张脸,又是阵阵鸡鸣声唤醒了沉睡的人们,这是一个清朗的早晨,在最后一把惨烈的争斗中,王老板以海底捞月自摸的形式结束了整晚的决斗,李军的钱输得是一干二净。 作为大赢家--王老板咧开大嘴哈哈笑道:“我看就算了吧,时间不早了,下回再玩吧!”刘老板与李老板都表示同意,只有李军默不作声。怀中的飞刀已经掏出,面色阴沉的李军从牙缝里嘣出了几个字“我还没有输完。”三位老板面面相觑,王老板更是不解地陪笑道:“你的钱不都已经输光了吗?” “我赌命,我的这条人命。”李军很平静地说出的话却如惊天动地的炸雷,在豪华包间回荡着连连不绝的余音。 三位老板都已铁青着脸,他们齐声大喊云磊的名字。云磊是叶家赌场的负责人,此时的他在干什么呢?还有三位老板的随从保镖们为什么在听到四楼的喊声后而都无动于衷呢? 豪华包间的大门终于被人一脚踹开了,三位老板只在瞬间脸露出一丝微笑,随着仔细打量走进屋内的人们,他们惊恐的再也坐不住了。二十一飞鹰组成员经过一场拼杀“干掉”了赌场所有的保安包括三位老板的随从保镖们。李军的精心策划已经成功了。云磊为了能悄无声息地解决只身前来的李军,他请走了所有的客人,只留下叶家赌场的几名保安,三位老板在与李军对决时,云磊已经派手下在三楼通过高科技监控系统和语声传话把李军版面上的每一张牌都能让三位老板知道的一清二楚。自动麻将桌也做了手脚,这就是李军一晚上只成了五把牌的原因,这也是当年张晓晨以高超的赌技都会输的有家难回的原因。飞鹰组的成员在夏阳宾馆休息了一个晚上,在天刚蒙蒙亮时就闯进了叶家赌场。由二十一位身手骄健,血气方刚的年青人去对付熬了一整夜的保安与保镖同志们,真如老鹰扑食小鸡--不费吹灰之力。按照李军的事先交待,“干掉”这些人渣并不是杀了他们,而是打残就收手。叶家赌场的幕后老板至今还未出面,如果这时杀了这么多人惊动了警方,对接下来的行动不会有力,李军计划的妥当,安排的周密。云磊双腿已被打折,躺在赌场的三楼再也站不起来了。 李军冷哼道:“赌,也许还能留给你们个活口,不赌就只有死路一条。” 飞鹰组其中一位年青人从怀中掏出了一把菜刀,刀光在三位老板的眼前闪过,三位老板的双腿都已经发软,他们听话的硬着头皮继续赌下去。耳朵里的用来作弊的微型话筒已经失去了传话的功能,最公平、最合理的较量在叶家赌场,在此时才算真正的开始。 “我就和你们玩一局,输的三家按成牌的番数跺手指,一番一根手指,现在开始吧!” 三位老板谁也没有想到李军会用这种方式来“游戏”,这一局不管三位谁能赢总要有两位被跺掉手指吧,也就说三位再勾手再作弊还是会输的。这是对付打勾手的人们最好的行之有效的办法,作为不要命的李军,他在未打牌之前就已经占了心里上的优势。菜刀再次在三位面前晃过“不赌就砍头。”飞鹰组手持菜刀的年青人这声大喊吓尿了外表“刚猛”,实则胆小如鼠的王老板。在叶家赌场,在夏阳闯荡多少年,从来没有见过今天的阵势,自负“英雄”的王老板通过一场真正的惊险从而验证了自已实属一个彻底得“孬种”。 “由我做庄。”李军话音刚落,手中的骰子已经打出,五自首。暗设机关的自动麻将桌已经洗好了牌,四人抓牌,王老板不由心中暗喜,竟然控制不住自已美好的心情失声笑出“美妙”的声音来,牌面九连宝灯,一至九条见条就胡,他想自个完全可以以自摸的形式脱围而出,成功脱险。 李军好半天没有打出第一张牌,他眉头紧皱的把牌推到。“三位老哥,你们看我这牌好象是天胡吧,自摸、天胡加大三元共二十七番,各位你们身上的十根手指头还不够用呢。” 三位老板全都滩在地上,常常算计他人如今是算计到自个的头上,自个把自个给害了。 “军哥,饶命啊,啊!”在身处危险境地的时候,我们很多有身份的“大人物”们早已忘记了什么叫身份可言,什么叫至高无上的尊严。李军不容分说,命令手下兄弟强行砍手指。 惨叫声撕心裂肺,震耳欲聋,三十根带着鲜血的手指头,也是害过无数人的手指头被留在了他们善于经营,精通此道的赌场麻将桌上。邪恶的力量总将是微弱的,就象天亮前的点点寒星只能无力的放射出最微弱的光芒,而李军才是那轮明月,又象是刚刚升起的太阳,他代表着正义的一方。
第三章决战夏阳第十五章毁灭叶家赌场
李军把麻将牌全部推散在地,用麻将桌布把砍下的三十根手指头小心翼翼地包好。三位老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属于他们身体的一部分被李军放入怀中。王老板因为疼痛过度,昏死了过去。刘老板与李老板的呻吟声越来越虚弱无力,嗓子直叫的沙哑。李军把带回来的赌资,五十万元放在自已用来装钱的密码箱里,对三位老板带来的巨额赌资并不感兴趣,不是他的他一分钱也不想带走,人在生活中产生重大地变故后人的性格也随之改变,李军已不再是以前那个爱财如命的穷小子了,赌场中为了钱财丑态倍出的赌徒们另人厌恶痛心,三位老板在被砍掉手指后忍着巨痛时更多关心的是属于他们的赌资会不会被李军一同抢走,这个世界真正能做到要钱不要命的看来就只有执着的赌徒们了。 三位虎门组织的重要成员以合伙勾手赌博为组织捞钱,从而巩固自个在组织中的地位。如今,赌博游戏中最重要的工具手指头已去,这就意味着,从此他们对于虎门已经毫无利用价值。李军想,无需再要他们的狗命,已经达到了清除他们的目的,这份黑名单的三位连同被打折双腿的云磊一起划掉、抹去。 来自南青王天华打来的长途电话,最令人悲痛欲绝的消息:“张晓晨已被南青市警方秘密枪决。”王天华以亲属的身份认领了张晓晨的尸体。 李军闻迅如遭电殛,悲痛化为愤怒的李军命令手下把三楼所有赌博机全部砸毁,李军要毁了这个曾害死无数人的叶家赌场。云磊滩软在地上,泪流满面,兄弟会的立足之本在明月离开夏阳放心地交给他时,却毁在他的手中。他太轻敌了,从一开始就没有瞧起不起眼的李军,他愧对大哥,也愧对虎门。他又有何颜面苟且偷生呢?此时,他手的众多兄弟没有人再有能力站起来,曾经不可一世的夏阳兄弟会如今孤留明月与洪磊安在,彻底完蛋了。来自二楼、一楼的乒乓之声让云磊已经感觉到什么叫一片狼藉。丧心命狂的李军与二十一飞鹰组的成员以砸、摔痛快地发泄着满身的愤怒。云磊就滩在一台被砸坏的麻将机旁边,他喃喃自语:“大哥,对。。。。。。对不起,俺云磊。。。。。。无脸见你。。。。。。先行一步了。”他咬着牙,强忍着被打折双腿带来的巨痛,用尽全力一头撞死在麻将机上。所有的兄弟都在痛苦的呼喊着云磊的名字。。。。。。 李军带上飞鹰组二十一位兄弟,离开了叶家赌场,不知了去向。 夏阳警方,山东省各大报社的记者与救护车随后赶来,这都是李军一手安排好的,心肝的智慧与对付敌人的计谋他已学的有模有样了。 有一位记者正在采访刑警队队员马小丽:“害人的赌场为什么能在夏阳长盛不衰呢?你能说说具体的原因吗?” “无可奉告。” “赌场的老板会不会和你们警方有什么瓜葛呢?” “对不起,无可奉告。” “你认为这次流血事件,会不会是输急的赌徒们干的呢?” 马小丽被逼问的发疯了“滚,滚远点!” 第二天,会怎样报道夏阳最蛮横、粗鲁的女警察呢?谁都能想象,时下得罪记者会是怎样的下场?笔杆子出过政权,笔杆子也能毁了一个人的前程,笔杆子的力量是可怕而又伟大的。 受伤的人们被送去了夏阳人民医院,因为各大报社记者的参于采访,叶家赌场在夏阳这片土地上将不复存在。一个“时代”宣告结束的同时,远离赌博已经在祖国的大江南北慰然成风。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十六章仙儿魂归仙国
是谁在一大早就来敲仙儿家的大门?曾几时,也有夏阳的风流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敲过寡妇--仙儿家的大门,去一睹貌美如仙的仙儿的风采。时光飞逝、世事变迁,随着仙儿的名声越来越响,夏阳迷信的人们都不敢再去打扰风韵犹存,一身仙气的仙儿了。仙儿也因此越来越发寂寞了,虽说已是大清早,这一声声急促有力的敲门声传来还是让仙儿骚动不安起来,她洗了一把脸,穿好道服起身要开门欢欣尊贵的客人。 仙儿凭着敲门声就能推断来者一定是男人,在自家的小院里伸手触摸大门的同时已经闻到了那种另人兴奋的男人的气息。 “吱,吱!”大门被仙儿打开,一群年青人已经围满了仙儿的家门,他们来这会是求她施法的吗?人群里那张熟悉的脸不是别人正是李军,这张脸让仙儿不由的紧张了起来。“也许,这人是输个精光又来这求我施法来着呢,可为什么他会带这么多人呢?”叶家赌场被毁的事实仙儿尚不清楚,她带着一肚子的疑惑把众人请进自已的家门。李军吩咐手下在院子里候着。他与仙儿一起走进了布满神秘的小屋。仙儿请李军坐下,在供奉神像与观音像的大桌子两旁有两把椅子,李军与仙儿就坐在这把椅子上,二人面对面地说起了话。 “昨晚,战况怎么样?”仙儿最先开口,关心地问道。 “借你施法的保佑,是大获全胜。”李军冷笑一声。 李军的笑声另仙儿心里发毛,恐惶不安地揣测:“怎么,云磊他们失败了?” “我说话算数,不会忘记你的好处。拿,这是你的好处费。”李军说着从怀里掏出了用麻将桌布包裹好的一包“贵重物品”。 仙儿还在胡乱揣测着,她不安地接过李军抵给她的那包东西。李军示意,请仙儿打开。 一层一层地打开。 “啊!我的娘来!”随着仙儿的一声惨叫,包好的三十根带着血迹的手指头被散落一地。四、五个飞鹰组的成员闻声推门闯进屋内。 李军阴沉着脸,一把小李飞刀已经紧握在手“这就是我送你的好处费,还有这把飞刀你不会不认识吧。”仙儿象是从至高无上的仙界坠入了人间后又转入地狱之门,她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她的哭声与凡人没有什么两样,她的眼泪也向无知愚昧的夏阳人证实了她并非传说中的“仙家”。 “你说过,小李飞刀弹无虚发,你要不要试试。”李军手里的飞刀已经插在供奉神像与观音像的案桌上,那一双双神灵的眼睛怒视的不象是李军而是仙儿,仙儿被吓得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好,我也不会为难你,你告诉我是谁杀了我的兄弟文远。”李军拍案而起。 在李军凶狠目光的逼视下,仙儿招了“是明月,是明月杀了文远。” 李军早已猜测到是明月所为,但在今天他必须要从仙儿的口中得到事情的真相。“明月这个阴险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我李军定要为大哥与文远兄弟报仇血恨。” 从裤兜里掏出事先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还有一瓶安眠药,李军逼仙儿写下歉悔书,交待了自已曾为虎门,为叶家赌场犯罪的事实。 “我担心你会告密,只好请你委屈一下,吃两片安眠药,等你一觉醒来后,我就安全地离开了,请你合作一点。”李军用商量的语气对仙儿温柔地说道。是的,目的竟然已经达到了,对仙儿这样貌美的女人还是来一次最后得温柔吧。 仙儿用充满感激的目光看着李军“好,只要你放过我,吃两片安眠药没什么。”反正两片安眠药是吃不死人的,但经过超浓缩、提纯后的一片安眠药其药力相当于药店里卖的一瓶,一百片的药力,两片已经足能让仙儿魂归仙国了。这叫畏罪自杀,桌上的歉悔书和用自个的害人施法的手服下的安眠药可以向世间任何人证明:仙儿的死与李军没有丝毫关系。很多“法力无比”的法师都会以这种方式“圆寂”到极乐世界寻求超凡脱俗,人们早已司空见惯了。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十七章再回西祠
夏阳兄弟会与虎门组织又遭重创,消息传到还在哈尔滨游玩的明月耳朵里,明月如同五雷轰顶,他再也没有闲情逸致游玩北国的冰城--哈尔滨了,尤其是云磊的死让明月更加痛心不止。 明月与单单等人已经在返回夏阳的路上了,明月的心情沉重,他带着洪磊开车的速度极快,单单的手下兄弟帅帅驾驶着丰田车紧随其后,坐在副驾驶席位置上的单单丝毫没有难过之情,他偷偷的那一笑被毛毛看在眼里,疑惑在心。毛毛问单单:“单哥,回到夏阳后要不要兄弟们帮明月复仇?”是的,明月与单单的关系不寻常,但毛毛根本不了解单单与张晓晨的关系更不一般。 “不去管他,毁掉叶家赌场的不是别人,是晓晨哥的兄弟,明月平生害人无数,这是他咎由自取,谁也帮不了他。” 此时,单单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信息发过来五个字--“谢谢你帮忙!”会是何人发的呢? 在哈尔滨,单单的女网友叫红颜,也算是晓晨的同窗师妹了。在南青被抓后的红颜坐了一年大牢,出来后自觉无颜再在南青立足,只身来到哈尔滨打拼。无巧不成书,红颜竟然与单单邂逅于茫茫网海之中。不过,晓晨过去出卖过红颜师妹的事她并不知晓,晓晨被枪决的噩讯传来,让身在哈尔滨陷入缠绵网恋的单单与红颜双双痛苦流泪,而晓晨过去的结义大哥--明月可没有什么难过之意,真是人与人的关系太复杂多变了。你的朋友也许是别人的敌人,人家的敌人又可能会是你的朋友。在夏阳这个巴掌大的地方,行同陌路的路人也不知相互间到底有没有关系?人在夏阳的街头大打出手前通常会问对方,可是哪人哪人的亲戚、朋友?有时拳打脚踢后又会发现对方原来与家中的某位成员有着不寻常的关系。天地间的凡夫俗子可千万要记着了,莫想打架拼命,要知道我们在多少年前同是一个老祖宗,炎黄的子孙后代。本是同根生,相煎又何太急! 李军与手下兄弟已经暂时离开了夏阳,他们就住在离夏阳不远的薛城。在明月与虎门组织首领大哥二位最关键的人物还安在的前提下,李军行事异常小心谨慎,此时再在夏阳停留一定会遭来不少的麻烦。最后一战也就是最后的决战,还要等明月与狡诈的首领大哥出现。。。。。。这最后的决战才算得上万分凶险,李军决不容有任何闪失,他必须要胜,否则前功尽弃,可不愧对九泉下的大哥了。 在两个手下兄弟的陪同下,李军来到薛城市中心的光宇网吧。李军打开电脑,进入西祠输入“心肝”“金钱在世人手中来回传,只要金钱还在给谁不是给谁。”每一个字的汉语拼音全部输入后,点击确定。以心肝的身份开始游荡西祠的爱情一碗汤讨论版,如今的汤版就如秋风扫落叶般地凄凉,汤版在黄金时刻晚八点的在线人数只有一位--心肝。一个能为汤版带来神话的智者,网络中的精英、奇侠。 李军在美女网管的热心指导下,很快搜索到心肝曾经在西祠汤版发过的七百多篇帖,他要带着大家去回忆心肝过去曾发生过的这样那样的故事。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十八章西祠胡同精华帖一
李军打开一篇名为:《我当版主后的工作计划书》的帖。这是心肝在西祠汤版通过自已不懈地努力,成功成为汤版第五版主(共五位版主)后发的一篇帖。从帖的内容可以看出心肝是很有头脑的智者,不过他的理想并没有实现,网络与现实的统一还需众多网友们的共同努力。 我是在和汤版里所有人不相识,没有相见的前提下,以自己的诚心打动汤版里众多人而成功当上版主的。为了汤版的前程,我献计献策、积极工作但没有人相信网络的真实性。我想去关心汤版里的每一个人,在现实中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但直到今天还没有一位朋友愿意接受我的爱心。我知道网络与现实有距离,但我想以一已之力拉近两者的距离。 这个世界没有人不爱钱,汤版里虽然什么样的人都有,但很有钱的人绝对没有。有人说:“于其去关心一个人,不如让他去发财。”这个世界的人已经不需要语重心肺的话语,人们越来越现实了,凡人都会变的“俗”,爱财成了众人追逐的时尚。 我想让汤版里的所有男女首先结为兄弟姐妹,我在此提出了“一荣俱荣”的宏伟目标与崇高理想。 实现“一荣俱荣”分为五个阶段: 第一阶段,汤版里的每一个人想法献计,帮助众人得到一些收入,比如你有门路的可以介绍一些兼职,让有能力的人去做。让大家去做中介,促成外人或公司之间的生意,从中得到一些好处。如你现实中有关系很好且很有钱的男女朋友,发个帖给我,我会派本版相应的女孩、男孩去搞定他们。也许,将来我们会喝上他们的喜酒,而最大的受益人当然就是汤版里的人了。第一阶段人与人之间相互出谋划策,但不出钱,第一阶段受益人只占汤版人数的百分之十五。 第二阶段,组建汤版财务部,由诚实善良人士出任主管,收取在第一阶段因汤版而受益的人的一定费用,把参加每一次版聚所节余的钱划为财务部的经费中去,成立汤版开发投资部,从少量的经费中拿出一部分交由头脑灵活且诚实的人士去抄股;拿出一部分交由我出入赌场豪赌,在此申明我的赌技很高赌运气较好;拿出一小部分以汤版全体人员的名仪去买少量的彩票博一次一夜暴富的机会。由于第二阶段的投资俱有高风险、少投资、高回报的特点,不管是输赢,所剩的钱全部划为经费中去,只给予为在汤版一线工作的个别人士少量的报酬,第二阶段的受益人占汤版人数的百分之三。 第三阶段,每月召开汤版全体人员大会,商讨开发经营项目。继续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的工作,用汤版的经费开一家营业性的歌厅或茶馆,做为汤版的会所。给全版人员下达在此消费额,由汤版美女和帅哥们去介绍他们现实中的朋友在此消费,按照介绍客人的多少和在此消费额给予相应的好处。第三阶段的受益人占汤版人数的百分之百,如果经营得当本版全体人员可望在汤版领取一份工资。 第四阶段,扩大经营,在此期间停发汤版全体人员五个月的工资,开一家网吧。据我调查汤版里绝大多数人要花自己的钱在网吧上网,每天南青市所有网吧加起来要攒汤版人士的钱大概要五百元左右。网吧营业后,规定所有汤版人员必须在汤版网吧按规定时间上网,上网费收取全市最低价。这个网吧如果宣传得当,又因是网友合股经营的独特性,传出去势必吸引南青市的帅哥、美女,有望成为南青市第一网吧。 第五阶段,吞并小的网吧,迅速垄断南青市整个网吧业,开设分会所注册公司,由汤版所有人合股经营。开发其它实业类的项目,招贤纳士更好地运作公司。在第五阶段现在汤版的人士到时候将会成为公司的骨干和领导,如果公司运作得当,现在汤版的人员有望每人一部车一幢房子。那时的受益人为汤版全体男女。 那时,西祠所有人员将会因羡慕汤版的好处而加入汤版,从而完成网络与现实的统一。 五个阶段完成时间初步定为八年! 这个计划可称完美,但这个计划因为网络的虚似性,一开始就得到众人的理解,很快夭折了。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十八章西祠胡同精华帖二
在发了那篇帖后有人在版里骂心肝是个疯子、白痴,他们对心肝恶语攻击。当李军打开那篇:《汤版改变了我》。西祠中最精华的帖后,人们看见了心肝是怎样面对网络中的网友们对他百般的羞辱,他又是怎样通过发众多催人泪下的帖从而打动人心,得到更多网友地支持与理解的。 在现实中我历经磨难,遭遇到常人难以想象的挫折,失去了几乎全部。我飘迫来青,孤身奋斗,除了与几位要好的哥们关系密切外,我从不和异性打交道,因为我知道我不属于这个城市,这个城市的女孩也不会属于我。有人说:“百步之内,必有芳草”,我却寸步不敢离原地。 也许是上天的安排,让我无意中进入了西祠,闯荡了汤版。我在汤版里最初发贴离不开现实和自己亲身的经历。比如说我发的第一篇--《谁能帮我》,还有《梦为人父》、《理想破灭》、《清风》、《一位赌徒即将》。。。。。。等,那是带着悲痛的心情去倾吐内心的心语。有人说:“看后总会有一种想哭的感觉。”那时的我也只会和红雨、雨后风霜、、黄道、今霄几位网友聊天,因为他们在我心目中都有同情心。他们的话,语重心肠、暖人心肺,记得风霜妹妹还要为我做红娘,虽后无音迅但也感动了我。红雨更是善解人意,她一直在帮我直到我当上了版主。黄道、今霄更象两位大哥让我在南青从汤版里找到了家一般的温暖。 之后,我开始看别人的贴,跟他人很少量的贴。这一期间我与艾蓝、七面修罗等人网上聊天,这让我在汤版里品尝到更多的欢乐。我试图改变自己,我要让带给我欢乐的人也品尝我带给他们的欢乐,我不能让他们去分担我的烦恼。我开始发一些感觉好玩,更远离现实的贴。比如《申请当版主》,《为汤版设定未来的计划》,《成立各部门》等虚假的东西。有人看了这类帖感觉好笑,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在几位版主的帮助下,我当上了版主!人们习惯于同情弱者,这个世界再坏的人如果极度痛苦时也会得到更多人的关心与同情!这个世界再好的人在洋洋得意时,总会被一些人不认可。有人指责我时,我开始无奈,当我自认为原本关心我的人开始不理会我时,我就去了“思过崖”面壁思过!我在想:“现实与网络是否真的统一了,难到在网上必须回到现实中的我,才会相安无事。”就在那时有一位汤版里的女孩,她支持我、开导我那人就是红雨。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汤版里的人有那么多会喜欢红雨。有人说:“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我在汤版遭遇到三人的攻击时,他们话语难听。但我并没有利用手中的权利删掉三人所发的对我不利的帖。我在和他们对话时自始自终都没有攻击他们,只是在承认了自己的不是时,去反过来安慰他们,这是我在网上试图改变自己,而始终无法改变的一面。因为我引发了不快后,又因为我地努力让汤版所有的人感情更进了一步! 现实中的我特殊的经历,也注定我在汤版经历着特殊。我在汤版里的朋友随着我的改变,而风云变换。人的朋友由自己选择,我选择了整个汤版里的人,但汤版里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选择我,因为汤版里有三千多人,它在几位版主的共同努力下,人气越来越旺。我去关心一个人的敌人就可能得罪这个人,我试图与汤版里的女孩说话也会得罪太过痴情的男人!我不理会所有汤版里的人,就不会得罪任何人,同样我会失去所有的朋友! 汤版里的版聚让我知道网络同样有真情在,我不会在意别人讲什么,我只要有爱心就够了! 路见不平者,当你看到有人打骂时,最好先弄清他们是不是在拍戏或者打骂说笑! 自认英雄者,不仅要有侠骨豪情,还要独具慧眼。 真诚待人最为不易 世间只有默默无闻者才会一顺到底!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十八章西祠胡同精华帖三
心肝依倨自已经一次梦中的境像发了一篇名为:《心肝梦遇贵人》的帖。后来心肝行事、做人甚至性格的大变会是因为那一场梦的缘故吗? 飞花逐月一场空, 来去自如无牵笼。 波澜荡尽水静清, 笑罢红尘谷留音。 雾笼罩着山与山谷,梦魂绕着心肝之心,路就在脚下却崎岖不平,于山谷间行走,五步之内必有拌脚石一块!但只要向着梦的方向前行,总会有奇迹发生,就算梦里片刻的欢乐也不能放弃!心肝决不能就此醒来,因为他在今晚梦中的此地还未遇见人一个女人,就算男人老人也好!想到老人,就听到老者的声音,就在前方的不远处一白发老翁向心肝招手呼喊。此时的心肝加快了步伐向着老翁所处的地方前行、前行。一想到张良、张角等人都是遇老者以天书相赠才有所作为的,心肝也就来精神了。他在瞬间有所醒悟,今生之所以整日有手好闲全是因只遇女人不遇仙之原故也。看老者其貌惊人,必是传说中的神仙。 “仙人,请受弟子心肝行大礼。” “唉,免了吧,受不起。”老者扶心肝起身。 心肝问老者此处何地也。 “此是你前世的最后一站,又是今生的起点!” “人还有前世吗?”心肝惊问! “没有,相信科学,但此地却有,因为此地是在梦中,梦中一切都有,且梦中所为不为过,就算是杀人者于梦中杀人也不算违法。因为人一旦醒来,梦中一切虚幻的境像也都无了。” “对,是啊,我虽在梦中没有杀过人却常于梦中挑戏美女,挺好的!”心肝老实交待。 “这都没有什么,而你现实中却还没有与女人有过密地接触吧!” “是呀,就接过三次吻感觉一般一般了。”心肝低着头,叹息道! “你可知道这是为何吗?” “是我不想罢!”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是你前世选择魅力果时迟了。你想想,认识你就算是网上的女子,在认识你初都讨厌你,甚至咒骂你。但一段时间之后,她们又会发现你真的有魅力却也晚了,因为她们早已成了别人的妻子。人在前世的最后一站也就是我这里时,通常我会让他们在众多果子中挑一个吃。当中有魅力果、漂亮果、金钱果、权力果、地位果、长命果、爱情果等,选择了什么他的来世就会拥有的什么别常人多,而你当时选择的是魅力果,却是在最后一刻才下定的决心选此果,所以你今生的魅力被人所发现时却是很迟。” “原来如此!”心肝点头称是! “其实很多人都象你这样选的迟了,所以世间就会有很多人年过半百才有钱!才结婚,才通过整容后变的漂亮了,做事当断不断总要吃亏的。” “可都已经这样了我又能怎样?没办法!”心肝抑天长叹。此时已是日出雾散,太阳的光,射的心肝的双眼好痛好痛,痛地流泪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因你长时间的善,我可以让你从新去选择一次,记住了,想好了要快下手,这样就在醒来时才会立即拥有。” “好的,我已经准备好了。”老者拿出了所有的果子在掌中。 “你看山洞中好象有人。” 老者转身向山洞中望去,心肝趁机夺过老者手中所有的果一起吐下。 老者笑了:“如果你不这样做,也就不是我所想象中的心肝了。这就对了,有欲望、有野心才会有更多机会,你去吧!”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十八章西祠胡同精华帖四
昔日西祠的第一大版--爱情一碗汤因为众多原因已经谈出了人们的视野,在那次西祠举办的大型聚会中,评出了十个最有影响力的超级大版,西祠汤版不在其中,那次大型聚会作为版主的黄道与我都没有参加,只有红雨忙前忙后最后什么奖也没得到,落了个竹蓝打水一场空的下场。之后汤版渐渐消失在西祠的首页之中,汤版衰落了,红雨埋怨大家在那次西祠大型举会中没有好好的组织一下,宣传一下,这是汤版没落的原因。她因此决心离开她心爱的西祠汤版。心肝用那篇催人泪下的:《有感于红雨离别》的帖,打动了红雨的心,留住了红雨,却留不住汤版逝去的辉煌。 红雨又要离开汤版了吗?真是可惜令人痛惜了。我知道红雨以前有过多次离开汤版的打算,她每到伤心时就要离开。其实每个人都有伤心时,我伤心了会选择来汤而红雨伤心时就会挥泪宣告离别。我伤心时来汤向所有人苦诉,让大家陪我伤心,而红雨伤心时地离去会让更多人永久的伤心,直到她再回来。也许还因为埋怨,必竟她为汤版付出了很多,她不象我只会口上讲讲,而她的确是为汤版做了大量的实质性工作,比如这一次西祠举办的大型聚会,她做了黄道应该做的工作,她的领导与组织才能已被汤版众人共认。还可能她生气了——生黄道的气,从她发的帖中我看出来了,我当然不知道内情,但我猜想黄道作为版主可能在这一次的聚会中过问的少了点。在此,我想劝劝红雨,任何单位的一把手的手下还安排副职的原因是,作为一把手不可能过问任何工作,就算他能力有,但精力也有限。还有,很多领导都会给别人机会,也许这一次黄道是想给红雨妹妹一个表现的机会,何况红雨在汤版的知名度已经高过了黄道。我听过这样一个故事:有国外的人知道青岛啤酒但不知道青岛是什么地方。在西祠我想会有很多人知道红雨但不知道爱情一碗汤甚至不知道黄道何须人也,当然我也只是打个比方。 聚会之后,作为没有到一线工作的我一直在后悔,也很倍感痛惜,必竟我人已不在南青参加聚会不是很方便。最近这段时间由于忙于和朋友们吃喝玩乐连来汤的日子也少了,但我没有忘记汤版里所有的朋友,也没有忘记经常向周围的人宣传西祠汤版的好处,讲我当年在南青参加一次版聚时所发生的故事。有时想想,做的一切与红雨为汤版做的相比真是微不足道。在这次聚会之后我相信在汤里所有的人都会记着红雨的名字而黄道最多也只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知道他,而心肝的名字早已被人忘记了,就向天上的流星瞬间而过不能留下回忆。见过天边的北极星吗?就象汤版里的红雨一样,永远在北方率先出来去照亮黑夜。 时光行如流水,转眼已到二零零三年年底还记的去年我组织了汤版的年终评奖工作,而现在我早已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权力了,我早已是时代淘汰有小人物了。而红雨与黄道还如同四季常青树,在此我很想建议最佳版主大奖的候选人为红雨一人,她必竟是用行动真心爱汤的。 让我心慰的是,红雨在前几次地离开都失败了,她最终又选择了回来。有时,我想原来失败并不全是坏事,象这样的失败再失一败,永久的失败才是有意于所有人的好事。红雨离开了汤版少的是希望! 是的,古今有多少人都在功成名就后急流勇退,我曾经也想这样,但苍天不给我成功的机会,而红雨在网络中在汤版里她是成功的,但她还是年青的,她可以做得更好。十年之后再离去吧,我真的不想千里之行来南青后与汤版众人举杯之时,见不到红雨的身影和她“一话三笑”的英姿。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十八章西祠胡同精华帖五
《西祠收费要三思》,内容如下: 这几天每次来西祠进入我心爱的汤版,时间最多不会超过两个小时,而两次来汤版的时间间隔也比之以前延长了,原因是很多朋友都不在了。西祠经过两天的修整,似乎有所改变,但其根本还是没有变。爱情一碗汤还是爱情一碗汤,西祠也还是西祠,两者在我心中的地位也没有变,所变的是每一次的在线人数。那天,我进入汤版时在线数只有两人,有西祠第一大版美称的只爱陌生人,当时的在线数也只有十几人。这两天好了一点,但比之以前还是没得比。 汤版曾经与我“今朝有酒,今朝痛饮”的朋友都不在了。他们是否离开了西祠,我不知道,但是的确失踪了数日。短短数日但对每天都来西祠的人们已经是很长的时间了。看着心爱的朋友的长时间的不在线,我内心难过,就象现实中,浪子与浪子地分别。浪子以天地之间为家,天地之间何其大,浪子一旦与浪子分别,是否还有见面的机会,连上天都无法注定。西祠也是西祠玩客的家,如果家人都离去了,我还孤守空房有何意?因此,有人直接的离去会导致更多人间接地离开。 南青今年的冬天比前些年都冷,人去享受北风的侵袭就会感到世间的凄凉。现实对某些人来说是无情的,苍天带给所有人不同的命运,我看到城市的街头,在北风的侵袭下,有人穿上了高档的羽绒服,于是就笑北风还是无力的。办公室与自家的住处,空调开着时已经是犹如春天了,而无能的浪子,以天地为家的浪子,只能愿口袋里无钱了,他们在希望春天的快快到来,而有些人却想让岁月停流在冬日里。甚至文化人还要盼一场大雪的来临,好去在雪境中武笔弄墨。朋友!去过大别山没有?那年的冬天也下着雪,一座教室里一百多位学生,有一多半是不穿鞋子的,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好吗?不!是他们没有钱去卖。 来西祠上网者鱼龙混杂,富人与穷人并存,文化人与“流氓”都有。有人拥有自己的电脑,对二十四小时的上网费说是“小意思”。有人为了他心爱的西祠不去吃早饭,或不舍得穿好点的衣服,不说别人,我就是后者!我就是人们所说的四海为家的浪子,在异乡的街头,我也只能以西祠为家,以天地为家。我的朋友都是西祠汤版的常客。 今天,看到西祠精华区里的一篇帖,是赞扬收费的好处。赞扬者一定是文人、富人。他对几元钱的上网费视为“小意思”。他美化交费者是文人丑化不交费者是无赖!他的帖对西祠来说是有用的,因此长时间被留在精华区里让西祠众人去欣赏,他才是西祠领导们所认可的西祠的忠诚者与真正心爱西祠的人!古人云:“良药苦口利于病。”我因反对西祠收费而出言过激,确是为西祠的长远着想的人,我也是心爱西祠的人,西祠的领导们,你们还可知我之心,我之心就象夜空中的那轮明月,我与西祠的感情是浪子与家之间的感情。如果我离开了西祠也会象想家一样想念西祠,想念我亲爱的在西祠里所认识的朋友。 我对西祠目前的困难深感痛心,我虽不赞成收费,但情愿捐出更多的钱。因为收费是面向西祠所有的玩客,而捐钱只是对我还有和我心情一样的人们。我有更多计策愿意贡献出来,还希望西祠派人做详细地调查,甚至可以与心爱西祠的代表们当面谈谈,拿出最可行的办法解决种种困难,前提是留住所有人的心。十指连心,一指都不能少。 有一天,西祠因经营不善决定向所有的玩西祠的网友们收费,心肝是反对西祠收费的代表人物。他向心爱的西祠领导们进谏,劝他们要三思而后行,不要因此失去更多的西祠玩客。发完这篇帖后,心肝就离开了南青,直到他再次回到南青却把生命都留在了这个地方。他已经闭上了双目,永远不会醒来,更别说再去西祠各版发帖了,他在西祠的故事也到此结束。好在西祠记载了他所发过的几百篇帖,这是心肝能够留给众多网友们唯一的财富,他也曾经在西祠汤版里记录了他所写的长篇小说,李军最先找到的就是一篇名为《心肝传奇》的帖,正是心肝在西祠写的长篇网络小说。当李军打开后,上面只留下几句话令人痛心:“秋风吹过,枯叶风舞。。。。。。对不起因为系统出错,你的小说《心肝传奇》剩下的部分已经丢失,请您尽早从新发一份,我们会为您联系出版社出版。” 李军双眼含着泪,大哥想当作家的梦想看来已经无法实现了,他的《心肝传奇》已经丢失了,而攒写《心肝传奇》的人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想到大哥悲惨的经历,通过阅读大哥发过的众多精华帖了解了大哥曾经鲜为人知的故事,李军的心都碎了。时间已经很晚了,随同前来的两个兄弟都已经有了倦意,他最后打开了一篇名为:《心肝的日记》的帖,想看完后就离开网吧,等报了大仇之后,有时间再去细细品味心肝的帖,字里行间带给我们的伤痛与泪水划过脸庞的感觉。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十九章心肝的日记
李军点击《心肝的日记》。 胡同口大妈提示:个人隐私,为保密,请再次输入进入西祠胡同的密码,方能流览。李军又输入了一遍心肝的密码,点击确定。 这是由众多帖组成的心肝的个人隐私,记录了心肝过去一段时间的每一天。李军急不可待地打开第一篇。 某年某月某日 我终于结束了在南青打工的日子,因为一个“义”字让我失去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今天,搭上了北往的列车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土--夏阳。 我早已厌倦了如同浪子般的生活,在以后的日子里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离开这块生我、养我的土地,今生今世不离开直到终老病死。 今天,带着极其复杂的心情在夏阳的网吧来西祠汤版把今天的一切记下来想养成在汤版写日记的习惯,直到我告别网络的世界,不在上网发帖为止。 某月某日 回到夏阳三个多月了,我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我也想过投靠明月再混迹江湖,可是混混的下场都注定悲惨。父亲正在用全家多年的积蓄四处托关系,请客送礼为我找一份最体面的工作。本月月底,民政部门要考虑我们这批退伍军人的工作安置了,必竟已经等到花儿都谢了。三年多了,与上面的文件精神背道而驰,地方政府对退伍军人的重视程度是一年不如一年。因为自个又是党员的身份,还是不要和兄弟会的人再有来往,以免影响自已。 某月某日 全家的血本有了回报,天降好消息,我工作总算落实了。有人说,我被分到了夏阳县公安局。做警察那可是我少年时代的一个梦,如今梦想成真,心情就象这春风抚面。 下午,去了民政部门领介绍信和个人档案,可民政局安置办主任语出惊人“很报歉,你的档案搞丢了,你需要向公安部门解释一下,介绍信我们还是会开的。” 这是最不能接受的事实,县公安局不愿意接受一个没有档案的黑户,公安局有关领导让我去省城找公安厅的王副厅长,王副厅长年轻的时候在夏阳公安局工作过,看看他能不能帮我,只要他一句话,我还是能做警察的。 某月某日 省厅王副厅长接见了我,他对我的遭遇深表同情。他说:“你有机会做一个好警察,一个顶天立地的真汉子。”他让我去做卧底,完成最光荣的任务。那段时间,全省各大影院都在放映《无间道1》,我看过,我已别无选择,我答应了。这就竟味着从今开始我要背负背信弃义的罪名,因为王副厅长告诉了我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一个神秘的组织涉及到两省十四个县市正在疯狂地经营黄、赌、毒,我昔日的大哥明月就是这个组织里的关键人物。调查这个组织必需接近明月,从叶家赌场开始。 某月某日 有哥们说:“原来你被分在夏阳水务公司了,那个破单位工资少得可怜。”除了明月等几个兄弟会的成员之外,我的其他战友都被分进政府各科局工作,体面的工作成为他们人前人后眩耀的资本,父亲的无能开始被别人指责。没有人知道,其实我的工作单位是最好的也是最神圣的、最光荣的,任务完成后,王副厅长答应会把我直接调到省厅工作,那时我的身份公开,也许会成为人民心目中的英雄,而父亲一定会引以自豪的。 某月某日 我在水务公司遭到恶人陷害,我趁机投靠明月,混进叶家赌场。在赌场工作之初,我一时手痒开始玩起了麻将...... 某月某日 我赌技高超,常胜不败,已经无人敢与我再切磋麻将技艺,在仙儿的帮助下连赌博机也不是了我的对手。 某月某日 我让明月帮我借了一笔钱,近三十万呢!我要到叶家赌场的四楼,做一回真正的豪客。 某月某日 我输了,输掉了自家的老宅,父亲因心脏病加重撒手人间。我整日借酒消愁,那晚我真的没有控制住自己,雪儿是明月的女人,却被我奸淫了。明月看在兄弟情份上放我一马,我在他面前还当着很多兄弟的面发誓:“离开夏阳,今生永不回夏阳。”...... 李军的双眼弥漫着一层泪水,他的视线模糊了,屏幕上的字已经看不清楚。原来大哥是卧底,是真正的警察。可是在法庭上他为什么不向法官解释呢? 王副厅长的突然病世,让他派去的两个卧底吴天与张晓晨都无法向世人再证明他们卧底的身份。多年来,为了二人的安全,王副厅长一直与二人保持单线联系,起初就连哓晨、吴天之间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王副厅长这么一走,再没有人能证明张晓晨真的就是卧底是警察了,他在南青闯荡,他一个黑道头子,一言一行就没有个坏人的样。他为南青市的警方成功消灭了南青市三大地下组织。 周敏的死对张晓晨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觉得对不起周敏,他根本就不想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张晓晨的下场与无间道中一号男主人公的下场有些相似,不同之处是晓晨一开始自已就决定了自已的命运,在面对法官时他自始自终保持着沉默,他没有为自已审冤。 李军闭上疲劳的双眼,他仿佛看见在另一个世界大哥与周敏正在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幸福写在二人的脸上,泪水却划落在李军的脸庞。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二十章上飞刀显灵
这是深秋的一个黎明,秋风吹过,枯叶漫天风舞。还记的三年前的今天张晓晨带着悲痛的心情离开了夏阳,而三年后的今天他的骨灰还身处异乡不能入土为安。 王天华与李军通过了多次电话,李军说,只要为大哥报了仇就把他的骨灰从南青运回夏阳与文远兄弟合葬一处,算是给大哥一个最好地交待。 这段时间,李军与二十一飞鹰组成员都在薛城、腾县、费城、里水、飞南一带活动,他们打着“飞鹰组”的旗号除暴安良,秘密暗杀了许多老百姓痛恨的黑社会组织的首领,被老百姓称之为侠义中人,“飞鹰组”因此在齐鲁大地上声名大振。 兴华保险公司总部的李部长在今天第一次来夏阳为夏阳县及周边地区县市的公司客户上一堂财富论谈的讲座。本来,这次活动定在年底的,但不知什么原因李部长提前来了。讲课的地点就设在夏阳宾馆二楼的多功能宴会厅。这次活动的保卫工作依旧交由夏阳兄弟会的老大--明月负责,虽说他的兄弟会已明存实亡,但在很多夏阳人眼里,明月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视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为了能够圆满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明月还请了单单和斌哥帮忙。在可容纳四百多人的多功能宴会厅里共摆放了三十张大圆桌,每桌坐满了听课的客户,其中斌哥率手下兄弟就坐在最前面最中间的那张桌上。作为兴华保险公司的大客户,费城公安局副局长费森与浅水帮的天龙帮帮主天龙也应邀参加。明月与洪磊在宴会厅的最前排来回走动,他们的视线在整个宴会厅里扫荡,一刻也不敢放以轻松。 台上李部长坐在最中间,他笑容满面。著名节目主持人最先讲话:“各位尊敬的兴华保险公司的客户们,大家下午好!很荣幸我们请到了总公司开发部李部长李博士为我们现身说法,为了配合他讲课的内容,也是让大家更好的了解兴华,走进兴华。请大家先听听兴华保险公司保险人自已唱的歌,请欣赏。”一段雷鸣般的掌声过问,工作人员打开了录音机。宴会厅里,四周六台音响传出了另人震惊的声音。“是明月,是明月杀了文远。”这是仙儿临死前的老实交待,六台音响里一遍又一遍重复地传出。台下乱作如一锅沸腾的水,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怒视着明月,必竟文远是夏阳人心目中的英雄,是黑道的希望。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走进宴会厅的是一群黑衣人,为首的正是李军。到底是谁换掉了录音带当众揭穿了明月地行为? 台上坐在李部长旁边的单单微笑着向李军点头。近几年,单单的生意越做越大,他已经是兴华保险公司的投资人了。去年单单一次购买兴华保险公司一千万的股份,从而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在两年前的今天,单单驾驶着丰田车送张晓晨离开夏阳,晓晨曾对单单阐明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可能与兴华保险公司有什么关系,请单单混进兴华保险公司帮他调查。当年的张晓晨在叶家赌场秘密调查明月时,曾发现明月在一个月内接到了兴华保险公司总部打给他的四个电话,难道这个组织的首领大哥就身在兴华保险公司?当调查刚有了一点点头绪,晓晨却不得已离开夏阳,但调查的大事在临行前拜托给了他最信任的单单。这也是到南青不久,晓晨就想法设法混进兴华保险公司工作的原因,他一刻也没有忘记自已是卧底的身份,始终没有停止过对虎门组织地调查工作,直到他心灰意冷的死在警方的枪口之下,才停止了为正义而战。 单单与明月关系也不比寻常,今个兴华保险公司举办的活动其实就是单单与明月“秘谋”引李军前来为兄弟会“复仇”的。明月已经把虎门组织最重要的两位成员,费城公安局副局长费森与浅水县天龙帮帮主天龙请来助他除掉心腹大患--李军,而与此同时单单已经和李军在电话里商议,将计就计在今个在夏阳众多英雄好汉的面前当众揭穿明月为张晓晨报仇血恨。引明月离开夏阳去哈尔滨游玩让李军先趁机除掉明月在夏阳的兄弟会也是单单与李军事先秘谋的,那天在返回夏阳的车上单单收到的五字信息就是李军发的--“谢谢你帮忙”。虽说同是兄弟,深明大义的单单在正义与邪恶面前还是选择了助代表着正义的一方张晓晨与李军,对付的是阴险小人明月。 在今天,多功能宴会厅的前三排坐满了斌哥与单单的手下兄弟。明月惊惶失措地看着李军,在铁证前他已经有口难辩了。 夏阳的黑道前辈,七十多岁的老大爷就坐在明月的旁边,他吃力地站起身子,手指不远处的明月。“是你,是你害死了夏阳的希望。文远这么好的娃的!” 一把代表正义的小李飞刀已经通过李军的右手奋力射出,目标直击明月的咽喉,但李军的手法欠佳,飞刀带着强大不可阻挡的力量直逼明月的眼睛。明月还戴着那副文人的眼镜,镜片已经被飞刀震碎,碎片被直击得巨大的力量冲击,加上可怕的速度,已刺进明月的双眼。两股鲜血直流,明月“啊!啊!”地惨叫着,他看不见了,他的两只眼睛被刺瞎了。可怕的小李飞刀,不可思议地射瞎了明月的眼睛。 上天给了明月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是让他去寻找光明的,而明月选择了一条通向黑暗的路,当失去了这双眼睛后,他就只能在光天化日下摸索爬行了。明月悲惨的嚎叫“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我什么也看不见了。”他弯下身子用沾满了鲜血不知害死多少无辜人命的双手乱摸。射向明月的小李飞刀就掉在明月的脚下,他却摸不到,这正义化身的小李飞刀决不会承担恶人复仇杀人的工具。此时,飞鹰组的一位年青人一个箭步冲过去抬脚把明月踢个人仰马翻,夏阳黑道前辈老大爷伸出老筋纵模的一只手,颤抖地捡起地上的飞刀。 “爷爷,救我,救我。”老人家就是明月的爷爷,五十年了,峥峥铁骨的汉子只在老伴过世时痛哭过一回,今天他老泪流下,悲痛地、决情地握紧飞刀,使劲全身之力刺向孙子的咽喉。老人家用行动维护了夏阳人的百年传统——“义”字为上,书写了一曲人间正气,何等的悲壮。 小李飞刀从来都是弹无虚发的,它在今日让李军失手却同时帮助李军挣脱了杀人的罪名,这是天意还是飞刀显灵?或许是另一把飞刀的主人文远在另一个世界作怪,还有大哥张晓晨冥冥之中地保佑。 飞刀显灵了!!!
第三卷决战夏阳第二十章下首领大哥
曾经不可一世、风光无限的夏阳兄弟会的老大明月终于倒下,他的爷爷在亲手刺死了自已的孙子后身子颤抖得如同这秋风中的落叶。有人搀扶着老人家离开了多功能宴会厅,目视老人家离去的背影令人心痛不止,江湖中的血雨腥风已经不是老人家所能承受得了的了。 台上的李部长还是镇定若闲地坐着,对于台下所发生的一切象是若无其视,他与李军视线相撞,李军眼神如鹰一般的锐利。“今天,当着夏阳兄弟的面,我要揭发指使明月害死文远以及害死那么多无辜人的主谋,也就是叶家赌场的幕后老板。”李军的话音刚落,整个多功能宴会厅就如同一锅煮沸了的水,吵闹声,交头接耳议论声,窃窃私语声混杂在一起。有的人怒目圆睁,有的兄弟咬牙切齿,有的拍桌而起破口大妈“他娘的是谁?”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难以控制。 李部长放在口袋里的手忽然伸出,一把五四手枪在手,那是虎门组织功绩显赫的成员才佩拥有的一把枪,身为虎门组织的创建人,两省十四个县市最阴险、狡诈的老大,他当然也会有一把这样的五四手枪。坐在身旁的单单已经来不及阻止李部长去扣动扳机。 “呯!”随着一声枪响,李军安然无事没有倒下,倒下的却是虎门组织的首领大哥--李部长。 王晶临死前说出了这个天大的秘密。为了能为大哥复仇李军亲手铲平了叶家赌场,目的是逼首领大哥露面。台下某个座位上的费城县公安局副局长费森,他当然不甘心在李部长被抓后泄漏这个组织的一切,因为他也是这个组织的重要成员。多年来,身为一方公安局的副局长却不得已在黑帮老大的掌控之中,正是在虎门组织的暗中帮助下他才有今天在费城的地位,多年来他也破获了许多惊天大案,也为老百姓做过实事、好事,尽管他早想摆脱这个组织对其的控制,但始终没有机会,也不知道虎门组织首领大哥到底是何方神圣?在虎门,他一直听命于明月,今个就是明月向他下命令叫他带着费城县刑警大队的广大干警们来夏阳趁机干掉黑帮份子--李军的。三日前,明月与单单商议利用兴华保险公司举办的这次活动引蛇出动消灭李军和他的的飞鹰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在经过首领大哥李部长的允许后向费森与浅水县天龙帮帮主天龙下命令,叫他们都来夏阳助他一臂之力。看过四篇《无间道1》的李军坚信费森会趁机摆脱虎门对其的控制。在这个世界上,身份与地位显赫的人都不会甘心继续走一条通向黑暗的路,电影中刘警官的形象影响了李军地决策,他最后用自已的生命下了这一次的赌注,不仅为大哥报了仇亲眼目睹恶人的倒下,还保全了自已,免遭了法律的严惩。 平生惜才如命的首领大哥在夏阳五、二八血案后帮助兄弟会摆平了一切麻烦,他开始拉明月入伙,收明月为他的义子,为已所用。当得知五、二八血案真正的策划者是张晓晨后,他又一心想收张晓晨为其所用,但万没想到明月妒忌之心太深,明月害怕以张晓晨的能力与超人的智慧加入虎门后会影响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也正是明月设下毒计逼张晓晨离开叶家赌场,离开夏阳的。在南青市,首领大哥也在通过手下对张晓晨千方百计的利透、试探,但最终发现张晓晨冥玩不灵不可同盟,才痛下刺杀令的,但最终还是败在了张晓晨的手里。宠大的虎门组织,费之十多年心血组建成得最严密的组织,今个就如这秋风中的落叶,枯黄了、飞逝了。 天龙与珍姐带着手下兄弟在费森等费城公安局警员的旁边那张桌上坐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另天龙心惊胆战,组织中的两位首领先后倒下,浑身上下因为恐惧早已被汗水湿透了。此时的费森大吼一声:“拿下!”,费城刑警队近二十名警员掏出手枪、手铹把天龙这伙人统统拿下了。天龙与费森虽说同是虎门中人但彼此并不相识,天龙的大名在费城却很响,过去费城的一两件大案都与浅水的天龙有关,费城公安局已经撑握了确凿的证据,见明月与首领大哥已死,虎门大势已去,费森这下可以再无后顾之忧的做一会好警察了。是的,年轻时的费森也曾只身抓过劫匪流过血、受过伤,他曾经是费城人民心目中的英雄,尽管今个杀首领大哥的动机不干净但没有人怀疑一个警察局长地行为不是为了保护社会的安宁。李军相信从此费森会洗心革面,重新做回一个堂堂正正的好警察。什么叫做清除虎门呢?只要让这份黑名单上的人员再也不做坏事就已经达到了清除的最终目的,我们是应该给一些没有陷得太深的人一个改过的机会。 费城县公安局的警员们押着天龙等人先离开了多功能宴会厅,费森在离去后转身看了李军一眼,李军向他微笑着点头。从李军的眼神中他读懂了一切,是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给了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他当然会好好把握,把他所知道的虎门组织的成员尽快清除干净,以防恶人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来,也算保全自已吧!从今以后他要在费城与恶势力做长期的斗争,直到自已倒下,他要做一个好人,一个好警察。 没有人在意洪磊,他趁乱从多功能宴会厅一侧的小门遛走了。 这是虎门组织在夏阳的最后一个窝点--鑫森浴室,吴天就是在这里牺牲的。惊慌失措的洪磊已经没有去处了,他想过逃亡他又没有目标,鑫森浴室的保险柜里放着近三个月的存收入,吴天不在时这里的财政大权都由洪磊掌管。他打开保险柜取钱用之当路费想开始没有目标的亡命天涯。就在他把钱放进怀中刚起身时,兄弟会他的两个手下兄弟小王与李姓少年正怒视着他。 “你们要干什么?”昔日两位手下的眼神中所露出的凶光就象刀子一样狠狠地插入洪磊的身子。吴天与文远与这两位的感情都太深了,在知道明月、洪磊、云磊等人一直带着夏阳兄弟会干尽坏事后深明大义的两位兄弟会成员,决定干掉洪磊。洪磊被两位手下兄弟杀死在鑫森浴室里,至此,夏阳兄弟会宣布彻底的毁灭了。 李军与单单在多功能宴会厅紧紧相拥,他们是夏阳新的英雄人物。自古以来夏阳县就是一个英雄倍出的地方。 斌哥的手下兄弟们与李军及飞鹰组的成员相互一一握手,李军要离开夏阳回南青去了,大哥张晓晨的骨灰还没有入土为安,他要运回夏阳与文远兄弟一起安葬在夏阳与薛城交界的白华山。单单负责联系一块墓地,叶落归根,晓晨会回来的,尽管他生前立下誓言--“今生永不回夏阳!”但他的确是夏阳人的骄傲,我们不会忘记他一个“黑帮老大”感动天地的所做所为。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一章叶落归根
南青市鑫水小区,心肝与李军的宿舍。过去这里的欢声与笑语早已不复存在,宿舍内安放了一个很简易的灵堂,心肝的骨灰盒就摆放在此。兴化的水晶儿闻讯也从兴化赶来赴奠吊丧昔日的朋友心肝,汤版的两位版主黄道与红雨终于出现吊祭了汤版曾经最优秀的战士心肝,还有无数小区的住户都来表达自已的哀思之情,在他们眼中心肝是个称职的物业公司经理。 仅仅凭着心肝在汤版里所写的日记根本无法向南青市警方证明心肝卧底的身份,李军彻底的心灰意冷了。夜空中由无数颗星星点亮,有名字的必竟是少数,人世间的无名英雄就象天边无数颗无名的星,没有它们又怎能抹去黑夜给路人照明。 凤舞者夜总会的老板王天华在南青名声很响,他的弟子成百上千,其中最得意的就是与李军在夏阳并肩战斗过的飞鹰组。王天华以一代武学宗师的身份邀请李军继续罩着凤舞者并希望李军在飞鹰组的相助下尽快统一南青市的黑道。在南青许多刚刚崛起的新势力都愿意为李军马首是瞻。人们已经坚信南青黑道未来的老大就是李军。这个高大、英俊又勇猛无比的小伙其光辉形象与英雄气质早已深入人心。人人羡慕的黑帮老大,未来如日冲天的黑道生涯在这个时候被李军放弃了。 王天华用慈祥又带有惋惜的目光看着李军,在凤舞者夜总会的包间二人拼命发喝着酒。 “以后有什么打算?”王天华轻声问李军。 “把大哥安葬后,我想到夏阳水务公司工作,我倒要看看传说中能够逼死人的国有企业会是什么样子?还有夏阳水务公司丢失了二十八万,有人怀疑到我大哥头上,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捉拿真正的凶手。” 见李军说得如此坚决,王天华也不再相劝了,人各有志,别人的想法又怎能左右呢。 “如果有什么难处就来南青找我,还有飞鹰组随时听命于你地调遣。” 李军充满感激地点头“这个我会的,明个一早就会护送大哥的骨灰去夏阳,大哥的朋友崔单都和夏阳水务公司的领导说话了,一个星期后我可能就会在夏阳水务公司正式上班,有了稳定的工作我也该成个家了。”李军说着淡淡一笑,是的这世间飘迫的浪了谁不希望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张晓晨与文远正是因为生前没有成家,死后连祖坟老林都不能入。在乡下世俗的眼里没有成家的男子死去只能抛尸荒野,做个孤魂野鬼。因为有李军在,张晓晨与文远的后事李军会办得妥妥当当,让两兄弟安葬在一处免得二人在另一个世界孤单。李军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如果自个不幸也过早地离开人世就与大哥和文远也葬在一处,三兄弟在阴间再做酒友或者再闹一番“革命”,成立个帮派,立个棍也不错,想着想着禁不住悄然泪下。 列车缓缓地开了,李军紧紧怀抱着张晓晨的骨灰盒,在靠近车窗附近的一个座位上坐着。前来送站的王天华,飞鹰组的成员还有兴华晚报的女记者水晶儿等人,他们不停地挥动着手臂直到列车的尾节也离开了这喧闹的站台。南青的高楼大厦在李军的视线里越来越模糊了,南青这个曾留下他深深足迹的地方下次回来又不知何年何月,想起大哥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浪子是以天地间为家的。“李军不紧感慨命运的百般捉弄人。 在薛城站,前来接站的单单已是泪流满面。三年前,他在这里送走了他的结义大哥--张晓晨而今天迎来的却是晓晨的骨灰。一片枯叶漫天飞舞但值得庆幸的是叶落最终归根了。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二章安葬白华山
十一月中旬,冷风吹过,渐入冬季,太阳就要从地平线上消逝了,干枯枯的树枝在风中摇摆,大地变得昏暗、阴冷。 文远是死不见尸的,明月等人造成了文远淹死的假象,他们对外说,人被大水冲走了,其实是一枪至命。文远的尸体究竟身在何处还是一个迷。在文远牺牲后,明月还假惺惺地把其安葬在微山湖畔,他的碑文这样写道:“少年英雄,夏阳文远。”他在来夏阳的那天起就已经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夏阳人,夏阳男女老少对文远的喜爱程度不亚于当前追星族对杰伦、文乐及刘天王的感情已是至深、太深。 李军请了夏阳县最有名的风水先生为文远招魂,因为不见文远的尸体只能为其立个牌位。在一辆白色客货两用车的车斗上放着两具棺材,一具已放了张晓晨的骨灰盒,一具放的是被招魂过的文远的牌位。 湖水清澈透底,太阳的余辉照耀着湖面泛起层层波光,远处渔家小船穿梭在平静的湖面上,渔民唱起了那首熟悉的歌。 微山湖哎,阳光闪耀 片片白帆好象云儿飘 是谁又在弹响土琵琶 听春风传来一片歌谣 哎哟...... 俺铁道游击队 为国为民立下大功劳 嗨哟 微山湖哎,卷起春潮 朵朵浪花在把英雄找 当年抗日健儿何处去 看青山巍巍绿水滔滔 哎哟...... 俺铁道游击队 丰功伟绩人民永远忘不了 哎哟...... 人民永远忘不了 哎哟...... 这是电影《铁道游击队》的主题曲。是的,没有革命前辈的流血牺牲就没有这如诗如画的美丽境观。解放后,在四化建设的浪潮中我们的微山湖也经历过“风吹雨打”。当年,微山县龙头企业--微山县造纸厂在年年效益翻番的前提下所排放的污水严重超标,污染了微山湖,清色的湖水因此变成了红色,鱼虾死了大半以上。为了保持生态平衡,保护渔民的根本利益,也算是造富后代,微山县造纸厂不得已停产直到破产,两千多工人下岗,工人们的生活面临极度困难。我们去过微山的人都知道,街头小巷穿梭的人力三轮车多半是微山县造纸厂下岗工人们养家糊口的工具。是的,再美好的事物都是用付出代价换回的,社会安宁也是靠无数有名或者不知姓名的革命烈士用鲜血换回的。再过几十年,人们还会记起张晓晨与文远是为清除邪恶势力倒下的事实吗? 在夏阳与薛城交界的白华山,青松茂密,这是因为山上种满了青松,即使在渐入冬季的日子里满山遍野也是一片青色。送葬的车队穿过夏阳五里不夜街,前来送葬的人们在街道两旁自发组成了两条长龙直通白华山的脚下。由一辆白色客货两用车八十几辆小轿车组成的车队从开辟好的山间小路蜿蜒如一条巨龙驶向山顶。 在山顶上的一块墓地,当地村民在风水先生地指导下点好了三处墓穴。最左边是张晓晨的,右边是文远,中间是给李军自个留着的。李军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使将来结婚生子,死后也不回老家兴化、魂归故土。他就与大哥和文远兄弟安葬一处,他的心已经属于夏阳,夏阳就是他人生飘迫的最后一站。 村民们已经抬着两具棺材安放在挖好的两处墓穴,车队停了下来,夏阳的朋友依次打开车门下车,相聚在白华山顶,黑压压的一片。人们看到了从上海远到而来的鲁南酒水销售公司的总经理赵千秋,还有从青岛赶来的某大酒店的老板孙茂义。他们在生活、工作的双重压力下离开了水务公司离开了夏阳到外闯荡,另人惊喜的是都闯出了门路。明月的爷爷夏阳黑道老前辈带着长流不止的泪水也来表达哀思之情。明月这个不孝孙子死后因为没有成家被明家无情地抛尸荒野,明家世世代代清明、正义不想再要这样的子孙了。明家也自觉对不住晓晨与文远,他们的老家长亲自为两位后辈送葬这在夏阳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人群中还有夏阳水务公司的副经理朱思青,他所驾驶的奔驰六零零显得格外醒目、养眼。作为虎门组织的新成员他在清除虎门的行动中幸免于难。此时此刻,他正向周围的人谈笑着,喜悦之情在其脸上表现透彻,一片悲痛之中唯有他是不一样的心情。水务公司的老经理因政绩极差,平庸无能要退居二线了,朱思青当仁不让要接管水务公司,在夏阳水务公司不久的将来会是姓朱的天下。在粉碎“四个帮”之后,中国大地上掀起了改革的浪潮,许多国有企业有能力之士被提拔重用,国有企业曾辉煌过十几年,当发展达到顶峰时期,善于巴结喜欢走后门托关系的无能之辈也占据了许多企业领导位置的半边天,许许多多国有企业迅速下滑,直到被民营私企、外资合资企业吞并。夏阳水务公司就是新形势下的典范,十年未得其发展,日供水量随着夏阳城区居民的日益增多反而下降了,水务公司由十年前全县最好的单位到如今工人生活得不到基本保障。 李军与单单等人在埋葬好张晓晨与文远后在二人的坟前三鞠躬,李军把一瓶五浪液打开倒在二人坟前“喝吧!”双眼强忍着泪水,嗓子里嘟塞着哽咽。赵千秋拿出了两瓶微山湖极品,他悲痛的说:“晓晨哥最喜欢喝的就是家乡的酒。”两瓶统统打开、倒掉,三瓶白酒足以让阴间的张晓晨和文远醉个不醒人事了。 夜幕早已降临,圆月高挂正中天,山风呼啸声与满山青松的喧哗声响成一片,车队离去后留下的只剩下无比的凄凉。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三章儿子尽孝
这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小屋,住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妈妈。老妈妈眉间那深如刀刻的皱纹里埋藏着无数忧虑。三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老妈妈都盼望着游子的归来,双眼里又流淌过多少思念的泪水。不孝的孩子输掉了自家的老宅,但儿子终究是儿子,恨铁不成钢的母亲早已原谅了儿子的过错,整日祈盼着有一天母子相聚,可老妈妈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儿子已经与她阴阳相隔了。 这天早晨,太阳刚刚跃出地平线。象往常一样,老妈妈坐在门口遥望远处的青山峻岭,太阳爬上白华山的山顶,阳光变得格外明媚。夏阳很多人都知道张晓晨就安葬在这阳光照耀下的白华山顶,唯独他那孤苦伶仃的老母亲还蒙在鼓里。 一辆丰田车从不远处的田间小路缓缓驶来,在农家矮草屋门前停下。老妈妈紧张地站起身子。从车上走出了两位年青人,这其中的一位崔单老妈妈是认识的,另外一位长得面白眉浓、眼如晓星、身材高大,正是晓晨的手下兄弟李军。 “大娘,是我们总经理张晓晨叫我来看你的。” “孩子,你说什么总经理啊?” 李军用带有善意的谎言向老妈妈解释道:“您的儿子张晓晨在南青开了一家大公司,规模很大,工作太忙了,没时间来看你,这不让我来接你,咱们啊,从今开始就不住这个地方了。” 老妈妈双眼滚动着泪珠“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单单面带微笑却掩饰不住表情的痛苦,他在强作笑颜地说道。还好老妈妈只顾和李军说话没有在意单单双眼噙满了泪水。 由夏阳县建设局牵头,九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共同投资了“城区旧址换新貌”的项目。张家的老宅连同左邻右舍的旧房已经规化成新式的小区了,张家老宅那棵与晓晨年岁一样的大树也已倒下,曾经枝繁叶茂的大树与张晓晨同年、同月、同日生又一前一后差一点同年、同月、同日死。 在县城玉景花园,李军花了二十三万买了一套装修好的三室一厅,三面朝阳的新房,加上购买电器、家具等生活必须品共花去了人民币三十万元整。张晓晨的母亲被李军、单单接到了这所新房子里居住。老妈妈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舒适、宽敞的住房,她充分感受了什么叫儿子的孝顺,在以后的日子里“儿子有出息了!”这句话成为老人家时常向人眩耀的资本。 到此,李军身上连“一个子”也掏不出来了,昔日开着奔驰车的小伙一身简朴的打扮宛如一介穷书生,两手空空地走进了夏阳水务公司报道。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四章思青上任的三把火
夏阳水务公司的老经理终于退休了,朱思青暂时接管了水务公司一切工作,只是县组织部任命干部的红头文件还没有及时下发,朱思青水务公司经理的头衔前面还要加上一个小小的“代”字。 参加工作不到七年的时间,就由一名普通职员升到公司的副经理又坐到了单位“一把手”的位置,朱思青实现了人生最完美的两次跳跃。我们不仅感慨金钱的魔力与阿臾奉承的技术有多重要。八面玲珑的思青正是在不断的请客送礼中发挥着自已的才干,向领导证明着自我的能力。人们愤懑、不平甚至咒骂万遍也无及于是,只能眼睁睁着看着一地痦、流氓大权在握,在水务公司只手遮天。 夏阳水务公司十四名科级干部老经理的直系亲属就占了十名,老经理的退休暗示了一个王朝的即将覆灭。“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不可改变的定律。朱思青利用手中现有的权利在老经理刚刚离去之时就搞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人事大变动。以提拔年青干部为由,把平日里最忠诚于他的十几个亲信提拔为各科科长。老经理的亲属们,过去水务公司的科级干部们都被放宽了的政策吸引,办理了内退手续,即使闲着在家也能拿百分之八十的工资何乐而不为之呢?这天下永远是年青人的天下,大旗都已倒了还有什么个争头。 老经理的能力实在不敢让人恭维。十年前,水务公司是县里最好的单位,日供水一万多方,工人们的月薪一直走在鲁西南所有企事业单位的前列。正当我们的前辈们引导水务公司飞速发展的时候,老经理在他的把兄弟县分管建设的刘副县长的暗中相助下接管了水务公司。听说,老经理上任的第一天就花了三十万给自已买了一辆高档小轿车。前辈们搞的三产也被老经理误认为走了资本主义路线而都停了。无能的老经理还一次次纵容悄然而生的自备井在夏阳城区肆无忌惮的蔓延。因此,随着城区居民的越来越多夏阳水务公司的日供水量因为大量自备井的存在而没有得以提升,如今的水务公司日供水理已不足一万方。企业虽然没有发展但职工人数几乎翻了一倍,老经理在近几年安排了无数与之有关系的人士进公司工作,人是越来越多而肉越来越少。正当齐鲁大地很多企事业单位工资不断调整,人们生活水平正向着小康发展的时候,夏阳水务公司的职工们已连温饱问题都无法解决了,历史是最为公证的老经理政绩的好与坏自有后人去评价暂且不细言表。 “新官上任三把火。”如果说水务公司的人事大变动是朱思青烧的第一把火的话,那他的第二把火烧的却是另人拍手称快。水务公司供老经理专用的小轿被朱思青卖了,卖的八万块钱用于设备的维修和办公用品的添置中。一个单位养一辆小车一年的费用是十几万元,没有了这个烧钱的玩意就意味着从此夏阳水务公司每年节省十几万元的开支。卖轿车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朱思青已经坐惯了场面的奔驰对于十年之久的破玩意哪还看在眼里。 朱思青烧的第三把火另几家欢喜几家忧。为了摆脱水务公司目前面临的困境,朱思青必须减少公司的开支以保证企业的发展。一个新的不合理的规定出台了,凡是在水务公司工作不满三年的同志月薪五百元直到五年后才给予发放全额工资一千元。新人们羽翼未满,对于公司不合理的规定即使心中埋怨也闹不出什么风浪来,而这一规定又因为维护了广大老人们的根本利益被公司的领导层一至举手表决通过。其实民主表决只是一个新势,朱思青在水务公司一言九鼎,他的决定就是公司至高无上的“红头文件”。“民主”这个字眼在很多企业里早就落伍了。 李军这个“冤大头”放着南青市的白领兼黑帮大哥不做却选择了月薪只有五百块的夏阳水务公司坚难度日,还真是一个笑话。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五章污水处理厂的两大美女
单单托了关系硬要把李军安排在夏阳水务公司工作。单单的面子不能不给,朱思青有些左右为难,他很清楚象李军这样危险的份子就象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有爆炸的可能。明月与虎门组织的首领大哥不都是毁在此人手中吗?李军来夏阳水务公司其真实目的难以令人揣透。 “李军,李军......”朱思青心中不断地念叨着这个讨厌的名字,李军的到来成了思青的一块心病。 朱思青与李军在夏阳水务公司总经理办公室交流了一次。和一个下属交谈,思青第一次搞了个满头大汗。李军身上那种帅气、傲然的特质,眉宇间隐含着咄咄逼人的气势,加上强健的体魄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思青的微笑始终挂在脸上,笑容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刀子,李军觉得此人有点“恶心”。二人第一人见面就水火难容,他们各怀心思的都已把对方纳入了一下个要算计的对象。生活中,我们有朋友也会有敌人,自从有了人类就没有停息过争斗,夏阳水务公司的上空隐隐约约也飘荡着杀气。 对于李军这号人物,朱思青一天都不想见到,他安排李军离他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当然内心已经开始酝酿在无声无息中铲除李军的计划。 夏阳污水处理厂位于夏阳县郊外青山村以西,外环路以南,占地五十二亩。由国家投资三千万,夏阳县自筹资金三千五百万共同建设开放的,承担着改造城区居民生活环境的重任,是县里的重点企业,直属于夏阳水务公司管理。目前再有一段管网铺设完毕后,夏阳污水处理厂就可以正式运营了。早在一年前,夏阳水务公司就已经组建了一支由三十一人组成的队伍负责污水处理厂投产运营后的大小工作。邢厂长毕业于山东省理工大学,所学的是给排水专业,曾经深受老经理的厚爱,在一年的时间里先后去了外地五家已经正式运营的污水处理厂学习过,可谓是技术全面、经验丰富。在水务公司人事大变动中唯有邢厂长屹立不倒其原因是老领导班子只有他的才干是无人能代替的。 邢厂长这次到公司开会随便带回一个人来,就是我们的李军,污水处理厂的新同志。 李军的到来让污水处理厂十五名女同事大为惊喜。自从单单、赵千秋、孙四哥、张晓晨几个长相颇为帅气的男同事离开夏阳水务公司后,公司上上下下已是美女如云、帅哥稀少。象李军这样俊朗的外表也只有电影海报中见过,现实得以遇见这样出众的男子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何况李军还是铲除邪恶势力的英雄。人世间还没有美女对英雄不屑一顾的呢,就连污水处理厂两大美女之一的冷美人--郑倩内心也骚动不安起来。 郑倩,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雪白如纸的肌肤,精妙绝伦的五官,天生的美人胚子,只是对万事万物始终保持着冷冰冰的眼神。过去,水务公司没有男人与她接近,也不敢和她多说一句话。只有张晓晨那萧峰般大哥哥的形象在郑倩心里埋藏已深,主动拉着晓晨哥给他介绍对象。那次花前月下,张晓晨被郑倩介绍的那个女孩深深地打动了,那是他第一次尝受着单相思的苦果。那次相亲失败后,郑倩哭肿了双眼,她说:“在她眼里最优秀的男子与最美丽的女孩不能相结合真是令人心痛。”郑倩表面冷若冰霜,然内心世界又是感情丰富。 陈无艳是厂里另外一位大美女,她的身材如火,穿着永远引领着时尚,肌肤美白,眼神如火一般的激情四射,美中不足的是额头上有着一道深深的抬头纹,象是经历了人世间太多的辛酸。有人给陈无艳起了一个绰号叫:“路王”。她身边的男人太多了,每一个男人就代表一条道路,她至少已经和一百个男人上过床。她每天上、下班都有男人车接车送。她在用自已的肉体换取穿戴的富贵,钻石戒指、白金手链、彩金项链,哪一样首饰都超过上万元。在这样一个工资少得可怜的单位里陈无艳正以特有的方式率先脱贫致富,她的钱多得可以养活自已一辈子也能养活一个喜欢她的男人一辈子。她也说过,谁愿意娶她,就会拥有一切。然,直到今天即使在她眼中那么多长相“歪瓜裂枣”的男同事也没有一位愿意与她谈及到有关婚姻的话题。岁月不饶人,那道深深的抬头纹就是岁月与无情现实摧残过的痕迹。一个夜夜能使众生颠倒的女人却是一个不知情为何物的女人。李军也许就是她所见过最优秀的男人了,她双眼喷射出的火焰仿佛能把李军彻底的熔化掉,陈无艳开始主动出击了,个性不爱张扬的郑倩却只有暗中欢喜。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六章少年阿风
李军被安排在污水处理厂与一个长相清秀名叫阿风的男同事一起负责全厂的保护工作。工作时间是每天二十四小时,吃、住在厂里不能随意离厂,规定一年四季都没有休息日。这是朱思青的主意,他不想给李军留出时间让他折腾出什么事了,也想让繁忙的工作与少之可怜的工资逼着李军自行离去。 中午时分,全厂除了阿风与李军之外其他人都下班回家了。因为和阿风不是很熟悉,二人也没有多少话,在厂里的食堂二人一起做饭又一起吃过午饭后,阿风手拿大扫把就开始在厂区打扫起了卫生,他额头冒出的汗珠划过脸庞,他微笑地抬起手臂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汗水。 李军过来帮忙,二人忙到快两点钟,阿风笑着说:“可以收工了,我们要象雷锋那样做好事不让人家知道。”阿风的话讲的似乎有些道理,李军收拾了工具,二人就在门卫值班室里坐着。阿风拿起了一本《诸葛亮传》反复地研究!李军无所事事,拿出纸和笔胡乱写画。阿风忽然莫名其妙地笑说 :“在人多的场合,咱们还要学诸葛亮那样聪明,有智慧!”李军应付着说“是!” 一辆丰田车在污水处理厂的大门口停下,喇叭声响起,大门是可以遥控开关的,阿风手拿遥控器按了一下开门按钮。大门“吱,吱......”地打开了。是单单,他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来找李军。李军请单单到值班室坐下又给单单倒了一杯白开水“我们这条件差,委屈你一下喝杯白开水吧!” 单单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对李军笑说:“听说你被分在门卫工作,怕你闲着难受给你送来这个,没事上上网,解解闷。” 李军很感激的谢过。此时的阿风也不言语,单单把李军叫到了外面避开了阿风说:“你知道阿风这小子,虽说比你我年纪还大但象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智商有些弱。” “是这样,怪不得他行事古怪,令人捉不摸不透。” “不过,人没有坏心眼,倘若这个世界人人都学他这样就太平多了。” 李军点点头,心中明白了为什么阿风工作那么多年也会和他一样被分在门卫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闲着的工作。 单单抬手看了看表,差五分钟到两点半。两点钟是厂里上班的时间,目前污水厂还没有正式运营,早退迟到现象十分普遍这个点还没有一位同事能赶到厂里上班。“军哥,我先走了,厂里有些同事我也不想多见,有时间我还会来看你的。” 送走单单后,阿风用异样的目光盯着李军,李军被阿风看的浑身不自在。“李军,原来你和大名鼎鼎的单单关系不一般啊!” “噢,都是兄弟,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李军插上电脑的插头后,开始以大哥心肝的网名进入西祠胡同,看大哥曾经发过的帖。阿风、张晓晨、单单还有陈无艳、郑倩当年曾在水务公司下属单位水厂工作过。一篇名为《少年阿风》的帖进入李军的眼帘,李军好奇地点击打开。 少年阿风 我一直管同事阿风叫少年阿风,因为他在我眼里象个长不大的小男孩。 “少年阿风!” “唉!晓晨哥你叫俺呢?” “我听说少年阿风,你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能不能告诉我?” 在昨晚,我与阿风、小强三人值班,小强偷偷地跑出去喝酒去了。阿风因看不惯小强擅离职守的行为给水厂刘厂长打电话,告了小强的状。小强回厂后在我和小风面前长叹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给公司两个经理打了电话,说了我的坏话,这不挨训了!” “有这事,俺就给咱刘厂长一人说的,俺可没给经理们讲,真的!”阿风很奇怪经理们是怎么知道小强喝酒的事? 阿风的话招来了一顿毒打,如果不是我,他可能会很惨! 我想昨晚小强用一句话就能套出阿风的“小秘密”,我何不再施此计,看看阿风还能有什么更大的秘密? “晓晨哥,俺的秘密怎么可能随便告诉你!”阿风很严肃地说道。 “少年阿风,只要你告诉我你的秘密,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 我笑了,阿风也笑了:“真的吗?那俺告诉你好了!俺的秘密就是,俺喜欢陈无艳!” 陈无艳是俺们的同事,那个于美丽、娇艳、智慧于一身的女人,连阿风也暗恋她吗? “少年阿风,可陈无艳一直在暗恋我呀!”我有意骗他。 “你骗人,这不可能!”阿风都急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也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吧!” “好呀!你快说!晓晨哥!” “我的秘密就是——明天发工资。” “开什么玩笑,你那也叫秘密?俺早就知道了!”阿风气的本着脸大声叫道。 “少年阿风,一个人的秘密就是在他看来很重要的事,对于我来说发工资最重要,所以明天发工资就是我天大的秘密。” 阿风挠了挠头,又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单单开着他的丰田车第一个来厂上班,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单单十七岁就在夏阳县跟着斌哥(夏阳县风云人物)闯荡,这两年他通过往工地送砂、石子挣了不少钱,可谓是年轻有为。 “晓晨哥,北城那三排楼的活我全包下了,晚上我请你去大酒店庆祝庆祝,随便给你买身西装怎么样?” “单单,好兄弟那就多谢了!” “啊!阿风,听说你谈恋爱了?”单单在逗阿风,整个水务公司的人们都喜欢拿阿风开心。 “哪有啊!” 单单笑道:“你看我们厂里有没有合适的,我可以出面给你介绍介绍。” “我哪知道啊!”阿风挠了挠头。 单单笑着说:“你看小丽怎样?” “太丑了!俺不要!” “那欧阳雪呢?个子挺高的!” “也丑!不行!” “郑倩呢?全厂最漂亮的了,这总该可以了吧?” “不喜欢!不喜欢!!” “那陈无艳呢?” 单单说到陈无艳,阿风脸都红了,他低头不语。 “原来阿风喜欢陈无艳,好的,包在我身上,我回来就帮你说说。”单单笑着说完,向水厂办公大楼的方向走去。 “晓晨哥,怎么我的秘密,单单也知道了?我没告诉过他呀?” “少年阿风!你这脑子,让我怎么说你!单单一提到无艳,你魂都没了,再笨的人都能看出来。” “晓晨哥,你说的也是,都怪我!” 无艳来了,阿风站的笔直笔直的,还向无艳行了一个保安礼(我和阿风的身份都是水厂里的保安)。无艳长发披肩、身材如火、身着时尚,她给我打了个召唤:“看见单单了吗?我找他有事呢!” “单单去他办公室了。”我说。 “好的,谢谢你了,晓晨哥。”无艳嘿嘿的笑着向办公大楼跑去,根本没有搭理阿风,视阿风不存在。 “原来陈无艳喜欢的是单单!”阿风握紧双拳,咬牙裂齿:“好,好,从此俺再不喜欢你了!”阿风说得好狠好狠! 少年阿风就是这样天真无邪。尽管在医学高速发展的今天,人的整个面貌都能在医生的帮助下改变,而人的心灵是无法改变的。少年阿风就象八九岁的孩子,对于他来说,什么叫工作压力,什么叫生活贫困,什么叫孤枕难眠他都不解其中滋味。 一个叠好的纸飞机被少年阿风用力向空中扔去,空中滑行的纸飞机就象他被放飞的心灵。 李军看完这篇帖后又看了看正在专心看《诸葛亮传》的阿风,那认真、可爱的样子更显其童真无限,对于能与这样的同事整日一起值班李军感觉轻松又愉快。人世间的尔虞我诈令李军深恶不绝,现实中能遇见一个内心象一潭泉水一样清澈、透明的同事又何尝不是人生一大快事呢。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七章冷美人的笑
新官上任开会通常多,这是很正常的。下午,邢厂长又要到公司去开会了,怕是不能赶到厂里上班了。消息很快在污水处理厂同事之间蔓延开来,信息时代的今天,这就是人人有手机的好处。同事们待在家中尽情地忙着自已的事情,有的放松心情去夏阳街上悠闲地逛街购物,大可不必为去得太晚了而担心。 时间已是下午三点半,李军上网上的累了顿感困意十足,懒散的毛病又犯了,他才不管什么规章制度,在门卫值班室自己的小床上拉开被褥倒头呼呼大睡。阿风永远是尽心尽职,他就象从污泥中生长出的那朵莲花,就算身边的任何人都去犯错识他也不会,这一点倒象昔日的张晓晨。怎么能不佩服朱思青的聪明呢!把这么一个大厂二十四小时全托给阿风看守在合适不过,用人用到恰到好处才是英明的领导。过去,因为阿风与老经理有着不寻常的关系,公司曾派他出去到浙江省金华市污水处理厂考察、学习了半年,回来后便委以重任。在上级一次视察中,厂长点名让阿风向领导们演练一遍所学到得先进的操作规程。阿风的一句话气的几个县级干部差点没喷血。“俺学的东西,怎么可能要你们知道,要是让你们都知道了,俺这饭碗也保不住了。” 一整套污水处理操作规程,阿风学了大半年到底会不会?到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就连老经理,阿风家中的长辈舍下颜面苦苦哀求他甚至责打逼问,阿风只有一句话:“俺会,俺就是不告诉你们。” 这件事情也是导致老经理提前退休的一小小因素,也正是这件事情让县领导对水务公司的原领导班长印象极深。因此,朱思青在水务公司大搞人事变动才得以被上级部门批示准许。 国家有关部门已经下发了通知书:明年五月十六日之前夏阳污水处理厂必须启动运营。就阿风这样的表现,谁还敢把生产这一块交给他呢? 下午,水务公司召开了中层干部以上会议。朱思青在会议上宣布:由邢厂长制定出一整套有关污水处理的操作规程,然后手把手地教给小沙,让小沙同志将来负责污水处理厂生产这一块。今后,水务公司不在组织人员到外地考察、学习。朱思青上任后把节省开支摆在所有工作中的重中之重。 六点下班,几乎近六点钟才到齐人。签到的条字就摆在门卫值班室的办公桌上,如果不是这小小纸条从中作梗,夏阳污水处理厂的同事们又有谁能来上这班呢?办公室的张主任属他最准时,差五分钟下班才匆匆赶到。上、下班两条字一气签过,然后拍醒了正在沉睡的李军。“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对于新同事违犯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他不能不管。 李军揉揉惺忪的双眼“干嘛?都困死我了!” 张主任面色阴暗,冷言道:“谁让你在这睡的觉?” 什么大风大浪李军没有经过,小小一污水厂主任他还没放在眼里,李军厉声回答:“朱经理说了,让老子二十四小时在这值班吃、住在这,怎么,我晚上又有不睡觉的习惯,现在睡会又怎么了!”李军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人是血肉之躯,二十四小时在这工作必须有休息睡觉的时间,至于选择哪个点睡这是他的自由,公司的条例条令中还没有涉及到有关具体的规定。张主任目瞪口呆。满不在乎的李军倒也收敛了几分,他起床了,伸了伸懒腰。 这时,郑倩走进门卫值班室签字下班,桌上那台笔记本电脑有李军未关闭的张晓晨写的大作,屏幕原本呈保护格式,但被郑倩无意中碰动了鼠标后就打开了。郑倩细细阅读一遍晓晨发的帖,帖中写了郑倩为其介绍对象的那一段故事,冷美人看后因忆起往事也有泪光在双眸中闪动。这时的张主任早已知趣的有失体面地甩门而去。阿风就笔直地站在门口向下班的同事们行标准的保安礼。此时,门卫值班室里只有李军与郑倩,二人视线相撞,竟然擦出亮丽的火花,彼此都被对方的外表与气质倾倒。 沉默片刻,郑倩轻声细语道:“我叫郑倩。”声如莺燕令听者如痴如醉。 “我,我......”李军因过度紧张而支吾不清。 “我听说过,你叫李军,晓晨哥的朋友,是吗?”郑倩巧妙的为其解围,想让气氛不在那么令人尴尬。 郑倩的这句话竟让李军因思念起大哥而暗然落泪,好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原来也有情感柔弱的一面。郑倩冷冰冰的面庞露出了浅浅一笑,李军的心为之一颤,“怪不得,古有帝王肯舍江山换取美人一笑。”冷美人的笑深深的埋藏于李军的心底,郑倩挥手后转身离去,留下李军还在痴痴地站立原地。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八章男盗女娼
有着日处理污水量四万方能力的夏阳污水处理厂由中国华北设计院总设计,经过夏阳水务公司面向全国招标后,来自祖国各地近三十家实力不俗的优秀企业在过去两年的时间内联手建成。占地五十二亩的污水处理厂光绿化面积就占据了厂区总面积的百分之二十,在厂区绿化范围内种满了一种即使在冬季都是青绿色的草,办公大楼与各操作间的建筑属于那种欧式建筑,就连门卫值班室的小房子也是蓝色屋檐、粉色墙壁,四角由四根白色圆柱连接屋檐与地面之间。从表面上看污水处理厂是全县环境最优美的企业之一,然这里百分之九十的职工月薪只有屈指可数的五百块。运营后的污水处理厂即使能够每天收集到近四万方的污水集中处理,但由于上级单位水务公司日供水量不足一万方,污水处理厂也只能通过水务公司每天收取不到一万方的污水处理费。有人计算了一下,污水处理厂一旦启动运营,平均每天各项开支至少在一万元以上,而平均每天收取的污水处理费不足八千块。一方面,污水理厂地运营能够造福社会,造福夏阳人民与子孙后代;另一方面,只能够使水务公司的职工们生活越来越困难。如果目前不境气的水务公司再承受着污水处理厂每天几千块的亏损,那工人们可怜的工资也难以保障了。 国家有关部门强行下发了通知书,企业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启动运营,否则会处理所在县市的一、二把手。夏阳县政府也发出了紧急通知,要求水务公司全体人员克服困难,奋战五个月,完成最后一期管网铺设工作,确保明年五月一日试运行。但是工人们工资状况上级领导不会去帮助解决,当夏阳县许多企事业单位职工收入近两千元的时候,造福全社会的夏阳污水处理厂的工人们只拿着月薪五百又有什么工作积极性可言。 库房里刚刚购买运来了一批工具什么钳子、镙丝刀等还未来得及派上用场就被人盗走了,锁是完好无损的,公安人员断言一定是污水处理厂内部人干的,老经理怕事情闹大了会影响到企业的形象,没有追查到底。当然,也有一个重要原因:污水处理厂大半以人的人员都与老经理有关系,查下去搞不好会搬着石头砸自已的脚。 经济繁荣,社会随之安宁。在一年内,夏阳县失盗案件只有三十起,已经降低到历史最低点,而夏阳水务公司一年内失盗七起,这还不算过去那二十八万的不翼而飞。老经理每次报案,公安人员侦察后给予的答复是内部人员作案,也就不了了之了。到底这夏阳水务公司有多少贼?很难说!光那台价值两万元水泵的丢失,没有三、五个人是搬不动的。 陈无艳,毕业于山师大,差一点就从事“为人师表”的工作,但因家庭贫困当初托了关系选择了昔日夏阳最好的单位水务公司。令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水务公司在她上班后很快就陷入了低谷。一年之后,陈无艳的母亲病重,家中再也拿不出一分钱来。面对生活的困难,陈无艳出卖了自已的肉体。一次,在酒店与不明身份男子行苟且之事时被夏阳警方逮了个正着,从此破灌子破碎,她的母亲病逝后家中再也没有什么人了,她变得更加的放荡。她每天都与有钱的男人上床,直到自已也拥有百万,成功挤身夏阳富人的行列之中。有同事常因经济上拮据向她借钱,她向来有求必应,因为她的为人处事、性格又极豪爽,在整个水务公司竟然有口皆碑。 陈无艳有着深厚的文学功底,她常常引用秦国宰相李斯的一句话:“悲莫甚于穷困。”以告诫自已。她对才华横溢的张晓晨曾发自内心的敬佩,对张晓晨不幸的遭遇深感惋惜与同情,张晓晨过去在报刊上发表的文章也一一拜读过。当年水务公司老经理选秘书确定两个人选一是张晓晨,另外一个就是朱思青。而最终有着真才实学的张晓晨落选了。老经理安慰他说过:“选秘书的标准不是看你的文采,而是看你会不会对领导未说出的话心领神会。”思青的能力就是领导还没有告诉他让他向东走,他就已经跑到东边等着了。 朱思青是被老经理一手提拔起来的,但在他上任后却要拿老经理的亲属们开刀。他要向还在麻木不觉的老经理的亲属们警告:水务公司已经改朝换代了,如今的夏阳水务公司姓朱。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九章打伤胡老四
冬季夜长昼短,晚上不到七点钟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月亮刚刚升起就被乌云遮盖,天气阴冷,北风呼啸卷起尘沙风扬,一场大雨似乎不期而遇。 阿风在食堂做饭、炒菜,李军帮着打个下杂。由于污水厂平时只有门卫值班人员因工作需要在厂里吃饭,污水厂的食堂还没有正式营业。按照有关规定,任何企事业单位是应该为加班人员免费供应加班餐的,但水务公司条件有限,阿风与李军在单位用餐是自买自做,水务公司只为其提供做饭的地方。过去阿风一人值班时都由同事代劳帮着赶集买菜,现在有了李军可以抽出时间自个亲自到菜市场买,不必劳烦他人。 阿风的动作相当麻利,烹饪技术绝非等闲之辈。四道菜:水煮鱼片、炒三丝、香辣鲤鱼、拔丝苹果,片刻间装盘上桌,香气扑鼻,馋得李军直流口水。李军刚要动手下筷,轿车的喇叭声响起,阿风走出食堂掏出遥控器轻轻一点开门键,一辆黑色奥迪A6开进厂区,在离食堂不远处的办公大楼门前停下,车上走出一中年男子,穿得西装革履,腋下夹着一黑皮包,象是大有来头。 李军好奇地问阿风,来者是谁? 阿风满脸不高兴地回答:“可能是陈无艳的朋友。” 陈无艳每天上、下班都有车接车送,暗恋陈无艳的阿风看惯了也就心不烦了。他曾象个孩子赌气说,从此不喜欢陈无艳。可每天见到陈无艳,都会紧张的语无伦次。 李军夹了一块拔丝苹果,趁热挑起来还带着长长的冰丝时,细细品味。如果火候掌握不好是做不成这道菜的,从做菜的功底上可以看出阿风是个细心的人也是一个很能干的人,虽然痴傻绝不会影响到自已的正常生活与工作。老经理退休后,有人向朱思青进谏说:“阿风弱智,水务公司绝不能用这样的人破坏公司的形象。”朱思青把其调到门卫后发现还没有人能比阿风更加胜任这个工作,阿风对保卫工作所表现出的热情与激情让人们想起了八十年代奋战在一线的工人老大哥们。 来自办公大楼女人的一声惨叫。李军与阿风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他们放下手中的筷子向办公大楼跑去。阿风指了指一楼最东边打字室的大门,陈无艳就在打字室工作,平时负责打打文件,写写材料。李军二话没说一脚踹开了打字室的大门。无艳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左边面颊上有深深的手印,中年男子光着膀子,面色狰狞,不用说那张俊脸上的五指山就是此人的杰作。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中年男子厉声吼道。话音还未落就抡起一把椅子袭向刚走进屋内的李军与阿风。说时迟那时快,李军一个劈挂腿把袭来的椅子打的粉碎。中年男子挥拳而上,李军机敏地闪过,紧接着一个扁腿放到了大发淫威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坚强的站了起来,右脸已经是高高肿起,他疯狂地扑向李军,李军拳打脚踢直到中年男子再也没有能力站起身子才收手。“好一个不服输、不怕死的硬汉。”李军挥汗如雨,心中佩服这个打倒在地的对手。 陈无艳整理衣衫,掏出手机拔打了一二零。救护车赶来后,中年男子被人抬着送进了医院。事发后,李军最先给单单打了电话,单单问明了详情带着十几个手下兄弟驾驶三辆小轿车也赶来现场。此时,雨水已经从天而降,冷风刺骨,李军穿的稀少已觉寒气逼人。 中年男子是塘古镇东湾村胡家老四,很多年前胡家人曾败在张晓晨的手里,有一度不敢在夏阳城露面,而现在弟兄几个都已经是财大气粗。老四是个包工头,靠揽工程挣了不少钱,他与陈无艳是情人关系。污水处理厂最后一期管网铺设工程即将招标,这个时候老关系--老经理退休了,新官上任通常表现极为正派,靠送礼、送钱用怕事得其反,胡老四计上心头想起貌若天仙的陈无艳,何不把小情人送到朱思青的怀中,来个性贿赂,打通关系呢?无奈,陈无艳宁死不从,并决心与胡老四从此分道扬镳,再无往来。再放荡的女人一旦有了真心喜欢的目标就会收敛很多,李军的到来让陈无艳不愿继续沉论坠落、光阴虚度。见软的不行胡老四只好来硬的,于是就有了李军打伤胡老四的那一目。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胡家人的可怕就是近门年青能打者太多,一旦事情闹大了,大打出手已不是夏阳单单一人之力就能摆平的了。再没有什么好商量的,要想在污水处理厂确保平安无事,李军必须去找胡家管事的人登门谢罪,单单坚信只要请他的干哥出面,加上李军近来在齐鲁大地上的名气,胡家人也不敢大动干戈。 深夜,斌哥接到了他的干弟弟单单的电话后,已经给东湾村新党支部书记胡老大打去电话为李军说情,并声明了李军就是铲除虎门组织的英雄,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夏阳城的老百姓可不愿意。天未亮,单单又为李军请了一天假,带着李军和十几个手下兄弟开着三辆小轿车,买了价值足足三千元的贵重物品先去了塘古镇东湾村。 人过四十就不再那么争强好胜了,胡老大倒也很好说话,只有一个要求,四弟的医药费由李军支付就成了。单单心里一阵轻松。胡老大还豪爽得摆下酒席,款待远到而来的客人,尽地主之宜。 下午,单单、李军等人和胡家兄弟一起到夏阳人民医院看望了躺在病床上正挂吊瓶的胡老四。单单掏出了五千元先帮李军垫付了胡老四的医药费。可能也花不了这么多钱,经过推让后胡家人还是收下了,这多余的就算为胡老四买营养品了。单单处事果断、老练令人钦佩。 不打不相识,当胡老四得知打伤他的就是近来闻震四海的李军时,是打心眼里佩服人家李军的身手,这夏阳城能打的他胡老四毫无招架之功的可不多啊。 事情得以顺利摆平,通过这件事李军在水务公司初来乍到就已经确立了自已的威信。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十章与无艳的一夜情
离开医院,带着一身的轻松李军谢绝了单单开车送他回厂的好意。下午四点钟,李军开始独自一人在夏阳街上逛悠,看着商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囊中羞涩”。走进一家精品男装店,李军只想试试新上市的冬装,他口袋里没钱,也没有想买的意思。这是一件毛料中山装,李军穿在身上,大小、尺寸合适,更显高大、英俊,连卖衣服的小姑娘都不禁惊声道:“太帅了!”李军笑着说:“好是好,就是出门忘了带钱,下回再买好了。” 李军刚要解那领子上的第一个衣扣,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多少钱?我来付,把这件衣服给这位男士包好。”李军回头,四目交错,原来是陈无艳。她那炽热的目光看得李军惊惶失措,笑容迷人,粉脸上的五指山已经消失了。一身红色皮装,红色高跟鞋已经让原本一米六九的无艳更加俊美挺拔。胸部高高耸起,火一般的魔鬼身材让男人们看得内心骚动、浮想连篇。 不等李军开口说话,陈无艳一句“没钱我先给你垫上,等你发了工资再还我。”就让李军收回了坚决说不。 卖衣服的小姑娘认得陈无艳,“陈姐,四百九十八。”陈无艳从挎包里掏出了五张百元大钞“小妹妹,不用找了。” 小姑娘收好钱,调皮地说道:“帅哥,你就穿着这件衣服吧,你那旧外套的确有点土,俺帮你包好吧。”说着小姑娘把李军脱下的旧衣服包好了竟然交到了陈无艳的手里。这是什么世道,在南青市全国有名的大城市里买的上等名牌男装在夏阳小妹妹的眼里会“土”! “无艳,那谢你了。”李军有些不好意思。陈无艳大方地一只手拎着用来装旧衣服的提兜,一只胳膊缠着李军的一支臂膀离开了男装店。 “今个,我也请假了,没心情上班,刚才在大街上看你进来,也跟着进来了。”无艳面带微笑,很难看出这个女人是昨天刚受过伤害的。 二人没有目标的在大街上行走,引来无数道羡慕的目光。人们惊叹:“真是郎才女貌。”无艳被人们看的心里美滋滋的,李军长这么大第一回羞红了脸,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吃饭吧!” “不,不了,我看我还回厂吃吧。”李军因为口袋空空,说话也没了底气。 “你昨天救我一命,我也得好好请你一顿,何况我们也算是同事呢。”无艳的话让李军不好再拒绝,他硬着头皮随无艳到了一家很上档次的快餐店。二人找个位置坐下,无艳要了一箱啤酒,点了八个菜,先付了钱。 能和美女一起喝酒是李军一直梦寐以求的,被无艳灌了几杯后,已经略带酒意的李军放开了,俏皮话接二连三的说出逗得无艳捧腹大笑。二人又谈到水务公司的目前状况,无艳泄气地说公司也好不到哪去了。如果当初不是选择水务公司,她陈无艳会“为人师表”,拿着月薪二千多块(夏阳近两年重视教育,老师的工资高过二千)说不定早就成家了,也不会成为人人眼中放荡的女人。无艳嘴里开始不干不净,话语中包含了对现实的强烈不满。李军劝无艳,什么事都看开点,不要管别人说什么,以后尽量不要再和胡老四那样的男人再来往,纠缠不清只会害了自已。无艳充满感激地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很帅的男人,如果能与他结为夫妻,生活才会变得重新有意义。泪水,这已经是李军初到水务公司,第二个女同事在他面前流泪了。女人的泪水通常能把男人的心软化了。 李军扶无艳离开餐馆,无艳醉的走路已成问题。 “三,三,三轮!”无艳笑着大喊,吞字不清。 不管怎样,李军必须送无艳回家,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一辆人力三轮车在二人面前停下,老师傅忙问:“你们这是到哪?” “上哪去?”李军又大声问了一遍无艳。 “玉景花园,三幢三零一室。”无艳还没醉到连家都不记得的程度。 李军扶着无艳走进无艳用出卖肉体换到的宽敞住房,室内装修典雅别致、色彩明亮,以白、黄、粉红三色搭配。卧室墙壁与地面都采用粉红色的图料粉刷,听说粉红色绝对能勾起人的性欲。李军把无艳扶在床上,无艳两支胳膊紧紧缠着李军的脖子,与无艳身体接触得那么近,淡淡体香刺激的李军欲火心中烧。无艳伸出舌头开始与李军唇舌枪战,无艳其实并没有醉,她只是在装醉,几瓶啤酒还难不倒她,她的目的就是哄骗李军到她的住处。李军如饥似渴地享受着无艳妙不可言的身体。二人一次又一次的做爱,初来水务公司的李军就有了与女同事的一夜风情。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十一章无用的经济制裁
黑夜消逝,繁星融解。 一夜翻云弄雨过后,李军早已精疲力尽。清晨,无艳买好了早餐叫醒了还在沉睡的“意中人”。 “老公,慢点吃,时间还早着呢!”李军狼吞虎咽,添饱了肚子。无艳微笑着收拾碗筷,低声说:“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你随时都可以来。” 浪子的心情得到了完全彻底地释放,李军感受了家一般的温暖,片刻间,沉浸于幸福、喜悦之中,但又很快清醒,无艳这种女人只能做情人。中国五千年的文明史教育了世世代代的人们懂得礼教,鄙视无耻、放荡的女人。如果和无艳相结合,实在愧对李家的列祖列宗。李军在告诫自已:与无艳的感情只能是昙花一现。自古多情最是风尘女,从无艳的眼神中李军看出了她是认真的,她对自已的感情也是绝对真诚的。 厨房内传来“叮叮当当”洗碗刷筷得清脆声响,李军的思维陷入了对未来的冥想,十年,二十年后那个进得厨房的女人又会是谁呢?李书生因拒绝杜十娘的绵绵情谊而使十娘含恨连同她的百宝箱一起石沉海底,倘若李军有一天对沉醉于爱河的无艳决情说不,这个女人又会怎样面对呢? 爱情的力量永远是伟大的,无艳与李军并肩走过通向污水处理厂的乡间小路,幸福洋溢在无艳的脸上更显其娇美可人。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摇摆,这枝头的麻雀最忠诚于北方的故土,在严寒即将到来时还没有南迁。远处农家小院炊烟升起,人们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面对新的一天。 污水处理厂的男男女女投来无数道惊讶的目光。陈无艳在今个没有乘小轿车上班而是和李军结伴而来的,这是整个水务公司最有爆炸性的新闻,再经过好事人的添油加醋传到郑倩的耳朵里已经是:“陈无艳和李军好上了”。情窦初开的郑倩犹如五雷轰顶,她的心就象被一把锋利的刀子磨了又磨,她咬着嘴唇心中暗骂:“这个无耻,不要脸的女人。” 李军一夜未归,昨晚厂里还发生了一件大事,食堂的双开门电冰箱被人盗去,锁完好无损,于是阿风成了重点怀疑对象。听说,保卫科的工作人员会一一受罚,李军也逃脱不了干系。这是整个水务公司一年内第八起失窃案,让公司新经理大为恼火,说是要严惩不绕,只是连报案的勇气也没了,家丑实不敢外扬。查不出真正的凶手,阿风、李军连同办公室的张主任每人扣罚三个月的工资,以泄民愤。 “昨晚你干嘛了?”李军想从阿风口里探得一点线索。 阿风象个受到惊吓的孩子,他胆怯地回答:“昨,昨晚实在困了,就,就睡着了。” “那食堂的钥匙共有几把?”李军进一步逼问。 “除了俺有,邢厂长有,张主任有,千秋、晓晨哥、孙四哥、单单都有过。” “这么多人有钥匙会是谁呢?”李军脑海里浮想连篇。 小沙推门而入,闯进门卫值班室。他那圆润的脸上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闪闪发亮,透出无限的机警和聪慧。曾经深受老经理喜爱的小沙在老经理退休后又很快摆正自已的位置,适应新环境的生存,不断向朱思青提出众多合理化的建议,从而巩固了其在新一界领导人领导下的水务公司中的地位。 两朝宠儿发话了:“李军、阿风去大会议室开会。” 在会议室一张椭圆型的大桌子上已经围满了人,李军先找了个座位坐下后,就有两位美女相续坐在他的两旁。郑倩与陈无艳她俩相视一眼,不知不觉已经暗中叫上了劲。 这张椭圆型的大桌子的上首摆放了两张椅子,邢厂长坐在右边,左边空着的椅子是留给公司新上任的经理朱思青的。 听到奔驰车的刹车声后会场更加宁静了。朱思青迈着沉稳的四方步威严地走进了会场,往事泛上心头,老经理的身影在思青脑海中徘徊,过去老经理在这个会场上发言,他只能站在旁边抵茶倒水,虽说堂堂公司副经理也有一种寄人篱下必须看人眼色的感触。如今,这时代不同了,他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随后又收回,满面重新威严,坐下来喝了一口小沙为他泡好的茶水,从牙缝里终于坚强地嘣出了两字:“开会。” 小沙与张主任伸出双手带动起了一段雷鸣般的掌声过后,会议由邢厂长主持,主要是严明纪律;传达公司会议精神;宣读新的公司规章制度以及宣布了公司关于处罚张主任、阿风与李军的红头文件。三个月的工资扣罚干净让阿风双眼蓄满了泪水,只待会议结束后找个没人的角落放声大哭一场。 李军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的新上衣口袋里塞满了来自无艳的关怀。厚厚的票子与胸大肌亲密接触,挺起胸膛就能够感受金钱的无限魅力。有钱的日子心情是轻松加愉快,虽说这钱来的不光彩,但女人的钱李军早就花的习惯了。 想通过经济上的制裁逼走李军,朱思青并没有得逞。工作岗位的枯燥无味却因来自美女的关怀让李军喜欢上了这里的一切。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十二章阿风欢呼了
会场上,朱思青用鹰一般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在坐的每一个人,从每一个人的表情上朱思青在判断每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小沙与张主任的表现无疑是最令思青满意的,他们的坐相,凝望他的眼神都写满了“忠诚”。李军不停地打着哈欠这让思青牢记于心也记恨于心。阿风痛苦的表情意味着他的铁腕强权收到了吓唬住人的效果。 思青最后庄严地宣布会议结束,张主任与小沙最先起身欢送我们的朱经理。邢厂长整理一大堆发言稿,大部人都已相续离去,最后会场上只留下阿风身陷痛苦中不能自拔,他的泪水已经浸湿了胸前的衣襟,口袋早已干瘪,本来明个是一个月中最高兴的一天(领工资),可突如其来的事件让他为吃口饱饭都犯难了。 陈无艳与李军一起到门卫值班室,郑倩目视着二人亲密无间的背影内心仿佛在滴血。二十岁的郑倩长的婷婷玉立可平时不爱言笑,今个她叩开了张主任办公室的大门。“陈无艳到门卫窜岗,你们当领导的到底还问不问了。”郑倩第一次在领导面前发了火。我们新的规章制度即然已经出台就必须对违犯纪律的同事处罚。国有国法这家有家规,张主任身为主抓行政管理的干部再不闻不问可对不起新经理对其的器重了。 张主任硬着头皮来到门卫值班室,他心里明白李军与陈无艳绝非省油的灯。前个日子不知道新同事就是夏阳人人敬仰的英雄李军,今个听说了,又听说李军打得胡老四爬不起来,可见其身手是相当的敏捷。而陈无艳的关系网是太复杂了,上到领导干部下到黑帮份子她的情人是遍布整个夏阳城,处罚她不是给自个找麻烦吗?可是竟然单位有同事提出了,不问又不行,新上任的经理刚刚开完会严明了纪律,就任由人胡来,这污水处理厂的主任还当不当了?这前程还要不要了? “无艳,请您回打字室好吗?”张主任低声下气象是在哀求她。 李军与无艳,二人正在门卫值班室里上网看张晓晨在西祠发的帖,被冒然闯进的张主任这么一搅和兴致荡然全无。 “怎么张大主任,自个整日里迟到、早退,还有脸教训别人。”李军受罚,刚刚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发呢。 “这都是以前,这不换了新经理,管的严了吗?”张主任说话小心谨慎唯恐得罪了这个厉害角色。 “这个张主任到底是什么货色,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看刚才开会时那下贱样,好象罚的不是他是的。”李军想起开会时的情境,觉得眼前的张主任有点恶心过度。 无艳发话了:“好了,好了,别难为张主任了,我这就回打字室去,中午我到饭店要几个菜,咱们和傻小子就在这喝几杯。”无艳的口气已经是和李军不分你我,聪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张主任松了一口气,见事情摆平了赶紧离开。 又有那不知死活的原老经理的亲戚还没有摆正自已的位置,在顶风上,在新规章制度刚颁布实施后早退。张主任掏出小本子把早走的人名一一记下,等后朱经理的处理。 阿风抹干眼泪,丝豪没有降低对工作的积极性,他站在门口迎风而立还在认真地向下班的同事们行保安礼。 十二点过后污水处理厂只剩下陈无艳、阿风与李军三人。陈无艳一个电话叫来了一桌酒菜,李军拉着阿风一起共进午餐,李军说:“不要放在心上,这以后三个月里我们就不自个做菜了,天天从饭店要菜,不仅要吃饱饭还要吃好、喝好。” 阿风举起酒杯终于露出了笑脸,“谢谢你军哥。”论年龄阿风要比李军年长一些,这一声军哥倒叫得李军不好意思了。阿风真象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他酒足饭饱后围着厂区拼命地跑,他跳跃着,欢呼着嘴里喊着:“以后,有吃有喝喽!”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十三章眼见为虚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李军已经把张晓晨在西祠汤版所发的近八百篇帖全部读了一遍。有看不懂的地方和不认识的生字就会请教陈无艳这个山师大高材生。这个时候,一股网络文学热袭遍祖国的大江南北,一些读书网站成了网友们的最爱。李军也注册成了《起点中文网》、《榕树下》、《小说阅读网》的新会员,他成了一个热爱网络文学的时髦青年。而陈无艳从山师大毕业多年后也有了用武之地,她收了第一个学生,一到星期六、星期天,还有平常中午休息的时间都去辅导李军从初中语文学起。中午和晚上这两顿饭都是陈无艳从饭店要些酒菜,她象妻子对待老公一样把李军照顾的无微不至。李军在污水处理厂的日子过得倒也自在又充实。 水务公司的领导们管的是越来越严了,朱思青让所有公司员工们领教了他的铁腕强权。那些过去经常违犯公司规章制度的人一旦犯了丁点错误都会被处罚一定数额的钱,这样的手段当真有效。公司新的规定还有一条,只有那些工龄满十五年以上的老职工才可以办理内退手续,领取工资的百分之八十,不满十五年的离开公司就意味着包括养老、医疗、人身意外三险全无了。尽管如此,公司还是没有能留住更多干工作的年青人,尤其是刚结婚不久的男职工,月薪五百元又怎能养家糊口。 年底,污水处理厂几位技术骨干:王峰、王伟、吴小鹏等人都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离开了他们通过请客、送礼、托关系后换到的来之不易的工作岗位。 阿风说了一句话:“人怎么越来越少了,”无意中道出了水务公司昌盛已去的残酷、凄凉的现实。 新的一年到来了,受西伯利亚冷空气的影响,中国北方到处银装素裹。早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大暴雪终于停下,在白茫茫的一片雪境中人们迎来了新的一年。无艳、李军和阿风三人一起扫雪。一个多月来,三人每天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不管是友谊还是爱情都得到了升华。 小沙今个第一个来到厂里上班,面对三位同事辛勤劳动,他指手划脚、亲自指挥,君子只动其口不动其手。当邢厂长开着他的幸福一二五进入小沙的视线时,小沙忙去抢阿风手中的扫把:“阿风谢会吧,俺来干。” “怎么,领导来了你就抢俺的扫把,你想表现俺还想表现哩,”阿风口快心直说的小沙满脸通红。邢厂长就快到了,时间紧迫,小沙趁无艳不备一把夺过无艳手中的扫把,认真地扫起雪来。李军看着生气,把自已手里的工具往小沙身上一扔“走,让他自个表现个够。”阿风也学李军的动作,三人一起到门卫值班室休息去了。 “小沙,自个扫雪呢?” “邢厂长早,是的,邢厂长,”小沙卷起衣袖伸出一只手在脸上揩了一把还未流出的汗水,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邢厂长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笔和小本子,记下某月某日早晨小沙同志一人主动扫雪。 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句至理名言却在夏阳水务公司得到了一次又一次地推翻。我们的邢厂长,真的眼见为实吗?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十四章封闭自备井失败
老经理掌权之时,这水务公司的荣辱兴衰与他朱思青又有什么干系。今非昨日,自从水务公司打起了“朱”字大旗,思青当家做了主人后不由觉得自已肩上的担子重了。思青曾誓言:一定要把水务公司的业绩搞上去,带着忠诚于他的“朱家军”轰轰烈烈地干出一番事业。 众所周知,要想带领水务公司走出目前的困境,只有提高日供水量。而提高日供水理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封闭违害已久的城区自备井,倘若夏阳城区自备井全部卦掉,由水务公司实现城区统一供水,保守地说,水务公司每天的供水量至少达到三万方,公司的月收入一下子能翻三倍,工人们的工资也就得到强有力的保障了,他朱思青在公司的地位也会因此得到进一步的巩固,经理的位置坐得就更稳了。 在夏阳城,几家拥有自备井的用水大户:夏阳宾馆、金塔大酒店、夏阳教育局等多家单位哪个没有后台与关系?还有一些饭店、浴池几乎家家有自备井,老板们大都是夏阳县有头有脸的人物,得罪了一个还罢,要是得罪一窝,怕是要闹翻天喽! 聪明的思青想到了通过媒体的力量,宣传自备井的威害,借以引起县委县政府各级领导的重视。只要拿着县委书记、县长的“尚方宝剑”定能成大事。 新年过后,关于自备井的有关报道频频见于报端。有人还提出了自备井的出水是不达标的,人饮用了不达标的水会威胁到自身的身体健康。还有人说了,自备井的存亡已经关系的水务公司的生死,夏阳县如果还想保住唯一一家优秀企业--水务公司就必须痛下决心封掉所有的自备井。 在县里关于封闭自备井的红头文件下发后,水务公司立即成立了稽查大队联合县水行政主管部门--水利局向夏阳县最大的拥有自备井的用水大户夏阳宾馆下手。战斗终于打响了,有十年历史的夏阳宾馆的两眼自备井终算被成功封掉,来自天南地北的客人们在今个入住夏阳宾馆后用上了安全、卫生的自来水。 春节将至,水务公司上上下下欢心鼓舞,职工们盼望着的那个能力不俗的年青领导终于出现,思青在大伙的心目中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古人把为官着分为四等:不贪能干着一等官,贪能干着二等官,不能干不贪者三等官,能贪不能干着四等官。思青被人们划为了二等官。只要他能把水务公司带出困境就算平时贪两个又有何为呢?为官者在老百姓的眼里能干、有本事至关重要。 省里的重要领导孟主任要来夏阳县视察工作,为期六天,吃住在夏阳宾馆,随从人员多达五十多名。其中有一些是有意来夏阳投资的跨省集团公司的代表们。这引起夏阳县政府的高度重视,李副县长与招商局的刘局长全权负责此次接待任务。 天公偏偏不做美,不明原因造成了全县停电。好在夏阳宾馆有自已的发电机可水务公司没有,停电问题很快得到了解决而优质的自来水不能及时供应。大清早,宾馆的刘经理就让服务员为省里来的领导们人人送去了一箱纯净水并说明这是用来洗脸、刷牙用的。这样的奢侈行为立即引起省里来的绝大多数领导的不满。孟主任作风正派、生活一向节俭,他怒气冲天地叫来了李副县长,问明原因后,批示夏阳宾馆立即启动已封停的自备井解决用水问题。 孟主任的这份批示成了夏阳宾馆的“镇山之宝”,宾馆的自备井重新启用后就不打算停下了。直到孟主任及随从人员离开夏阳后,夏阳水务公司与水利局等有关单位再也拿夏阳宾馆没有法子了。封闭自备井工作因夏阳宾馆带头抗命陷入了被动,不久思青的雄心烈火被冷水无情的浇灭了,夏阳水务公司挣扎在苦难中的员工们刚刚看到了一丝希望随之而来的是犹如晴天里的一声霹雳。封闭自备井工作宣告失败。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十五章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大年三十,鉴于李军与阿风平时的表现公司提前取消了对他俩的处罚,李军第一次在夏阳水务公司领取了五百元钱的工资。 下午,李军去了玉景花园给张晓晨的母亲拜年,并且把领到的工资以大哥的名仪全孝敬了老人家。 老人家因想念豪无音讯的儿子在李军面前哭哭啼啼,李军只能是照着瞒一天是一天去打算。他又在骗老人家说什么:“张晓晨到国外去了,公司生意做到了西半球的美国纽约市中心。” 回到污水处理厂后已是深夜了,为了哄老人家开心,李军陪老人家吃了顿年夜饭。陈无艳与阿风还在等着李军,在污水处理厂的食堂里摆了一桌子酒菜,二人都还没有动筷。 见到李军,无艳第一次发了火,本着脸怒道:“怎么回来这么晚,到哪儿去了?” “有点事情,你们还等着我呢,来喝一杯,”说着李军举起酒杯拿起酒瓶子自个给自个倒满酒。阿风跟着举杯,只有无艳还不肯罢休,撅着小嘴一副盛气凌人不绕人的样子。 “好了,陈姐,别生气了,我也学这夏阳人喝酒的规矩给您端两杯酒。”李军站起身子把无艳酒杯高高举过头顶又端放在她的面前,无艳从未受过这等礼节的恭敬,有点不好意思了。 在阿风的嘻笑声中,无艳喝过李军端起的杯中酒,一股幸福之感泛于心间,美丽的无艳双眼闪动着点点泪光。 星空灿烂,五彩缤纷的烟火点缀着大年除夕的夜境更加迷人。阿风挑起一挂火炮“噼噼啪啪”迎来了钟声叫响的十二下。“一声爆竹辞旧岁。”李军、无艳都感慨时光的飞逝,岁月不绕人,二人都已快步入而立之年。李军忽然羡慕起象个孩子似的阿风,无忧无虑,不知世间的烦恼与岁月的无情。 过年了,夏阳县经济飞腾的今天所有事业单位在本月领取了双倍的工资大约三千多块吧,工龄长的就更高了,而污水处理厂大多数职工只有少之可怜的五百块怕是连这个年都过不好了。“唉,要是能把自备井全封掉,就好多了。”李军虽说内心讨厌思青但对他干工作的劲头也由心的称赞又对前不久水务公司封井失败深感惋惜。 “无艳,你说水务公司封闭自备井还有没有希望了?” “这个很难说了,水虽说是国家的资源,水务公司是代表国家收取水费,可拥有自备井的单位和个人太多,就看公司领导们的能力了。” “无艳,我们还能为公司做些什么?”昨天同事大伟领工资时那眉头紧皱起了大疙瘩,叹声抱怨说,一家人五百块过个年得去喝西北风了。污水处理所有的同事只有阿风在领工资时微笑是挂在脸上的。“同样的物品对于处于不同需求状态的人其幸福效益是不一样的。”一块粮果足矣把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哄高兴,摆在我们大人面着却会觉得是嘲笑人的手段。 “李军,我们为什么不学晓晨哥到网上发帖,向全社会呼吁呢?” “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这帖子我没有发过,你看发些什么内容呢?” “写一篇小说吧,投到百度夏阳说吧和几家文学网站里,内容最好是让领导们看了就能下定决心封闭自备井。” 十二点过后,阿风困了就去门卫睡觉了。无艳领着李军来到办公大楼的打字室,二人花费了整整一个除夕夜终于在天亮时完成了一篇大作。 目的 让小晨哥不明白的是,鑫森网吧地处偏僻,上网费高得惊人,为什么生意还会那么红火啊? 连续一个月了,小晨哥都泡在鑫森网吧里上网、聊天、“寻找猎物”!鑫森网吧的老板在网吧对面还开了一家鑫森桑拿浴室。听说,浴室里有二十多名小姐,年轻的、年纪偏大的、身材高挑的、体态丰满的,如同超市里摆放的商品琳琅满目,看的男人们都眼花瞭乱了。不管是白天与黑夜,在任何时刻总会有十几名小姐泡在鑫森网吧里上网,借虚拟的网络世界打发内心的空虚与无聊。小姐们对老板所安排的工作非常满意,也不知疲惫地苦干着!鑫森网吧上网的五分之一都是小姐,这吸引了夏阳县许许多多乐于此道的男人在这个网吧付高价钱上网聊天,谁都想来个“近水楼台选得月”。网吧与浴室同时开业,彼此依赖,实现了双赢。老板的精明让小晨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晨在五号机玩起了大话西游,是什么吸引了小晨的目光?女孩面庞消瘦、身材如火、皮肤白得如雪,红色短裙配粉色半透明上衣,披肩发,体香刺鼻,燃一支烟猛抽一口,女孩坐在六号机的位置打开了QQ。 小晨退出了迷恋已久的大话,进入了自已的QQ,用眼睛的余光看清了女孩的QQ号,快速加为好友。这已是第N次了,希望这次与身旁的女孩地谈话是成功的! “网管,我的机子老是死机帮我换到二十五号机。”小晨要离开女孩了,虽然有点不舍得,但近距离不易网上聊,他要让自已隐蔽,让女孩暴露。 “雪儿陪你一夜”这是女孩好奇怪的网名。 “你好女孩,可以聊聊吗?”小晨飞快地敲打键盘。 “当然可以,想聊些什么呢?” “请问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小晨假装不知道地问女孩。 “我是浴室里的小姐。”女孩的话说得很直接,一言就挑明了自已的身份。 “你是小姐?那你一定很有钱了。” “当然啦!我们浴室的生意很好,每天的客人很多。你有没有兴趣光顾一下?是夏阳县的鑫森浴室,很有名的哟。” “我就是夏阳县人,我知道那地方,可我担心到你们那洗澡干净吗?” “你可能没有来过这,我们这有三个大池子三个小池子每天都要换一次水很干净的,小姐也很多。” “每天都要换一次水,起不是要交很多水费。” “不会的,我们浴室有自备井,用水不花钱,你如果是个男人,不来鑫森浴室那可就白活啦!哈哈(QQ表情)” “雪儿小姐,你可听说夏阳县要封自备井了,因为水是国家的资源,自备井要是封了,你们老板还会一天换一次水吗?你们浴室还会那么干净吗?” 小晨的话让女孩有些不高兴了:“气愤(QQ表情)你懂个屁啊!有领导给我们撑腰怕什么?这年头领导常来我们这,他们干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最怕我们说出去,所以他们通常会为我们尽心办事。 目前在夏阳县城区有九十多眼自备井,浴室、宾馆和大酒店都有自备井。多年来水务公司每次都下决心封掉这些威害已久的自备井每次都宣告失败!这是什么原因呢?小晨在这一刻有些明白了:浴室、宾馆、大酒店都是娱乐场所,各级领导常去的地方,如果真的象这位小姐所讲的那样,光靠水务公司所采取的措施是不可行的! “雪儿你能不能告诉我?都有哪些领导常到鑫森浴室去?送一朵鲜花(QQ上的礼物,)” “这个我说不清楚,老板和他们比较熟,我们做小姐的从来不问客人的事,不过水务公司的领导也来过这。” 水务公司的领导?天那!如果水务公司的领导也来过这种地方,封自备井还封个屁啊! “不可能的,水务公司的领导一向很正派的。” “真的,有一次有个客人找我,他的西装上带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印着水务公司001号,老一啊,一定是水务公司的一把手,他来这老板没有向他要钱。” 001号,水务公司五年打击自备井没有一次是成功的,原因何在?在鑫森网吧在今天小晨终于找到了答案!小晨把自已与雪儿的聊天记录复制了下来,然后粘贴到夏阳县政府网,,百度夏阳说吧,夏阳县所在市政府网 “我下机了,再见!” “你不来我们鑫森浴室玩吗?” “什么鑫森浴室!听起来它妈的恶心!” 离开网吧,小晨一身地轻松,他长长地出了口气,如果今年由新上任的经理带队,定能实现夏阳县地统一供水。也许明年他的工资就能得到保障了,作为水务公司的职工,小晨三个月没有吃过早点了,工资少得真可怜啊!这一切都是自备井害的! 从那之后小晨再也没有光顾鑫森网吧。“夏阳县封自备井工作刻不容缓”看着这份红头文件,小晨脸上一丝诡异地笑。 难道这就是小晨哥付高价钱去鑫森网吧寻找猎物的真正目的! “无艳,我觉得这篇小说写的太直接了,我担心一些网站不会登。” “网络小说不会讲究太多,再说我们又没有提名提姓,再起个网名就叫张晓晨,谁会给一个死人算帐,”无艳格格娇笑,她恨透了残酷的现实,对于能在网上通骂一番,觉得痛快。 “那好吧,就借大哥的名,只要有利于封闭自备井,相信大哥泉下有知,也会同意的。” 三天后,以张晓晨为网名所发的这篇《目的》在各家网站点击率加起来突破了三百万。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十六章多功能宴会厅再起事
水务公司及下属单位水厂与污水处理厂三地各留守一人,其余人等都来到这夏阳宾馆多功能宴会厅赴宴。朱思青在大年初五春节假日期间设宴请水务公司全体同仁吃酒。污水处理厂自然交给最听人话的阿风看着。李军也出现在这种人多、热闹的场合。宴会厅十张大圆桌上摆满了酒菜,十几人一桌围桌而坐。思青用心安排好了一切,他面带笑容频频举杯祝酒、敬酒、劝酒,在他地带动下气氛变得活跃,一时间撞杯声、逗乐声交错一起,好不热闹。 雄才之士济济一堂,真应征了那句老话:“强将手下无弱兵”。大年初二,由夏阳县政府举办的第八届莲花杯歌咏大赛上水务公司欧阳雪永夺第一,大年初三再传捷报,由县文化局和体委联合举办的国球比赛中大伟卫冕成功。要不是夏阳才子赵千秋离开公司,他那手纯熟流丽、赏心悦目的草书定能在县书法大赛上压倒各路英雄。还有这篇曙名为张晓晨的短篇小说《目的》已经见报,引起了各界人士不同反响,这对再次唤醒县委、县政府有关领导重新做出封闭自备井的决定起到了推动的作用。张晓晨英年早逝,可以推算《目的》的作者就在在坐的其中。有这一帮贤才佳子相助,何愁他思青抱负不展。此时,朱思青心中热浪滚滚,面色微红。忽然一道寒冰似剑的目光与他视线相撞,此人正是李军。思青扭头辟开,心想:“如果此人能为我所用,绝对是个好帮手。” 思青在水务公司工作不到七年可以说是踩着兄弟们的肩膀子爬上去的。在水厂当副厂长的时候,曾哄骗孙四哥酒后重伤刘厂长又在公司领导面前伸张正义对孙四哥大打出手说什么看不惯其对领导不敬的行为。后来成功当上了公司副经理位高权重,为取得老经理的绝对信任不惜陷害他的结义大哥张晓晨,此人不仁不义之行为实在令人痛恨。汉高祖刘邦市井无赖出身,得天下后又专心治国建立大汉王朝,思青就是此等人也,这就是他为什么不能和“义”字当头的单单、千秋、孙四哥走在一块,坐在一起的原因所在。 单单生意繁忙来迟了,朱思青今个设宴早已给他下了请帖。思青看见单单后起身笑脸相迎:“单单到我们桌上坐好了,好好喝两杯。” 单单微微一笑:“不了,我还是在李军这桌上坐!” 单单的冷言令思青心头涌上一阵不爽。此时,张主任与小沙凑了上来,经过近三个月的考验,二人不知不觉已经成了思青的左膀右臂。识时务者方为俊杰,纵使他经理千变万换只要这水务公司大旗不倒,小沙与张主任绝对都能适应环境的变幻莫测,就象那白华山上的青松是四季长青的。“朱经理,单单未免太小瞧人了吧。”张主任愤愤不平,思青一摆手三人又回到原位坐下喝酒。 无艳坐在李军身旁,郑倩与李军相视而坐,单单在郑倩旁边坐下。 郑倩不停举办饮酒,已经醉了七分。 “李军,她,她陈无艳有什么好,你就这么迷她,”郑倩拍桌而起,酒后失言的一句话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 单单一把拉住身旁的郑倩:“我看你是喝多了吧。” 郑倩两行热泪落下,哭道:“她,她陈无艳给多少男人上过床,你,你知道吗?” 无艳的心就象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她失声痛哭,跑出宴会厅。李军紧跟其后,人们已经看出了个所以然来,众人议论纷纷。 朱思青端着酒杯,晃动杯中酒轻轻抿了一小口,细细品味酒中美味,不觉中一丝冷笑挂在脸庞。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十七章破了处男身
在行人穿梭的夏阳街上,无艳只顾低头行走,一脸的茫然,泪如雨下,她的心彻底的粉碎。 在多功能宴会厅的门口,李军一把拉住无艳揽入怀中,无艳挣脱李军坚实的双臂,泣声道:“你知道我是个坏女人,我们还是分手吧。” 李军回答得很坚决:“不,不!”眼神中充满着真诚令无艳芳心大悦:“那,那我们结婚好吗?正月里都是好日子。” 谈到结婚,李军低头不语。眼前的女人柔情似水,眼波流露出绵绵爱意,论相貌姿色、才华学历无艳都是出类拔萃,可是她的过去却是不堪回首。李军内心犹如刀兵相见,真情终究斗不过世俗的枷锁。 无艳的冷笑声在走廊里回荡不绝于耳,充满爱意的双眼已经透出了失望:“你回去吧,不要管我!”无艳的身影消失在李军模糊的视线里,他呆立原地肉体里只剩下一魂一魄支撑不倒。单单走出多功能宴会厅在走廊里千呼万呼才唤醒了丢魂失魄的李军。 “如果你不打算与无艳结合,长痛倒不如短痛。” 单单一语惊醒梦中人,李军有意做那薄情郎,良心已受到了深深的遣责。 一辆人力三轮车停在无艳身边,老师傅问道:“去哪,要不要捎你一程?” “去污水处理厂。”无艳乘上人力三轮,伸出衣袖擦净满脸的泪水。 厂里的大门是敞开的,该死的阿风上哪去了?无艳付了钱,下车走进门卫值班室。 阿风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外来的声响已经不能打扰专心过度的阿风。屏幕上赤身裸体的男女不堪入目,原来阿风在浏览黄色网站,污水处理厂唯一一片“净土”也逝去了。无艳拍了拍阿风消瘦的肩膀,阿风慌乱中起身,满脸涨的通红,说不出话来。 “阿风,你有没有碰过女人?”无艳闪烁着迷人的双眼。 “没,没。”而立之年的阿风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李军曾经在阿风面前打开过黄色网站,阿风注意了,在李军不在时偷偷的成功进入过,从此一发不可收视,慢慢成瘾,今个大伙赴宴留阿风独自在厂正好趁机一饱眼福。阿风的言行虽然象个孩子,但发育的与年青男子没有什么两样,他外表清秀,唇红齿白,倒也是个标准的美男子。 无艳当着阿风的面脱去了红皮装,粉红色衬衣,白色胸罩,一件又一件地脱下,两只雪白的乳房微颤颤全暴露在阿风的视线中,阿风闭着眼睛不敢目视心中的圣女。无艳鲜红的樱唇已经封住了阿风的嘴,香舌伸入,阿风第一次品尝来自女人的亲吻,他浑身的血液随之沸腾了。无艳轻声呻吟着帮着傻小子脱掉他身上衣裤。“快!快躺下。”阿风闻声如令,躺在门卫的木板床上,无艳双眼喷射出的火焰足能把人燃烧掉,她坐在阿风的身上,“凤在上”体验女权社会下做强女人的感觉,木板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清脆声响,无艳扭动自已透人美白的身躯,放声地呻吟,尽情的享受美妙的性爱,开始了报复决情的男人。 “处男,阿风还是处男哩,那我是沙发。”无艳的所想纵使她变得更加放荡,把她多年来学到的经验全部用于与阿风的这次实战之中。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十八章吃软饭的男人
“俺会负责任。”在一夜情如同潮水般泛滥的今天,也只有傻小子能说出这样发自肺腑的令人可笑的话来。 无艳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打量阿风,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丝念头。她笑说:“阿风,你怎么对我负责?” “娶你做老婆,”阿风红着脸,低声说出的短短一句话震颤了无艳的心。 阿风是无艳有生以来遇见过最纯的男人,即然不能与自已所爱的人结合,倒不如嫁给一个爱自已的人好了,没有人能怀疑阿风说出的话不是真心的。 “好,你要不要和你的家人商量一下?”早已不是花季少女的无艳刚被人甩掉的无艳不想再挑了,男人象阿风这样心地善良的男人这世人又有多少呢? “俺娶你,又不是俺家人娶你,”阿风只要是下定了决心,就不会改变了,就算狂风暴雨也无法阻止前进的步伐。阿风听人说过,男女只要做了这种事情,女人就把心交给了男人。阿风并不知道无艳过去也和别的男人发生过这种事情。有的时候男人和女人发生关系就象喝一杯白开水那么简单容易。 阿风的婚姻问题一直是其家人的一块心病,阿风的父母认为,象阿风这样的人一辈子也就这样过了,他们没有想到傻儿子有一天会领着一个如此貌美如仙的儿媳进了家门。无艳与阿风很快定婚了,无艳一分钱的彩礼不收,一样新衣服与首饰也不要,反过来却给阿风买了几身名牌男装,还有黄金项链与手链,阿风被无艳精心打扮的如那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又象富人家的公子哥。 无艳与阿风整日形影不离,李军因为工作需要每天必须和阿风在一起,他要面对这个与自已发生过一段男女之情的女人和整日相处的傻小子好上了,夹杂在二人中间李军抬不起头来。吃饭的时候,李军再也不能象从前那样理直气壮的吃无艳从饭店里叫来的酒菜,还有无艳给他的钱花光后,他得想着怎样尽快搞到钱还给人家,如果无艳还是他的女友的话他认为彼此不会计较太多,而现在成了人家的未婚妻了,就得和她两清,谁也不欠谁的活得才心安理得。 正月十五元霄佳节,李军买了一大堆礼物很不情愿地叩开了朱思青家的大门。 “李军,来来,请屋里坐。” 思青微笑着把李军请到自已的家中,忙着沏茶倒水。 坐在思青家的真皮沙发上,李军浑身不自在,他说出了自已的心思:“我真的再不能和阿风整天在一起在门卫值班了,要不把他调出去,要不让我离开,不管到哪我保证都会尽心为你做事。” 思青哈哈乐道:“还以为什么事情了,就这丁点小事,好说,好说。”思青内心象喝了蜜似的,眼前这个闻震四方的李军也向他思青低头了,这就意味着二人这场无形的争斗以思青的胜利暂时宣告结束。战争分为热战与冷战,要是一招一式地比划,思青决不是李军的对手,可要是通过手中的职权与自个无人能及的脑袋壳,李军的失败是注定的。在黑道战火中洗涤的李军,永不言败的李军,却在水务公司的冷战中败下阵来,不得不向人低头服输。 春节过后水务公司已经面向全国公开招标,来自青岛的满离建筑施工队拿下了污水处理厂最后一期管网铺设工程。李军被调到一线监督施工,竟然成了“朱家军”的一员。与此同时朱思青开始了最后清除老经理余党的行动。 “朱经理,我已经按你说的把陈无艳当着众人的面骂一了顿,你什么时候帮我转为正式工?” “郑倩,不要着急,事情我正在给你跑着呢。”思青依然微笑挂在脸上,原来正是他诱骗郑倩醉酒揭无艳的丑事。李军也算得上这夏阳城的知名人士,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这样做一定会让李军与无艳说分手,失去无艳后的李军还会不会不去在意工资的多少呢?让这个吃软饭的家伙断了来钱路,看他还能再撑多久。思青的手段,实在高老庄的高!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十九章清除余党
为人处事是学问,也是关系到人之前程的重要因素。在任何单位里能够青云直上的不仅是那些有才干的人们,处事圆滑、头脑灵活的人通常也会引起领导们的广泛注意,从而得以重用。 在邢厂长面前,小沙对待工作的热情与激情令人赞不绝口,他勤学好问的个性深受老邢的喜爱。污水处理的操作规程及各种设备的维修与保养,老邢已经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小沙同志,猫因为没有教会老虎上树才免遭大难,但老邢坚持认为小沙的品质是没有什么挑衅的,小沙就象他贴身小棉袄一样穿起来暖洋洋的。 有一天,邢厂长与小沙赴宴喝酒。酒醉后,老邢开着他的幸福一二五一个不留神摔了个人仰车翻,所幸除了脸上擦破了皮,流了点血外并无大碍。小沙在众人面前痛苦流泪,在医院里狠狠抓着老邢的手给予最温暖的精神鼓励,老邢包扎好伤口后被小沙那副人间罕见的菩萨慈悲心肠感动了。 当国家七部委有关领导来夏阳污水处理厂视察工作时,这个时候邢厂长最主要的角色到哪里去了?小沙临危受命,他向七部委的领导们汇报了污水处理厂近期开展的一系列工作,成功演练了一遍污水操作规程。有小沙这样的好同志,让领导们对五月份的污水厂成功试运行信心十足。在不久前上级领导检查了临县同行单位,因为临县的污水处理厂已经正式运行不明原因正处在暂时停产状态,临县分管建设的县长,建设局局长,水务公司经理与污水厂厂长从上到下全部免职,看来国家对环保的重视已经动真格了。夏阳县政府的各级领导都认为是小沙挽救了所有的人,而老邢关键时候的擅离职守已经不适合在这个重要岗位上继续开展工作了。老邢被敕令内退后,小沙成了夏阳污水处理厂一厂之长的不二人选。至此,水务公司中层干部再无老经理的亲信。 那天晚上,一位绝色美女灌醉了老邢,第二天他没有醒来。事后,那位美女向朱思青要了一万块钱离开了夏阳,誓言今生永不回夏阳城。 春风抚面,大地万物舒醒,小草发出第一绿嫩芽。单单开着他的丰田车高速行驶在从夏阳至薛城的路上,坐在副驾驶席上的老邢神色暗然,姿态无精打采。离开水务公司后,他连续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这种打击是巨大的。 正是: 雄心壮志烟消散,一腔热血无从洒。头皮之上三两夜,又添几缕银丝。今个背井离乡,前程如何?两茫茫。
第四卷水务风云第二十章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木秀于林,风必揣之;堆出于岸,水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邢厂长技术出众,饱学多才,只可惜为人死板,处事不圆滑,且黑白难分,他的下场注定如此。 席间,朱思青举起酒杯面含三分笑:“诸位!让我们共同敬李军兄弟一杯酒。”酒桌上,除思青外只有小沙、张主任与李军三人。一桌丰盛的菜肴,美酒飘香,香气沁人。李军摆手,面露谦恭之意,内心却如同火烧火燎。万事多变,怎能想到有这么一天会和自已最讨厌的一帮人坐在一起,举杯庆祝。过去李军脾气直,性格豪爽,今个喜怒不形于色,表面与内心世界落差会如此之大,当真是环境在改变人吗?可如果不这样,又能怎样呢?张晓晨、孙四哥、单单、赵千秋还有老邢不正是因为不识时务,冥顽不灵而被环境所不容吗? 小沙过去只在老经理与邢厂长面前低头哈腰,如今在思青面前讨好巴结正是顺应了时代发展的要求。他笑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军哥的这招美人计用的实在是妙啊!”小沙对李军心存感激,一句奉承的话倒也真诚。如若不是李军想出这样的妙计,要是采用那强制的手段逼走老邢,则这厂长的位置当的明不正、言不顺。这下好了,老邢纵有百口也难辩,他自个行为的过失又能怨得了谁? 李军谈谈一笑敷衍道:“哪里,常言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老邢也是血肉之躯啊。”整日埋头苦读网络小说的李军说起话来也变得文绉绉的,古语俗语一套套,如那江河之水滔滔不绝,听起来舒心舒骨。 思青抬眼扬眉豪言道:“今后,大家都是自家兄弟,只要大家同仇敌忾,这水务公司就是我们的。来,干一杯!” 李军收住笑脸并未举杯,长叹说:“不瞒各位,其实我来水务公司的目的就是清除老经理的亲信,他们过去对我大哥不义,有时做事做的也太绝了。今个这上上下下再无老经理的亲信可信,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不日将南下回兴化老家,结婚生子,过太平日子。” 此言一出,酒桌之上顿时停止了欢声笑语。思青铁青着脸,沉默片刻,再一次面带微笑:“原来如此,我思青佩服李军兄弟的为人,诚心请你留下,如若能助我一臂之力,一生感激不尽。”朱思青并没有往日居高临下之势。 李军摇头:“我不过一介武夫,没有什么雄才大略,谈何资本为思青哥效劳,为水务公司出力。” “哈哈!”思青大笑,酒店的包间内回荡着笑声的余音久久不停。 “李军兄弟,我过去是做了对不住张晓晨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过!可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 思青举杯自饮一杯,那边小沙急忙又给满上。思青不紧不慢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述说着他的过去,讲述一个“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的故事。 “我,十几岁还是在校生的时候就在夏阳街上混,但学习成绩不赖,二十岁就毕业于山东省石油大学,学的是企业管理,被人称之为“玩世不恭的神童”。分到夏阳水务公司后,就因为没有给老经理送礼,他老人家让和我一起分进公司的其他同事都上班了,我却一直在家里待着。后来我整日无所事事,又和过去一起在道上混的朋友们交往,以至被人指骂为黑社会。二十二岁那年,我在夏阳城小有名气,打架、抢地盘、替人出头,干了一番事业,收了一帮小弟,也捞到了一笔钱。直到有一天我送的钱让老经理满意了,才走进公司上班。当真,世态炎凉啊!”“上班后,我本想好好的干工作,发挥自已的才干,可在水务公司我总结出了一条真理,‘苦干三十天,不如请领导吃顿饭’的真理,那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玩命地请客送礼,我终于做不了那出污泥而不染的莲花。” 思青取了一支烟,小沙帮着点上。思青继续说道:“我就想,有朝一天我要当上这水务公司的经理,就会改变公司的面貌,而且要清除那些靠关系走上领导岗位的公司中层干部们,净化这污染了的空气。”“我知道我和老经理不沾亲带故,要想在公司上百名职工中脱颖而出就得学会更好地巴结,请更多的客,送更多的东西。我与张晓晨是结义兄弟,在我当上副经理的时候,老经理并没有放权于我,也不是很信任我。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求助晓晨哥,我知道他的点子多,一定会有办法,我还答应过他,只要我撑了大权,一定会把公司的业绩搞上去,把许许多多不合理的条例全废除掉。” “那,后来呢?”见思青好沉默了半天,李军急切地追问下文。 思青用略带些沙哑的声音低声说:“苦肉计,晓晨哥设下的苦肉计,他牺牲了自已......后来我取得了老经理的信任。我上任后也没有负他,我把老经理的亲信全拉下马,当然下一步我还要请兄弟们帮忙,把公司搞上去,让大伙过上好日子。” 这是真的吗?张晓晨已经不在了,又有谁能证明思青说的是真还是假?“假做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难以说清。 “原来是这样!”一言不发的张主任叹声说道。 “如果老经理还撑权的话,我们的水务公司也许就破产了。”小沙说出了真心话,把朱经理捧得老高。 李军没有吭声,只待思青说了一句:“是去是留,我不勉强,李军兄弟请再考虑考虑。”后,立声回答:“朱经理,我愿留下来,效犬马之劳。” 酒足饭饱后,小沙与李军回到铺设管网的工地上。此时,天色已晚,工人们在灯光的照射下还在热火朝天的干着。为了确保施工质量,小沙与李军成了水务公司委派到一线的监督员。张主任已经调到了总公司,在思青身边工作。朱思青开着自家的奔驰车,张主任就坐在其身旁副驾驶席的位置上。 “张主任,李军叵心难测,我还是不太放心。” “朱经理,我明白你的意思。”张主任就是那种领导还没交待他上东,他就已经在东边等着了的聪明人,思青对他放一百个心。
第五卷背信弃义第一章雨下停工
夜深人静的时候,张主任躺在自家的软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梦。朱经理地交待一次次在他耳边响起,思绪如那鼎炉里的檀香缓缓在心间飘逸。他坐了起来,穿好衣服喝了一杯清茶,满脑子里遍是朱经理的身影。如今,张主任可是思青身边的大红人,在其位便要谋其政。这水务公司办公室主任与朱经理的生活秘书是没有什么区别的,竟然思青哥信任自已,就得拿出行动来,为思青哥排忧解难。眼下最让思青哥放心不下的也许就是这李军了,如若李军能真心为思青哥效劳,为水务公司出力,那一定是思青哥求之不得的。 很多人都说:“李军最重义气”,最好能用真情感动他。三国关云长虽是刘备之二弟,在深受曹操恩惠后,也曾尽心助曹,并在华容道放虎归山。对,小之以情动之以礼,不断给其恩惠定能让李军难存二心。一想到这里,张主任开门离家,趁着月色明媚,驾驶着他的摩托车赶往工地。 在位于污水处理厂以西五公里处的工地一线上,两台挖掘机发出的轰鸣声证明大伙还没有休息。施工单位的积极性很高,他们已经下了军令状,五一前必须完工。挖开一段深五米的沟后,工人们就要下水泥管,然后用推土机埋上。这可不是一般的工程,这属于国家关注地夏阳县重点工程,不容有丁点闪失,如若一个环节搞不好,整个管网铺设也就全废了,就会影响到污水处理厂按时试运行,这追究下来怕是连夏阳县分管建设的县长也逃脱不了干系。因此监督员李军与沙厂长的担子就更重了,二人不敢大意,有人叫他们休息,还有的说是请他们到简易的休息帐蓬里喝点酒提提神、去去寒,都被他俩无情地拒绝了。去年,委派到污水处理厂管网铺设工程一线工作的建设局资检站的资检员老魏,因为拿了点施工单位送的礼物,事情捅出去后被开除了。因此,朱思青坚持说外来的资检员俺们不放心,请求建设局局长特别批示由水务公司负责监督施工,确保施工的质量。 满离施工队的项目经理三番五次说是请李军、小沙喝酒都被二人惋言谢绝。 张主任在二十四小时全天营业的一家苏果超市里买了一大堆营养品还有吃的、喝的,赶到工地上。小沙感激地接收张主任的心情,并向张主任汇报了工作。 “下午,我们喝酒时,临行前已经交待过满离施工队的刘经理,在这个点不能下管,要等到我们的人回来后,由我和李军亲眼看着方能下管。可他们偏偏不听,不仅下了一段管道,且已经埋好了。这不,让他们重新返工。” 张主任点点头:“对,这可是县里的重点工程,马虎不得。” “还有,刘经理本来不听,李军和他们吵了两句,说‘不行就来硬得’,我看还是李军能唬住人。” “那现在返工了?” 小沙点头称是,李军也凑了上来:“请领导放心,出了任何事情,拿我李军是问!” “我代表公司领导谢谢二位了!”张主任说的真心诚意。政治处于昏暗时的人们也许会随波逐流,朱思青撑权之后水务公司慢慢走向正规,张主任对待工作的热情也随之高涨了。这一点,让李军为之感动。 “放心吧,张主任,这么晚了,你也应该休息了,我和沙厂长在这就行了。” “拜托了!”张主任深深地鞠躬,给予李军与沙厂长最高的礼节致敬,内心却十分不情愿。 深夜起风了,乌云遮着满天星斗与弯月。下雨是对于施工单位来说最坏的消息,如果连绵春雨下个不停,两管道之间的接口抹上的水泥不能及时干涸,就会影响施工的进度。 李军大声喊道:“哥们们,下雨了,都停了吧!” 人说这春雨贵如油但也要分个时候,在污水处理厂管网铺设的施工一线上,在人们的一片咒骂声中,春天的雨终于下了。
第五卷背信弃义第二章荷花厅内拜关公
“好,好,昨晚你做的很好!”听完张主任地汇报后,思青不紧佩服起自个眼光的亮丽与敏锐。如果眼前的张主任是匹“千里马”,那他朱思青就是伯乐。知人善用正是他思青最大的优点,张主任可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公司的栋梁。为了能够调动水务公司中层干部的工作积极性,思青已经明确规定凡是公司干部提出了有利于公司发展的合理化建议都会给予实实在在的好处。今个张主任在朱经理面前对怎样拉拢李军提出了至关重要的两点:一、生活上关心和帮助;二、工作中提拔重用。水务公司当前正是用人之季,倘若李军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肯为公司效力,一定会有利于公司更好的发展。招贤纳士自古以来就是明君的明智之举。 “朱经理为了避免李军存有二心,我们可以拉他拜个把子,”此言一出正中思青的心思。朱思青微笑着点头,俊目含星:“说的不错,事不宜迟,今晚再约小沙和李军到夏阳宾馆吃饭,你去安排。” 张主任令命退下。 春雨绵绵,不是很大,却能沾衣欲湿,污水处理厂铺设管网的工地上已经被迫停工了。李军连日劳苦,今个破例休假一天。晚上,接到沙厂长的电话,说是和昨个一样朱经理请客,地点在夏阳宾馆荷花厅(包间的名)。李军一进包间发现今个来了一屋子人。在这间豪华包间里,张主任还差人摆起了八仙桌,桌上供奉的正是关二爷的神像。一张吃饭的大圆桌上已经摆放了丰盛的酒菜,席间而坐面朝大门上首位的为朱思青与张主任,思青右旁空张桌位应该是给李军特意留着的,张主任左边坐着的是沙厂长,依次而坐的是公司主要科室的科长,这些人全是朱思青的亲信,其中几人正是当年和思青一起打伤张晓晨的凶手。李军被招呼着坐下,看看一旁八仙桌上供奉的关二爷已经猜测到十之八九。 朱思青表情严肃,吭声有力:“在坐的都不是外人,都是我水务公司的骨干,也是我思青的兄弟,今个我有意和诸位结为异性兄弟,不知诸位意下如何?”说话文绉绉的,思青今个的穿着也极为讲究,白色中山穿一尘不染,温文尔雅,眉宇间也透着几分书倦气与传说中的市井无赖大不相同。 除李军外,众人都齐声叫好。 朱思青用眼睛的余光看看了坐在身旁的李军:“李军兄弟,不能不给面子哟!” 张主任两眼早已眯成一条线:“李军兄弟也是豪爽之人,朱经理那我们就举行个仪式?” 随着朱经理点头叫好,李军也被这帮人推拉着与众人一起跪在关二爷的面前。红脸关公,怒目圆睁,右手握刀,左手捋须。众人齐声喊道:“如若有人背信弃义,出卖兄弟,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朱思青因年纪最大,地位显赫被这帮兄弟推为老大,张主任排行老二,李军排行老五。小沙污水厂一厂之长在李军面前从此改口叫了“五哥”。当着关公的面众人可都立下了誓言,李军的心是七上八下,命运象是给他开了个玩笑,最重义气的李军面前有两条路供他选择,不管去走哪一条都将背上个背信弃义的罪名。
第五卷背信弃义第三章今生再不踏入夏阳城
满离建筑施工队的刘经理一大清早就去了夏阳街的菜市场。连日春雨不停,施工进度缓慢,另刘经理一愁莫展。许是因为工作压力的原因,他在集市早点铺要了一瓶五两装的二锅头和一盘小菜喝起了早酒。阴雨连绵影响的菜市场并不喧闹,农民兄弟们都看着自个无人问及的青菜瓜果心中埋怨着,也骂起了这鬼天气害死人。 此时,早点铺多了两位彪形大汉就坐在刘经理的对面,怒目而视,长的凶神恶煞。刘经理悚然而惊,急忙付了钱,正要离开,其中一位已发话了:“是刘经理吗?” “说你呢,小子!”另外一位一声大喝,一巴掌重重地拍向刘经理消瘦的肩膀,使其打了个踉跄后浑身上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两位大哥,不,不知有何,何事?” “三日之内,带着你的破建筑队离开夏阳城,不然小心你这颗人头。”话音一落,两位大汉走出早点铺,消失在这阴雨连绵的菜市场。 刘经理冷汗直冒,临来时早就听说这夏阳的活不易干,但万万没想到有人竟以性命相威胁。这还了得啊!挣钱也得顾命,这事要是处理不好,怕是要整日里提心吊胆。 当刘经理与朱思青二人会面后,朱思青问明了其来意。正色道:“我们水务公司也不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这夏阳的施工单位不止一家,我猜想一定是同行为了挣这个工程想出的手段。” “这,这,”刘经理吞吐不清。 “花钱消灾嘛?夏阳城的地痞都厉害得很,要是再有这样的事,花个十万八万的也就摆平了。”朱思青说得轻松,可刘经理再也听不下去了。 这是个无底洞啊!今个你来找茬给几万,明个他来找茬,再给几万,还挣个屁钱。倒不如把这工程一撂,一走了之呢。水务公司与满离建筑队签了合同,如果一方违约必须向对方赔偿二十万,刘经理情愿掏这二十万也不想和夏阳的地痞们纠缠下去。 当刘经理情绪低落地离开水务公司后,朱思青立即召见张主任让他叫李军与沙厂长开会,会场地点又选择在夏阳宾馆的荷花厅。 这几日,朱思青每天都要请李军吃酒。李军虽然工资还是那个样,可福利待遇也提高了。昨个污水厂的李军与小沙每人领取了一千五百元的奖金,竟然比许多老职工的月薪还多,在全公司能领到这笔奖金的为数不多。思青已经说了,象这样的好事以后还多着呢,但是有个前提就是必须要为公司出力,为他朱思青卖命。水务公司正在积极响应上级的政策,让公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四人都到齐了,水务公司的经理,办公室主任,污水处理厂厂长,经理助理兼保卫科科长。这是水务公司新的领导班子。朱思青已经采纳了张主任的建议,用实实在在的好处感化李军,用糖衣炮弹之术彻底击败他。李军在水务公司平步青云如今一兼双职,挤身到公司领导班子之中。 朱思青最先开口:“东湾村的胡老四找过我,他说只要把污水处理厂的工程给他,就给我一百万,我想我也不会要这钱,就把这一百万划到公司的财政基金中,你们说怎么样?” 张主任立即回应道:“朱经理真是我们的好领导,有了这一百万就能摆脱公司目前的困境,如果用这一百万再搞三产,那公司的未来一定是美好、广扩的。跟着朱经理干,我们选对了老板。”张主任为朱思青送上了一顶高帽。三国之谋士郭嘉,离开实力最强大的袁绍投奔曹操的原因正是因为在他眼里,曹操是个好老板。在张主任眼里,朱思青大有曹操之雄才大略。 李军眉头一紧让朱思青看在眼里浑身不舒服:“李军,你也说说你的看法。在坐的不是外人,都是磕过头的兄弟,有事但说无防。” “朱经理,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胡老四在工程质量上出现了问题,你让我们怎么办?再说平白无故让满离建筑施工队离开夏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李军最担心的莫过于这两点。 朱思青哈哈一笑:“不出三天,满离建筑队就会离开夏阳城,也用不着我们水务公司逼他们,我会让他们拿出违约金自愿离开。至于胡老四,我想这国家关注的工程他也不敢含糊,只要你和沙厂长负成责来,应该能够保证施工质量。” 沙厂长乐喝喝地表示同意。于是水务公司新的领导班子就干起了一起买卖工程的交易,水务公司在没有花一分钱本金的前提下就挣了一百万。 第二天,满离建筑施工队的刘经理在工地现场被十多个不明身份人士围攻打成重伤。他主动向水务公司交了二十万的违约金后,离开了夏阳城。临时前他对天发誓:“就是夏阳有一亿油水的大工程等着俺,俺也不眼这个热了。今生再不踏入夏阳城。”
第五卷背信弃义第四章同是天涯沦落人
雨住了,天晴了,污水处理厂的工地上又换了一帮子人。胡老四带着胡家几十个身强体壮的年轻后生开始忙碌的工作着,两台挖掘机依然发出巨烈的轰轰的响声。世界仿佛每天都有变化,唯有不变的就是这从东方穿出地平线的太阳,照耀着饱尝雨水浸透滋味的干涸的大地。 李军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和胡老四坐下来举杯畅饮,笑谈人生,而这一天来的太快了点。胡老四如愿以偿地拿下了县里的重点工程,他在向夏阳人民证明着胡家人的实力。这一天,和合作单位夏阳水务公司几个领导坐在一起喝酒时,胡老四的脸上所表现出来的喜悦之情是透彻的。他不停举杯,七分醉后,带笑着和李军比划着切磋武艺。这一次的比划又是友善亲近的行为,二人之间已经成功的化干戈为玉帛。李军也放开了量,略带着酒意还向胡老四认真地讲解格斗技能,他的尽兴表演--连环踢腿,赢得了席间在坐的阵阵喝彩声。 那晚,胡老四与李军都喝多了,张主任不敢让胡老四开车,就在夏阳宾馆开了一间房间,安排二人住下才放心地离去。沙厂长独自一人回到工地上,那一晚胡家人与转动的机器都没有停下来。直到天亮李军与胡老四赶到工地上时,看到了另人心疼的一目,工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实在体力不支的人们。李军与胡老四哪还忍心叫醒他们,李军对身旁的胡老四诚恳地说:“人都不是铁打的,不停的劳动谁也吃不消,我看胡四哥再招一帮人分两班倒,白天黑夜二十四小时施工不停,定能保证提前完工。” 胡老四采纳了李军的建议,胡家人的优势就是从多势众,而且夏阳县劳动力低廉,工地上工人们的工资一天也开不了多少。 十多天过去了,当夏阳县政府与县委两院领导们到工地一线视察工作时,工程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领导们对施工进展的速度相当满意,对工人们对待工作的激情给予了高度地评价。在这一刻,胡老四通过不光彩的手段抢得的工程已经被官方认可,李副县长还亲切地与胡老四握手合影留念,胡家人重新书写了家族新的辉煌史。 到了四月中旬,工程已经接近尾声,在施工现场已经与污水处理厂近在咫尺。遥遥相望,陈无艳与阿风晚上无人时,散步于厂区花前月下亲密无间的身影都能看得很清楚。听说,二人确定五一完婚。一想到无艳的柔情李军内心又是阵阵酸痛,可胡老四何尝不是呢?“人非草木,熟能无情。”胡老四也曾怀念与无艳相好的日子。二人竟然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们都在为同一个女人肝肠寸裂。拥有时不知珍惜,失去时只能当成追忆,后悔是没有用的。
第五卷背信弃义第五章爱情的破灭
还有最后的二百米,污水处理厂管网工程将全部铺设完毕,到时夏阳县城区的生活污水就都能通过这条主管道进入污水处理厂处理,然后再把处理过的达标的中水排放进老运河里。日复一日,夏阳城区环境将得到很大的改善,这是造福子孙后代的好事。也许,许多年后胡老四的大名也会载进夏阳污水处理厂发展的史册里。距离五一劳动节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如若从即日起加班加点,定能提前完成任务。 晚上,胡老四与李军、沙厂长等人在工地上吃过饭后,胡老四吵着让沙厂长带着他与李军去污水处理厂看看。当然一起皆因想念老情人无艳,这段时间无艳整日里陪阿风二十四小时都在厂里。而李军的态度全然不同,他虽然对无艳痴情难忘,但一想到无艳快要成为人家的妻子,说什么也不愿再去污水处理厂了。 胡老四和沙厂长二人都带着酒意进了污水厂,此时只有无艳和阿风两人留在门卫值班,其他人早已下班回家了。沙厂长与胡老四闯进门卫令无艳内心慌乱,而阿风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胡老四浑身上下仔细打量傻小子阿风,一股妒意涌上心头,心中直骂:“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无艳镇静下来倒是很大方的和胡老四打招呼。 胡老四用充满挑逗的话刺激无艳道:“什么时候又泡上个小白脸,怎么也不介绍介绍,”说着伸出手与阿风握手又言:“我把无艳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她,看紧点哟!”聪明人一听就知这是在侮辱无艳。 阿风还傻乐着:“好,好。” 无艳怒火攻心,最主要的是因自已的男友,未来的老公竟然能这么开心的面对别人对她的侮辱。 “阿风,这个人在骂我,你还笑成这个样子。” “哟,怎么,骂你如何,当年吃我的喝我的时候,别说骂你,打你个死去活来,你不是也没放在心上吗?”胡老四的话再次激怒了无艳。 “听见了没有,阿风,这个男人辱骂我呢!” 胡老四两眼一瞪,目露凶光,阿风被瞪的心里发悚,低下头来,便不作声了。 无艳这才明白傻小子太软弱无能了,本来庆幸自已找了一个单纯的男人,可谁想到阿风会无能到这种地步。 “俺怎么了?俺又打他不过,”阿风双眼竟然急出了泪水,他甚至委屈地哭出声来。 胡老四开怀大笑,仰天长笑:“没想到啊,竟然找了这么一个浓包、憨熊,笑死人了,哈!” 无艳也不作声了,她恨自已,更恨天底下所有的男人。 沙厂长拉了胡老四一把,“胡四哥,我们还是不要理这种人,我带你去厂里再转转。” 胡老四随沙厂长走出门卫。无艳心中所有的怨恨向阿风身上发泄,她伸手打了阿风一巴掌。阿风哭喊着:“干嘛打人,哇!俺,俺不要你了。” 无艳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污水厂,刹那间她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已的未来,跟着这样的人会幸福吗?她想到了李军这个薄情郎,越想越气,心中暗骂这个死男人,为何负了她。 在污水厂西北面的工地上,无艳看到了李军的身影,这个与自已没有缘份的男人,令她又夜夜想念的男人。不知是什么力量推动着她走了过去,李军回头正看见向自个走来的无艳,赶忙辟开了她那带有怨恨的目光。 “李军,好久不见了,”无艳冷冷地说。 “是的!”李军转过身子,应了一声。 “还以为你是多么重情重义的好汉,真没想到会和朱思青,胡老四这帮人混在一起,哼!” 无艳深深刺痛了李军的心,是的朱思青是害过他的大哥,也是一个彻底的小人,可思青上任后,水务公司正在向着明日的辉煌发展,思青的能力是众所周知的。清兵进入中原时,有很多地下组织进行反清复明的活动,可是大清国皇帝开始治理国家,仇恨随之也就淡化了。如果水务公司能够在朱思青的正确领导下摆脱困境,工人们的生活水平提上去,那还有必要除掉思青吗?李军内心太矛盾了。他遥望远方,默不作声,无艳的挖苦嘲笑也不听,更不愿多看那张满是伤痕的脸。 无艳贪婪地盯着那张转向一侧的脸,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搭理她,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不肯,她已经觉得无趣了。 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无艳低声说:“李军,能不能带我走,离开这里,我不求别的,只要做你的情人就够了。”无艳对于爱情的渴望已经降到了最低标准,她很痛恨自已曾用青春肉体换来一把无用的金钱,钱有时不能买来爱情与幸福。 “无艳,你快结婚了,请你自重。” 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了,无艳哈哈大笑,笑的悲惨,令人心碎。那一刻,她仿佛见到了死去的妈妈正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她,人世间已经没有她好留恋的了。 无艳走了,她带着埋怨、带着绝望、带着对社会、单位报复的心里一头撞死在污水处理厂门前的石柱上。无艳走后甚至没有人为这个女人而掉一滴泪,只有李军内心还有一丝伤痛,他想起无艳为他买的那件冬装,这是她留给他唯一的记念,而冬去春来夏又至,李军已不能体会无艳买的那件冬装带给他的温暖,就象她对他的情意,也会随着岁月的飞逝,而忘记,人真是容易渐忘的人。
第五卷背信弃义第六章阿风的秘密
五月一日正值劳动节放七天长假的头一天,在夏阳污水处理厂举行了试运行的仪式,夏阳县委书记和分管建设的县长还有各单位的一把手都来参加了。夏阳县县委罗书记剪了彩并且做了重要讲话,当着各单位领导的面还表明了县委、县政府将支持水务公司封闭城区自备井的决心,希望各单位给予大力的支持。 朱思青这一次是露足了脸,他带着领导们参观了污水处理厂各操作室,还不时用流利的普通话讲解污水处理的原理。在厂区的出水口,县环保局的化验员取出了处理好的水样,在污水处理厂的化验室内当场化验。化验结果是,出水各项指标除了磷较高外其它都已达标。朱思青解释说,这是近期雨水过多的原因,这样的问题一定会很快解决的。罗书记追问道:“怎样才能解决磷过高的问题呢?”朱思青却含糊不清了,原来他前面讲的虽说精彩都是事先背好的,这样突如其来的问题事先没有背过,自然无从应答。“这个,这个,罗书记让我们的沙厂长给讲解好了。”罗书记表情严肃地责问:“你堂堂水务公司的经理,这样的问题也不懂吗?”朱思青脸色有点难堪他收起了一直洋洋得意的表情,低头默不作声。而沙厂长也没有搞懂这个问题,污水处理厂的专业人士、技术全面的老邢已经走了,剩下的一帮都是些只会纸上谈兵的“绣花枕头”,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罗书记,俺知道!”一个响亮的声音,说话的正是被人遗忘了的阿风,他穿着保安服跟随着参观污水厂的大队人马后面并不起眼。这一声却引来了无数道目光盯着他看。朱思青狠狠地瞪了阿风一眼,又带笑着对罗书记说:“罗书记,不要信他的,这小子是个傻子。” 罗书记慈祥地看着这个面相憨厚的小伙子,没有听进朱思青的话,他微笑着说:“你知道,那好,你说说看?” “咱们厂里有四个用来处理污水的生物池,每个一个池子内有八台搅拌器和一台回流泵,在进水时开启搅拌器。。。。。。”阿风一脸的兴奋,他滔滔不绝的说出了怎样解决磷过高的方法。罗书记认真地听着,不时点着头,等到阿风说完了,又和蔼可亲地问:“你就是上一次让你演示处理污水操作规程,还不乐意的阿风吗?” “是的,罗书记,”阿风高声地回答。 “你原本是会的,就是怕我们大伙都知道了抢了你的饭碗是吗?”罗书记微笑地问道,引来众人一阵开怀大笑。 “不是这样的罗书记,”阿风眉尖一蹙,说出了他的小秘密。原来阿风家中的长辈水务公司的老经理平庸无能世人皆知,阿风的父母也说了如果老经理再继续干下去,那水务公司这么好的单位就完蛋了。阿风是老经理的亲戚,老经理专门派他一个傻小子到外地学习,而阿风虽然傻,但干什么事相当刻苦努力,污水处理的操作规程他都学会了。那一次他是装傻不乐意向县领导们演示污水处理的操作,全是为了害老经理一把,让县里的领导们清楚老经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安排他这样的人去学习。正是阿风的装风卖傻,才使老经理提前退休的,水务公司才会在思青的领导下有所好转。 一直没有肯声的李军心中大为感动,他开口道:“罗书记,阿风的工作一直都是很认真的,由他负责生产最让人放心。” 阿风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乐道:“干什么都行,只要有口饭吃。” 是呀,我们当代工人们对政府,对企业,对社会,已经没有什么过多的要求,只要有口饭吃就行了,就能知足了。可是某些中饱私囊的贪官们让工人、老百姓们吃不上饭,对得起“良心”二字吗?人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如果你没办法非贪不可了,把贪来的钱象思青那样给大伙分分,或者你留一部分,给大伙一部分也行啊,可不要背着天地良心做事啊!
第五卷背信弃义第七章谁盗走了二十八万
有罗书记的亲自批文,水务公司看到了希望。但新的问题也随之产生,夏阳县水行政主管部门是县水利局,水务公司只能配合水利局封填自备井,掌管封闭自备井大权的是县水利局,封闭后的受益单位却是水务公司和水利局又无丁点利益关系,所以县水利局手拿着“尚方宝剑”封闭自备井的积极性却不高,加上很多拥有自备井的用水大户不断的托关系,封闭自备井工作进展十分缓慢,遇到的困难重重。在这个时候,污水处理厂已经正试启动运行,每天的各项开支加起来都几千块,水费收缴又不急时,万一运行不下去,上面怪罪下来,朱思青的经理位置就难保了。 张主任向整日愁闷的朱思青又出了新点子,即采用暴力强制手段,对那些不服丛管理的用水大户,限期内对拥有的自备井不整改或拒绝接受封闭的有关单位的领导,不行就来硬的。朱思青想到的是崔单,只要有单单相助也许会起到很好的效果,可是单单又不肯和朱思青等人同流合污,他最看不管小人得势。尽管朱思青舍下颜面一次又一次请单单出山为水务公司效力,却都被单单一口回绝了。李军也曾找过单单,希望他以整体利益出发,帮水务公司一回忙。 单单对李军冷笑道:“你忘记你来水务公司的目的了吗,你不是说要铲除虎门,当然包括虎门组织的成员朱思青了。你忘记他们是怎么陷害你大哥的了吗?你这么快就变。。。” “我没有忘记,但我更在意的是水务公司很多同事们能不能过上好日子,”李军悲痛地打断了单单的话。 “你知道水务公司那二十八万的事吗?”单单紧皱着眉头又气愤地说。 “二十八万,你查出来了?”李军急问道。 “是的,其实那二十八万根本没有丢。那个月应该发工资了,可是水务公司连亏了几个月,已经拿不出一分钱了。正是朱思青向老经理出的馊主意,宣称说水务公司用来发工资的钱被人偷走了。可是纸包不住火,当事情被人不断提出疑问时,朱思青又买通了夏阳警官马小丽说什么经调查就是张晓晨干的,张晓晨蒙受了不白之冤,人死了都没得到平反。”单单一只手按着自已的胸膛激动地大声说。 “原来是这样!”李军狠狠地说,“可是,朱思青虽然是个小人但却是很有能力的领导,如若再有象老经理这样的人掌权,水务公司不就完了吗?”李军茫然道。 “是啊,忠义自古难两全,我只希望你要坚定立场,不能让小人得势啊!还有你不能忘记你的誓言,你发过誓要为张晓晨还有文远报仇的,你忘了吗?不能让恶人逍遥法外啊!”单单说完紧紧的咬着牙。 离开单单的家李军烦闷地走在大街上,明天朱思青交给他一项坚巨的任务,由他出任水务公司稽查大队的大队长,先向金塔宾馆下手,如果能有单单的支持,加上有罗书记的批示,事情就好办多了。可单单太固执了,也许他与张晓晨的感情太深,他无法忘记的是仇恨。李军想:“大哥也是深明大义之人,如果他在九泉之下看见自已是在为能让水务公司全体职工过上好日子而不得已听命朱思青的话,他一定会原谅自已。”在水务公司不是每一个办理停薪留职手续的同事都象单单、千秋和孙四哥那样混出样子的,有很多职工离开水务公司后,四处闯荡,日子过的窘迫,生活很艰难。封闭自备井已经是关系到水务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他堂堂男儿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曾经是鲁西南地区最优秀的企业倒下去。
第五卷背信弃义第八章上了小人的当
李军与阿风二人一起走进了位于商业街的金塔宾馆,这是夏阳县第二大宾馆,高三层。与夏阳宾馆不同,在这里入住的客人大多数都是为了寻求娱乐与刺激。在金塔宾馆提供性服务是公开性的,也会为客人们安排大小赌局,甚至能买到摇头丸与K粉。入住金塔宾馆的人鱼龙混杂,各色各样的人都有。金塔宾馆的老板听说是外地人,他在夏阳县搞这种营业场所,可想而知一定有很硬的关系,和复杂的社会背景。 宾馆的迎宾小姐含笑着向李军与阿风深深地鞠躬,然后用标准的普通话热情地说:“欢迎光临金塔宾馆。” “我是自来水公司的,要见你们老板,麻烦你通报一声,”李军很客气地说出了来这的目的。 “先生,请稍等片刻,”小姐带笑着说完,走到了总台前,拨打了老板办公室的电话,向老板说明了情况。 “请问二位,谁是李先生,”迎宾小姐又带笑着对李军与阿风说。 “我就是,”李军高声回答。 “请你到三楼,最东侧是我们老板的办公室,老板说了只接见你一个。” 李军点点头,他让阿风在下面等他。 李军乘上电梯,到了宾馆三楼,然后向东一直走,穿过长长的走廊。静巧巧的,整个宾馆三楼的走廊里除李军之外空无一人,他只听见自已的脚步声,和自已强烈的心跳声。金塔宾馆老板的办公室的大门忽然打开了,李军刚好站在门前,他举起手待要敲门,还未敲。一个熟悉的面孔最先进入李军的眼帘,让李军感到一丝轻松,朱思青坐在对面正含笑着向他招手,李军放心地走了进来。“啪”门被重重地关上了,在门后站在两位彪形大汉,二人都是手拿着手枪,枪口已经对准了李军的头。 “你,你们想干什么?”胆大过人的李军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李军,真的很过意不去,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朱思青收住了往日可亲的微笑,他无奈地说出很报谦的话。 “朱经理,你不是让我到这来封闭自备井的吗?怎么会这样?” “其实,我也是虎门的成员,这位金塔宾馆的老板就是我们虎门新的首领大哥,你也许见过。”朱思青说着,请出了一位神秘的人,他从办公室里间的小屋里走出,此人三十不到,相貌俊美,体格健壮,给人一种很可亲的样子,象是在哪里见过。李军忽然想起了什么:“原来站在面前的人是南青市邢警大队的大队长--李兵。” “怎么会是你?”李军一脸疑惑道,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已的眼见为实。 “不错,其实李部长是我的叔父,我一直都在为虎门做事,在警局担任虎门的内线,”李兵高傲地说。 是的,王晶身份泄露后,正是他通知了李部长,让组织尽快剌令王晶自尽,以保组织的安全。而金塔宾馆的幕后老板其实就虎门组织,李部长被杀后,虎门新的老大就是李兵了,而虎门过去秘密经营的一些娱乐场所自然都属于李兵的了。 “李军,我今天布下这个局引你只身到这个地方,你想你还能活着回去吗?”李兵冷笑道。 李军气的咬牙切齿,他真想扑过去,先解决掉朱思青这个阴险小人,他口口声声说信任自已原来都是骗人的。朱思青这个刚刚结义的大哥已经背信弃义,他与李兵秘谋要秘密解决掉李军。此时的李军心中再气也不敢妄动,身后两把枪正对准他,他意味着冲动的惩罚是什么? “传言,你身手不错,我也给你一次机会,我们一对一,你若胜的了我,放你一条生路,”李兵微微地眯着眼,满脸的自信,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好,这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李军一抱拳,向只猛虎般地扑了上去。 常言道:“强中自有强中手”,南青市邢警大队的大队长可不是吃干饭的,他的身手是李军有所不及的,几十个召面后,李军已经被击倒。他面色露出一丝凄惨的笑,他恨自已为什么不信单单的话,对敌人仁慈正是对自已的残忍。朱思青依然微笑着,“老大,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放心,今后的夏阳的老大就是你朱思青,天下还是虎门的天下,兄弟会与虎门永远都不会灭。”李兵自豪地说。 思青满脸洋溢着幸福与兴奋:“那,那我们向单单下手吧,他可是我们最大的劲敌。” “不忙,让我先去解决掉虎门的叛逆--费森,我要亲手为叔父报仇,”李兵咬着牙咯嘣直响。 思青点点头,他又有了主人,他喜欢这种有主人的感觉和生活,他要为了虎门发挥他的才干与光和热,他要为主人奉献自已的一切包括生命。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失踪三天的李军与阿风二人的尸体在夏阳县的郊外找到了,单单带着手下兄弟赶到现场,他痛苦着流着泪,他发誓一定要为李军报仇,仇与恨就象这野草一样,随时随处都会生根发芽,仇恨陪随着人类一起发展至今,永无休止。
第五卷背信弃义第九章小人得势
约一百平方米宽敞的灵堂里,正对南门的墙上高挂着五尺见方的“奠”字,参加追悼的人围着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的一片。依据三日入土为安的风俗,三日内李军的骨灰将安葬于白华山。李军的生前好友单单等人主持追悼会,人们正沉浸于无比悲痛之中。 帅帅打了个踉跄,跌进屋内,气喘吁吁地说:“单哥,不好了。”单单正在揩着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地问道:“好兄弟,什么事慢慢说,别急。” “朱思青已经买通了夏阳警方,制造了你杀害军哥的伪证,他们要来抓你。” 一听此话,单单火冒三丈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朱思青,他。” 帅帅祈求道:“单哥,事不宜迟,你赶快离开夏阳,先躲一躲吧。” “不,我不走,让他们来好了,众兄弟!”单单一声势如破竹的大喝。 “哟!”屋内十几个单单的手下兄弟,齐声应道。 “我们和他们拼了,”单单已经失去了理智。 帅帅急忙大声喊道:“兄弟们,这不是拼命的时候,大家要保护单哥的安全,就必须让单哥离开这里,兄弟们把单哥拉出去。”兄弟们都不知所措,还是帅帅拉着单单硬往外跑,但力气不敌单单,他急着流出泪来:“单哥,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身旁的毛毛也觉帅帅说的有道理,他也哀求单单激动地说:“单哥,朱思青竟然买通了警方,怕是有口难辩啊,还是先躲一躲吧!” 帅帅又大声道:“我的朋友说了,有一个神秘的财团支持朱思青,帮着朱思青以个人名仪向水务公司捐款五千万,帮着水务公司度过难关,连县长县委书记都支持他,我们怕是斗不过他了。单哥,还是先离开夏阳再说吧。”神秘财团就是虎门组织,李兵作为新的虎门组织的首领大哥,已经拿出五千万(这是多年来虎门挣的不义之财)助思青巩固其在夏阳的地位。夏阳女警官马小丽再次与思青“谈合作”,他们已经买通夏阳警局鉴定科在事发的现场提取了单单的指纹,单单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单单知道大势已去,他悲痛地说:“众兄弟,李军的后事就拜托给各位了,我在此多谢了。”单单抱拳说道,兄弟们有的都流下了眼泪。“各位兄弟,我单单先行一步,终有一天会回来的,取他朱思青那颗狗头。” “单哥。。。”哇声一片,兄弟们已经失声痛哭了。 帅帅走在最前面,在众人的前呼后拥下单单坐上了他的丰田车,帅帅提着一个小皮箱:“单哥,事情匆忙,只暂时取了五十万,你先带着,保重啊!”“保重,”这是夏阳人民医院的大门口,原来医院近几年都为死者提供摆设灵堂的场所,李军在夏阳举目无亲又没有家,追悼会只好开在医院内。单单投下了最后一瞥留恋的目光,他驾驶着丰田车呼啸着飞远了。单单走后夏阳邢警大队的人员包围了摆放李军骨灰的灵堂,值得庆幸的是单单已经安全离开了。夏阳邢警大队的人还是带走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去问话。 几乎是同一时刻,费城公安局副局长费森被人刺杀,他死的很惨,头身已经分家了,令人惨不忍睹。 水务公司全体人员的工资整整番了两倍,在快乐与利益的面前,人们忘记了一切,就象金鞑子入关烧杀抢夺,等大清国的英明皇帝治天下时,人们在平安的日子里都忘记了。大多数人们的思想还是停留在只求过上好日子,当一些办理停薪留职手续的污水厂骨干又因为水务公司待遇的不断提高归来之后,水务公司在朱思青的带领下重现了十年前的辉煌。又过了十年,夏阳水务公司已经成为整个鲁西南最优秀的企业,朱思青也因众政十年政绩显露而当选为夏阳县的副县长兼县委副书记。
心肝传奇大结局
心肝传奇大结局 那一年的清明,一辆车牌为海岛A8888的最新款白色宝马车停在夏阳市白华山脚下。十多年后的夏阳县已经改为夏阳市了,市长朱思青带领全市人民正在为实现共产主义而拼搏奋斗。社会空前安宁繁荣,人民生活富裕,衣食无忧。朱思青的政绩有目共睹,他成为改革者中的典范,他的事迹与政绩一起频频见报,他也成为鲁西南媒体下的宠儿。 从宝马车上走出三位穿西装打扮的男子,走在最前面的是位中年人,四十岁的样子。身后跟随的两位都很年青,也就二十出头。这其中的一位年青人对前面的中年人轻声问道:“董事长,我们要爬到山顶吗?这里到处都是坟墓,怪吓人的。”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我的三位朋友住在山顶上,十多年没来夏阳了,今个来先要与老友叙旧。” 另外一位年青人大惑不解疑问道:“这山上都是坟,你的朋友怎会住在这里?” 中年男子苦涩道:“他们十多年前就已经离我而去,他们都葬在白华山顶。” 两位年青人刹那间明白了一切,便不做声了。春风吹过,白华山又响起了“哗哗!”的声响,这是满山的青松合作所凑的歌唱。 三兄弟的坟上野草丛生,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人来过这里了,他们在时代的发展中早已被人遗忘掉。 中年男子泪流满面,悲苦地说:“单单,来看你们了。”这十多年来,崔单为躲避警方的通缉逃到一所海岛上,未想这所海岛在近几年被国家规划为重点开发的项目,单单参与了开发建设海岛的浪潮中,他凭着自已的聪明与能力抓住大好时机最先成立了一家房地产公司,经过短短几年的发展公司已经扩大为集团公司并且上市了,他的个人资产已经突破了十几个亿,当然在十多年后的祖国拥有上百亿的企业家、个人不在少数,但十几个亿在中国的富人榜上也会有着一席之地。 单单沙哑地说:“他们是真正的英雄,他们都死在恶人之手。” “恶人,恶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一位年青人气愤愤地说。 “可是,害死他们的恶人却还活着,而且他们的身份都还很尊贵,”单单怒道。 “董事长,有什么要我们兄弟做的你尽管开口,不论是谁,只要董事长说一句话,我们会。。。”一位年青人刚说完话,另一位年青人又插口道:“董事长,我兄弟二人的命都是您救的,没有您两年前我们早就死了。” 单单揩了一把脸上的泪,苦笑道:“说的好,这个世界永远是年青人的天下,你们真象我年青时候那样,血气方刚。” 一位年青人自豪地说:“董事长,没有我们兄弟摆不平的人,你就放心吧!” “也许,也许你们会遭到什么不测,如若成功,更难逃法律的严惩,我会给你们两个家庭各一千万,你们的亲人都不必担心,你们还没有成家,这是最好的,”单单一脸悲苦地说。 “董事长,两年前我们兄弟在海岛被仇家追杀,是您出手相救,而且助我们报了仇。我们的命就是您的,何况您让我们兄弟是为正义而战,何乐而不谓呢,人终有一死,只要死的重于泰山,死也是值得的。”年青人说的大义凛然,令人心动。 单单拍了拍年青人坚实的肩膀,“我谢谢你们了。” 江湖中的仇杀永无休止,是我们做作者的写也写不完的,道也道不尽的。正义与邪恶从许多年前就已开始相互较量,直到现在二者是并存于世的,只有共产主义实现的那天,社会高度文明的那一天,邪恶也许会消失净。 某年某月某日,网络的世界里真的出现了一部叫《心肝传奇》的小说,这是一位小记者依据真实的故事改编而成的。 秋风吹过,枯叶风舞,一辆丰田车。。。。。 单单躺在一把藤椅上,身边放着一把拐杖,他带着老花镜,伸出老筋纵横的手拿着这本刚刚出版的名为《心肝传奇》的网络小说,翻了两页便叹声道:“都是年青时候的事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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